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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绿帽子 大号米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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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可看他来了,才轻微地露出温柔的笑颜。
贺凭也微微笑着回应,主动拿起她的包,有些重,化妆品,雨伞,加重了重量。
两人先去的酒店,再去附近的商场买上门礼物。
贺凭放好礼盒,看向心事重重的沉可,“有驾照吗?”
“嗯。”
“那接下来的路,你来。”贺凭把车钥匙给她,看她接过,攥紧车钥匙,迟缓地抬起眼眸,“怎么了?你今天心情比昨天还要差!”
“还好吧!”沉可忙转移视线,认真地去开车,这条路她走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开男生的车回去。
老沉家早餐铺挂上了家中有事,闭店一天的牌子,这是老街道小巷子,沉可找了个稍微偏一点的地方停好车。
绕了几条巷子,走到家门口,沉可拿钥匙开门,一进门就看见坐在客厅的一家人。
抱着两个月大孩子的王珺珺,一张嘴就是,“哦哟,被霸总包养的金丝雀大小姐回来了!”
“呵!”沉可指着她怀里的嗷嗷哭着的孩子,笑声嘲讽,“这是小号米虫。”
纤纤玉指又指着她,带着孩子浓妆艳抹,满身香水味,笑容玩味,“大号米虫,啃老族。”
“你……”王珺珺气得回头看向在喝茶的沉实,“沉实,你看看你妹妹!”
“他是吸血鬼。”沉可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抱着孩子跑去沉实身边求安慰,又补一记刀,“小心吸你一身血!”
“你会不会说话?一天不回家就火药味重得要死!”王珺珺把孩子放进婴儿车里,还想说些什么,突然禁声了,伸手去戳在打游戏的沉实。
贺凭跟着沉可进来,没想到她家里是这样的氛围,把礼盒放在茶几上,清楚地看见,叫沉实的男人还在打游戏,满嘴脏话,在他身边坐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看到沉可时翻了个白眼,看到他更是发出一声轻嗤。
还有一对年轻的夫妻,男人面容温和,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女人清秀,在她怀里撒娇的小姑娘也向他打招呼,“小姑父好。”
沉可在他耳边提醒,那是她二哥二嫂,小侄女,他点点头,只饮了一小口温热的水。
在厨房里忙碌的两个老人出来,打过招呼,坐在他对面,开始了岳父岳母对女婿的盘问。
郑琪擦拭着手上的油腥,看着气质清冷的贺凭,这也不像是三十多岁的老油腻味的男人,干干净净。
她的狐疑目光再次定格在他身边坐着的沉可身上,昨晚从她的语气里开始去分析,她说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油腻,秃顶,大肚皮的中年男人。
知道她被催婚催得麻木,会做出些让人恶心倒胃口的事情来。
“你…真是和沉可结婚的男生?”
贺凭拿出结婚证,给她看,“嗯,是的。”
郑琪反复观看,心乱如麻地看向沉之,两人都沉沉地叹口气,问的直白,“你给她多少彩礼?”
贺凭看二老眼神闪躲,时不时地瞄向在打游戏的沉实,抬手拍他胳膊,提醒他不要在打游戏了。
“看您二老给她多少嫁妆了?”贺凭笑着,“要是没有嫁妆,就没彩礼。”
郑琪看他笑着,却又一脸严肃,声音有些颤,“有的,有、有嫁妆。”
“多少?”贺凭追问,直视她和沉父的眼睛。
“我做生意的,注重利益,也注重女方家庭,你们要拿不出对她好的态度,办婚礼,收的礼金,归我,你们一分也别拿了。”
沉可眼皮子跳了一下,不是说好回门后才开始扮演恶人角色的吗?怎么这么快?
沉之表态,“当然,我们有给她准备嫁妆,这不是等你们回来商量嘛?”
可也在下一瞬,探究的眼神看向沉可。
贺凭眼神毒辣,注意到沉父怨恨的眼神,态度微变,“你们对她的态度,我看到了,在和她相处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你们有大招在对付她。”
“没有的事。”郑琪忙解释,“这孩子平时就这样,疑神疑鬼的,总说我们对她不好,是她自己学坏的。”
“她一个小姑娘,学坏有原因的吧。”贺凭直视着沉父沉母,“一进门,就说那样难听的话,这样的话能随便讲出口的?”
王珺珺翻个白眼,抱着孩子进屋里去。还没走几步,就被人叫住了。
“王女士,沉先生,我可认得你们,在我店里又打又砸的,伤了我员工,赔偿金呢?说好一个月,这都过去几天了?”贺凭追着问,神态稳定,只是语气,称不上好。
沉之和郑琪傻眼,相互对视,不太相信地去看贺凭,说话都没有几分底气:“这是怎么回事?”
