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细水长流 第一次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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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新年是两个人过的最快乐的新年。
没有虚与委蛇的客套，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彼此温暖。
万达广场的乐高旗舰店里，江雪柠被阮清屿牵着，漫步在各式各样的乐高模型中。
“姐姐，你看！这套乐高好漂亮！”
透明展示柜里，半人高的埃菲尔铁塔加玫瑰花被摆放其中，阮清屿只是淡淡扫过去一眼，随即从戴妃包里掏出银行卡。
“喜欢吗？喜欢姐姐送你，回来的太匆忙，都忘记给你买新年礼物了。”
一旁的店员适时的上前，毕恭毕敬的给两人介绍：
“两位好，这个是我们10307埃菲尔铁塔加上三盒10328玫瑰礼盒所呈现的效果，总价值是5199元加上3乘499元一共是6696元。”
阮清屿瞥了一眼地上的模型，点点头。
小孩的审美还不错。
“现货有吗？”
“有的有的，您给我一个地址，我们给您发过去。”
阮清屿低头看了江雪柠一眼，笑着去收银台付款了。
江雪柠小心翼翼的勾了勾阮清屿的手，小声在她耳边说：
“会不会有点贵了”
阮大小姐潇洒一笑，回扣住江雪柠的小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不贵，给柠柠买东西，我还嫌不够呢，柠柠还喜欢什么，姐姐给你买。”
她阮清屿最不缺的就是钱。
“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只要是姐姐买的我都喜欢，嘿嘿”
江雪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亮亮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像只小奶猫在撒娇。
阮清屿填写好地址，伸手捏了捏江雪柠白嫩的小脸。
“那你喜欢姐姐吗？”
手掌里的小脸霎时间变得通红一片，江雪柠躲闪着目光，手却不自觉的抓紧了姐姐的衣角。
“喜欢……”
自从那次在除夕夜的剖心表白过后，江雪柠被问到就都是这个可爱的反应了。
偏偏阮清屿还总喜欢逗她。
此刻就是，明明小孩害羞的耳朵都红透了，她还偏要伸出手去捏一捏，另一只手横在对方的腰后不让躲。
这招还是跟某位陈姓女生学的……
“有多喜欢？”
眼见小孩的呼吸都乱了，手指紧抓着她的衣角不放，阮清屿忽然有点理解当初那个人为什么总喜欢逗她了。
松了捏着江雪柠耳朵的手，转而手臂一揽将小孩搂进怀里。
拍了拍江雪柠的背安抚她，手掌牵上她的手，拉着她出了乐高店。
“不说就不说吧，去别的地方逛逛。”
阮清屿不想逼江雪柠，除夕夜她已经听到小孩的剖白了，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不能逼她的柠柠。
…………
开车到南岗松雷商业，走进欧米茄店，阮清屿看上一件SWATCH星球联名款的手表，二话没说，付款送给了江雪柠。
粉粉嫩嫩的表盘戴在江雪柠手腕上十分般配，阮清屿倒也不是非要挑金星款，只不过想到了金星代表的含义时，忍不住弯唇一笑，转手就掏出了银行卡。
江雪柠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紧张的抓住姐姐的手，看着姐姐十分自然的被店员引进去，随手拿过一块表，让她戴上试试。
表很漂亮，价格也很漂亮。
一路上江雪柠都战战兢兢的看着阮清屿买来大包小包的东西送她。
江雪柠不了解阮清屿的家庭情况，她只知道阮清屿今天很开心，也很霸道。
她喜欢这样的阮清屿……
她喜欢所有样子的阮清屿……
总之她离不开阮清屿就是了……
“姐姐，真的不用买这么多的，我用不到这么多东西。”
她不止一次跟阮清屿这么说，每一次都被驳回，原因千奇百怪。
有说她总有一天会用到的
有说她会需要这些东西的
买衣服的时候更甚，几件衣服甚至都不需要她试穿，阮清屿只是扫过一眼，觉得她穿上合身就买了。
理由是：给自己喜欢的人买几件衣服还需要理由？
江雪柠觉得阮清屿简直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象。
尤其是表白之后的阮清屿。
“走吧，带你吃饭去。”
阮清屿低头看了小孩一眼，拉着她去了一家广式餐厅。
这家开在哈尔滨的店，味道虽然不如正宗的广东餐厅，但胜在氛围好，昏黄的灯光比较适合情侣约会。
叉烧不甜不腻，没有筋膜。
烧鸭蘸上梅子酱，口味一绝。
阮清屿吃饭一向优雅，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钱养出来的贵气。
盯着餐桌对面吃得正香的小孩良久，她不禁疑惑，这才几天不见，怎么感觉这小孩又瘦了呢？
“姐姐明年带你回广东好不好？”
“你想去吗？”
江雪柠叼着一只鹅腿，愣愣的抬起头。
“唔？”
阮清屿及时举起手机，拍下了这搞笑又温馨的一幕。
第一次约会，吃的是东北正宗广式烧鹅。
她笑着把照片存在名为“江雪柠”的相册中，和之前拍的那些照片一样，成了未来永远也抹不去的印记。
“我说，姐姐明年带你回广东吃正宗的烧鹅好不好？”
江雪柠放下嘴里的鹅腿，毫不犹豫的点头
“好！”
阮清屿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捂着嘴笑眯眯的看着对面吃了一脸的江雪柠。
此时的江雪柠还处在姐姐要带她去广东的激动中，一双大眼睛滴溜乱转，十分可爱。
