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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鸣人:史上最豪华拉面!充满疑惑的佐助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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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上午的分身术课程太过出风头了,担心引起同学们和老师的不满,波风秋刀在那之后都一直保持着低调的状态,借着上厕所的机会一个人躲着,也没有参与什么社交活动——当别人议论起她和鸣人的时候,她也是假装什么都没听见,默默地降低存在感。
很快熬到了午休,她拒绝了鸣人的邀请和小樱的疑惑,独自走向空无一人的第三训练场。午后的阳光有些炽烈,但完全无法与她心中的焦灼相比。
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点里,波风秋刀——曾经的忍者学校背景板、NPC之一的万年下忍奏川雪,是唯一一个知晓未来会发生什么,知晓忍界大国顶级机密和木叶不能被知晓的根植深处的黑暗与连锁反应的人,也是唯一有希望能够改变战争和死伤者无数的未来的“预言之子”。
她知道预言之子指的其实是漩涡鸣人,但鸣人也无法做到她所企图的一切事情——比如让止水活着,比如阻止佐助的叛变,比如让三代和家人团聚,好好退休安享晚年生活,见证木叶下一代的年轻人在和平和幸福之家中延续他们曾在苦难中拼搏出来的道路。
在奏川雪被大筒木舍人唤醒并看到原来自己战死的世界线往后延续的博人的故事中,奏川雪意识到了其实漩涡鸣人虽然是拯救大家的预言之子,是忍者世界的大英雄,但他并不是一个天生的政治家。
火影,不仅仅意味着守护,还意味着成熟,意味着能够权衡大局,能够忍痛牺牲——能够驾驭政治。
年幼的波风秋刀在被窝里难眠过无数辗转反侧的深思熟虑的夜晚,她犹豫再三,纠结再三,当她觉得“其实一切已经是最完美的结局了吧”的时候,总是还会忍不住打开时空观测能力,在那个脑袋大小的水晶球里面看着漩涡博人因为父亲无可奈何挣扎在头痛欲裂的办公文件中对他闹脾气的场景——
其实到第七代火影时,漩涡鸣人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认可,但也付出了自己纯真的代价,他背负起了村子的重量,开始不再以少年的姿态生存下去了,而是以“父亲”,以“村长”,以“拯救世界的英雄”……等等。
波风秋刀令人无奈的继承了早已死去的奏川雪爱操闲心的性格和为人处世,她总是忍不住在这些繁琐细节上面往死里钻牛角尖,不钻透决不罢休——既然重生成功,她就发誓一定要让鸣人过上更好的生活,让佐助能发自内心的和家人还在时期一样能够自然的在妻子和女儿面前撒娇……尽管他们长大以后都很努力成为更好的人,但秋刀觉得这些还不够,她想要让鸣人既可以当火影,又不用每天沦陷在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事务中,而是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有少年的生活空间,有大量陪伴家人的时间——
倘若精通政事的先代们都活着,鸣人就可以将处理的工作分出去一部分,那些死去的忍者们也能够享受一下自己在世时拼了老命也没能享受过的优渥愿景。
她很理想化,也坚定不移的要致力于把幼稚的理想变为现实——为此拼了命的不断寻找出路,这就是被否定之后也还不认命的“天才”奏川雪,这就是自作多情自以为是的自认为自己是能够代替鸣人去抗取宿命沉重的责任与担子的“傻瓜”波风秋刀。
她是年迈的三代目火影从大蛇丸手中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这是她自己死钻牛角尖之后一门心思一股脑自认定的。
——。
木叶正午的阳光有些许变得比前几天更炙热,波风秋刀没有闲心思好好吃饭,而是花了几分钟狼吞虎咽的扒光了母亲做的便当,随后粗鲁地擦掉嘴角的残渍——她首先冲向手里剑投掷区,抓起训练用手裏劍,一枚接一枚地投向远处的标靶。
她没有追求花哨的技巧,只是反复练习最基础的姿势、发力、瞄准。每一次投掷,她都力求比上一次更稳、更准、更快。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手臂开始发酸,但秋刀毫不在乎。看着手里剑越来越密集地钉在靶心周围,她心中涌起一股发泄般的纯粹的痛快。
“还不够!再来!”秋刀对自己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投掷练习。
大约二十分钟后,秋刀感觉手里剑投掷的精准度和手感都有了明显提升。她停下来,擦了把汗,目光转向旁边的平衡木。