“九月初,沉先生在我店里与别的女生约会,王女士找来,在店里发了好大的脾气,砸坏好多东西,伤了我的员工,员工现在脸上一大块疤。”贺凭笑了一声,声气里满是讥笑,“烂成这样的人,还把自己妹妹说的那么难听。”
沉实把手机往沙发上丢,“你胡说什么?”
“要看监控吗?”贺凭抬眼,晃了晃手机,这个时候的他,不是来谈婚事的,而是来讨债的。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恶人会是沉可的哥哥。
沉实气定神闲,出声污蔑,“谁知道你的监控是不会死AI合成的?有什么好看的?”
“还有,你今天是来谈婚事的,你搞搞清楚立场,要是谈不好,沉可你别想娶!”沉实火气重,指着沉可,“她都烂到骨子里去了,这样的女人你娶来干嘛,当冤大头吗?”
沉实喋喋不休,“她上大学后就不回家,成天在外面鬼混,穿金戴银,身上穿的都是成千过万,她一个小姑娘,钱哪来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大学毕业后,隔几天才回家,抽烟喝酒,还是老师呢,哪个老师像她这样,不会为人师表,不以身作则?她爱慕虚荣,好吃懒做。”沉实冷笑,看向贺凭,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头上戴着的帽子,泛着绿油油的光。
“她满身脏,偷钱,偷户口本,对家里的长辈不尊重,你趁早,赶紧和她断了,省得你以后戴数不清的绿帽子。”
沉实看贺凭起身,往后瑟缩了几步,在店里,是知道他的手段的,“你想干嘛?”
“你是哥哥,就这样毫无底线地贬低她?”贺凭最烦的就是对自己妹妹差劲的人,恶语相向,“她结婚,是家里的喜事,该是开开心心的,你说这些,是想急着去做什么?”
“她就是个烂人,不值得我尊重。”沉实冷着一张脸,“我也没有这样恶心的妹妹。”
沉可看向一步一步走向沉实的贺凭,心里乱了,她忙调整心态,走过去拉着贺凭的手,“贺凭,他说的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伤害不到我一点。”
贺凭看着她眼圈发红,还说伤不到。
“我是觉得有这样的哥哥,感到丢脸。”沉可抓着他胳膊,“他说完了,该我说。”
贺凭微微歪头,眼里满是疑惑。
沉可拉着他往后退几步,沉实就是个疯子,彻底彻尾的疯子,不分场合,这些事情私底下说了,还要拿到明面上说,既然不留面子,也没必要给他留面子。
沉可拿出手机,从录音APP里,找出一段录音,笑得灿烂,向沉实扬下巴,“来,沉实,你听听。”
嘈杂的声音和似在脱衣服的摩擦声,孟浪等不及的男女暧昧的声音的同时,亲吻的动静也很大。
听到这样暧昧不清的声音,蒋琳琳赶忙捂住孩子的耳朵,瞳孔睁大,直视着沉可。
「终于等到你出月子了,想死我了」
「那吸血鬼呢,不陪着你了」
「在电竞房打游戏呢,孩子丢给小姑子了」
这段录音,足足四十多分钟,只播放了一部分。
沉可看向面色铁青的沉实,“知道王珺珺为什么总是趁着你打游戏,去找情郎了吧?”
“呵,你不行!!!”沉可讥笑,“每次就那几分糊弄她,她不愿意了,对吧,王珺珺!”
这个家里,对她恶意最大的就是她。
蒋琳琳好歹能顾上一点大局。
“你跟踪我?”王珺珺气红了眼睛,上手就要抢她的手机,被她躲开,还被扇了一巴掌,捂着脸在那不可思议地看着沉可。
沉可的视线,在她和沉实之间来回看着,嘲讽至极,以为她是软柿子,一次一次毫无底线地欺负她。
“你挤掉云小梅的位置,上位了,他能娶小三,也能搞小四小五,他和那两个女人做的录音,我也有呢,要不要放给你听啊?”
“沉可,你疯了!”沉实顺手就抓起身边的东西向沉可砸过去。
沉可习惯了,早预判了他的行为,巧妙地躲开,看到茶几上的玻璃杯,快速抓起一个朝他脚边砸去,玻璃碎片溅得到处是,孩子的哭声也嚎叫起来。
“到底谁疯啊!”沉可笑盈盈地看他,“为什么偷户口本啊,爸妈装糊涂,你也不清楚?装什么傻?”
“我不清楚。”沉实摆着个脸色,把事情甩的一干二净。
沉可对沉实感到恶心,把之前做的事情全都摆出来,“大姐远嫁,为了孩子上学,你们不给,彩礼坐地起价,还说什么让男方贷款都要给彩礼,这个彩礼还得一分不少带回娘家,我大姐又不傻,她为什么要背这么重的债务,我趁你们不在家,偷户口本,复印几十份给她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