嘴上突然传来略微粗糙的触感，接着是阮清屿那张放大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阮清屿探过身去给她擦嘴，顺着下垂的衣领，江雪柠隐隐能看到其中的风光。
她的耳尖又红了。
阮清屿身上好闻的气味萦绕在鼻尖，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在眼前扇动，江雪柠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表白后，姐姐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江雪柠觉得她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自己。
靠近时有很好闻的香味，不是那种大牌香水味，淡淡的让人闻一遍就再也忘不掉，如同雨后的茉莉，又带着点麝香的香气。
江雪柠形容不好那种味道，她只知道自己每闻过一遍就如同被打上了一遍烙印般，自此饮鸩止渴，再也离不开。
阮清屿低头就能看见小孩颤抖的睫毛，她擦嘴的手转而向上，丢掉了纸巾抚上那双令她魂牵梦绕的眼睛。
两个人的脸都红了。
江雪柠小声问：
“姐姐，我们这是在约会吗？”
阮清屿坐回去，慵懒的往椅子上一靠。
“是啊～”
“我们是在约会啊～”
江雪柠的脸更红了，她抿着唇害羞的盯着阮清屿，斟酌了好久才开口：
“会不会有点太快了啊……”
“就是……那我们现在是……”
“什么关系啊……”
这一切变化的太快了，她怎么突然就和阮清屿约会了呢，而且对方怎么一点都不紧张，仿佛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呢。
江雪柠的小脑瓜子想不明白。
她一天前刚刚表白。
今天就和阮清屿约会了。
江雪柠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变化无常了。
再观阮清屿，面上虽然挂着松弛的笑容，但阮大小姐内心却是紧张极了。
她丝毫没有跟人第一次约会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的经验。
但她要装，装的风轻云淡。
装的自己很有经验……
于是她故作思索一番，笑的神秘。
“什么关系啊……”
“柠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把江雪柠问住了。
她眨巴着眼睛，紧张的吞口水，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可以是……女朋友的关系吗？”
阮清屿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笑得更灿烂了，一双桃花眼眯起，美的摄人心魄。
这小孩怎么总是能问到她心里。
虽然还不禁逗，经常害羞又容易脸红，但江雪柠真的处处都长在阮清屿的审美点上。
阮清屿一边告诉自己，这么欺负小孩不好，一边又忍不住逗一逗她的小孩。
江雪柠迟迟等不到回答，紧张的手指都要把椅子抠出一个洞了。
终于等到阮清屿拄着头，风情万种的望向她，红唇一张一合。
“你觉得呢？柠柠”
天底下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女人。
江雪柠快急哭了，一个激动脱口而出：
“不会是包养与被包养关系吧？”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阮清屿的嘴角抽了一下，脸色立刻就不好了，低下眸子掩饰自己的情绪。
两个人彼此沉默了好久，久到江雪柠以为姐姐生气了，不要她了。
昏暗的灯光为此刻的阮清屿投下了一片阴影，餐厅里正播放着容祖儿的《傻女》。
［准我快乐地重饰演某段美丽故事主人］
［饰演你旧年共寻梦的恋人］
［再去做没流着情泪的伊人］
［假装再有从前演过的戏份］
…………
在这如同死寂一般的沉默中，阮清屿轻声开口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好听，带着些没能完全改过来的粤语口音，此时听来却像是被抛弃的大猫。
“柠柠……”
“你把我当咩啊……”
江雪柠慌了，她搞砸了。
她几乎是下一秒就站了起来，紧张又着急的解释：
“不是，姐姐你听我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我只是……说错了……”
“对不起……我错了……别生气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急得快哭了，站在原地紧张的不停抓挠自己的手指，把那一块皮抠的发红。
阮清屿抬起头看着面前站着的小孩，叹了口气，伸出手掰开小孩自虐的手指。
“先吃饭。”
原本一顿暧昧的晚餐草草收场，阮清屿付了钱，牵着小孩坐上车，一脚油门往回开。
车里没有放音乐，阮清屿开了一点窗，让风顺着缝隙溜进来。
阮清屿想了很多事。
包养吗……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
可是这个词实在太刺耳，她不知道要怎么当做没听见。
她从来没有过想要包养江雪柠的想法，她只想养她，宠她，让她不要再皱眉，不要再为了那烂透的原生家庭而哭泣。
可是反观她们两个人的关系，阮大小姐风尘仆仆从南方飞来，刚刚落地就带了个刚中考完的学生回酒店，带她去公寓。
给她买衣服，给她买首饰，给她买表。
为了给她报仇，联系李叔开除姚远。
哪里都像在包养……
阮清屿觉得自己该静静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细水长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