昔日的恐高和小心翼翼还记忆犹新,但此刻,那种紧张感被一种“征服它”的强大冲动所取代。波风秋刀深吸一口气,跳上平衡木。这一次,她没有慢吞吞地挪动,而是尝试用较快的、但依然稳定的步伐前进。她张开手臂,调整重心,感受着身体在狭窄木面上的微妙平衡。走到尽头,转身,再走回来。一次,两次,三次……她越来越熟练,甚至尝试在中间做一些小幅度的转身和跳跃(当然,是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对高度的恐惧似乎被这种掌控感和速度感冲淡了许多。
“很好!平衡感进步了!”秋刀跳下平衡木,感觉信心又增加了一分。
最后,也是秋刀最在意的部分——火属性查克拉。她走到训练场角落相对空旷安全的地方,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她回想着伊鲁卡老师的教导,还有自己总结的安全准则——开始提炼查克拉,并小心翼翼地引导出其中的火属性部分。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仅仅在掌心产生温暖感,而是尝试着将更多的火属性查克拉集中起来,想象它们像溪流汇聚成小河,在掌心上方缓缓旋转、凝聚。
渐渐地,一团比先前更明亮、更稳定的橘红色光球出现在秋刀掌心上方。它的大小没有显著增加,但光芒更加凝实,散发的热量也更加均匀可控。她甚至尝试着让它缓缓变形,从一个球体拉长成一个小小的、跳动的火焰形状(虽然很模糊),然后再恢复原状。
整个过程,她都保持着高度的精神集中和对查克拉的精细控制,按照伊鲁卡老师的教导严格操作,没有一丝一毫的急躁或冒进。在这个过程中,她能感觉到自己对这股活跃能量的掌控力在增强,那种“驾驭”而非“被驱使”的感觉,让秋刀仿佛发现新大陆般,新奇又无比着迷。
“对,就是这样……控制它,引导它,让它成为我的力量……”波风秋刀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波风秋刀不知道的是,在训练场入口的阴影处,一个身影已经默默站立了许久。宇智波佐助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他抱着手臂,靠在大树上,黑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独自一人进行着近乎疯狂的加练。他看着她精准地投掷手里剑,看着她在平衡木上越来越稳健的身影,最后,目光定格在她掌心那团稳定跃动的橘红色火焰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处,那些复杂的情绪(质疑、不悦、些许淡淡的厌恶、挣扎、讶异)似乎被眼前这纯粹而炽烈的“努力”景象,搅动得更加难以平静。他看了很久,直到她散去火焰,准备开始下一轮练习时,他才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仿佛从未出现过。
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声响起。波风秋刀意犹未尽地停下,感觉浑身畅快,虽然疲惫,但充满了充实感和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已经在行动了……没错,就是这样,不仅仅是脑海中幻想,现实中也要变得更强……强到超越他们所有人,强到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阻止佐助、阻止晓,强到足以被重视,足以被信任,强到足以……改变一些事情。”她擦去额头的汗水自言自语,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
下午的课程在第三训练场展开,波风秋刀很凑巧的和佐助、小樱安排在了同一组,但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除了倾听队友们的战略布局之外,大部分时间只是配合和简单讲述自己的思路,表现中规中矩,和佐助、小樱之间也没有什么更多的交流。
秋刀决定把时间交给佐助,先接受从自己入学以来给他传递的大量的信息碎片,再按照佐助的承受能力一点一点的引导他叩响真相的大门——其实连她自己甚至都还在犹豫不决,是否要讲出对木叶不利的话语,关于斑和柱间那些少年的往事——包括宇智波被针对的缘故……
……但波风秋刀仍有可以逃避现实的选择的时间,让她能在密集而紧促的计划中稍稍喘息一下。
比如现在。
“七代目火影大人——”
夕阳将木叶忍校门口染成温暖的橙红色,秋刀故意等鸣人独自收拾好离开,在鸣人刚走出教学楼后,她追上前方那个穿着橙色外套、像个小太阳一样的身影——他摇摇晃晃地背着包,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上的石子,金色刺猬头在余晖下仿佛在发光,看上去孤独而惆怅。
看到他的瞬间,她脸上不自觉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加快了脚步,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鸣人——!”
