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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地下暗道 几天不见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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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陶春的两发石子因狼的速度太快,距离太近,只打瞎了一只眼,阿九随即一个转身,手里的尖刀“噌”的一声,一条刀弧斜划在恶狼的脸上,瞬间皮开肉绽,却并没有击退恶狼,反而使其更加狂躁,与此同时,其他两只狼均跳出来,相比起第一只的瘦骨嶙峋,这三头体格健壮,龇牙咧嘴,口涎流撒一地,似懂布阵般将陶春一行人围困在一起,蓄势待发。
“这三头狼饿很久了,大家注意,把手里的家伙拿稳,断不能掉以轻心。”
这十人在乡野长大,时常在野林扎野味,体健心理素质都甚好,即便被狼包围,紧张却不慌,战斗力十足。
“陈叔,这样一起行动,不好脱困,说不定前面那头狼死的时候已经打草惊蛇了。”陶春冷静分析道:”就怕深雾后面不是窝点,是他们设置的陷阱,但还是必须亲自去看看他们在卖什么关子,所以以免引来更多不可知的危险,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那我们分头行动。”陈氏道:“这头最大的交给我,阿清你和阿九保护陶姑娘突出重围去雾林找窝点,这三头狼交给我们对付。”
都无歧义,陶春边说边拉弹弓瞄准:“那就以我打瞎这只最大的为突击点,开始行动。”
陈氏道:“都把炸药包拿出来,等陶姑娘一打,我们就拉燃,掩护他们三人突围。”
众人异口同声:“好!”
陶春在心里倒计时,三、二、一,“咻咻”两声,如利箭般绝杀,最大的那头狼嘶吼声在林间回旋刺激着众人耳膜,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炸药声火光飞溅,她便见阿九与阿清一刀一祁将那头半瞎的狼狠刺在地上动弹不得,阿清连拉燃两包炸药,丢进血盆大口里,瞬间整个狼首炸成碎片,四处飞洒。
阿清擦燃火把,带头往前冲,陶春在倒退迅速的野林里,转手将弹弓拉伸到最大,瞄准与狼缠斗一行人在视线里迅速缩小,弹弓小范围移动几秒,从五开始倒计时。
“咻咻咻咻”依次射出流星之姿,随即,视线被一片白茫所阻。
果然,浓烈的异香入鼻,陶春捂鼻提醒:“小心有毒。”
三人放慢脚步,浓雾里阴风瑟瑟,在火光中流动起伏,倒是没发现什么陷阱狼嚎,陶春的弹弓随着视线移动瞄准,刚刚那四发石子不能保证全部打准,但她有预感应该是打着了,相信陈叔他们能解决。
阿清在前领头,捂着鼻难受道:“这雾里怎么那么大的风,真是厚,越朝前走越臭。”
阿九奇怪道:”这么大动静,他们都没动作,难道是在等我们自投罗网?”
陶春越发预感有诈,“也有可能前面根本就没路。设置这条障线目的便是想让闯入者信以为真。”
阿清点头道:“还有一种可能,除了那四头狼,其实并无其他的人看守,所以这就是障眼法。”
阿九说:“是不是障眼法,我们亲自看了就知道。”
“小心,注意脚下。”陶春眼睛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道:“等等,看看周围有没有藤蔓覆盖的洞穴。”
说着,让阿九放自己下来,阿九没让,将尖刀递她,擦燃火把,背着她低首慢慢找着,陶春用他的尖刀依次刺向周围杂丛。
“找到了,这里也有。”阿清在前方将两个洞穴的藤蔓全部扒开,火光照耀,里面粘土堆积,看不清洞底,似有水流声。
“哇,好臭的味道,难道这洞里也有异香?”
陶春察觉到什么,眼神突然凝肃。
“我再往前找找。”
阿九发现肩头的手一沉,疑惑:“陶姑娘?”
“阿清,回来,前面是悬崖。”
“啊啊啊。”
一阵惨叫,阿九几个疾步追过去,突然猛刹出火星子,而陶春一手用胳膊勒紧他脖子,一手紧紧抓住后方的树枝,将二人仰拉倒地。
阿九惊魂未定,看着前方深不见底的断崖,阵阵阴风唤醒他的理智。
而陶春已经爬去崖边呼喊:“阿清,阿清!”
崖下阿清的声音随风传来,“我没事,我被压下藤条颤住了,看不见周围,没办法马上来。”
“我们想办法拉你上来,你先别动。”
“你们先走,不用管我。”
阿九道:“那怎么行。”
“时间紧迫,你们快去找窝点,我没事,等我上来,便去找你们。”
陶春不放心道:“你真没事吗?”
