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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波风超绝美男色诱闪光唯美炫风乱舞————来自插班生的旋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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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笨蛋——!!!昨天逃课,今天上学又迟到!!!”
大清早的走廊就听见伊鲁卡的吼声,路过的老师捂着耳朵,时不时地瞥见门口那两个昨天已经让大家都熟悉了的身影。
“好了好了伊鲁卡。”对方用备课本拍拍他的肩膀。“今天下午你们要用训练场吧?记得让任课老师检查下道具数量,还有……马上快期末考核了,你们班分身术要多练习了哦,尤其是——”
对方停止了笑容,目光扫向一旁撅着嘴巴和缩着脖子的两个“小不点”。
“啧啧,毕业都困难。”一边砸吧着嘴一边走远了,鸣人刚想骂上几句,但见秋刀一副阴沉的表情缩在墙边,仿佛从来没遭遇到这么大打击似的——鸣人连忙安慰道。“秋刀?!没事吧秋刀?!”好像今天早上每个见到的人都在煽风点火一样。
伊鲁卡指着他们俩,又狠狠骂了一顿,气呼呼地独自进了教室,在制止了班上嘈杂的吵闹和嘲笑之后开始了课前的纪律整顿。(秋刀突然想起来猛拍脸颊:完蛋!好不容易跟佐助建立的信赖关系!!!鸣人:?……啊哈哈哈抱歉又连累你了哦秋刀。秋刀:…………算了【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伊鲁卡的怒吼还在走廊里回荡时,教室里的氛围已经微妙地分化了。
波风秋刀和漩涡鸣人垂着头走进教室,在全班各色目光的注视下——有嘲笑,有厌恶,有同情,有漠不关心——走向各自的座位。秋刀能清晰感觉到几道特别的目光:小樱担忧的注视,井野复杂的眼神,以及……
教室后排,跟奈良鹿丸同桌的——宇智波佐助没有抬头。
他正在翻看一本忍术理论教材,手指平稳地翻过一页,仿佛门口那场骚动与他毫无关系。但秋刀注意到,从他们走进教室到坐下这短短几秒里,佐助翻书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他的余光在跟随她的移动轨迹。
在观察我。秋刀心中了然,脸上却保持着因迟到被训斥后的窘迫表情。她在座位上坐下,假装自己是空气或者一只不会发出声音的蚊子。
“好了,都安静。”
伊鲁卡走上讲台,敲了敲黑板,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但职业素养让他迅速切换到了教学模式。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着大大的“分身之术——查克拉控制进阶练习”,显然这是针对即将到来的毕业考试中最重要的忍术之一的强化训练。
“——虽然对大多数同学来说是复习,但临近毕业,我们必须确保每个人都能熟练掌握——尤其是某些连分身术都掌握不牢固的同学!”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鸣人和秋刀,前者缩了缩脖子,后者假装自己和小樱一样认真乖巧。
“首先回顾分身术的基本原理。”伊鲁卡在黑板上画出查克拉流动示意图,开始讲解——秋刀翻开笔记本,桃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分身术——这个术对她而言太过熟悉了,在奏川雪的记忆里,她曾无数次练习这个术,却总在关键时刻失败。虽然永远差一点,永远不够完美,永远被老师摇头叹息——但最终还是以与本人之间微妙的差异通过了毕业考核。
但现在,她是波风秋刀,成为下忍顺利毕业对波风秋刀不成问题,中忍考试才是波风秋刀的头号难关——理论基础没通过和心理战玩不过拷问部森乃伊比喜那样的老东西,她就会再次止步笔试。
波风秋刀突然觉得压力巨大——而且开始怀疑自己和自己的一切“策划”,她终于肯想起来和面对自己连中忍都不是的现实,和自己压根儿就一直在班里垫底,直到如今也只是能看到过去未来,能够短暂性的回溯时间(小型动植物),医疗忍术是EEEEEEEEEE,实战水平是DDDDDDDDD,对血继限界者(例如写轮眼)是ZZZZZZZZ————
其实波风秋刀的实战水平——还比不上吊车尾的漩涡鸣人!她这才“嗷”地一声惨叫站起来——在全班的被惊吓的诧异的皱眉的“有病?!”的视线中,和伊鲁卡超级不悦的皱紧眉头杀气腾腾的眼神下满脸羞红地乖乖坐好。
亲娘啊!!!奏川雪的综合实力水平也在鸣人之下!!!!!她唯独忽略了这件事!而且马上就快毕业考核了!毕业考核之后就是大蛇丸出没的中忍考试!!!!