听到秋刀的声音,鸣人立刻抬起头,转过身,脸上是诧异的表情。“诶诶?!怎么回事てばよ?”看到秋刀的瞬间,他有些迷惑,眼底又蒙着一层委屈的雾气,但还是很快迸发出比夕阳更灿烂的笑容:“秋刀!你终于来了我——”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她已经像一只归巢的小鸟一样,张开手臂,几步冲到他面前,然后——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
“呜啊?!”鸣人完全没料到这一出,身体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只剩下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变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手臂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秋刀紧紧抱了他一下,他身上有股汗臭味和调味料汤汁泼溅在衣服上后风干的残留味道——一个不擅长照顾自己的手忙脚乱的男生真实的存在着的令人心灵震颤又安心,感动的气息。秋刀感受着这个总是嚷嚷着要当火影的男孩身上传来的、真实的温暖和蓬勃的生命力。然后,她松开了手臂,但没完全退开,而是踮起脚尖,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揉乱了他那头本来就很有个性的金发。
“七代目火影——”她拖长了语调,桃红色的眼睛里满是促狭又温暖的笑意,“久等啦~!要不要一起吃一乐拉面?今天我请客!”
秋刀的动作和称呼,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鸣人的“开关”。他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先是下意识地护住自己被揉乱的头发,脸上红晕未退,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迅速积聚起无比明亮、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开心和感动。
“什、什么嘛!突然这样……”他嘴上嘟囔着,但嘴角咧开的弧度却越来越大,最后干脆放弃了整理头发,摸着后脑勺,发出标志性的、有点傻气但无比灿烂的大笑,“哈哈哈!不过你来了就好てばよ!好哟——!走吧走吧!拉面拉面!”
他一把拉住秋刀的手腕,就要往一乐拉面的方向冲,力气大得让她一个趔趄。
“等等啦,七代目!”秋刀笑着稳住身子,“说好了我请客,不用这么急,又不会跑掉!”
“我饿嘛!”鸣人理直气壮,但脚步还是放慢了一些,依旧紧紧抓着秋刀的手腕,仿佛怕她反悔似的,语气还带了点抱怨般的委屈。“说起来,秋刀你今天中午去哪了?下午喊你的时候你也不在,我还以为因为上午的课堂测试被你讨厌了——”他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但眼睛里的光芒丝毫未减,语气里也透露着认真。秋刀在心里叹了口气,心中嘀咕着鸣人果然是看上去很开朗实际上内心无比细腻的男孩,于是也认真解释。“因为我们俩上午的课程太显眼啦,老是有人在议论那些看起来不正经的忍术,所以我就找了个地方清净一下,我不喜欢特别吵闹的地方……”“哦、原来如此——难怪说你后来怎么找都找不到,还很消沉的样子呢。(挠头)”“没有很消沉了,只是喜欢安静,那你下午有收获吗?我听到你们那边好大的声音——”于是鸣人就一边走一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他下午练习时怎么“帅气”地躲开了牙的攻击,又怎么“差点”就学会了某个步伐的诀窍。
秋刀听着他充满活力的声音,感受着腕间传来的、属于朋友的温暖触感,看着夕阳将他们并肩前行的影子拉得很长,心中充满了宁静而真实的快乐。
这一刻,没有未来的重担,没有复杂的试探,只有一碗期待中的拉面,和一个愿意称她为朋友、也被她视为挚友的、太阳般的少年。
一乐拉面店的布帘被他们掀开,熟悉的、浓郁诱人的汤底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全身。柜台后的手打大叔抬头看见鸣人,脸上立刻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哦!是鸣人啊!今天带朋友一起来啦?”
“嗯!大叔!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波风秋刀!”鸣人挺起胸膛,大声介绍,语气里满是自豪,仿佛介绍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他拉着她在柜台最中央的两个座位坐下,那是他常坐的“特等席”。
“欢迎欢迎,秋刀小朋友。”手打大叔笑着对秋刀点头,眼神温和,“鸣人这孩子,能有要好的朋友一起来,大叔我也很开心啊。”
秋刀热情地回应,晃动着两只小脚:“大叔好!打扰了!”
