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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奏川雪的暴走!极端危机!木叶核心机密大爆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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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7日,晨间体术对练课的预备铃响起。伊鲁卡老师走进教室,宣布了对练规则和分组。
“今天进行随机抽签一对一基础体术对练,评分重点在于观察对手、切磋技巧、巩固基础。禁止使用忍术和危险动作。现在开始抽签。”
秋刀从签筒中抽出一支,查看签棍的瞬间,心里微微一紧。
【油女志乃】。
训练场上,波风秋刀与油女志乃相对而立。他依旧穿着那身包裹严实的衣服,刺头,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安静得如同训练场里的一块石头。
“开始!”伊鲁卡老师的声音落下。
秋刀没有贸然进攻,而是开始缓步绕着志乃移动,目光如扫描般锁定他的肩膀、腰胯和脚步的细微变化。志乃的体术风格果然如其人,沉稳、简洁,几乎没有多余动作。他的下盘稳得惊人,随着秋刀的移动只是微微调整重心,始终保持着无懈可击的正面防御。
*不能硬碰硬……要消耗,要找破绽。* 秋刀打定主意,将近期苦练的步法运用到极致。她忽左忽右地变换方向,时而前冲佯攻,时而后撤引诱。在速度与灵活性上,她确实比志乃稍胜一筹。
然而志乃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他对秋刀的虚晃反应平淡,只是用最小幅度的格挡或侧身闪避化解,偶尔反击一两次,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旨在打断秋刀的节奏,而非追求一击制胜。他仿佛一个耐心的棋手,在观察对手的同时,也在计算着最优解。
几个回合下来,秋刀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略微加快,而志乃的气息依旧平稳如初。但细心的她注意到,志乃的反击频率出现了几乎难以察觉的下降——不是体力不支,更像是在调整策略。
他在计算我的行动模式?还是他的战术本就偏向持久战?
秋刀决定试探,她故意在向左移动时让左侧露出半秒破绽。志乃果然出手——一记干净利落的直拳直奔秋刀左肋!秋刀早有准备,身体猛然向右后方滑步,左手顺势探出要扣他手腕——过肩摔的起手式!
可志乃的反应快得惊人,他手腕如游鱼般一抖便挣脱了抓取,同时另一只手已悄无声息地探向秋刀肘关节,试图反制擒拿。
第一次尝试失败!但秋刀并不气馁,借着他反制的力道,再次拉开距离,继续游走。秋刀知道,过肩摔这种技巧,成功的关键在于时机和抓取瞬间的爆发力,以及对手的重心是否被破坏。
秋刀又尝试了两次佯攻和抓取,都被志乃冷静地化解。他的防守几乎滴水不漏,而且似乎逐渐摸清了秋刀的攻击意图。
*不能这样下去。* 秋刀暗呼不妙,既然正面难以突破,那就制造混乱!
秋刀突然改变节奏,猛地提速,直线冲向志乃!在接近的瞬间,秋刀做出一个要扑抱他腰部的假动作。
志乃果然微微后撤,重心下意识地向后调整,双臂下沉准备防御抱摔。
就是现在!秋刀冲势未尽,却猛地刹住,身体借着前冲的惯性扭转,右腿如同鞭子般扫向志乃刚刚后撤、尚未完全站稳的支撑腿脚踝!
“唔……”志乃闷哼一声,身体不可避免地一晃。为保持平衡,他不得不将更多重量压到另一条腿上,上半身的防御姿态出现了瞬间的松动。
秋刀等待的就是这一刹!她如猎豹般再次扑上,左手精准扣住他因维持平衡而微扬的右手腕,右手疾穿腋下,腰腹与腿部同时发力——
“喝!”
低喝声中,秋刀以右肩为支点,将志乃整个人拔离地面,划过一道干净利落的半圆弧线,“砰”地一声摔在训练场上!
过肩摔,成功!
秋刀毫不停顿,在志乃落地的瞬间顺势扑上,以身体重量和关节技锁住他的头部与一条手臂,彻底压制。
“有效压制!10分!”伊鲁卡老师的判定声响起。
秋刀松开压制,站起身,向地上的志乃伸出手。志乃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拍了拍衣上灰尘。透过墨镜和高领的遮挡,秋刀似乎看见他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很有效的战术,秋刀。”伊鲁卡老师走近点评,“前期游走观察消耗耐心,最后用变招制造重心失衡,一击制胜。执行得很果断。志乃,你的防守非常稳健,但对突发变招和重心破坏的应对可以更灵活。”
“是。”两人同时应道。
对练结束的哨声响起后,秋刀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正在整理衣袖的油女志乃面前。
“志乃同学,”她语气认真,“刚才多谢指教。你的防守几乎毫无破绽,我最后能成功,更多是靠临时应变和一点时机运气——能和你交流一下防守心得吗?比如,你是如何保持那么冷静的判断,几乎不被前期的大量假动作迷惑的?”
