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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同意 今后没有烦 ...

  •   贺凭看她吃好,撑着下巴静静地看她,“我…我这边,朋友都结婚了,就剩一两个单着,伴郎,只能请了。”

      “伴郎伴娘就不用了。”沉可怕处理那些复杂头疼的事情,看他眼里透露一点光泽。

      “我的同学朋友,就你昨天见到的周静西和曲青青,另外两个结婚了,我也……不好请伴娘。”沉可曲起手指,骨节触碰着坚硬的桌面。

      她低下眼眸,心不在焉,“简单点吧。”

      贺凭颔首,“好,简单点。”

      可他心里,想的不是简单。

      “订婚要有吧。”沉可掌心里出了薄薄的汗渍,眨着眼眸,“我爸妈那边,得顾上他们的情绪。”

      “好。”贺凭应下,看她还有些犹豫,“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介于有孩子在,沉可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一段话。

      电竞椅子高度不适合她坐着,身子微微前倾,全身的重力都这样前倾着,鞋跟才能碰到地面。

      可这样还是很不舒服,肩颈酸胀,索性站起来,葱尖尖似的指尖捏着手机。

      她打字真的很快,可能也是想了很久了,才能这样快速说明自己压抑在内心的话。

      贺凭看了她递过来的手机,瞧着那规规矩矩的字体:

      「我们有矛盾的时候,不能动手动脚,更不能做性征服的事情,你昨晚,有点过火了,以后,得经过我同意,或者我有给你回应,你才能继续,能答应吗」

      贺凭眨了眨眼眸,盯着她温情的眼眸,只是短短一瞬,她的眼睛蒙上里一层水雾。

      沉可盯着他的眼睛,眼里闪烁着愧疚,坐姿也有一点变化。

      贺凭面热,从领口往上窜出一股股热气。

      “嗯,我答应你。不会这样了,一定得先问你。”贺凭说完,看向贺晨,支开她:“晨晨,你出去看看,那几个哥哥来了没?”

      “好。”贺晨忙跑去,并关上了门。

      沉可收回手机,轻轻地哽咽一声,她知道不该哭,可是想起来还是很委屈,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大,她每次都要推开的时候,他又压了上来。

      那一幕,在昏暗灯光下,看到他焦急的脸,他在道歉,明明那个时候,能好好听他说话,听他道歉。

      可委屈驱使,她做不到心平气和。

      “你昨晚……是不是……”沉可声音嘶哑,质问他,“想要我?想用性,来让我留下吗?”

      “是。”贺凭坦诚,从凳子上起身,俯身看她,“起初是想和你发生点什么,我看到你眼里的恐惧,就停止了这个想法。”

      沉可惊于他的坦诚,和实话。

      她喉头滚了滚,又惊讶于现在的婚恋模式,笑容苦涩:“快餐式的闪婚,恋爱,是当下时代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沉可想了想:“我今天来,有两件事,还有一件事。”

      贺凭点头:“嗯,你说。我听。”

      沉可还是有些纠结:“婚礼回门后,我需要你,在我家人面前扮演恶人角色。”

      “嗯?”贺凭不解,看她用纸巾轻轻拭着眼泪,缓缓抬起头来,眼里的泪水更多了。

      “你明天,跟我回家就知道了。如果谈不好,还是离婚吧!我不想耗着你。”沉可把纸巾投进垃圾桶里,伸手去包里拿烟,可触碰到烟盒时,又放下了,回忆起那天他拿掉了刚点燃的女士烟摁在烟灰缸里,大大方方地坐在她对面。

      他店里,也贴了禁止吸烟的标志。

      “你要是想抽烟的话,晚点可以吗,今天来的朋友,有几个孕妇。”

      贺凭看她的动作,猜到了。抽烟能缓解情绪,半夜的时候,她起来去门口的吸烟区抽烟,浑身被烟雾笼罩。

      沉可点头:“行。”

      贺凭看着敲门进来的贺晨,得知几个加班结束赶来的朋友,和去接晚下班的妻子的朋友也都到齐。

      贺晨看着嫂嫂眼部周围泛红,眼里还带着泪,她知道哥哥严厉,还是想要问:“哥,你和嫂子吵架了吗?”

      贺凭亲和地笑着:“没有。”

      贺晨眼里满是担忧,慢慢地往外走,走两步,回头看两眼。

      贺凭等她疏解情绪,站在她身侧,声音温柔:“我们先出去,朋友都到了。”

      沉可出去,看到梁闰,唇角微弯,也看到了郑嘉嘉。

      这个世界真的小到没边,她坐在贺凭身旁,听他和朋友们说话。

      生日会的场面话说完,酒也喝了。

      她才刚坐下,喝了点椰子水,忽然听到有个男声说。

      “贺凭,昨晚嫂子敬你酒,三杯酒,你今晚不得敬回来啊?”

      沉可看着那人,又看看贺凭。

      他笑容很浅,也直直地望过来:“是得敬回来。”

      她昨天喝酒,真是把他吓着了,虎得很,喝完也不哭不闹,以为她会像那些在店里喝醉的女生,哭泣发泄自己内心的苦闷。

      她不是,一滴泪都没掉,哪怕他失控,做了不合时宜的事,她都没哭。

      知道她虎,这次,倒酒是他来,只给她倒了小半杯。

      沉可见他站起身,压迫感上来,紧张地说,“今天你是寿星,我敬你!”

