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身定制的囚笼》乐苗禾

5、第 5 章

　　周末，赵阈给姜时言打去电话：“我让司机去接你们了，‘Stella’见。”
　　‘Stella’与‘Belle’都是贺栖山名下的产业。
　　在姜时言谈恋爱之前，他们那群朋友平时聚会都去‘Belle’，一家什么人都会出现的会所。
　　美人不分性别，都汇聚在‘Belle’。
　　现在，他们也只能在‘Stella’这种再“普通”不过的餐厅吃顿饭了。
　　赵阈给方驰发了条消息：“真不来？”
　　那边回得很快：“不了，今天有事，你们玩得开心。”
　　赵阈没再多问，一转头，就看见贺栖山那张阴郁遍布的脸。
　　他清楚那阴郁从何而来，这事儿在整个京圈太子党里，也早已不是秘密。
　　赵阈没像往常那样故意刺他，只淡声劝了句：“世上男人那么多，你大可以换一个喜欢的。”
　　贺栖山抬眼看他，声音里透着疲惫：“你以为喜欢上一个人那么容易？”
　　“是不容易。”赵阈接得平静，“但余生那么长，够你重新爱上一个人了。”
　　赵公子待人一向讲究公平，原则也简单：你喜欢我，我才会喜欢你。
　　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
　　他从不是大方的人，没那么多爱可以白送。
　　贺栖山低头不说话，赵阈劝他：“你跟他耗了这么多年，得到什么了？钱？权？这些你都不缺。爱？你倒是缺，可人家偏偏不给你。”
　　“不会安慰人就自动闭嘴！”贺栖山白了他一眼，又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从小到大，姜时言给你的白眼，琪姐赏你的巴掌，你没一个是白挨的。”
　　贺栖山与姜时言对赵琪心存畏惧，因为他们曾亲眼见过赵阈被赵琪教训。但正如那句话所言：这世上没有白挨的打，一切皆有缘由。
　　缘由——赵阈太欠了。
　　赵阈还未开口，姜时言就到了。
　　姜大少一身全黑造型，走在街上想必相当吸睛。
　　“你自己一个人？”贺栖山朝他身后望去，空无一人。
　　姜时言坐下叹了口气：“本来说好一起来的，但我爸妈想恩恩了，梵熙就先带她回去了。”
　　他说完又环顾四周，问赵阈：“方驰没来？”
　　“没，他有事。”赵阈按亮手机，屏幕上空荡荡的。
　　贺栖山倒酒的动作在半空一顿，抬眼看向赵阈，“方驰？”
　　赵阈失笑：“不是吧，怎么你们一提到方驰都是这个反应？”
　　“小阈，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当年上学那会儿，就你和方驰走得最近，他可是个不可一世的主。”贺栖山说着，在他肩上重重一拍。
　　赵阈忽然想起姜时言评价方驰的话：“那就是个疯子。”
　　他们认识的，真的是一个方驰吗？
　　说着说着，话题又回到了贺栖山身上。
　　姜时言问道：“你和秦天烛分手了？”
　　贺栖山眼都没抬：“分什么手，压根就没谈过。”
　　赵阈一脸恨铁不成钢，“早让你别一根筋，非在不爱你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贺栖山闭口不言，赵阈没辙，语气软了下来：“说真的，后半辈子长着呢，爱你的人迟早会出现，别老想着秦天烛了。”
　　“唉，你知道吗？”姜时言靠近贺栖山，“刚知道你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我心里还挺震惊的。我和赵阈都喜欢女人，你却喜欢男人。”
　　贺栖山立刻反驳：“我不喜欢男人，只是……”
　　话到一半顿住了，他沉默地走到落地窗前，点燃一支烟。
　　只是，他爱的那个人，恰好是男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