《专属臣服（养成记） （sp）》暮暮昭昭

12、第12章

　　周六下午，市中心图书馆。
　　这里是城市里最安静的角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喧嚣的车水马龙，窗内却是静谧的书香世界。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点还差十分。
　　叶昭昭已经到了。
　　她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中学校服，背着那个洗得有些发白的双肩包，站在图书馆正门口的台阶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为了今天的见面，她昨晚特意洗了头，今天早上起了个大早，甚至还偷偷涂了一点润唇膏。但她不敢化妆，也不敢穿别的衣服，因为他说了，要穿校服。
　　虽然只是第二次见面，但这一次的心境，和第一次在咖啡馆那个谎言被拆穿的下午，有着天壤之别。
　　那时候，她是带着投机取巧的心思，想用假身份去攀附一个“大神”，结果被一眼看穿，狼狈不堪。
　　而现在……
　　她是作为一个“合格”的Sub，去见她的主。是作为一个考了92分的学生，去见她的老师。
　　“呼……”
　　叶昭昭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她不停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每一秒的流逝都让她既期待又紧张。
　　两点整。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路边，稳稳地停在了图书馆门口。
　　没有多余的张扬，却自带一种压迫感。
　　叶昭昭的视线瞬间被那辆车吸引住了。她认得这辆车，虽然不懂型号，但那沉稳的气场，让她直觉那就是他。
　　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下了车。
　　他今天没有穿那天见面时的商务西装，也没有穿视频里的运动装，而是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搭配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领带。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了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斯文禁欲的气质，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冷冽。
　　即使隔着几米的距离，叶昭昭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上位者的从容与矜贵。
　　男人锁好车，目光在人群中精准地锁定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向她走来。
　　随着距离的拉近，叶昭昭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逃跑，但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
　　“站在那做什么？腿断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在几米外响起。
　　叶昭昭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她赶紧低下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恭敬地弯下腰，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主人……”
　　丞谦御走到她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比视频里看起来更高，也更有压迫感。高大的身形几乎完全笼罩了她，投下的阴影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那身宽大的校服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次倒是老实了，没穿那些不伦不类的裙子来装大人。”
　　叶昭昭的脸瞬间红透了，羞愧地把头埋得更低：“对不起……上次是我不懂事。”
　　“知道错就好。”
　　丞谦御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叶昭昭被迫对上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局促不安的样子。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脸上的热度几乎要把他的手指烫化。
　　“抬头。”他命令道。
　　叶昭昭乖乖地仰起头，睁大眼睛看着他。
　　丞谦御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感受着指尖下细腻温热的触感。他的眼神从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扫过，最后落在她那有些干裂的嘴唇上。
　　“考了92分，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他收回手，插回大衣口袋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才及格没多久，就敢提要求见我，叶昭昭，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虽然嘴上在训斥，但他并没有推开她，反而转身向图书馆内走去，声音淡淡地传来：“跟上。”
　　叶昭昭如获大赦，赶紧背着书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走进图书馆，巨大的空调冷气让空气变得凉爽。周围的人都在安静地阅读或查找资料，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显得有些突兀。
　　丞谦御似乎对这里很熟，熟门熟路地走到了三楼的一个僻静角落。这里是古籍阅览区，人很少，灯光也比较昏暗，有一种肃穆的氛围。
　　他找了一张靠窗的长桌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叶昭昭小心翼翼地坐下，把书包放在脚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主人……”她小声叫了一句，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期待，“你刚才……还没夸我呢。”
　　丞谦御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的那点严肃瞬间被打破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却并没有看，而是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笑意。
　　“想让我夸你？”
　　叶昭昭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丞谦御放下文件，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做得不错。这半个月的苦，没白吃。”
　　仅仅是这一句话，就足以让叶昭昭的眼泪瞬间涌上来。
　　她觉得这半个月所有的委屈、疼痛、疲惫，在这一刻都值了。
　　“谢谢主人……”她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会继续努力的，下次我要考到100分！”
　　“口气不小。”丞谦御笑了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到了她面前，“既然表现好，奖励自然是有的。”
　　叶昭昭愣住了：“这是……？”
　　“打开看看。”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钢笔，笔身是磨砂黑色的，设计简约大气，看起来就很昂贵。
　　“这是……给我的？”
　　“拿着吧。”丞谦御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惊喜的样子，“用这支笔，把你剩下的500多天，写出个样来。别给我丢人。”
　　叶昭昭紧紧握着那个盒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男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谢谢主人……我会的！我一定不给你丢人！”
　　她想了想，又有些犹豫地开口：“主人，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丞谦御挑眉：“你说。”
　　叶昭昭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伸出双手，轻轻地抓住了他放在桌面上的一只大手。
　　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骨节分明，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丞谦御身体微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看着她那双充满依赖和孺慕的眼睛，动作却停住了。
　　“主人……”叶昭昭的声音软糯极了，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能不能……摸摸我的头？就像视频里说的那样？”
　　丞谦御看着她抓着自己的那只小手，又看了看她那头柔顺的长发。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然后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落在了她的头顶。
　　温热的掌心覆盖在她的发顶，轻轻地揉了揉。
　　“乖。”
　　那个“乖”字，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叶昭昭的心尖。
　　在这个安静的午后，在这个充满了书卷气的角落，隔着半个月的严厉调教和数不清的惩罚，他们之间的距离，第一次如此贴近。
　　叶昭昭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这一刻，她无比确定，她是真的离不开这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