自己打的赢守鹤吗?干得过千鸟吗?能吐出豪火球来吗?再怎么不济——手鞠的风扇拍过来的时候,自己能不能留在木叶没被吹走了?!
波风秋刀是直到自己预言能力的那颗水晶球把一切都浮现出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当年笔试被刷下来是真的太幸运了——因为死亡森林的卷轴争夺战那里是真的有人死了,而且,比她强。
波风秋刀开始哆哆嗦嗦的掏笔袋,哆哆嗦嗦的打开拉链,哆哆嗦嗦的开始削铅笔,一根又一根,一根又一根——
“喂!波风秋刀,不要上课时削铅笔!”伊利卡老师写黑板的粉笔折断,他怒气转身指向角落的座位“是!!!”
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几个学生偷偷看向鸣人——这家伙已经连续两次分身术考核不及格了,又偷偷看向秋刀——这家伙插班进来已经快毕业,还敢逃学迟到上课削铅笔,很自信喽?
课程进入实践环节。学生们首先各自在座位上尝试凝聚第一个影分身。由于是复习课,大多数人都已经能做出至少一个稳定的分身,教室里陆续响起“嘭嘭”的解除声和重试的叹息。
“秋刀,你是第一次学吧?”小樱凑过来,小声说,“要不要我先演示一遍?其实掌握了查克拉流动的节奏就——”
“谢谢,不过我想先自己试试。”秋刀微笑着婉拒,心里却想:现在大家看我跟鸣人之间的眼神都像是在看狐朋狗友一样……小樱那么喜欢佐助,要是因为小樱也走近了的缘故,让佐助对她有坏印象,这对小樱而言不公平。
她闭上眼睛,假装在努力感知查克拉。实际上,奏川雪的记忆正在脑海中清晰回放——那些错误的流动路径、那些因分配不均而崩溃的分身、那些在任务中因为分身突然消失而暴露位置的致命失误。然后,是更遥远的画面: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无数个鸣人的影分身如金色海啸般涌向主战场,每一个都拥有独立思考和作战的能力,那种查克拉量和控制精度,简直是非人级别的。
但现在的鸣人,连一个像样的分身都做不出来。
秋刀睁开眼,双手结未印,分身的标准印式。她刻意让查克拉的流动显得生涩,故意在某个脉络节点制造了一点不必要的阻力,然后——
“嘭!”
一阵轻微的白烟散去。
一个和波风秋刀一模一样的身影站在她旁边,穿着同样的忍校制服,右脸颊有着同样的小黑痣。分身的眼神有些呆滞,动作略显僵硬,但确确实实是完整的分身,而非鸣人那种歪歪扭扭的色诱术变体。
“一次成功?!”旁边传来同学的惊呼。
“嘁。”扎着鹿丸同款菠萝头发型的任士忍用中指推了推黑框眼镜,满脸不悦。
小樱也睁大了眼睛:“好厉害!秋刀你真的是第一次尝试吗?”
伊鲁卡快步走过来,仔细观察着秋刀的分身。他伸手在分身眼前晃了晃,分身眨了眨眼;他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你的名字是什么”,分身用略显平直但清晰的声音回答“波风秋刀”。
“查克拉分配均匀,精神链接稳定……”伊鲁卡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欣慰,但也有一丝疑虑,“秋刀,你之前真的没有私下练习过?”