“那么,鸣人今天要吃点什么?”手打大叔拿起点单本,目光先看向鸣人。
“啊哈哈~”鸣人不好意思地挠头。“今天是秋刀请客てばよ,我就点一碗普通的拉面就好了~”
秋刀没有看菜单,右手试探着摸向腿上鼓鼓囊囊的忍具袋——她侧过身,面向忍住不看菜单、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的鸣人,桃红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非常豪气地一挥手——尽管这个动作由11岁的秋刀做出来,显得有些可爱而非霸气,但其中的诚意毋庸置疑。
“七代目火影大人,”她故意用上正式的称呼,语气却轻松活泼,“今晚你是主角,我家母亲大人交代了,一定要请你吃史上最豪华拉面……为了感谢拯救木叶的英雄之子!也代表了我对好朋友的诚意!说了请你,就绝不食言。所以——”她指向琳琅满目的菜单,清晰地说道,“随便点!想吃多少吃多少,想加什么加什么!不用考虑价钱,我带的钱够。”
“真、真的可以吗てばよ?!”鸣人猛地张大嘴巴,蓝色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他平时来吃拉面,多是攒一阵子零花钱才能吃上一碗普通的,加料都要犹豫再三。这样“随便点”的待遇,几乎是从未有过。
“当然,我保证。”秋刀用力点头,笑容灿烂,“快点吧,我家母亲大人可是很严肃的拜托我的——可别让我回去被训斥啊。”
“哇啊啊啊——!!!真的是万分感谢——阿姨——!!!”鸣人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双手啪地合掌连连点头致谢,整个人仿佛被点燃了,瞬间扑到菜单前,手指兴奋地在各种选项上游移,“大叔!我要特制猪肉叉烧排骨味增拉面!超大碗!叉烧要双倍!不,三倍!溏心蛋要两个!鸣门卷要两个!不要笋干!多放面条!汤要浓一点!”
他几乎每说出一样喜欢的配菜,眼睛就更亮一分。
手打大叔一边飞快记着,一边笑呵呵地说:“好好好,今天鸣人大丰收啊!那秋刀小朋友呢?”
秋刀看了看菜单,又看了看身边兴奋得坐不住的鸣人,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但又心疼鸣人不敢报出更奢侈的配料,索性大手一挥:“请给我一碗普通的味增拉面就好,正常分量。另外,请给鸣人的拉面再加10份叉烧,10份鸣门卷,1个溏心蛋,2份海苔,不要笋干。然后,请再给我们各加一盒草莓牛奶。”她想让这顿饭更丰盛些。
“呜哇?!10、10份?!价钱的话没事吧?!会不会有点太贵了……(鸣人小声对着秋刀耳边嘀咕)”
“完全不会啊。(秋刀单纯地看着鸣人)都说了是我母亲请客请你来吃的嘛,大人给的钱怎么会不够呢?”
“好嘞!特制超级豪华味增叉烧拉面一碗!普通味增拉面一碗!草莓牛奶两盒!”手打大叔中气十足地向后厨喊话,随即开始熟练地操作起来。
鸣人点完餐,似乎才从狂喜中稍微冷静一点,他转过头看着秋刀,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但眼神里多了些不好意思和真实的感动:“秋刀……谢谢你。真的……我从来没这么点过拉面てばよ。”
“这都不算什么。”秋刀摇摇头,认真地看着他,“不知道你有没有听人提起过?你的爸爸和我的爸爸妈妈都是同姓氏,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家相当于你家族的远亲——妈妈特意交代了,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吃拉面,或者任何想吃的料理,她都给你做,来我们家就跟回家一样。”
——。
鸣人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无法理解,整个人愣在那里,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地看着秋刀。喧嚣的拉面店背景音——汤锅的沸腾、其他食客的谈笑——仿佛都在瞬间褪去,只剩下秋刀那句“来我们家就跟回家一样”,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家。
这个字眼对他而言,太陌生,又太沉重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一点气音。脸上兴奋的红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茫然的空白,随即,眼底迅速涌起一层剧烈晃动的水光。他猛地低下头,金色的刺猬头耷拉下来,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住了膝盖上的裤子布料。
“……真、真的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阿姨她……不觉得我……”
“觉得你什么?”秋刀的声音放得更柔,身体微微侧向他,桃红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低垂的脑袋,“觉得你是英雄的儿子?觉得你是努力想成为火影的漩涡鸣人?还是觉得你是个需要好好吃顿饭的家人?”她顿了顿,语气坚定又温暖,“上次你来玩的时候,妈妈就很开心,我以前一直没有像你这样可爱帅气的朋友,妈妈说她还想见你,多见见你,我们波风家的孩子,本来就该互相照应。’”
“波风……家的孩子……”鸣人重复着这个词,肩膀细微地颤动了一下。他吸了吸鼻子,用力眨了眨眼,再抬起头时,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但那双蓝眼睛里的水光,已经化作了某种极其明亮、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东西。他努力想咧开嘴像往常那样笑,嘴角却有点不听使唤地往下撇,最终形成一个带着泪意却无比灿烂的、有点滑稽又无比真实的笑容。
“我……我……”他“我”了半天,最终只是用力地点了下头,声音洪亮却带着哽咽,“嗯!谢谢……谢谢阿姨!也谢谢你,秋刀!”
