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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开始之中
刷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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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新了一下电脑，谢苒才点开了早就打开加载着的启动器。毕竟，她的电脑单是更新启动器就要十分钟。
又是个十分钟，客户端终于弹了出来。看着西山居黑白色的logo挂在在屏幕上，谢苒又叹了口气。
“它知道因为优化太差，导致电脑太卡……就连开屏动画都播不完吗？”谢苒在心里安安吐槽。
不过好在，这一次启动竟然没有卡多久，很快屏幕就闪了一下，直接进入到了登录页面。
电脑的风扇在此刻突然开始“嗡嗡”直转，谢苒挑了挑眉。这电脑风扇怎么好像回到了它年轻的时候？
那还是五六年前，那时候她还能开剑网3最高画质而不卡，只不过一打开游戏，电脑风扇声响彻整个宿舍，因为这个她还跟舍友倒了不少歉。一直到谢苒也忘记是什么哪一次更新之后，风扇便风烛残年般慢了下来，再也发不出那么大的声音，画质也只能开最简0.2精度了。
而现在，它过个图都要五六分钟。也不知道这风扇转得是好是坏。
谢苒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看着进度条缓缓地涨到了99%，随着轻微“哒”的一声，扬州的街景与插旗的玩家们跳来跳去技能对招的声音传出来，盖住了风扇的噪声。
没等她把推送界面关掉，一个入队邀请直接糊在了脸上。
【肉夹馍（莫稀尘）】邀请您加入团队。
谢苒刚进组，团队频道便飞速刷起来了。
【肉夹馍（莫稀尘）】：哇！你还知道来啊！我们等得花都要谢了！
【烟波微茫（微渺）】：苒苒你终于爬上来了#流泪。今天晚上的jjc都太可怕了！
【团长我八御（李御）】：喂！花都谢了这是多老的梗了啊！！还有谁让你们在赛季末的最后一天非要去打jjc，还不如跟我去刷一下十人，还能留点儿侠义值下赛季用。
【肉夹馍（莫稀尘）】：？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要不然我等你跑商去追杀你/亮刀。
【团长我八御（李御）】：#q得意我纯pve可从来不去野外~
【闻杳】：你真的能打死……天策吗？
【烟波微茫（微渺）】：#yy躺平
【肉夹馍（莫稀尘）】：喂！那还不是因为你非要憋星楼，为了亲爱的奶歌，把我的司命逼出来了！
【烟波微茫（微渺）】：#q狡诈菜是原罪。
【肉夹馍（莫稀尘）】：喂闻杳你是哪边的啊！我那可都是为了你！
……
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团队频道，一行行活人感极强的蓝字让谢苒无处安放的心渐渐放了下来。不就是加班赶个demo吗，不就是熬夜熬得晚了点儿吗？
有什么比有这一群在晚上还要等着你上线，一上线就能拉你进组的亲友更好呢？要不然为啥上线，在游戏里继续上工吗？
而此时，莫稀尘已经在小团队频道里催促谢苒了。
【肉夹馍（莫稀尘）】：[聊天室·灯马咕花剑]苒苒快来来聊天室！
【谢苒】：来了来了！给各位大佬磕头#xhm摔倒今天太忙了，这才刚刚爬上来。
【谢苒】：所以咱们去哪儿截图？
聊天室里的莫稀尘立刻道：“去纯阳吧！从论剑台上看下去，能看到纯阳的远景，你们觉得呢？”
“赞成！而且纯阳的雪最近不是还更新了模组，能踩出来痕迹，好像还能玩井字棋呢。”李御说道。
微渺兴奋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听说雪还会粘在衣服上，我早就想试试那个了！”
【团队频道】【闻杳】：1
“走！神行纯阳！等截图完抓紧时间，还能去再打一次这赛季的十人末班车！我要很很压制李御的dps~”莫稀尘道。
李御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嫌弃：“喂！我是t啊，你和我比dps！？”
谢苒看着她们斗嘴，轻轻笑了一下，顺手点开了神行，大唐的疆域图便展现在屏幕上。
正好也是自家门派，谢苒熟练地选中中间的纯阳，画面一闪，谢苒的剑纯萝莉落在了白雪皑皑的论剑台上，亲友们早已换上了各自的门派校服，站在雪地里等她。
“苒苒快来，站中间！”莫稀尘的衍天萝莉上蹿下跳地凹着造型，一会儿左歪歪头，一会儿又歪歪头，一会让踹一脚李御。
李御飒气的军娘号站在悬崖边，见到谢苒来了，一个渊便冲了过来，躲开了莫稀尘的交互动作。