来了。预料中的问题。
秋刀适时地让本体额角渗出一层细汗(一点查克拉微操就能做到),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和困惑:“没有,伊鲁卡老师。我只是……按照您刚才讲解的,想象着查克拉像水流一样平均分成两股,一股留在体内,一股流向双手结印的位置……然后它就出现了。”
她让分身做出一个稍微不协调的转身动作——恰到好处的瑕疵,符合“天才但仍是新手”的形象。
“而且,”秋刀补充道,眼神真诚地看向伊鲁卡,“我之前在查克拉感知和控制上花了很多时间练习。母亲总说我没什么忍者天赋,所以我想……至少要把基础打得牢一些。”
这句话半真半假。波风惠美确实常这么说,但秋刀加进去是为了解释自己为何能快速掌握需要精密控制的术式——刻苦练习的“努力型天才”,比“莫名其妙就会了”的怪胎更不容易引起怀疑。
伊鲁卡的表情柔和下来。他拍了拍秋刀的肩膀(她让分身因此微微晃动了一下):“很好!保持这种钻研精神。不过要注意,作为新手,维持这个术对查克拉消耗很大,你现在最多维持一个分身十分钟就是极限了,千万不要勉强。”
“是,老师。”
秋刀解除分身,“嘭”的一声轻响后,一股轻微的疲劳感传回本体——她是故意让消耗比正常情况略大一些的,为了逼真。她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适时露出些许疲惫。
这一切,都被教室另一端的两双眼睛尽收眼底。
奈良鹿丸扶着额头,一副完全不想参与其中的模样。但秋刀知道他的那个眼神,是“看穿什么但懒得去证实”。
在他身边,宇智波佐助的练习早已完成。他的影分身不仅稳定,甚至能和他进行简单的体术对练(尽管教室空间有限只做了几个基础动作)。此刻,他的本体就插兜站在原位,但写轮眼虽未开启,那种属于宇智波的敏锐观察力却从未关闭。
一次成功。
查克拉控制的说辞合理。
但她在解除分身前的那几秒,手部的动作有微妙变化,她结错了印,随后很快调整过来——那熟练的错误姿势可不是紧张,更像是……在回忆什么?
佐助无意识地眨了眨眼睛,轻微蹙眉。自那天切磋之后,他对波风秋刀的观察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新的级别。这个插班生身上有太多矛盾点:声称能看见“碎片”,写的小说精准戳中他内心最深的恐惧和疑惑,战斗时对他弱点了如指掌,现在又展现出异常的术式学习速度。
而最让佐助感到烦躁的是——她明明主动接近他,传递那些暗示着“我知道真相”的信息,却在他开始认真对待时,突然转身跑去关心那个吊车尾。
昨天下午,当波风秋刀和鸣人一起被罚站在走廊时,放学时佐助从教室出来在走廊上瞥见那一幕:鸣人低着头,耳朵通红,但旁边的秋刀却一脸轻松,甚至偶尔侧头和鸣人小声说些什么,然后鸣人就憋不住笑,又被伊鲁卡瞪了一眼。
那种自然的、毫无负担的互动。
和他与秋刀之间那种绷紧的、充满试探和算计的交流,完全不同。
她到底想做什么?
给我看那些关于“未来”、“赎罪”、“宇智波灭族真相”的信息,却又和那个连分身术都做不好的吊车尾混在一起。
是在暗示我……鸣人也和这些有关?还是单纯觉得,比起和我纠缠那些危险的事情,和鸣人在一起更轻松?
佐助向身后瞄了一眼,波风秋刀正一脸专注地跟小樱交流着什么,他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波动——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困惑和……被轻视的不悦。
如果波风秋刀真的掌握着重要的情报,如果她真的想改变什么,那么她应该清楚,宇智波佐助才是那个有能力采取行动的人。漩涡鸣人?一个连毕业都成问题的吊车尾,能做什么?
除非……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除非在她看到的“碎片”里,漩涡鸣人未来也会成为某种关键人物。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荒谬,但联想起秋刀今早对鸣人说的那句“七代目火影”——当时她快到门口时大喊“七代目火影慢点跑”的时候吊车尾就在她前面,足以说明一切。
可笑。
他冷冷地想,但手指却不自觉地蜷紧了,对波风秋刀的不悦、质疑和不安又多了几分。
“现在,大家两人一组,复习分身术的结印和查克拉分配。”伊鲁卡拍手,“老规矩,已经掌握的同学帮助还在练习的同学。二十分钟后,我会抽查。”
教室里立刻响起桌椅挪动的声音。小樱第一时间转向佐助的方向,但发现佐助已经起身,径直走向了教室后排的练习区——独自一人。
井野咬了咬嘴唇,最终选择去找鹿丸组队。
而鸣人则挠着头,有些无措地东张西望——大多数人都已经组好了队。
“七代目大人,”一个尴尬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要和我一组吗?”
