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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地脉污染之邪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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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砾队长和舒宁来了，他和副队长同时举起武器，同时问怎么证明是本人。
不愧是两个老资历。
舒宁脸有点红：“该怎么说呢……大东北是我的家乡？”
亚叶：“味增，出来给他们整个活儿！”
缪雪：“我妹妹呢？里世界能不能还我妹妹？”
枕月：“大家看起来都很有精神呢～真好呀～”
扎拉收起了枪，沙砾队长一剑砍开二楼墙壁：“下楼，不走楼梯。”
“听他的吧。”扎拉开团秒跟。
小队直接跳了下去，并不算很高，在里世界有体质加成，完全不会摔伤。
“收到缪雪的报告了，直接去庙里。只留一个活口即可。”
“大家，我和队长了解到，这里是个法外之地，进行着各种各样的邪术交易、走私，并且当地对死亡有着一种崇拜心理，那座白庙里供奉着叫做‘死骸’的东方宝剑，需要活祭。”舒宁简单概括了情报，然后汇报给大家听。
“什么邪剑，居然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吃人来了！”亚叶愤愤不平，味增突然从她肩上跳下来，躲到了队长的帽檐下。
砰！
一声巨响，一柄大锤凭空出现，重重地砸入地面。下一秒又变成了半透明的，再次被隐形的大手举起，然后朝小队袭来。
沙砾队长弹刀，把那看起来有几吨重的大球锤用力弹开，但是操纵它的人不知所踪，大家无法主动出击。
“哼，装神弄鬼。”
狸屋亚叶割破手心，把赤色血液抹到眼睛上，眼白部分迅速变红充血，那双紫色的眼睛在夜幕下发光，晶莹剔透如同水晶石，她额头青筋暴起，咬紧牙关环顾四周。
“我的三点钟方向！有个人藏在芦苇丛里，还穿了光学隔热迷彩衣，是他在使用巫术控制巨锤。”
缪雪是第一次看见她用自己的能力。
扎拉抬手一枪，伴随着男人痛苦的一声尖叫。
缪雪和队长一左一右迅速冲过去，擒住那人，他的手臂被子弹洞穿，手中的古曼童和小铁锤掉落在地。
“果然是你！”缪雪缴获了他的诅咒道具。
这个中年男人长得贼眉鼠眼，一脸络腮胡，两只眼睛深深凹陷，眼下青紫，头发凌乱且卷曲，身上穿着可以隐去身形的特制迷彩服，显然那是他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
“我错了！我错了！爷爷奶奶饶我一命！别杀我！”他忍着手臂的剧痛挣扎起来，缪雪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
他的几颗牙齿立马伴随着血水从口中飞出，半张脸火辣辣的，感觉不像是自己的脸了；强烈的耳鸣声和视野的黑暗一同降临，眼前的男女就如同黑白无常，来索他的命来了。
“给我闭嘴。问什么答什么，有一句多余的话，我就把你的指甲盖都连根挑出来。”她剑尖划过男人颤抖如筛糠子的指头，他呜咽着连连点头。
沙砾队长面色阴沉：“你是下咒的人？”
他猛猛点头。
“有同伙吗？”缪雪追问。
“没有！他们早被我害光了……”
“怎么解咒？”
“那把剑，它，它是死咒的源头，我用的是它的力量！一旦它标记了某个灵魂，就永远无法逃离，我也是，我也被它诅咒了，只能不断地献祭生命给它，让它先别收我的命……”
其他队员在一旁听到了男人说的话，反应各不相同。
亚叶趴在扎拉怀里，一脸难受，两眼紧闭。
舒宁眉头紧蹙，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或许是要给远方的老父亲老母亲写遗书了。
枕月神游天外，依旧是那幅淡淡的模样。
“剑有自己的意识？”
“爷爷奶奶啊，你们见了它就知道了！我来带路！我把你们平平安安送到它面前！到时候你们再杀我也不迟！”
缪雪把他双手反绑在背后，扎拉迅速搜身，翻出一大堆诅咒道具，还有一部镶满宝石黄金的最新款手机。
“带路。”沙砾队长推了他一把，差点让他摔了个狗吃屎。
“要包扎伤口吗？会不会失血过多？”少女小声问副队长。
“我没打到他动脉。给他拿502封一下伤口吧。”扎拉把一支502胶水交给缪雪。
小队一路电光火石地直冲白庙，路上偶尔冒出几只挡路的小怪，或是不怕死冲过来的飞头蛮，都被秒杀。
“我晕车——唔呕——”扎拉眼疾手快把男人的嘴堵上，他只能一边疼得快晕过去一边咽下刚刚到嘴边的东西。
“先等等，有基地发来的信息。”扎拉停下脚步，“紧急消息：不要贸然接近力量源头，那里有严重的地脉污染，可能会诱发人类异化，还有一定的传染性，肯定的是会影响人的神智。”
“……是两个精神失常的开拓小队成员告知的，他们短暂恢复了一阵子神识，告知完这些没多久后就又精神崩溃了。”