油女志乃似乎没料到秋刀会主动来交流。他推了推墨镜,沉默了两秒,才透过衣领传出那特有的、略显沉闷的声音:
“……观察。不仅用眼睛。虫子。”
言简意赅,却信息量十足。
“虫子……能辅助感知我的动作意图或重心变化?”秋刀立刻联想到他之前侦查时展现的虫群能力。
志乃点了点头:“……微小的气流变化,肌肉的细微收缩,地面的震动——等等综合判断,假动作通常会伴随不协调。”
原来如此!他的虫子不仅是侦查工具,在对练中也能提供极细微的感官辅助,帮助他更精准地预判对手的真实动作,这解释了他为何总能做出最高效的防守反应。
“原来是这样……太厉害了。”秋刀由衷感叹,“那关于重心控制呢?我感觉你下盘非常稳,即使在我试图破坏时,调整得也极快。”
“……基础。长时间静立训练,感知自身重心与地面连接,虫群……分散部分身体负荷。”志乃继续分享。虽然话语简短,但每句都切中要害。
虫群分散负荷大概是油女一族的秘术应用,但静立训练感知重心——这是通用的宝贵经验。秋刀默默记在心里。
“谢谢,志乃同学。和你交流很有收获。”秋刀真诚地说。
“……彼此。”油女志乃也微微颔首。
简短而高效的交流结束后,秋刀去拿水壶补充水分。秋刀感觉,虽然只是几句话,但这些经验,可以直接应用到今后的训练和对战中。
就在她喝水时,注意到不远处刚结束战斗的佐助,正好和自己的视线相撞。他的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但似乎……在秋刀身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他便移开了目光。
“秋刀酱~~~~!!!”鸣人也结束了测试,高高兴兴地挥舞着手臂跑来了——秋刀伸长脖子一看——对面的是日向雏田,秋刀喉咙咽下一口水,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尴尬表情。“我赢了てばよ!”鸣人咧嘴乐,秋刀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休息时间一晃即逝。
上午的忍具投掷进阶课即将开始,伊鲁卡老师让大家集合,今天要学习的是战斗时的“移动中投掷”和“连续投掷”的技巧。
伊鲁卡老师讲解了移动投掷的要领:步伐与投掷动作的协调、呼吸的配合、以及如何在移动中快速瞄准。大家开始分散练习。
秋刀没有立刻盲目地模仿,她回想起自己之前练习时的手感,以及刚才与志乃交流时对特点的思考。*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节奏感,找到它,或许能开发出全新的原创技巧。*
秋刀决定创造一种属于自己的练习方法。
她站在移动投掷的起点,没有立刻跑起来,而是先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然后,秋刀开始低声念出一个简单的拍子:
“一、二、三——掷!”
在念到“掷”的瞬间,秋刀手臂挥出,一枚手里剑脱手飞出,精准地命中了第一个静止靶。感觉不错。
秋刀开始沿着路径慢跑起来,同时继续保持低声念拍:
“一、二——转——掷!”
在“转”时,秋刀身体侧转,面向侧面的一个靶子,“掷”时出手,命中!
“一、踏——掷!” 在踏出一步的同时,瞄准前方低位的靶子,出手,命中!
秋刀逐渐加快了跑动速度,口中的拍子也相应变得紧凑:
“哒、哒、掷!”
“哒、转、掷!”
“连——掷!掷!” 尝试快速连续投掷两枚。
秋刀完全沉浸在这种自创的节奏里,拍子的快慢对应着她移动与投掷的速度变化,节奏感让她身体协调平衡稳定,心态良好,甚至一定程度上屏蔽了周围干扰——她发现,当身体跟着自己的拍子走时,动作竟出奇地流畅自然,命中率也稳定提升。
当然,这方法看起来……有点怪。
她一边跑一边念念有词,还随着拍子不时扭腰晃肩,在外人眼里活像在训练场上跳一种神秘的祭祀舞蹈。
鸣人看到了,捧腹大笑:“秋刀你在唱歌吗てばよ?我也要唱!”
