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火之意志：唤醒者（扉间BG）》千手启间

8、小樱与佐助

　　夕阳将木叶的街道染成暖金色，下午半天的课程（虽然是站着度过的，没学到任何东西还被学生们嘲笑了）终于结束。波风秋刀揉着有些发酸的小腿（昨天被佐助踢的淤青加上今天上午没命的奔跑和下午的罚站，滋味实在不算好），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和鸣人分别时，那家伙还挠着头傻笑，没心没肺的说“下次逃课记得叫上我てばよ”，完全没吸取教训的样子（秋刀：他还想有下次？！）。

　　*不过，这样也好。*秋刀心想，至少鸣人看起来开心多了，难过的时候也有人陪着。

　　她正盘算着晚上要如何向母亲解释罚站的事（“是为了帮助情绪低落的逃课学生所以去单独做了心理疏导！”）一个粉色的身影突然从前方巷口的拐角处闪了出来，挡在了路中央。

　　——是春野樱。

　　她看起来已经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了，双手不安地背在身后，见秋刀走近，小樱抬起头，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兴奋、困惑、不安，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属于少女的雀跃。

　　“秋、秋刀！”小樱快步迎上来，声音压得很低，还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同学，“我……我有话要跟你说！关于你给我的那个……卷轴。”

　　波风秋刀微微一愣，但很快换上了温柔的笑容：“小樱……？现在要在这里说吗？会不会耽误你回家的时间呢？”

　　“因为很重要！”小樱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我……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说？”

　　秋刀点点头，跟着小樱拐进了旁边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这里离主干道有些距离，只有零星几家店铺的后门，傍晚时分几乎没人经过。

　　刚一停下脚步，小樱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秋刀！你给我的那个小说——我看了！就在上午你跑出去之后没多久，课间休息的时候，我偷偷在桌肚里看的！”

　　秋刀收回笑容，面色平静地点点头。

　　小樱突然想起来什么，有点不好意思的追问：“说起来……你跟鸣人今天到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鸣人他从入学以来开始就一直逃课啦，你不用管他的，大家都习惯了。”

　　“那怎么行。”秋刀皱起眉头，抱胸的姿势有点像二代目扉间。“不管怎么说他也还是个孩子，没有人管他，忍术又没有彻底掌握，遇到叛忍和劫匪之类的坏人怎么办？”

　　小樱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
　　“鸣人不会有事的啦，还有鹿丸他们也是隔三差五偷跑出去，而且是他自己要到处乱跑的，佐助君就不会这样，忍校的学生本来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教室里认真学习。”

　　“但是——”波风秋刀左手端着下巴沉思。“不是每个人都擅长学习和对忍者要学习的理论课程感兴趣，有的学生虽然具备忍者资质但是极度偏科或者不擅长理论（比如奏川雪）既然天赋不在课程上，又没办法发挥特长，与其这么痛苦的坐在教室里等着被训斥，偶尔出去散散心不是很聪明的做法吗。”

　　“但是，学生在学校里就是为了努力学习，成为优秀的忍者不是吗？……如果实在不擅长的话，不做忍者不就好了——”小樱嘴上扯出勉强的笑容，眯起眼睛苦笑着解释，她也不愿意妥协，而是试着以看起来温和但同样强硬的方式表达自己的观点。

　　*秋刀……原来性格有点较真呢。*但，在秋刀看不见的心理世界，春野樱的另一个“人格”正在有些情绪不悦的挥舞着拳头，对着秋刀的话有些不满和生气。

　　*既然不感兴趣的到底干嘛来忍者学校读书啊？！吊车尾就是臭屁小鬼！看看佐助君，从来不会那样子！波风秋刀你再喜欢跟男人打交道不至于连鸣人那样的臭小子也要袒护吧？！好朋友！——————*

　　——秋刀突然有些敏锐的察觉到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所以有点尴尬地扯了下嘴角，身体离小樱悄悄远了些。

　　“嘛……嘛！小樱都这么说的话——也是这样的啦！但鸣人的事不是我们要谈论的，好啦、好啦、我们谈谈班上最感兴趣的话题，关于佐助君的事呢——和你是唯一看过了那个卷轴的………………”拼命的转移话题。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双手不自觉地比划起来：

