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臣服（养成记） （sp）》暮暮昭昭

10、第10章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随着笔尖的沙沙声变得粘稠而安静。
　　叶昭昭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试卷的订正当中。以前看到那些复杂的函数题和几何题，她的第一反应是头痛和逃避，直接跳过或者乱写一个公式。但今天，在那个男人无形的注视下，她竟然耐着性子，翻出了落灰的参考书，一点点地推导步骤。
　　遇到实在想不通的地方，她咬着笔头，盯着屏幕，犹豫了很久才敢开口：“主人……这道题的辅助线，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屏幕那边的丞谦御并没有像学校老师那样直接把答案甩给她，也没有不耐烦地训斥。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题目，随手拿起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草图，然后推到摄像头前。
　　“看这里。”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你不要只盯着已知条件看，要把图形拆开。这是一个隐形的等腰三角形，把这条线延长……看到了吗？”
　　顺着他的思路，叶昭昭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光闪过。
　　“啊！我懂了！原来这里是个陷阱！”她兴奋地叫出声来，赶紧在草稿纸上写下步骤，“谢谢主人！”
　　“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最基础的逻辑。”丞谦御把纸拿回来，语气依旧淡淡的，但叶昭昭敏锐地感觉到，他似乎并没有真的生气。
　　有了这一次的成功，叶昭昭的信心大增。她不再是那个畏首畏尾的差生，而是一个正在努力攻克堡垒的战士。
　　不知不觉，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点半。
　　“停。”
　　丞谦御的声音准时响起。
　　叶昭昭停下笔，长舒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成果，满满当当的解题步骤，虽然字迹还有些潦草，但每一步都逻辑清晰。她感觉自己的脑子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把试卷拿过来。”
　　叶昭昭把试卷举到摄像头前，紧张地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丞谦御仔细检查了每一道题的解题过程，偶尔在纸上写几个数字验算一下。
　　“正确率85%。”
　　过了一会儿，他给出了结论。
　　叶昭昭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真、真的吗？我及格了？”
　　“勉强。”丞谦御合上笔帽，“虽然步骤还有些繁琐，计算也有小瑕疵，但对于一个考58分的人来说，能做到这一步，确实是动了脑子。”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里那个满脸期待、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一样的女孩，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既然达成了目标，今晚的体罚，免去。”
　　“耶！！”
　　叶昭昭兴奋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完全忘了自己还在“调教”中，下意识地对着屏幕比了个剪刀手，“谢谢主人！主人万岁！”
　　丞谦御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但很快便收敛起来。
　　“别高兴得太早。”他敲了敲桌面，“把笔放下，看着我。”
　　叶昭昭立刻乖乖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专注地看着他。
　　“今天在学校，心情怎么样？”丞谦御问道，“有没有那种想要伤害自己的冲动？”
　　提到这个，叶昭昭的眼神黯淡了一些，但很快又亮了起来：“早上刚起来的时候有点烦，但是上数学课听懂了一道题之后，就觉得好多了。下午有一节英语课我没听懂，有点难受，想玩手机，但是我忍住了，我把手机关机了。”
　　她诚实地汇报着，像个做了坏事被抓包但又努力改过自新的孩子。
　　“很好。”丞谦御点了点头，“你要记住这种感觉。那种想要自残的冲动，往往是因为你对现状无能为力，想要通过痛感来转移注意力。但当你开始解决问题，开始掌控自己的生活时，那种冲动自然会减弱。”
　　“学习不仅仅是为了考试，更是为了让你建立自信，让你有能力掌控自己的情绪。”
　　叶昭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心里却觉得暖暖的。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父母只会责骂她成绩差，老师只会放弃她，只有这个男人，虽然严厉，却在教她如何自救。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丞谦御问道。
　　叶昭昭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主人……我今天在学校，同桌说我变了。他说我以前从来不听课的。”
　　“你在乎他的看法？”
　　“有点吧……”叶昭昭挠了挠头，“我不希望他们觉得我是在装样子。我想……我想下次考试，让他们大吃一惊。”
　　“那就用成绩说话。”丞谦御的声音充满了力量，“等你考进班级前二十，甚至前十的时候，他们自然会闭嘴。现在的流言蜚语，都是你过去的懒惰欠下的债，你要用现在的努力去还。”
　　“我知道了。”叶昭昭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丞谦御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十点四十。去洗漱，十分钟后上床睡觉。明天早上六点，我会准时叫你。”
　　“是！谢谢主人！主人晚安！”
　　叶昭昭乖巧地应道，看着屏幕里的男人挂断了视频。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但叶昭昭的心里却不再空落落的。她洗漱完躺在床上，回味着今晚的一切。
　　免罚的喜悦，解题的成就感，还有那个男人低沉有力的声音。
　　她摸了摸自己的膝盖，那里已经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的酸胀感。
　　也许，这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救赎。
　　第二天早上，当闹钟响起时，叶昭昭虽然还是很困，但没有像以前那样赖床。她迅速起床，晨读，吃饭，上学。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在丞谦御的高压管教下，叶昭昭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熬夜玩手机，不再逃晚自习，甚至连周末也被排满了学习任务。
　　当然，网调的惩罚也是家常便饭。
　　因为一道题解不出来发脾气摔笔，被罚跪了半小时；因为偷偷看了一眼手机，被罚抄了五十遍单词；因为背书背得太慢，被要求对着摄像头大声朗读直到嗓子哑；因为测试没达到主人的要求，被罚自己用戒尺打手心......
　　每一次惩罚都让她痛哭流涕，发誓再也不敢了，但每一次惩罚过后，她的自律性都强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