“放心,这崖摔不死我。”
权衡利弊下,阿九背着陶春一路返回到阿清刚刚扒开的那两个坑前。
阿九拿着火把,向下望着,还是不敢相信道:“陶姑娘,你确定下面有密道?”
陶春心里肯定了百分之八十,细说道:“四头狼活跃在雾中,守的就是这两个洞穴,雾中的香气,便是从洞穴飘散而来,想借势悬崖的风吹散,但这道山雾太厚,将香味聚集,听,里面的流水声,已经很明显了,下面肯定是通往窝点的通道。”
阿九表情严肃:“我们要不要帮陈叔他们,再一起下洞?”
这时,崖边突然响起一道似惊雷的声音。
“来不及了,他们发现了。”
阿九一着急直接背起陶春直直跳下去,好在有黏土缓冲,火把也没灭,一跌到底下方竟然是一方洞天,黏土只是洞口的障眼法,四周洞壁竟然是干的,流水声竟是一条很浅的暗河,二人顾不得身上的狼狈,顺着流水上游,发现一道石门,石门中间刻有一手掌印,肯定是他们设置打开石门的钥匙,不过他们早就备有炸药包,刚拿出来便听到后方有轰隆声,使之他们所在之处震颤一番,洞口的泥土唰啦掉落。
陶春来不及细想,将弹弓备上石子,一边朝传来轰隆声的方向退,一边道:“快炸。”
三包下去,石门破开。
阿九背上陶春越过洞门,出来发现竟还在密林之中,不过浓密的异香提醒他们前方定是窝点所在。
陶春撕掉裙边一角,先系阿九脸上,再将阿福给她擦拭血迹的手帕系自己脸上,刚系好,便被一张从天而降的巨网笼罩束地。
一群黑衣打手将二人圈住。
“哈哈哈哈,让本大爷认认是哪个狗胆敢擅闯禁地…”老黄扒开打手,凑近一看,用刀尖飞快将手帕斩成两半,瞳孔地震般确认道,“你是人是鬼?你竟然没死!”
老狗也吃了一惊,神情复杂到哈哈两声冷笑,说:“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想到是你,竟还不知道你这小娘们有这大能耐,从狼口下炸洞门,找到这里,你当真这般神通广大?”
“哎哟,你干嘛把她夸得这么伟大,一个小娘们怎么可能如此厉害,肯定有同伙。”老狗抬了抬下巴,咂咂嘴,“喽,几天不见又找了个情郎,我看呐,这小娘们勾引男人倒是很厉害。”
老狗突然一声,“说,你们还有多少同伙!”
老黄推他一下,“我说你个老狗,你突然大嗓门干什么,我耳朵聋了你负责啊。”
缚住他们的是张铁丝网,陶春在看清他们有多少人后,按住阿九手里的炸药包,视线交流先别轻举妄动。
老狗抱怨道:“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非要摸时间,非要坐轿,不然怎么会跟踪。”
老黄状似不以为然,眼神却很犀利,哼笑道:“你想得过于单纯了,我们肯定是早就被监视了。”
老狗问:“怎么说?”
老黄就服这老狗不动情爱,慢吞吞给他解释:“这小娘们没死,按照这不服输的倔性,肯定要为她牢里的那位情郎报仇,所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作案。”
老狗看着陶春,讥讽道:“有什么用,你即使找到这里也来不及了,他已经认罪了。”
陶春激动出声:“你说什么?”
老狗瞧陶春冷静的神态崩裂,突然舒畅地夸了一句,“你们还真是一对璧人啊。”
老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嫌弃地斜了他一眼,“我说老狗,你没谈过恋爱,就不要在这瞎夸,听得我瘆得慌”
陶春心乱如麻,如刀绞,大声吼叫:“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老狗恶语里似有不解,但全被折磨人的快感替代,兴奋道:“我从来没见过那么蠢的人,比猪还蠢,用尽各种酷刑,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他还不认罪,不肯签字画押,你知道他最后怎么愿意画押的吗?”
陶春屏息凝神,几乎要窒息过去,听他一字一句挑衅道:“我说你坠崖死了,他听后人直接疯了,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这才得以近身,按下手印。”
“我杀了你们!”
陶春也跟着他说的话疯了,被阿九拼命扣住肩膀,“你先冷静,千万别被他们骗了,牢狱里一般看管严格,怎会让这些臭虫随意进去,别信他们的鬼话。”
老黄瞟他一眼,“怎么,你坐过牢?”
阿九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很快就会死。”
老黄又啧啧两声,感叹道;“这小娘们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值得你们连性命都不要。”
老狗不耐烦道:“废话少说,一刀把他们砍了了,来得痛快!”
“不急,我要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