　　“一开始我还想着要按你说的，找个更安全的时间再看……但是实在忍不住好奇！而且你塞给我的时候那么神秘，还强调只能给我和佐助君看……我就、我就……”

　　小樱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脸上掠过一丝可疑的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声音也变小了些：

　　“……那个，秋刀。你画的那个女孩子……佐良娜，对吧？她……她的眼睛和表情……我怎么觉得……有一点点……像我？”

　　话音未落，她又猛地抬起头，急切地补充道：“当然不是说我自作多情啦！就是……那个神态，还有眼镜的款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看着看着就觉得……好熟悉的感觉！”

　　波风秋刀保持着平静的微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心里想着真麻烦，嘴里却只是轻声问：“然后呢？你看完之后，有什么想法？”

　　“想法……的话！”小樱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语言，“这个故事好奇怪……不，不是奇怪，是……很特别。写的是一个叫佐良娜的女孩子，在抱怨爸爸总是不回家，说爸爸在‘赎罪’……”

　　她皱起眉头，脸上露出认真的思索表情——这是她作为高智商学霸的头脑在运转：
　　“什么是‘雷车’？还有……‘黑色的头发’‘木叶的学校’‘优秀’‘女生’‘暗恋’‘孤僻’‘宇智波’…………”

　　“关键词我都记下来了：‘爸爸’、‘赎罪’、‘很远的地方’、‘沉默寡言’、‘刘海遮住一边眼睛’……还有，‘对【木叶】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小樱脸色透露着担忧和严肃，非常不妙）。秋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爸爸’ ‘宇智波’……该不会是指……”

　　小樱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她的眼神已经明确地指向了某个人。

　　波风秋刀依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继续引导：“你看的时候，有没有被别人注意到？”

　　“啊！说到这个！”小樱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慌张，“我……我看得太投入了……第一遍看完的时候，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她突然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羞耻：

　　“因为……因为看着那个插画，再读那些文字，我脑子里就忍不住开始幻想……如果、如果未来真的……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而且那个女孩子对着爸爸撒娇的样子……虽然故事里说爸爸不常回家，但那种羁绊的感觉……我、我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可是真的控制不住嘛！”

　　小樱放下手，脸颊已经红透了，但眼睛还是亮得惊人：

　　“结果就是因为想得太入神，第二节课的时候被老师发现我在开小差……被点名站起来回答问题！还好我反应快，勉强蒙混过去了……但是、但是……”

　　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这次带着明显的心虚：

　　“佐助君……好像也注意到了。”

　　波风秋刀眼睛一亮：“哦？”

　　“真的！”小樱用力点头，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我坐下的时候，偷偷往他那边瞥了一眼……发现他正在看我。不是平时那种无意间的扫视，是……很专注地看着我。眼神好锐利，好像能看穿我在想什么一样……我吓得赶紧坐直，假装认真听课，但是心跳得好快，之后的课都没怎么听进去……”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混合着困惑和一丝窃喜的神情：

　　“然后，下课铃一响，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按你说的，主动去找他递卷轴……结果佐助君他自己就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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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的回忆——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铃刚响起，教室里的喧闹尚未完全展开。

　　春野樱还沉浸在《佐良娜的爸爸观察日记1》带来的、那种甜蜜又混乱的遐想中。她小心地将卷轴重新卷好，藏在书包最内侧，脑子里乱糟糟的：*秋刀为什么要写这样一个故事？为什么特意指明要给我和佐助君看？**那个佐良娜……真的和我有点像吗？还是我想太多了？**如果……如果真的……*

　　“春野樱。”

　　一个冷淡的、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小樱猛地抬头，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宇智波佐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课桌旁。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但那种专注的视线却让樱感觉无所遁形。

　　“佐、佐助君？！”小樱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差点碰倒椅子，“有、有什么事吗？”

　　佐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扫向她刚才匆忙塞进书包的手，最后重新对上她的眼睛。

　　“波风秋刀，”他直接说出那个名字，语气肯定，没有疑问，“上午塞给你东西了。”

　　不是“是不是”，而是陈述事实。

　　小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佐助的眼神让她把否认的话咽了回去。她想起秋刀严肃的警告——“如果被错误解读或扩散，吸引来的可能不止是老师的关注……更高层的，上忍级别以上的视线如果被引过来……”