小樱好奇地歪头:“秋刀好像在……用自创的方法找感觉?虽然看起来有点……”
井野扶额:“她又琢磨什么奇怪的东西啊……不过好像还挺准?”
伊鲁卡老师也注意到了。他观察片刻,等秋刀完成一轮练习才开口:“秋刀,你在用自创的节拍辅助动作?”
“是的,老师。”秋刀擦了擦汗,“我觉得先找到自己的节奏,能控制身体记忆,让动作更协调,注意力也更集中。”
伊鲁卡老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很有想法的尝试。只要能有效帮助你掌握技巧,并且安全,就是好方法——不过要注意,最终的目标是让自己的准确率提升,不需要依赖外在的拍子也能完美施展。”
“我明白,谢谢老师!”秋刀受到鼓励,更加有信心。
在训练场另一侧,宇智波佐助已经结束了练习,正观察着其他人。他的目光穿过鹿丸,经过油女志乃——最后落在秋刀身上,看着秋刀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扭动投掷的样子,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思索?
他见过无数训练方法,但这种将“节奏”如此外显、甚至带点笨拙的融入基础练习的方式,从未见过。这与他追求的极致效率与精准看似背道而驰,但……似乎又有其独特的逻辑?
他移开目光,不再看秋刀。但那个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扭动投掷的身影,连同那套奇怪的“节奏投掷法”,已在他对秋刀已有的复杂印象中,又添上了一笔难以归类的标签。
不知不觉,上午的时间过去了。
午休的铃声对秋刀而言只是背景音——在练习完自创的“节奏投掷法”之后,秋刀的准确率大幅度提升了,成功使她满脑子都是刚才“节奏投掷法”的顺畅感和新的、将火属性融入其中的大胆构想。
如果投掷出的手里剑带着高温,哪怕只是轻微灼热,是否能在命中时造成额外的干扰或威慑?甚至……未来能否让火焰在飞行中燃烧?
这个想法让秋刀心跳加速。
她知道这很冒险,尤其是未经老师指导——但探索的欲望和对力量的渴望压倒了对风险的谨慎,她决定还是先小试一下。
秋刀再次拿起一枚训练用手裏劍(金属制,但边缘已钝化),深吸一口气,先调动体内的查克拉,小心翼翼地引导出火属性部分,让那股活跃的暖流汇聚到右手掌心。
然后,秋刀尝试将这股带着火性质的查克拉,如同给武器“镀膜”一般,极其细微、均匀地覆盖在手里剑的刃部和主体上。这个过程比单纯的掌心凝聚更困难,需要精准的控制力来维持查克拉在离开身体后的形态和性质,同时不能影响手里剑的重量平衡和投掷手感。
第一次,查克拉在离体瞬间“噗”地散了,像打了个嗝。
第二次,附着不稳定,手里剑变得烫手,她差点把它扔飞出去。
第三次,秋刀放慢了速度,更加集中精神,将查克拉的输出控制到最小,仅仅追求在手里剑表面形成一层极其微薄、均匀的“热膜”。
成功了!手里的训练手里剑微微泛着橘红色的光泽,触感温热但不烫手,重量和平衡感几乎没变。
秋刀心中一阵激动。接下来是结合投掷。
秋刀站到投掷线前,再次闭上眼睛,低声念起自创的节拍,让身体进入那种独特的协调状态。
“一、二、凝——掷!”
在“凝”的瞬间,秋刀完成查克拉的极速附着,在“掷”的刹那,手腕发力,将那枚带着微热查克拉的手里剑投出!
咻——!
手里剑划过空气,在空中留下一道极其短暂、几乎看不见的淡红色轨迹微光,然后“夺”的一声,命中了远处的木制标靶。
秋刀立刻跑过去查看。命中点周围,木质的靶面有了一圈非常轻微的焦痕,像是被高温快速灼烧了一下,但并未燃烧。
有效果!秋刀欣喜若狂。虽然威力微乎其微,但这证明了思路可行!
秋刀开始一轮又一轮地练习。压低声音念着节拍,调整着查克拉附着的量和时机,尝试在不同的移动节奏和投掷角度下维持稳定。秋刀完全沉浸在这种创造与掌控的快乐中,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疲惫。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训练场入口的阴影处,海野伊鲁卡老师已经静静站立了许久。他原本是趁午休时来确认训练场设施安全和检查设施损耗维护的,却意外看到了秋刀正在进行着极其危险且未经允许的私自实验。他的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严肃。
就在伊鲁卡老师准备出声制止秋刀时,另一个身影从侧面的走廊拐角走了出来,停在了他身边。
是宇智波佐助。他显然也看到了秋刀的练习。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秋刀手中那泛着微光的手里剑,以及秋刀口中念念有词、全神贯注的样子。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惊讶、不解、对这种基础相结合的小题大做的不屑和低微的轻视、一丝本能的评估,甚至……还有一点点被触动的好奇?