“看，这就是pve的身法。”见莫稀尘诡计没有得逞，李御带着谢苒骑在马上在旁边欢快地一边跳一边战八方。
“？来切磋，让你看看我pvp的身法！”莫稀尘“刷”地退了队，下一刻，一个旗子便插在了地上。
“那你将会失去你的傲血战一！”李御下了马，切了个铁牢律。
谢苒点开奇穴一看：[仗剑][守孤城][昂如岳]。李御，你真的准备磨死衍天吗，可是她是衍天耶！
不过好在，这场切磋是注定不会发生的。
在微渺大喊“你们两个别闹了！先拍照，苒苒好不容易爬上线的！“与闻杳冷冰冰的“你们将会失去你们的奶。”的“劝说”之下，莫稀尘又回到了队伍里。
“好了好了，来，大家先找个自己喜欢的动作，我数三二一，一起做动作，我来拍照。”莫稀尘正色起来，自己先把魂灯从背后取了下来。
谢苒也打开了环境云图，虽然她的电脑画质不太行，但是今天为了亲手拍个照片，把精度拉高点儿，它应该还是可以坚持片刻的吧。
“来咯，我数啦！”那边莫稀尘已经准备好倒数了。
“三，二，一！”
“砰！”
“江湖快马飞报！“微渺”女侠在纯阳宫对“谢苒”女侠使用了传说中的【真橙之心】！以此向天下宣告：奉日月以为盟，昭天地以为鉴，啸山河以为证，敬神鬼以为凭。……纵然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
微渺给谢苒炸了个橙子。
谢苒此时也同时按下了拍照键。
“咔嚓——”
伴随着快门声，在满地烟花的地面上，谢苒的咩萝号挥舞着剑的姿势定格在了画面中。
“喂！！！你们两个！我也要！”莫稀尘已经在聊天室里喊开了，衍天萝莉正在旁边疯狂跳跃，还点了个[天钺]，把谢苒关在了天禁空间里。
“好啦好啦，我包里也就攒了这一个，等下赛季送遗失的美好再给你炸！”微渺在聊天室里笑。
“行了，别嚎了。”李御冷酷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笑闹，“我去组队，也不知道这么晚了还有没有人打。”
“肯定有的，毕竟是赛季末的最后一天。我先回一趟家园！”微渺说，“组人就交给你了。”
“那我去摸圈蹲宠！”莫稀尘兴致勃勃，“赛季末的最后一天，趁他们亲友多的都在截图。”
谢苒打了个哈欠：“那我把号停在成都等你们好了。”
“你咋还在成都挂机啊。”闻杳说道，“自从换了新地图，我总是迷路，已经好久不去了。”
谢苒看着神行读条缓缓前进：“我也是……不过习惯性就点了成都。”
就在读条结束，角色往上跃起，面一黑的同时，谢苒那台老旧笔记本电脑的风扇又爆发出了一声尖锐又怪异的尖啸，给这还在苟延残喘的电脑最后一口气。
成都那个熟悉的过图画面出现在屏幕上，下方的进度条在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直到进度条挪到99%的时候，画面猛地一闪，整个屏幕陷入了黑暗。
“唉，我这破电脑估计是真要寿终正寝了……”
谢苒叹了口气，对这黑屏倒也是见怪不怪了，按照以前的经验，不碰它说不定一会儿还会亮起来，可如果现在晃一下鼠标，说不定就会直接卡白屏闪退，甚至还会闪个蓝屏，重启电脑。
不过好在哪怕是黑屏，聊天室的麦也还开着，这就不得不“夸”一下西山居的聊天室“黑科技”了。
可她话音未落，耳麦里突然传来了莫稀尘恼怒的声音：“卧槽？卡过图了？！不是，我刚配的电脑，怎么会黑屏？？”
“你也黑了？”谢苒盯着黑黑的屏幕呆住，“我这十年前的笔记本卡住就算了，可你的不是刚配的5090吗？怎么也会卡？”
“哈哈，剑网三之下众生平等，5090现在风扇转得要起飞了！咸鱼出来挨打！”莫稀尘在频道里崩溃大喊，“别给我烧坏了啊！我大半年的工资！！”
“不对劲。”李御冷声插了进来，伴随着狂按esc的喳喳声，“我飞本门口也卡黑屏了。这破服务器是不是又炸了？”
“有可能，这没有个镜子说不过去吧！”谢苒苦中作乐道。
“等一下……”微渺突然出声，话语间带着一丝错愕，“是我耳机的问题吗？我怎么突然听到了很大的风声？还有……好响的马嘶声？我游戏内常年静音的啊？”
“可能是居的又一种bug吧，突然调了你的声音设置什么的。”闻杳缓缓说道，“不过我怎么也卡黑屏了，是纯阳的雪太大，把我显卡给烧了吗，我怎么闻到了一点儿烟味？”
谢苒心里一沉，她好像也嗅到了什么。
那是……只有在她小时候，当某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时，她躺在一剁干草里才闻过的，阳光蒸发露珠带来的清晨味道。这是凌晨两点，在这间位于高层、窗户都只能半掀开的小屋子里，鼻必然不可能出现的。
那股气味顺着呼吸沁入肺腑，灵魂将要从头顶飞离，飘出窗外，一阵失重感几乎带着谢苒又回到了那个昏昏欲睡的清晨，
“蓝屏，冒烟。”闻杳道。
这是谢苒从聊天室里听到的声音，下一刻，眼前的场景仿佛被模糊扭曲了，黑色的屏幕无限拉长，笼罩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