鸣人猛地扭头,看到波风秋刀已经站起身,正对他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那句“七代目大人”说得极轻,只有他能听见。
“秋、秋刀!”鸣人被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了?!”秋刀虚无缥缈地摇摇手。“没事……就是想着入学太晚了,还有好多忍术没掌握的,担心将来考试怎么办。”“诶?!秋刀你刚才不是很成功吗?!一次就能成功诶,真的好厉害——除了佐助、呸!除了樱酱以外还没有人那么厉害てばよ!一次就成功了,连我都——”
鸣人的头很快沮丧的垂了下去。“……我很逊吧,我啊、”连声音都带了些许哭腔。
“没有那回事啦!”波风秋刀爽朗地拍了拍漩涡鸣人的背。“我理论超级差的!你要是不信我,待会儿把笔记给你看——我哪里是什么天才,就是家里太穷了,只能努力学习忍术基础这种程度。”
秋刀很快在鸣人更吃惊了的(他以为秋刀这个插班生是真的很厉害)目光下把自己在家里的笔记本抽出来递给他——已经破破烂烂的本子上面是各种钉起来的标签,纸张泛黄带着油渍,里面记满了抄写来的段落和卷轴内容以及自己理解的手绘图。
“好厉害——!!秋刀你真的超级努力的てばよ!”鸣人的两眼在放光,甚至有些炽热的泪花。“我上课的时候从来都不做笔记!”
“真是的……鸣人你也不想想看,我要学会分身术就可以出任务了,虽然下忍级别只是忍者的起步,但是毕业之后接任务就可以赚钱了啊——”
“是、是这样啊……”鸣人有点难过,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秋刀。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崇拜和黯然,多了几分敬意和认同。“秋刀你是很努力的家伙呢,看来我也不能就这么懈怠了てばよ……”
就在这时,伊鲁卡的声音响起:
“时间到!现在抽查几组同学展示——第一组,宇智波佐助。”
佐助面无表情地走到教室中央。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双手结印——“未”。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查克拉波动的外泄。一个完美的实体分身瞬间出现在他左右,两个“佐助”同时做出防御姿态,动作同步率近乎百分之百。
教室里响起低低的惊叹声。
“非常好。”伊鲁卡点头,眼中露出赞许,“查克拉分配精确,分身稳定性高,实体化程度接近完美。下一个,春野樱。”
小樱紧张地上前,她的分身也很不错,虽然比佐助的稍逊一筹,但已经远超普通学生水平。
接着是鹿丸、丁次、井野……大多数人都能施展出合格的分身。
“最后,”伊鲁卡的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最终定格在某个角落,“漩涡鸣人。”
“诶?我、我吗?”鸣人跳起来,脸上写满了“糟糕”。
“还有你的搭档,波风秋刀。”伊鲁卡补充道,“你们两个一起展示。”
秋刀心中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
两人走到教室中央。鸣人站在左边,秋刀站在右边,中间隔着约三米的距离。
“从鸣人开始。”伊鲁卡说。
鸣人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豁出去的表情。他双手结印,动作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分、分身术!”
“嘭!”
一团……勉强能看出人形的橙色烟雾出现在他身旁。那“分身”的腿是扭曲的,脸是模糊的,甚至还在微微晃动,像是随时会瘫倒在地。
教室里爆发出哄笑声。
“哈哈哈那是什么啊!”
“连基本形态都维持不了!”
“果然还是老样子……”
鸣人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握得紧紧的,但那双蓝眼睛里的火焰没有被笑声浇灭——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秋刀看着他那副不甘又倔强的样子,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想起早晨阳光下,他听到“七代目火影”时眼中迸发的光芒。
不能让他一个人站在这里被嘲笑。
“安静!”伊鲁卡呵斥道,但眼中的失望难以掩饰,“鸣人,课后留下来加练。现在,波风秋刀。”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
秋刀快速思索着——不能比鸣人更显眼,那样会孤立鸣人;不能故意做得跟鸣人一样蹩脚,那样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秋刀垂下眼帘,双手在胸前合拢。她的结印速度不快,但每一个手势都极其标准,指尖划过空气时甚至带起微弱的查克拉流光——这是她刻意控制的,为了让佐助注意到她对查克拉的精微操控。
“分身术。”
声音很轻,但清晰。
“嘭。”
一个与波风秋刀一模一样的实体分身出现在她左侧。分身站姿稳定,眼神灵动,甚至连右脸颊那颗小黑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它侧过头,对本体微微点头,然后转向伊鲁卡,恭敬地行礼。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几个刚才还在笑的学生张大了嘴。小樱和井野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就连伊鲁卡也愣住了——这种完成度的分身,已经接近中忍水平了。
但最让秋刀在意的,是那道从教室后方投来的目光。
佐助放下了手中的书。他盯着秋刀的分身,黑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快速计算、分析。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不是惊讶,而是困惑。
为什么?秋刀几乎能听到他心中的疑问。一个自称“怕疼恐高”、“喜欢写小说”的插班生,一个普通到上课几乎不怎么举手发言的后座同学,一个前几天在体术切磋中展现出惊人预判但最终“合理落败”的女孩,一个喜欢跟吊车尾那种不务正业的厮混在一起的“新不良”——为什么会拥有如此精密的查克拉控制力?