伊鲁卡老师看了一眼佐助,又看了看场中完全沉浸的秋刀。最终,他暂时没有出声,似乎想看看佐助会有什么反应,也想看看秋刀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以及……何时会失控。
秋刀对此一无所知,再次举起一枚手里剑,准备进行下一轮“节奏+火焰”的投掷。
成功的喜悦和对“新忍术”诞生的幻想,如同最炽烈的火焰,瞬间吞没了秋刀的理智。秋刀感觉自己仿佛终于不再是一个下忍学生,而是身经百战、对火遁操控出神入化的上忍专家!
奏川雪当了16年下忍(虽然实际上只有4年),忍生巅峰最辉煌的时期是波风秋刀永生难忘的耻辱——12岁时忍者学校那个不算完美的分身术,是奏川雪在木叶时最辉煌的成绩。
现在,在被“大木桶”(波风秋刀专用‘爱称’)舍人拎出来之后的这个时空中,她又忍辱负重当了11年的孩子,很快又要成为下忍了——这次一定要一雪前耻!至少……至少通过笔试!在原来世界的这个年纪(16+11=27)同期的鸣人连博人都有了!博人都至少7岁了!!!
“太棒了……我能做到……我能创造更强的!”秋刀彻底黑化疯癫,大脑混乱地狂叫,眼中只剩下前方那个木制标靶,以及脑海中让它“燃烧起来吧嘿嘿嘿嘿马上我就可以当上中忍了……”这种狂妄又没出息的壮观景象。
她彻底抛弃了之前的谨慎,开始将更多的、更活跃的火属性查克拉疯狂地注入手中的训练手里剑,并刻意将能量集中在刃尖,试图让手握的部分保持“低温”(这需要分心两用,对控制力要求极高,而秋刀显然高估了自己:)。
手里的训练手里剑开始发出不稳定的嗡鸣,前端聚集的橘红色光芒越来越亮,甚至开始跳动、逸散出零星的火星。金属本身因为过度承载查克拉而变得滚烫,即使秋刀努力维持手握部分的温度,指尖也传来了灼痛感。但秋刀完全不在意,沉浸在“力量充盈”的错觉中,自我感觉好到可以同时殴打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秋刀摆出投掷姿势,口中甚至不再念节拍,而是带着一种“宗师”般的自信低喝:“燃起来吧!”
用尽全力,她将这枚承载了远超控制极限的火焰查克拉的手里剑,猛力投掷而出!顺便吼出了那句凝聚了27年下忍(和还没成为下忍的)悲愤与执念的、超奇怪的绝招名:
“去打破万年老二下忍的命运吧————!!!波风秋刀疾风烈焰时空宿命破碎终极手里剑————!!!”
咻——嘭!!!
手里剑脱手的瞬间,就因为查克拉的剧烈不稳定和她粗暴的投掷动作而彻底失控!前端凝聚的能量并未如她想象般在空气中摩擦“点燃”,而是在离手不到三米的空中——
炸了。
一小团桔红色的火焰在半空炸裂,发出沉闷的爆响,热浪扑面而来!失控的火焰和爆炸冲击力不仅将手里剑本身炸得扭曲变形、四散飞溅(有几片碎片带着火星朝秋刀反弹回来!),更将前方路径上的空气搅得一片混乱,训练用的木制标靶被爆炸边缘波及,表面瞬间焦黑了一大片,冒起了黑烟!