手打大叔默默地将两盒冰镇的草莓牛奶放到他们面前,动作比平时更轻,脸上的笑容格外宽和温暖,什么也没多说,只是转身又去忙碌,留给他们一点平复心情的空间。
“来,先喝点牛奶。”秋刀将一盒草莓牛奶推到鸣人面前,自己插上吸管,小口喝了起来,甜滋滋凉丝丝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鸣人也拿起牛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冰凉的甜意似乎压下了喉头的酸胀。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气,笑容重新变得充满活力:“决定了!为了不辜负阿姨的心意,我今天一定要把拉面吃得干干净净てばよ!”
“这才对嘛,七代目火影大人可不能轻易被感动哭鼻子哦。”秋刀笑着打趣。
“谁、谁哭鼻子了!是热气熏到眼睛了てばよ!”鸣人立刻大声反驳,脸又有点红。
就在这时,手打大叔洪亮的声音响起:“久等了!特制超级豪华味增叉烧拉面——来啦!”
一个几乎像小山一样、堆满了深色叉烧、鸣门卷、溏心蛋和海苔的巨大碗,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鸣人面前。浓郁醇厚的味增汤香气伴随着叉烧的肉香、海苔的鲜香扑鼻而来,面条在浓汤中微微颤动,表面的油光诱人无比。那分量,足以让两三个成年人饱腹。
“哇啊啊——!!!”鸣人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拉面的形状,刚才的感伤情绪被眼前这碗“巨无霸”带来的纯粹喜悦冲刷得一干二净。他双手合十,大喊一声:“我开动了!”
随即,他拿起筷子,几乎是虔诚又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大箸面条,呼呼地吹了两下,然后“哧溜”一声吸进嘴里,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唔——!好吃!太好吃了てばよ!”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眼睛幸福地眯成了缝。
秋刀看着他那副全身心沉浸在美食中的满足模样,也笑了,她敲了敲鸣人用力过头的脑袋。“笨蛋,不用这么卖力啦,小心噎着了。”随后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吃起了自己那碗普通的味增拉面,她心中默默数数算计着账单的金额和剩下的零钱,用筷子将自己碗里的半个溏心蛋和鸣门卷拨弄到一边——味道很好,汤头浓郁,面条筋道。但更让她觉得美味的,是此刻的气氛。耳边是鸣人满足的咀嚼声和偶尔含糊的赞叹,眼前是他毫不作伪的快乐吃相,小小的拉面店里灯火温馨,食物的香气和人情味交织在一起。
鸣人吃得飞快,但并非狼吞虎咽的粗鲁,而是一种全心全意享受、珍惜每一口味道的专注。他夹起一块厚厚的叉烧,满足地咬下去,肉汁仿佛在口中迸发;又小心地戳破溏心蛋,让金黄色的蛋液流淌到面条上;鸣门卷被他咬得嘎吱作响。每吃几口,他就要喝一口汤,发出满足的叹息。
“秋刀,你也尝尝这个叉烧!超级软烂入味てばよ!”鸣人夹起一块看起来就炖煮得极其酥烂的叉烧,想要放到秋刀的碗里。
“不用啦,你碗里那么多,快趁热吃。我的也很够吃了。”秋刀连忙摆手,心里却暖洋洋的。这就是鸣人,即使自己获得了惊喜,也本能地想和朋友分享。
“那……那好吧。”鸣人把叉烧放回自己碗里,又埋头苦干起来。
“对了,这个给你。”秋刀把碗里的鸣门卷和溏心蛋夹到鸣人碗里,“之前在学校吃过了,实在是有点吃不下……不能浪费母亲的心意,对吧?”