矛盾。太多的矛盾。
而就在刚才——她比第一次的完成度更加……不可思议。
但就在下一秒,秋刀快速地切换了自己的手印——她做出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波风超绝美男色诱闪光唯美炫风乱舞————究极分身术!!!”
少女清亮甚至带着点刻意拔高的嗓音,用一种吟唱般夸张的语调,喊出了一个长度离谱、内容更离谱的术名。
不是“分身术”。是“究极分身术”,还带着一长串让人头皮发麻的前缀。
“噗——”鸣人原本沮丧丢脸的垂下了脑袋,在那一连串吼完时瞬间抬起!他瞪着秋刀张大嘴,瞳孔还在微微颤抖。
伊鲁卡脸上还没来得及完全浮现的赞许瞬间凝固,变成了彻底的呆滞。
佐助微微歪了下头,眉头蹙得更紧,那眼神里的困惑几乎要满溢出来——这又是什么?
但变化已经发生。
秋刀结印的双手骤然加快了速度,快到带起残影,与她之前“标准但缓慢”的演示截然不同!查克拉不再是内敛的微光,而是猛然从她周身迸发出来,形成一圈柔和却不容忽视的金色光晕。光晕中,无数细小、闪着微光的粉色樱花花瓣凭空出现,打着旋儿飞舞,带着清甜的幻象香气。
“嘭!嘭!”
两声比寻常分身术更清脆、更带着某种华丽特效音的轻响。
烟雾并非寻常的白色,而是混合着金色与粉色的、梦幻般的闪光烟雾。烟雾迅速散去——
两个身影显现。
不再是波风秋刀的复制体。
那是两个……容貌极其俊美、甚至美得有些超越性别的青年。他们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身高相仿,穿着一黑一白的改良式和服。和服襟口开得极低,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部分胸膛,袖口和衣摆缀着精致的流苏与暗纹。黑色和服的那位,长发如墨,衣服用一根红绳松松系着松松垮垮,眼尾上挑,唇边噙着一抹慵懒魅惑的笑;白色和服的那位,短发银白,耳际别着一朵粉色樱花,眼眸清澈如春水,笑容温润纯良。
他们手中各执一柄绘着不同图案的折扇。
“哗啦——”
折扇同时展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教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虚幻的樱花还在无声飘落,带来闪烁的光点。
下一刻——
“呀啊啊啊啊——!!!”
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几乎是同时发出了突破极限的尖叫,脸颊瞬间爆红,眼睛变成了巨大的心形,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仿佛被无形的磁力吸引。其他女生也未能幸免,有的双手捂脸指缝却张得老大,有的直接晕乎乎地靠在了同桌身上。
“什、什么啊这是?!”牙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赤丸在他头顶“汪汪”直叫,似乎也被这华丽的场面震慑住。丁次的薯片袋子掉在了地上,鹿丸捂住了脸,从指缝里看着这离谱的一幕,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麻烦死了……”
油女志乃推了推墨镜,镜片似乎反了一下光,低声自语:“……惊人的查克拉形态与幻象结合应用——喂!怎么了!虫助?!(连虫子都昏倒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打破这片诡异寂静的,是漩涡鸣人惊天动地、几乎要笑到断气的狂笑。他指着场中央那三个身影(包括本体秋刀),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太、太厉害了吧秋刀!!!这是什么啊てばよ?!比我的色诱术还要厉害一百倍!不!一千倍!哈哈哈哈!!超——级——厉害!!”
他脸上的沮丧和难堪早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找到“同道中人”般的极度兴奋和亢奋。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比之前更加耀眼的火焰,直直地射向秋刀。
而场中央,两位“究极美男”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他们踏着优雅而富有韵律的舞步,身形交错,折扇开合间带起流动的光影。黑色和服的美男眼神魅惑,扇面轻摇,对着女生集中的方向送出一个电力十足的飞吻;白色和服的美男则笑容羞涩,扇子半掩面,眼波流转间尽是欲语还休的纯情。樱花花瓣随着他们的舞动而盘旋,金色的闪光恰到好处地照亮他们最完美的角度。
整个教室仿佛变成了某种不正经的舞台。
“波、波风秋刀!!!”伊鲁卡终于从石化中恢复,额头上爆出巨大的青筋,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恼一半是荒谬,“你这、这……这算什么分身术?!立刻给我解除!!”