　　“我……”小樱的声音发干。

　　“她写了新的‘小说’。”佐助继续说，依然是陈述句，“和之前给井野的那个类似。但这次，是指定要给我的。”

　　小樱完全呆住了。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他一直在观察秋刀？还是秋刀告诉过佐助？不对……如果秋刀在自己之前跟佐助说过，那么佐助就不会说秋刀给自己塞了东西，而是直接来找自己说明情况——难道说……佐助君，他也在观察所有和秋刀接触的人？

　　佐助似乎看出了她的震惊，微微皱了下眉，但语气依旧平淡：“上午她离开前，往你这边靠近过。动作很快，但不够隐蔽。她塞给你东西的时候，右手食指点了三下你的桌子——这是暗号。”

　　小樱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课桌边缘，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佐助说得没错……当时秋刀的手指，确实轻轻点了三下。

　　“所以，”佐助伸出手，掌心向上，一个简单的、不容拒绝的姿态，“卷轴给我。”

　　“可、可是……”小樱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她想起秋刀的叮嘱，“秋刀说……要我看了之后再给你……而且绝对不能给第三个人看……”

　　“你看过了。”佐助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笃定，“你的表情说明了一切。现在，给我。”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那双黑色的眼睛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不是好奇，而是一种……近乎紧迫的探究欲。小樱突然意识到，佐助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可能远超她的想象。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屈服了。从书包里小心翼翼地抽出那个轻薄卷轴，递了过去，心中忐忑不安。

　　佐助接过卷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快速扫了一眼系绳的方式和卷轴的材质——普通的学生练习卷轴，没什么特别。然后，他才解开细绳，缓缓展开。

　　小樱紧张地看着他的侧脸。

　　佐助阅读的速度很快。他的目光在纸面上平稳移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没有惊讶，没有困惑，没有小樱预想中的任何情绪波动。但小樱注意到，当他看到“佐良娜”这个名字时，他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读到“爸爸在距离木叶很远的地方”、“赎罪”这些字句时，他捏着卷轴边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看到“没有见过宇智波一族的其他亲人”和那幅简笔插画时。

　　佐助的视线在那句话停留了很久，在画面上停留了整整五秒。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嘴唇抿成一条更紧的线，仿佛要将卷轴用手指摁碎。然后，他的目光从小樱脸上快速扫过——非常快，快到小樱差点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又重新落回画上。

　　*他发现了。* 小樱的心脏狂跳。*他肯定也看出来那个女孩子有点像我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但佐助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沉默地将整篇短文看完，然后又重新看了一遍。这一次，他的目光在几个特定的词句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不可挽回的事情”、“【木叶】赎罪”、“不能回家”、“宇智波一族……的其他亲人”……

　　终于，他卷起了卷轴，重新系好，没有立刻还给小樱，而是继续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这个小说和‘我们之间的未来’有关……”小樱的声音越来越小，“还说绝对不能给井野看，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会有坏事发生……”

　　“‘我们’。”佐助重复了这个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指的是你和我的‘未来’？”

　　小樱的脸瞬间爆红：“不、不是！我是说……秋刀的原话是‘与你们之间的未来有关’……‘你们’可能是指……呃……”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佐助正用一种“我已经明白了，你不用解释”的眼神看着她。

　　“她还说，”小樱赶紧转移话题，想起秋刀纸条上的内容，“如果你问起，我就说‘不知道’，这些事情只有秋刀自己清楚……”

　　佐助沉默了几秒。教室里其他同学的喧闹声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他们两人之间这种奇怪的、紧绷的寂静。

　　“我知道了。”最终，佐助只是简短地说。他将卷轴递还给小樱，“收好。按她说的做。”

　　小樱接过卷轴，愣愣地问：“那……佐助君，你看完这个……有什么想法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赎罪’是指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又是……”

　　“这和你无关。”佐助打断她，语气冷淡但并非恶意，“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这句话她说得对。”

　　他转身准备离开，但在迈步前，又停顿了一下，侧过头，留下最后一句：

　　“告诉波风秋刀，我看到了。”

　　“……还有，你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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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就走了。”小樱结束回忆，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困惑，“就这样。我把卷轴收好，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秋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助君他……到底明白了什么？那个小说里的‘爸爸’，真的是指未来的佐助君吗？‘赎罪’是什么意思？他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小樱连珠炮般的问题砸过来，碧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求知欲和不安。