而秋刀自己,则被近距离的爆炸气浪掀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右手的衣袖被火星烧穿了几个小洞,掌心传来剧烈的、真实的灼痛感,皮肤明显红了一片。爆炸的巨响和火焰让秋刀耳朵嗡嗡作响,头脑一片空白,刚才的“上忍幻想”被现实狠狠击碎,只剩下后知后觉的惊恐和疼痛。
“波风秋刀!!!”伊鲁卡老师的怒吼声如同惊雷般炸响。他一个瞬身术出现在秋刀身边,先是快速检查了一下秋刀手上的烧伤(还好,只是表层红肿),然后立刻掏出卷轴,双手结印,召唤出的一阵水波将标靶上冒起的黑烟和零星火星彻底浇灭。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训练场里弥漫着焦糊味、水汽和一片狼藉。
伊鲁卡老师脸色铁青,胸膛因为愤怒和后怕而起伏。他转头,用从未有过的严厉目光瞪着秋刀:“波风秋刀!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私自进行危险至极的查克拉实验,完全无视安全规范,差点引发火灾,更差点重伤自己!你……”
他的训斥声如同冰水浇头。秋刀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掌,看着焦黑的标靶和扭曲的忍具碎片,听着伊鲁卡老师愤怒的声音,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巨大的后怕和悔恨涌上心头,让秋刀脸色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宇智波佐助也从阴影处缓缓走了过来。他停在几步外,低头看着狼狈的秋刀,又看了看那焦黑的标靶。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了秋刀此刻的惨状,以及……一丝极其淡漠的、仿佛早已预料的冰冷。
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比任何训斥都更让秋刀感到无地自容。
严重事故!
因盲目自大和违反安全规范,导致查克拉实验失控,造成小型爆炸和火灾隐患,自身受到轻微灼伤——在伊鲁卡老师极度愤怒和失望的眼神下,在行为被宇智波佐助全程目睹的情况下……
血管中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又瞬间冰冷——瞬间沸腾——
伊鲁卡老师的训斥和手上的灼痛在感知中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轻微……这些声音和木叶扭曲的房屋残骸、木板在风中掉落的声音,身后赶来的上忍们的怒吼声重叠——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秋刀心中某个危险的开关。
那转瞬间的爆炸、火焰、冲击力……那种仿佛能摧毁一切的破坏感,那种能够被时空所吞噬的无底洞般的强大力量——和所有现实中极端的认知相违和。
波风惠美:我们家只是很普通的家庭,秋刀你也没有什么做忍者的天赋吧……没必要非要当上中忍,实在太危险了,妈妈觉得秋刀你能毕业就很了不起了~爸爸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忍而已。秋刀只要稳定的工作,到了16、17岁的时候找个好丈夫,这个家庭未来就更加完整幸福了吧。
奏川雄夫:(啪地一个巴掌甩过去)在说什么胡话混账东西!你以为家里省吃俭用养你出来是干什么的?!难道没有血继限界你就永远赢不了别人吗?看看你的成绩,看看你在宇智波那混账小子面前躲躲闪闪的可耻样子!奏川家不接受没用的废物做忍者!不想认真干就给我滚出木叶!木叶不需要你这种混日子的假忍者!
……
漩涡鸣人:咦……你,看着好像有点眼熟啊!你叫什么啊てばよ?啊咧?跟我一个学校的?那真是抱歉了,这会儿能不能让一下,我肚子超饿的——哦,卡卡西老师,这边这边!樱酱~给你占了个座位哦,(扭头)稍微……让一下吧?
我爱罗:来自木叶的下忍……(看着表单)嗯,东西都准确无误的送达了,辛苦了,谢谢。
漩涡鸣人:木叶的?你也是忍者吗?看着有点眼熟——(春野樱:喂,鸣人!上次在拉面店,还有我们班的后座……)哦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又忘记啦,你——诶?女孩子?你是女孩子??抱歉,一点都不像啊——(樱:鸣人!)
宇智波佐助:……木叶的下忍么?呵,无聊。
雪国兄妹:啊拉,既然是从木叶远道而来的忍者,一定也很强吧……至少有着传闻的【火之意志】的国家,温度至少要比常年覆盖冰雪的这里炙热的多。
……
佩恩:但是……我的痛苦,比你更为强烈——!!!