然而,他的怒吼似乎被淹没在了女生们压抑不住的细小尖叫和鸣人持续不断的爆笑声中。
宇智波佐助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但是波风秋刀依旧没有解除这个名字和四代目波风水门一般乱来的又跟水门亲儿子如出一辙的色诱术升级plus版,反而是破罐子破摔的牵着鸣人的手(鸣人乐癫了飘飘然)一起跟半裸的和风花美男们跳舞。
于是伊鲁卡终于忍无可忍破口而出他在奏川雪当年毕业考核前夕变身术练习时才对鸣人大骂的那句经典名言——————
“你个白痴!!!!不要乱来————————创造出这么无聊的忍术!!!!!”
砰!砰!!
“够了!你们两个白痴!都给我去走廊罚站!!——还有你们,不准笑!!!”
伊鲁卡青筋暴跳地指向走廊,垂头丧气的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然后沮丧的迈出手脚……去他们熟悉的“老地方”。
周围目睹这出闹剧的学生们有的诧异,有的满脸羞红但是捂着嘴巴,有的时不时看向他们远去的方向,一边叹息“唉……又多了个麻烦的家伙。”
而宇智波佐助,他。
他的目光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被那两个花哨的美男分身完全吸引,而是锐利地穿透了那些华丽的特效,落在了波风秋刀本体上。
她当时就站在那里,双手维持着一个复杂的、并非标准分身术的收束印,额角有细微的汗珠。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无辜,仿佛眼前这荒诞的一幕与她无关。但佐助清晰地“看”到,那两个分身的动作协调性极高,舞步复杂却丝毫不乱,幻化出的樱花与闪光并非随机,而是随着分身的动作精准变化、补充细节——这需要极其恐怖的多线程查克拉操控能力和精细到令人发指的查克拉形态与性质变化的结合。
她第一次分身,精准稳定,是“天才”的证明。
她第二次分身,用了这种荒诞不经的形式,却展现了比第一次更复杂、更困难、甚至更游刃有余的查克拉掌控力。
为了什么?
为了掩饰第一次的“过分优秀”?
为了……逗鸣人笑?或者,单纯因为她“喜欢”这种夸张的东西?
佐助的目光在笑得毫无阴霾的鸣人,和一脸平静(甚至有点刻意绷着)的秋刀之间扫过。
矛盾,更加矛盾了。
这个波风秋刀,到底……
伊鲁卡的怒斥声打断了佐助的沉思。
“喂!波风秋刀!快点给我把术解开!还有你们!课堂上不许抛媚眼!给我回来——不要跟着一起去走廊上罚站啊混蛋,都是男人给我把衣服穿好——不准再跟过去了你们两个变态分身!”
就在这时,秋刀似乎终于“撑不住”了,或者说,是“表演”够了。她双手一合。
“解。”
砰!砰!
两位翩翩起舞的美男和漫天飞舞的樱花闪光,如同出现时一样,带着一声轻响和最后一点绚烂的光屑,消失得无影无踪。教室里瞬间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只有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虚幻的甜香,以及众人脸上尚未褪去的、各种意味的呆滞与红晕。
波风秋刀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转向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的伊鲁卡,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歉意、无辜、以及一点点“恶作剧成功”般狡黠的笑容。
“抱歉,伊鲁卡老师,”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朗,“我有点紧张,查克拉控制……好像出了一点‘小小’的偏差。”
就在伊鲁卡吐槽的瞬间——
她抬起头,目光与佐助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眼中冰冷的审视,以及更深处的、被强行压下的探究欲。他的嘴唇抿成一条更紧的线。
宇智波佐助——好像在被戏弄般的……感到生气?
波风秋刀背后一阵冷汗——
奏川雪,从未想到自己要在漩涡鸣人(未来火影)和宇智波佐助(忍界【这届学生中】的第一天才)之间连接的关系中二选一,要这么走独木桥。
“好了,上午的课程到此结束。”伊鲁卡拍手宣布,“剩余到午休前的时间,大家抓紧时间巩固复习,毕业考试即将到来。下午是实战训练,在第三训练场集合。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