鸣人看着她,又低头看看自己碗里那片额外的鸣门卷,蓝色的眼眸里迅速积聚起一层薄薄的水汽。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股酸涩的热意压下去,但声音还是有点发哽。“……好。”
秋刀一边吃,一边偶尔和他聊几句学校里无关紧要的趣事,或者听他边吃边含糊地计划明天要练习的忍术。他吃得鼻尖冒汗,脸颊也红扑扑的,之前那层常常笼罩在他身上的、若有若无的孤独感,此刻仿佛被这碗热腾腾的拉面和朋友的陪伴彻底驱散了。
终于,在秋刀才吃了一半的时候,鸣人面前的“小山”已经明显矮了下去,汤也喝掉了一大半。他的速度慢了下来,但依然坚定地、一口一口地消灭着剩余的食物。
“呼——!”当最后一口汤被喝光,鸣人把碗轻轻放下,发出一声心满意足、无比悠长的叹息。他靠在椅背上,肚子明显圆了一圈,脸上洋溢着吃饱喝足后纯粹的幸福红晕,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渍。“啊……活过来了……简直是天堂てばよ……”
秋刀也差不多吃完了,她放下筷子,递过去一张纸巾:“擦擦嘴,七代目大人。”
“嘿嘿……”鸣人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一下,然后看向秋刀,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真诚的快乐和还未散尽的感动。“秋刀,今天……今天真的超级开心!拉面最好吃了!草莓牛奶也最好喝了!还有……”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一点,但很清晰,“还有你和阿姨……真的,谢谢。”
“开心就好。”秋刀也喝完了最后一口草莓牛奶,微笑道。“以后等你真的成了火影,记得请我和妈妈吃更——豪华的大餐哦?到时候可别赖账哦,七代目。”
“绝对不会赖账!”鸣人立刻握紧拳头,表情无比认真,“我说到做到!到时候我请你和阿姨吃遍木叶……不,吃遍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等你再来我们家——不,是‘欢迎回家’,鸣人。”
“嗯!一定!”鸣人重重点头,眼睛里有星光在闪。
——。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拉面店里的灯光显得更加温暖明亮。手打大叔乐呵呵地收拾着隔壁客人的碗筷,偶尔投来慈祥的一瞥。
吃完拉面,付了让手打大叔都笑着摇头说“鸣人今天真是有福气”的账单后,秋刀和鸣人一起走出了温暖的面馆。夜晚的木叶街道安静了许多,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他们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拉面的香气和纯粹的快乐。
“我送你回去吧,七代目。”秋刀自然地说道。
“不用啦!我自己能回去!”鸣人拍拍胸脯,但眼神里有一丝被关心的开心。
“就当是散步消食,而且顺路。”她坚持道——尽管其实是相反的方向,但她坚持还有别的路距离更短。
他们并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聊着无关紧要却轻松的话题——明天会不会有实战对练、伊鲁卡老师会不会抽查理论、最近有没有新的恶作剧点子(鸣人部分)。气氛温馨而放松。
到了通往鸣人公寓的岔路口,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在路灯下看着她,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的快乐:“秋刀,今天真的……超级开心!谢谢你!”
“我也是。”秋刀微笑着点头,“快回去吧,记得检查一下冰箱里有没有过期的食物。”
“知道啦知道啦!”鸣人挠头笑,转身朝公寓跑去,跑了几步又回头用力挥手,“明天见!秋刀酱~!”
“明天见!鸣人君~!”