　　波风秋刀静静听完，脸上露出一个平静的笑容。她伸手拍了拍小樱的肩膀，语气温和但坚定：

　　“小樱，你做得很好。谢谢你按我说的做了，也谢谢你替我保密。”

　　“可是——”小樱急切地想追问。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说。”秋刀打断她，桃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邃的光，“太错综复杂，也太危险，对于现在还是学生的我们而言不宜过于探寻……但多亏有你，谢谢。虽然还不能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但你做了一件帮助佐助未来可能遇到危险的好事——佐助的那句‘我看到了’，就是最好的回应。他明白了传递给他的信息——至少，明白了其中一层含义。”

　　“佐助需要的是看到，他需要一条路，一条帮助他解开自己身世和家族之间最大的困境的道路。”

　　她顿了顿，看着小樱依旧困惑的脸，轻声补充：
　　“至于那个故事里的‘爸爸’是不是佐助……小樱，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有些联想，你可以保留在心里，但不要急着去寻找证实。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小樱怔怔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问。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忍具袋，轻声说：

　　“……我其实有点害怕，秋刀。今天佐助君看我的眼神……还有他说的那些话……我总觉得，你们之间在谋划什么很大、很危险的事情。而我……好像被卷进来了，却又什么都不知道。”

　　波风秋刀的心微微一沉。她看着眼前这个还带着稚气的粉发女孩——未来的“新三忍”之一，坚强而强大的春野樱，平民中崛起的木叶之花，此刻还只是个会为暗恋对象一个眼神而心跳加速的普通学生。

　　“对不起，小樱。”秋刀真诚地说，“把你牵扯进来。但我需要你的帮助——需要你作为我和佐助之间传递信息的‘桥梁’。这件事很重要，关系到……很多人的命运。”

　　她握住小樱的手，感觉到对方的手有些凉：

　　“我向你保证，只要按我说的做，你就不会有危险。而且，你帮的这个忙，未来某一天，可能会拯救很多人——包括佐助，包括鸣人，也包括你自己。”

　　小樱抬起头，看着秋刀认真的眼睛。夕阳的余晖洒在秋刀脸上，将她桃红色的瞳孔映得格外明亮。那种坚定而深邃的眼神，让小樱莫名地感到一阵安心。

　　“……我相信你，秋刀。”小樱最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虽然我还是很困惑……但如果是能帮到佐助君的事情，我愿意做。”

　　“谢谢你。”秋刀松了口气，露出真诚的笑容，“那么，接下来如果佐助再问起什么，或者有什么新的‘小说’要传递……还是要拜托你了。”

　　“嗯！”小樱用力点头，但随即又想起什么，脸微微红了，“不过……下次能不能别画得那么像我了？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胡思乱想，课都没听好……”

　　波风秋刀忍不住笑出声，但又无奈地戳了戳脸：“好好好，我尽量……不过佐良娜本来就是长这个样子的嘛~”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约定明天学校见后，便在小巷口分开了。

　　波风秋刀看着小樱粉色头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她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脑海里快速复盘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成功传递的小说、佐助的看见、鸣人的被理解、三代的关注后续所注意的接触……

　　她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梳理着“棋盘”上的棋子。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离家不远的那条熟悉街道。

　　远远地，她看到自家小屋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母亲应该已经在准备晚饭了吧。

　　波风秋刀加快了脚步，忍不住想快点见到母亲——波风惠美温柔的“欢迎回家”，是支撑她在高强度脑力消耗和维持表面沉稳神秘人设的核心驱动力之一。

　　在波风这一家中，虽然贫穷和冷清，但至少没有奏川家的压抑、失望和沉闷。

　　推开家门，温暖的空气和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

　　“我回来了，母亲大人。”

　　“欢迎回来，秋刀。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嗯……发生了很多事呢。”

　　屋内的对话声渐渐低了下去，与木叶村寻常人家的夜晚融为一体。

　　而在村子的另一隅，宇智波大宅空旷的房间里，黑发的少年独自坐在窗前。他手中没有拿书，只是静静望着窗外渐深的夜色，黑色的眼眸深处，映不出任何星光。

　　他面前的桌面上，摊开着一本空白的笔记。而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纸面上划过一个词——

　　“未来”。

　　夜风穿过走廊，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是在回应着某种无人听见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