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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二次吐血 你不是她 ...

  •   阿若那枚龙刻玉佩与早前神婆给的竟是一对龙凤呈祥的同心结,她抱有百分之八十的猜测,去问神婆。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朱氏,也与朱氏女儿无任何关系,这枚玉佩是我旧友赠予之物,倒说是听好友说过是祖上的御赐之物,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对。”神婆略微吃惊道。

      陶春思索道:“婆婆,您说的旧友想必就是隐于云雾山的那位老者了。”

      神婆点头,似是早有所知,“他那位徒弟如今还隐在那山腰,你与她走得很近,且拿这枚玉佩来问我朱氏的案子,恐怕要叫你失望了。”

      陶春将两枚玉佩合龙呈一个圆形,龙凤的字和图样大小都如此般配对称,甚为吻合,绝对不会是两枚不相同的故意拼凑一起的。

      “那位老者祖上的御赐之物与阿若姐给的这枚龙纹玉佩是一对,婆婆,这若要真的是御赐之物,那这枚凤刻玉佩也是御赐之物了,朱氏女儿有这枚御赐之物,只恐与皇家有牵扯,我可以叫阿若出山来辨认是否有假。”

      神婆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笑了一声,“小姑娘,你说的那位阿若虽是我旧友的徒弟,但她并不认识我,你就是叫她此刻站在我面前,我敢保证你没有收获,还有,别浪费时间去探查一个毫无牵扯的旁人,这样会更显你处于劣势,你不是个被动的人,我知道你的能力。”

      神婆一席话,并未使陶春消疑,确实,她也不是个被动的人,心中也早有酝酿。

      可是该怎么劝服阿若姐呢?

      这又是个大问题!

      思索无解之际到后半夜,实在无法安睡的她轻手轻脚出门,又来到满天星空下的后山。

      换以往,她这个时候正在李塘的床上,又莫名联想起那晚的不堪,心里莫名心率加快,头顶刺麻,那不是经历此事后的悸动与羞耻,而是一种醍醐灌顶的反胃,她需要消化,是自己无耻的行径才导致事情一步一步恶化,陷李塘与这不仁不义之中…

      也好,忘记这段污秽不堪的记忆,不要与她再沾惹分毫,过自己安稳的生活,最好是这样,离她远点,便也离危险远了。

      沉浸于痛苦之中的她,埋头于膝间,浑不知前方草丛异于风响的动静,突然一句:“…你别走…”

      陶春猛抬起头,眼睛睁圆了,接下来便是持续十几秒定神。

      “…别走…求你…”

      在随风飘索的草间里,喃喃呢语,是噩梦中痛苦的哀求。

      乌黑的长发被肆起的大风吹得狂舞,似是拽着她起身,不要再造孽。

      “陶春…”

      鹅黄的身影往前倾一下,站定,棉衣下的裙摆和狂舞的发尖纠缠到了一起。

      满天星空将她镀了层光,下一秒似要脚步离地,飞入天际。

      “…别走…”

      陶春意识到什么,转头,草丛里那反复呢喃着她名字的声音,将她几乎是往回硬拽。

      明明是冰凉草地,李塘浑身难受,他的眼前碎片式回放着那个雨夜的惊悚,他想解释,他想挽回,他是畜生,是罪大恶极的畜生,但又不想让她走,意识迷离之际,想拉住人,又拉不住的急切,让他拼尽气力,要呼之欲口时,陷入一团柔软火热中。

      体温又急剧骤降,陶春连喊了他好声,没有反应,二次绝望的噩梦提前将她整个人封锁,她的动作比理智反应得更快,棉衣扣子飞速解开,几乎是扯开自己的衣领,俯身贴合的时候,能将两具摩擦的身体罩住。

      面无焦急的神色,也不再无谓的呼叫,一片死灰里的决绝。

      陶春眼眶掉下一滴接一滴的泪珠,啪嚓,啪嚓砸在李塘发颤的脸上,融于那条横亘在他鼻梁上的疤里,滚烫的泪珠湿透整张脸,陶春扯下仅有的一层衣物,却被猛然惊醒的身躯,始料未及的濡湿了整个掌心,而后她被一股猛力推开。

      “…你在干什么!”