……
猿飞日斩:变身术……是么。在你这个年龄的很多孩子都在背后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学会,毕竟忍者学校的课堂上也不可能让大家一次就学会全部忍术,对不同体质的人而言确实会感到困难。可你才三年级,什么事情做错都有可以弥补的机会,不要忘记错误也是成长中的一部分,呵呵~
猿飞日斩:小雪又遭遇打击了吗?……真是严厉啊,让我回忆起以前和扉间老师相处的时光,扉间老师也是十分严格要求的人,不过,正因为苛刻,手下才出现了无数优秀的忍者,包括三代火影,是不是?(看着奏川雪愣住的泪目微笑)——我想迟早会有第二个人欣赏小雪的潜能的,这是火影的担保。而且倘若老师还在世的话……一定会非常欣赏你这样有天赋和慧心的好孩子。你看,连火影都这么说,不管老师和父母、同学怎么评价你,站在火影的角度上而言,你就是最优秀的孩子。
昔日,奏川雪站在几栋扭曲的房屋前,注视着自己在木叶制造的大型扭曲建筑物的几何痕迹……耳边响彻匆匆赶来的上忍的怒斥——这一场景出奇的和眼前的景象重合了。
“这就是……这就是——我的潜力,我的、力量————”
于是,在伊鲁卡老师严厉的瞪视和佐助冰冷的注视下,波风秋刀瞪直了眼睛,表情狂妄,面色红润,异常愉悦兴奋地做出了一个让两人都瞳孔骤缩的举动。
她非但没有认错或害怕,反而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不顾左手掌心的疼痛,一把抓住近在咫尺的伊鲁卡老师的衣袖,仰起头,脸上绽放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兴奋和狂热的扭曲笑容,语无伦次地大喊:
“伊鲁卡老师!你看到了吗?!我感受到了!我感受到力量了!查克拉属性爆发的强大力量!”秋刀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颤抖,“仅仅是一个学生的火属性!就能迸发出这么厉害的爆炸!如果运用得当,能创造出来的忍术简直不可预料!”
奏川雪眼中的世界扭曲了——不——是那一刻才变得完整了,在黑夜和赤红,极端压抑和躁狂沸腾的世界里,在懦弱的波风惠美和蛮横的奏川雄夫挤压来回倾斜的天秤之间,她第一次看到了世界的窗口向自己展现——那是时空间忍术具象化的现实证明!自己真的是天才,没有妄想症,没有自欺欺人!!!
波风秋刀挥舞着受伤的手,指向那焦黑的标靶,仿佛那是什么伟大的杰作:“这火焰!可以摧毁很大面积的东西!甚至是破坏和平的战争罪犯的基地!老师您想啊,如果一个苦无……不,一个手里剑里包含的力量,就可以将一个基地给摧毁!那遇到大山时,轰开隧道是不是也可以呢?!”
千手扉间的禁术卷轴在指间被硬生生地捏出褶皱,像是要摩擦出火——就在几个月前的中忍考试,笔试就被淘汰的自己,天才奏川雪……为什么不是因为自己的特长不在理论基础上才不被发现是天才呢?!为什么偏科的学生就不可能是创造奇迹的天才呢?!!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只有全面发展的好孩子——宇智波佐助这样的血继限界的后裔,才是忍者世界未来的希望呢???
秋刀越说越激动,眼神发直,沉浸在自己构筑的、充满破坏力的幻想世界中:“还有!利用火焰去使敌方暴露!只要扔出去,射中敌方隐藏的位置,然后‘嘭’地起火!他们不就全出来了吗?!这多厉害啊!只要扔出去就可以了啊!”
秋刀完全没注意到,伊鲁卡老师的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苍白,又从苍白转为一种极度震惊和痛心的凝重。他看着秋刀狂热的脸,听着秋刀那些脱离现实、充满暴力幻想的话语——联想起她撒谎欺骗老师和鸣人一起逃课,非但不去纠正鸣人,反而在毕业前夕的课堂上带着鸣人一起胡闹,扰乱纪律——海野伊鲁卡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波风秋刀这个学生。
而一旁的宇智波佐助,在秋刀开始这番疯狂言论时,眉头就深深蹙起。此刻,他眼中的那丝淡漠彻底化为了冰冷的疏离和毫不掩饰的警惕,甚至……是一丝厌恶。他后退了半步,仿佛要远离什么不洁或危险的东西。秋刀此刻的表现,与他记忆中那些对力量盲目崇拜、甚至不惜伤害他人的疯子,何其相似?
“波风秋刀!”伊鲁卡老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反手抓住秋刀的肩膀,力道之大让秋刀感到了疼痛,声音沉重而严厉,带着前所未有的威压,“立刻停止你的胡言乱语!看着我!”
他强行让秋刀与他对视,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刚才经历的,不是力量的觉醒,是彻头彻尾的失控和失败!是差点害死你自己、并可能波及他人的严重事故!忍者使用力量,是为了守护,为了任务,为了同伴,绝不是为了无意义的破坏和妄想中的战争!”