——。
看着那个橙色的身影消失在公寓楼门口,波风秋刀脸上的笑容渐渐沉淀为一种沉静而坚定的神色。转身,朝着自己家——那个偏僻的小宅院的方向走去,脚步不急不缓,大脑却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鸣人……”
波风秋刀低声喃喃着,沉静的声音和属于奏川雪的锐利的桃红色眼睛在路灯下反射着寒光——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给予这个孤独少年的一份毫无保留的、实实在在的“认可”与“重视”。这份温暖,会像拉面汤的热度一样,长久地留在他的心里。
没有沉重的未来话题,没有复杂的试探,只有食物、笑声和两个分享晚餐的朋友。这份简单的快乐,对于经历过孤独的鸣人和肩负着秘密的秋刀来说,都显得弥足珍贵。
——改变。
这意味着一切都将与过去截然不同。
孤独的鸣人将获得来自波风秋刀家庭的支持和更多的朋友,他渴望认可的强烈驱使力将会逐渐被淡化——随之接踵而来的,就是下一步的权力削弱和火影制度的改良。
她要让鸣人成为火影不仅仅是必然,更要是一种能够驾驭得了的享受,能够不必再被迫负担上沉重而繁多的责任。
“……制度……改良——亦或者是,变革……但怎么才能撼动得了核心的东西……怎么才能够真正意义上实现高效率和高准确度的工作处理呢?”
思索着早已超越这个表层年龄段的使命(自认为),波风秋刀心事重重的回到家。
“所以那孩子真的超级开心的,而且巨——感动!他当时都哭了,还反复念叨了‘波风家的孩子’好几遍,‘决定了!为了不辜负阿姨的心意,我今天一定要把拉面吃得干干净净てばよ!’——‘啊……活过来了……简直是天堂てばよ……’——‘谢谢你和阿姨!等我以后当上火影……我说到做到!到时候我请你和阿姨吃遍木叶……不,吃遍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她切换成那个乖巧又活泼的好孩子,在母亲面前夸张地模仿着鸣人的反应和感谢,波风惠美紧张的连连掉泪,再三重复着“太好了你下次一定还要请他再来……”“就跟他说是回波风的另一个家……”种种之类的话,一边拍着脑袋琢磨怎么让家里看起来更温馨,厨房的材料更丰富。
——。
完成今天“最重要的任务”之后,波风秋刀便钻进了自己的小卧室。关上门,打开台灯,柔和的光照亮了书桌。
她铺开一张大大的空白卷轴,拿出笔,深吸一口气,开始书写。
针对防止大蛇丸潜入木叶导致佐助离开木叶和阻止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死亡的术式。
【核心目标】阻止大蛇丸接近猿飞日斩、宇智波佐助,让大蛇丸作为袭击者的身份能在第一时间暴露,并且必须在进入木叶和三代火影、宇智波佐助的视线范围,才能够使整个木叶都足够警觉(起到保护他们二人的最终作用及效果)
【方式】声音、颜色、光、还有爆炸性和强烈的气味等,足够使短时间引起大范围注意,又无人伤亡的媒介。
【现实可采取】烟花、巨大声音、臭味、——信号弹等方式
【如何实现?】方式1,施加在大蛇丸身上(优劣点:……)方式2,施加在保护对象身上(优劣点:……)需要火属性的查克拉凝聚——延迟触发……时间和声音如何可控制?……应对策略和方案——
博人时代(大筒木舍人带我俯视视角纵观的原时空战争后的新世界)雷车构造复原图【草图在之前的10版设计稿的基础上,第11版改稿】,以及我所看到的高科技产物的实现方式,开发者语言第三版……
“可恶……理论和计算力基础不够……只能用语言的罗马音和假名来编辑替代数字语言了——”波风秋刀拿起手中的屏幕和线路板,继续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苦恼地在草稿纸上记录着,然后将第三版的语言库继续完善,记在卷轴上。
——。
不知过了多久,波风秋刀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看着卷轴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无可奈何地扶着额头叹息。
她知道,宇智波佐助有着天才的血统和仇恨驱动的恐怖成长速度,超越他,尤其是在实战能力上,难如登天。但她的目标并非在纯粹的破坏力上压倒他,而是在作为一个忍者的综合素养上——知识的储备、战术的头脑、对力量本质的理解、以及最重要的,掌控力量而非被力量吞噬的心性——她决心要走到他的前面,甚至更远的地方。
这不仅仅是为了一个比较,更是为了拥有足够的“分量”,在未来可能出现的十字路口,有能力去影响他的选择,去减少那些“本可避免的伤亡”。
她收好卷轴,吹熄台灯。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安静的房间里。
她看着窗外远处的森林——那在木叶的建村历史上,曾经是战争频繁的忍者们和平民的葬身之处,毫无睡意。
她知道,从明天开始,一条更加艰苦、但也更加清晰的道路,将在脚下展开——她也明白,这条道路注定孤独、深刻、痛苦而无人可倾诉,但她依旧决心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