      赫然一声惊呼,陶春下意识将衣服拉拢,手上一片滑腻,摸索着穿戴,神经绷得她毫无尊严,语文轮次,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刚刚,你体温骤降,我以为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你,你也回去早点睡觉,不要…”
      李塘惊魂未定,却忍不住,呕出一大摊血出来。

      “…你怎么了!?”陶春吓得爬过去,去顺他胸口,急得头脑要爆炸,“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会这样,不是已经好了吗,为什么会出现第二次!你怎么样…”

      李塘推开她,扭头呕出一坨血块,陶春从身上撕掉一块布料,连忙去给他擦嘴,饶是经历一次这种场面,她手脚已经瘫软,真的不要再折磨他了,她没把握再次吐血后,李塘的生命会不会有危险。

      “…你坚持住,我们去找神婆,起来…”

      话未说完,便被一双胳膊紧紧抱住,她的脸仿佛撞上一面厚实的冰墙,生疼。

      陶春挣扎,急得不行,“…李塘,你…你现在不能耽搁,要去神婆那…”

      李塘的呼吸喷在她后脖颈,随风骚散,“你看,我随时会晕厥,会不受控制地变成这样,我这条贱命值得你这样吗!我毁了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我,你…”

      浓腻的血腥味,充斥着陶春的口腔,李塘挣扎推扯,反被陶春压倒在地。

      “…不要这样,不要…求你放开我…”

      混乱不清的字眼,在急促沸腾交融的呼吸声里迷弱呼救,被陶春重重堵回喉咙,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李塘压制得动弹不得。

      那条蛇刚刚已经被带着在泥潭里滚了一圈,玩累了蜷缩成一团休憩,却不想再次被捉住,浑身蛇鳞立即炸开,不容反抗被拽到一个早已等待他入眠的洞穴口处,有热沁沁的氤氲而出,潺潺声如靡音吸引,蛇身突然变大,一下冲了进去。

      原先洞壁不断分泌水珠,织成一面面雾网,形成一道道天然湿热屏障,结果被它的突然闯进全部崩坏,越往里,洞壁越窄,它湿透的身体,即便滑腻,穿过层层屏障,在它闻到一股馥郁的清香,只要再穿过一道屏障便是洞穴最深处,但此时洞壁上的细石利鞘将它鳞片硬生生卡住,它再也无法前进,望着洞穴深处,细细嗅着那股花香,越发浓郁,致使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变大,但它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罪恶行径,舍不得再破坏,于是往后退,想摆动洞穴外的蛇尾,鳞片剐蹭掉落,洞壁上溢流的沁甜水珠生出铁锈之味,接着整个洞穴摇晃,不好,它拼着力气冲破最后一道屏障,整个蛇身抵达最深处,却是一座水汽迷蒙的深潭,在那滚滚水汽缭绕间,立着一株晶莹剔透的芙蓉花。

      纤细的嫩茎被蛇身缠绕,蛇头埋入花朵里细嗅,却不满足,想将这芳香的源头连根拔起,全部嚼入骨髓。

      这朵亭亭玉立的芙蓉花似是知道它的想法,像是盼望已久,终于等来采摘者,便使劲散发花香,扭动秆茎诱引,最后如愿以偿被玩戾得不成样子,细细入蛇腹中,至此全部的花香归它所有,蛇也满意得熟睡过去。

      天将亮未亮时,零零星点仿佛守夜人熬红的眼,交昧光与暗,风是凉的,渗着草叶将醒未醒的湿气。

      陶春几乎一夜未睡,一直观察身下之人的状态,直到后半夜体温恢复正常,强劲有稳的心跳慢慢平复,她紧绷的神经也丝毫未懈,腰间缠了一双有力的胳膊,时时刻刻断断续续不停地索取,根本无法抽身。

      紧裹二人的棉衣,随着陶春双手撑身滑落,白皙圆润的肩头,密麻的咬痕错落潜深交叠,又是遍体的痕迹,而身下之人仍陷沉睡,唇起润色,下巴,耳际黏有凝固血渍,胸膛上,疤痕遍布凌厉,一夜搓磨,红肿骇人,她叹了口气,羞耻窘迫无法表达此刻的难受,她刚抓住腰间的手,腹部猛然一胀。

      黏腻的声音,再次充斥她的大脑,浑身骨骼承受一晚上冲击,实在不能了,皱眉低哼:“…李塘,你醒醒…”

      “…冷,好冷…我好冷…”

      陶春做不到硬性拒绝,又迷茫恼火:“我究竟还要容忍你到什么程度?”

      一记又一记地呼吸重颤将耳际痛苦低啜完全掩盖。

      芙蓉花幻化出一道丽影,抬脸,那清丽的面庞泪迹斑斑,质问:“你就那么喜欢她…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我喜欢你。”

      陶春一口咬在他颈窝里,堵住喉咙里冲上来的烦躁,却突然听到这句。

      “…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很久了…”

      陶春瞬间联想起他的暗恋对象,当即欲起身,却被人抱揉得更紧。

      “…放开我…王八蛋…”她盯着紧闭眼睛说梦话的人,想一巴掌打醒。

      便迎上一道哄吻:“…你不是她,我爱的是你,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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