“你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反省,和严格的行为监管!现在你的行为越来越放肆了,你想过你的母亲会有多失望吗?这不仅仅只是惩罚的问题了——”伊鲁卡老师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立刻跟我去医务室处理伤口。然后,去火影办公室。这件事,必须让三代目火影大人知晓。”
听到“三代目火影”,秋刀狂热的头脑似乎被浇了一盆冰水,猛地一颤。
伊鲁卡老师“守护”、“任务”、“同伴”的训斥,以及要将秋刀带去见火影的处置,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秋刀心中积压的、关于木叶“光明”背后的“阴影”的认知,以及为鸣人所感到的巨大不公。
“彻头彻尾的失控和失败……无意义的破坏……?妄想中的战争……?放肆……失望……?惩罚?…………”
水木那不合时宜的嘲笑声音又不轻不重地落下了,咀嚼着自己最厌恶的食物。
【“噗——哈哈哈哈!真是有趣啊,小雪,你肯定是小说看太多了吧,刚考完试你的理论都不及格,就别想着什么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之类的话题了。梦想太大,可是会反噬自己的哦?你呢——别老把自己当成鸣人那种特殊的怪胎,好好的钻研你的手里剑技术,嗯?佐助移动靶都扔出十环了,你定点飞镖也才不到八环的技术吧?别想太多了,脚踏实地一点。”
“水木老师在你这个年纪,对待功课可是无比认真的——连伊鲁卡老师都赶不上我呢。”】
在狂热的余烬和悲愤与恐惧的催化下,秋刀猛地甩开伊鲁卡老师抓着她肩膀的手,后退一步,抬起头,用混合着愤怒、委屈和一种扭曲“正义感”的眼神,死死瞪着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得破音:
“——说得好听!‘守护’?‘任务’?‘同伴’?!”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些词,脸上带着怨恨和痛苦,“那你们把那个东西封印在鸣人母亲身体里的时候,也是为了‘守护’这个村子吗?在鸣人父母为了救木叶而死去,于是再度把它封印在鸣人身体里的时候,也是为了‘守护’这个村子吧?可是木叶呢?放任一个孤儿失去双亲而独自背负痛苦和攻击——理气直壮的让一个孩子和他的父母不断牺牲就是木叶守护同伴的任务和理由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训练场内炸响!
“如果……如果比起兵器——比起木叶那些流言蜚语——的村民面前——一个英雄,甚至同样也成为为木叶牺牲的英雄的孩子什么也不算的话!!!”
“我的父亲——波风千道——一个同样战死边境的英雄——即使他只是下忍……没有血统、没有荣耀……有谁记得他了!有谁在乎过吗?!”
伊鲁卡老师整个人猛地僵住,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慌而收缩。他嘴唇哆嗦着,一时间竟发不出任何声音。鸣人体内的九尾……这是木叶最高级别的机密之一!这个孩子……她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
而且……波风千道——那个自己印象中淡金色短发和银灰色瞳孔的单纯的哥哥,虽然其貌不扬,却在自己印象中总是能拿出逗人一笑的绝活——村里的人都很喜欢他,比起忍者,他们更喜欢看他当搞笑艺人的时刻。
伊鲁卡的内心被巨大的悲痛给死死地攥紧了,九尾导致的父母双亡,鸣人孤单的童年,和同样失去父亲的秋刀,不再欢笑的千道——
秋刀毫不停顿,继续发泄般地怒吼:“既然木叶有这么‘伟大’,为什么木叶那么多人,还要把秋刀们强加给鸣人的不幸,说成是鸣人自己的错呢?!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个想被认可的孩子!”
“而我!”秋刀指着自己,又指向焦黑的标靶,“我只是感受到了火遁的力量而已!我不是只想制造危险!我只是想……想变得有用!想创造出能带来贡献的东西!我受够了自己的无能为力的弱小!我做错了吗?!”秋刀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控诉,“做老师的人,怎么能只懂得训斥学生,而不能与这种……这种希望能够带来贡献的发现的‘感动’感同身受呢?!”
“我——!我也想要……也想要像漩涡鸣人那样——有个能够认清自己徒弟潜力和天赋的好老师——我也想要能够无所畏惧的尽情成长啊!!!”
