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共生的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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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空气像被人按住了一样，沉得让我呼吸发紧。
傅明殊说完那句“我会等你”后，就站在原地，没有靠近，也没有退开。
他的存在感却像潮水一样，慢慢漫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
我靠在墙上，指尖发冷，连脚都像被钉住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我只知道——
只要他站在那里，我就没办法动。
傅明殊没有再开口。
他只是静静看着我。
那种安静……
比任何追问都更让我心慌。
我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我努力组织语言，却越想越乱。
“我……”
我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想说“你别这样”，
可那听起来太软弱。
我想说“我不明白”，
可那又像在邀请他继续靠近。
我想说“你离我远点”，
可我知道那不是我真正的想法。
傅明殊似乎察觉到我的犹豫。
他微微侧过身，让出了一点空间。
不是靠近，也不是疏远。
只是……给我一个“出口”。
可我却突然觉得胸口发闷。
明明我可以走。
明明我应该走。
明明我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
但我却动不了。
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拉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傅明殊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起眼，看向三楼的方向。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
他不是在等我回答。
他是在等我……理解。
我喉咙一紧。
“你一直在看我。”
我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傅明殊收回视线，落在我身上。
他的目光没有压迫，却深得让我不敢直视。
“是。”
他只说了一个字。
简短、平静、毫无遮掩。
我呼吸一滞。
“为什么……”
我问，“是我？”
傅明殊没有立刻回答。
他像是在斟酌，又像是在确认。
几秒后，他轻声说：
“因为你在看我。”
我愣住。
“你以为我没发现？”
他继续。
“你每次经过三楼……都会抬头。”
我心脏猛地一跳。
“你以为那是偶然？”
他问。
我咬住下唇，指尖冰凉。
“我没有……”
我想反驳，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傅明殊轻轻点头，像是早已知道答案。
“我只是……比你更诚实一点。”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我心里最隐秘的地方。
我呼吸急促，胸口发闷。
我想逃。
想躲。
想把自己藏起来。
可我一步也动不了。
傅明殊往前迈了半步。
我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
他停住了。
没有再靠近。
没有伸手。
没有逼我。
只是……停在那里。
像在告诉我：
我可以靠近你。
但我选择不。
这种“克制的距离”，
比任何触碰都更让我心慌。
我突然意识到——
他不是在逼我靠近。
他是在等我……
承认。
承认我也在看他。
承认我也在被他吸引。
承认我……逃不掉。
我喉咙发紧，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那一刻，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没有崩溃。
没有碎裂。
只是……
悄悄裂开了一条缝。
一条我无法修补、也无法忽视的缝。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共生的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