众人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
最终大家都看向了沙砾队长。
他闭上了眼，双手交叉在胸前，眉头皱成了“川”字，半晌，叹了口气。
“……有人主动进去吗？”
枕月面带笑容，第一个举手。
“地脉污染？”
缪雪想到了梦里的声音，现在想来可能是那柄邪剑的意识。现在几乎可以确定的是，那柄“死骸”和前任月神有关。而它似乎提到过地脉，从字面意思来理解，就是“大地的血脉”？或许，自己可以从中寻找到成为月神的方法。
“我也要去。”缪雪举起手。
“那就我们三个。”队长点头，扛起了重剑。
“队长，我有问题！”缪雪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一定要进去，不能直接把庙的外部推平呢？”
“力量很可能外溢，更难控制。这块区域很难当做无人区处理，后续问题可能更加棘手。”
他简明扼要地解释。
“我明白了。”
她没什么其他想问的了，握紧“凭澜”，紧跟着队长。
“不要勉强啊，我很担心你……”她回头，眼神复杂地望向枕月。
他一愣，随即浅笑着点点头。
如果可以有幸和她结婚就好了。他想。
进入庙内，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古铜铸成的鬼怪神佛，都怒目圆睁，双目含血，一嘴獠牙暴露在外，即使是菩萨像也是，给人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它们在三人走进庙内的一刹，一齐扭头看向了他们。
“@#¥&……%&……”
念经一般的呓语，从四面八方涌进耳中，让人头脑涨得发疼。
她看到那些神佛鬼怪的身体在发生变化：缓缓长出额外的手臂，肢体扭曲成令人反感的弧度，或是脸部上下颠倒过来。
沙砾队长几乎是立刻就一剑上去，横砍一片，那些受了重创的像倒在地上，似乎在颤抖。
缪雪和枕月左右开弓，也处理起那些金属块，那些念经声里立马带上了别的情绪，愤怒、怨恨、悲伤、恐惧……
缪雪的剑触到那些古铜像，然后将其穿过，砍成两半，果真是削铁如泥。
“死骸在哪里？”缪雪砍坏了周围一片的古铜像，留下了一尊牙齿已经掉光的。
“#¥@&！”
“忘了你们可能不会说中文，谁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那就受死吧。”
“安静！”
不男不女的声音，充满怨气，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似乎是在耳边响起。
枕月和沙砾队长似乎也听到了，寻找起声音的来处。
“一直往前走，一个有印记的祭品，一个愚昧的庸人，还有一个新奇的灵魂……”
一团暗红色的气息翻涌着构成一道门扉，原本是墙壁的地方现在出现了一条通路。
“吾给你们觐见吾的机会，吾感受到了，你们身上浓厚的死亡气息，你们夺人性命，你们罪孽深重，你们为人非人……”它的语气里居然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那把邪剑在说些什么呢？缪雪皱眉，难以理解。自己只是接受了能杀人（仅限于破碎月冕的人）的命令，还没有杀过人吧？难道说，是自己失忆前……那就是自己还是个小小孩的时候？！
“……什么时候？”缪雪不小心问出了声。
“真奇怪啊人类，这你自己还能清不清楚？……等等，你是……！”
别说了别说了，另外两个人都能听到啊！
缪雪的手心出汗了，在心里疯狂摇头。
“……哼，愚蠢的生命。”
穿过了漆黑的走廊，终于看到了另一个空间。
在堆积如山的白骨山顶端，插着一柄剑。它身上捆着众多锁链，有的伸向穹顶，有的扎入大地。暗红色的不祥雾气始终环绕着它。
他们再靠近些，终于得以看清：此剑通体如凝冻的月华，泛着银辉。修长的八面剑身上，密布着并非雕刻、而是自然生长的菱形莲花暗纹。剑格处，一朵以冷白骨质雕成的重瓣莲花凛然绽放，居然给人一种圣洁感。然而，一道深邃的血槽纵贯剑脊，其中有暗色赤流涌动。
它的剑首是新月的形状，即使没有直接的光照，也隐隐约约散发出光辉——不是皎洁的白色月光，而是邪恶的赤色光芒。
“祭品，吾可以宽恕你们，带上吾，只要找个替死鬼接纳吾之污秽，吾便可成为神兵利器。”
“你是不是被地脉污染了？就算找人承接了一时，之后所谓的污秽还是会无法控制，危害四方对吧？”缪雪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和“死骸”交流起来。
“谁告诉你的？居然连这都知道？”
“我猜的。”
枕月一脸惊奇看向缪雪，沙砾队长在脑中暗自想了几句夸自家队员的话，觉得此时说不妥，就咽了回去。
于是三人一剑就这样僵持着，三人不敢贸然接近满是“地脉污染”的邪剑死骸，邪剑不知道在想什么，迟迟不对三人下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