【“水木老师,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真的看见了。”
“看见了?嗯嗯。”水木惊讶的应了几声,依旧从容的大口吃面——即使是亲眼看见她掌心融化的糖和崭新的糖不自然的出现,他也仍旧不慌不忙地咀嚼着,仿佛口中的是什么绝世美味的食物。
“我看见……奇怪的空间……我就站在空地上,可是我所存在的位置好像变成了某个点——等同于学校之外后山上的某个山中的点位,就好像是看见了……看见人存在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直接通往另一处那样。”
“奇怪的点?”水木皱起眉头,将碗里的炒鸡蛋塞进口中。“有点意思呢。像是小说或者电影里面描述的那样。”
“不是电影。我所存在的位置,其实相当于很多位置……”奏川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皱巴巴的纸,展开,在其中一个位置画上一个黑点,又在距离黑点的十几厘米位置画上另一个黑点,之后把它们折叠,使黑点重合,然后用笔一戳……展开纸张后,两个点所处的位置都有1个洞。
“忍者们时常追求敏捷……但这样其实是最快的——不如说,我们处于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到达任何其他地方的最优解,在一个地方等于同时存在所有的位置。”
奏川雪又把自己手中的奶糖尽可能递到离老师更近一点的位置,让他看得更清楚。
“在时间上……也相同。我已经证实了,有别于传统的医疗忍术,把细胞以它相对的状态去处理它的结构……寻找它不变的核心,之后改变它可能会变化的结构——就能够回溯时间,也就是寻找物体不同状态下跳跃衔接的定点。”
“……”
水木的动作终于停止了,他怔怔地看着奏川雪认真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这样。”
“这么说——小雪一直都在进行时空间的研究了?”
她点头。“是这样。而且我认为我提出的理论和实践比千手扉间大人的观测结论和实验结果更具前瞻性。”
】
无法抑制的委屈,撑爆了目前11岁小身躯的是,来自两个不同身份人声嘶力竭却委屈至极的呐喊
——在奏川雪觉醒了时空间忍术的能量后,学校里没有一个老师能够像二代目千手扉间那样理解那些复杂的生成术式。
明明自己有无限的潜力,明明可能是一匹好千里马,却根本寻找不到伯乐,寻找到的……只有不解、愤怒和嘲笑。
明明在奏川雪的风雪旅途中,惊讶的发现了自己可以实现他人小小愿望的特殊“规则性能力”,却也因为是被驱逐的下忍,根本没有人信任自己的胡言乱语。
研究禁术有什么错?——是那些认为禁术危险的人和想利用禁术的人把它变成了错误和否定。
可是一边说着禁术有错,把它们封印起来的大人们,令死去后的奏川雪极其无比的失望——她看见在未来那些原本被封禁的忍术全都被再度启用了,原来不让研究禁术……仅仅只是担心无法控制。她直到死前看到水门的瞬间还没反应过来那些关于前线秽土转生大放送的战场指令和传言全是真的,她甚至还一直抱持着学校里的禁忌提醒的遵守的天真,真以为木叶的忍者都不会擅自使用传闻中的“禁术”……
既然如此的话——
探索真理,寻找答案,揭开真相有什么错?——只是不情愿秋刀带来麻烦的人们寻找粗暴而简单的接口,将可能延伸的答案遏制和碾压罢了。
即使在伊鲁卡看来——将自己危险的实验和失控,包装成了“追求贡献的发现”,并用揭露木叶黑暗秘密的方式,来攻击伊鲁卡老师(乃至木叶)训斥秋刀的“道德立场”——属于她的偷换概念的诡辩。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秋刀粗重的喘息声。
伊鲁卡老师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悲伤,有自责,有恐慌,有严厉,有震惊之后的理解与深深的不解,还有……被秋刀话语刺中的深重的痛楚?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此刻说什么都可能让情况更糟。
而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宇智波佐助,在秋刀吼出“封印在鸣人母亲身体里”的那一刻,身体就骤然绷紧,如同遇到致命威胁的猎豹。“再度把它封印在鸣人身体里”的那句之后——他看向秋刀的眼神,不再是冰冷或警惕,而是变成了彻底的、毫无温度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个突然出现的、极度危险的变数。他的手,已经无声无息地移向了腰后的忍具包。
他知道的秘密远比普通孩子多。他立刻意识到秋刀话语中隐含的信息量有多大,以及这些话如果传出去,会引发何等可怕的风波。他的本能告诉他,此刻最“安全”的做法,或许是让秋刀彻底闭嘴。
训练场内的空气,因为秋刀的这番禁忌之言,而充满了无形却致命的杀机。
极端危机!——波风秋刀情绪失控下,公然揭露了涉及九尾人柱力的核心机密,并以此攻击木叶和老师。伊鲁卡老师陷入震惊、自责与恐慌,宇智波佐助对秋刀产生了真正的、基于“危险情报源”的敌意和戒备,甚至可能考虑极端手段。
此事已绝不可能轻易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