      “祝你生日快乐!”

      “好!”贺凭的杯子,和她平齐地碰着,在众多目光中,发出清脆的响声,想到她起家人时眼里出现的晦暗,她在家里,并不开心,真诚地回了她一句祝福。

      “你也要快乐!”

      贺凭不紧不慢地倒了第二杯,端着酒杯时,看到她端着酒杯的手指轻颤,知道她要说祝福,没有抢先,听她先说。

      “这第二杯,祝你生意红火!”沉可真诚,昨晚是罚酒,罚她自己失信,罚她失约,也罚她忘了和他领证,让他找了很多地方,都没能找到她。

      其实是能找到她的,只不过那时候,她刚上楼没多久,与他错过了。

      她抽空去看了昨天的监控,就差几分钟。晚几分上楼就好,正好和他碰面。

      贺凭听到她的祝福,笑容温润:“好啊!也祝你,工作顺心!”

      鉴于有这么多人看着,沉可面颊有些烫。

      这次他倒是不慢了加快速度,倒了第三杯。

      他先开口:“我祝你,今后没有烦心事!”

      无需烟草来疏解情绪。

      沉可笑笑:“好,谢谢!”

      在这么多人中,她看到了许子彻的父母,他们诧异地看过来,忙避开他们的目光,只在心里贺凭祝福:“岁岁平安吧!”

      也祝她自己,岁岁平安!岁岁平安!

      沉、沉老师?苏然的指尖,触碰着酒杯,和丈夫对视一眼,确定了是她,是子彻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握着杯子想要起身时,被许择安按着手腕,轻微摇了头。

      聚会到了尾声。

      沉可见贺凭去送朋友,她和贺晨站在一起,有些微醺,去冰柜里拿了瓶冰水。

      苏然和许择安最后才走,两人走到坐在沙发上的沉可,“沉、沉老师,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这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你……”

      沉可冰水入喉,微醺散开,迷蒙的眼神清澈,懒懒地靠着沙发,继续喝水,指腹反复抚摸着瓶子上的水汽,“孩子……什么时候出院?”

      “子彻已经出院了。”

      苏然想到自己曾经那样想歇斯底里地跟她吵,闹到警局去,在学校闹了那么久,把所有过错全都责怪在她身上。

      调查清楚才发现,并不是她的错,等找到学校去。

      人家已经离职,电话卡都注销,连微信都注销,彻底失联。

      “那就好。”沉可拧上瓶盖,看向店门口,回来的贺凭,收回目光,看向苏许夫妇,微微笑着。

      “孩子出院了就好,我也放心。”

      “沉老师……”

      “我现在担不起这个称呼。”沉可打断苏然:“苏女士,子彻的事情解决好,就是对我最好的道歉,大家都认识,别再闹得太难堪。”

      苏然笑笑,“好!”

      她些许沉默,看向服务员,“麻烦拿酒和杯子。”

      苏然真诚地敬她,“沉可,我和子彻爸爸,敬你,祝你新婚快乐!”

      “谢谢!”沉可垂下杯子,看向离开的苏然和许择安。

      等贺凭过来,杯子搁在桌上,再次去喝了口冰水,仰头看他,“你们认识。”

      “认识十几年了。”贺凭扶着她,“走,我送你去休息。”

      “晨晨,你今天……”

      “贺凭,不去酒店了。”沉可抓住他手腕,灼热的体温烫手,又很快松开,转移视线,“我…我累了。”

      贺晨坐在副驾,时不时回头去看后座的哥哥和嫂嫂,攥紧书包,嫂嫂这是、在担心她一个人在家里会害怕吗?

      慢时光茶档离家不远,开车十几分钟,等代驾师傅停好车,贺晨下车,忙去打开沉可手边的车门,她喊着:“嫂嫂,到了。”

      沉可看向那双澄澈的眼眸,温和笑着。

      贺晨要早起上学,回到家里,匆匆洗漱就去睡了,平时她从来不关门的,今天,把门关上了。

      贺凭走到沙发旁,看她坐在那揉额头,心口沉闷,“你先等等,我去收拾次卧……”

      沉可伸手拽他的手指,他顺势坐在身边,问他,“我不配和你睡一张床吗?”

      “我……”贺凭反手握着她的掌心,她掌心里是黏黏的汗渍,想到她昨天的反应,笑着:“怕你不同意。”

      “同意了。”沉可点头,紧紧地抓着他手指,轻微地咳嗽一声,“带我,进你房间。”

      贺凭沉默几秒,牵着她的手,进到他的卧室。

      陈设简单,也很清冷,床单被罩都是深色系的。

      没有一点温度,只是,床头柜上摆着一只小花瓶,里面放有一只即将蔫败的花。

      “这是晨晨弄的,每天放学回家,都会从阳台折一只花放这里。”

      “嗯,晨晨挺乖的。”沉可指尖触碰着蔫败的深红色月季花,嘴快就问出来了,“你带她这么多年,累不累?”

      “有一点,都熬过去了。”贺凭去给她找洗澡的浴袍,给她买的衣服都带去酒店,没有留在家里。

      原以为在那多住几天,现在只能让她穿自己的浴袍,艰难地递出去,“你…先穿我的浴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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