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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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除夕。
这天早上，周厌罕见地没有去工地。他起了个大早，和周念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哥哥，"周念用手语比划，"今天是不是要过年了？"
周厌点点头："嗯，除夕。"
"那姐姐会和我们一起过年吗？"周念又问。
周厌愣了一下。这段时间，蒋瑛已经完全融入了他们的生活，他甚至忘了她原本不属于这里。
"会。"周厌说，"她现在是我们的家人。"
周念开心地笑了，比划："那我们要买好多好吃的！"
周厌笑着点头："好。"
两人买了鱼、肉、蔬菜，还有一个小蛋糕。周念坚持要买蛋糕，说"过年要吃甜的"。
回到家，周厌开始准备年夜饭。蒋瑛也起了个大早，主动帮忙。
"你会做饭了？"周厌挑眉。
"学了点。"蒋瑛说，"今天我来帮你。"
周厌笑了笑，没拒绝。
两人在厨房忙活，周念在旁边当小助手。虽然空间狭小，但很温馨。
"蒋瑛，"周厌突然说，"你以前过年怎么过？"
蒋瑛切菜的手顿了一下："在家。"
"就你和你爸妈？"
"嗯。"蒋瑛继续切菜，"我爸通常在外面赌钱，我妈忙着照顾我弟。年夜饭……就是随便吃点。"
周厌没说话。他想起自己父母还在的时候，每年除夕，一家人都会围在一起吃火锅，看春晚，守岁。
"今年，"周厌说，"我们也吃火锅吧。"
蒋瑛抬头看他："火锅？"
"嗯，"周厌点头，"我爸妈以前最喜欢吃火锅。"
蒋瑛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好。"
下午，三人一起包饺子。蒋瑛不会包，周厌手把手教她。
"这样，"周厌拿起一张饺子皮，"放馅，然后对折，捏紧。"
蒋瑛学着他的样子，但包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的。
"好丑。"蒋瑛皱眉。
周厌笑了："第一次包，已经很好了。"
周念也包了几个，虽然形状奇怪，但很认真。
"念念包得真好。"蒋瑛夸道。
周念开心地笑了，比划："姐姐包的也好！"
包完饺子，周厌开始准备火锅。他把买来的食材洗好切好，摆满了一桌子。
"这么多？"蒋瑛惊讶。
"过年嘛，"周厌说，"吃不完明天接着吃。"
天色渐暗，外面开始响起鞭炮声。周厌把火锅端上桌，热气腾腾的。
"开饭了。"周厌说。
三人围坐在桌前，周厌给每人倒了一杯饮料。
"新年快乐。"周厌举起杯子。
"新年快乐！"蒋瑛和周念也举起杯子。
三人碰杯，然后开始吃火锅。周厌给蒋瑛和周念夹菜，蒋瑛也给周厌和周念夹菜，周念则忙着往锅里下饺子。
"姐姐，"周念用手语比划，"你尝尝我包的饺子！"
蒋瑛夹了一个，咬了一口："好吃！"
周念开心地笑了。
周厌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父母去世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过年了。
"周厌，"蒋瑛突然说，"谢谢你。"
周厌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收留我，"蒋瑛说，"谢谢你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
周厌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不用谢。"
"要谢的，"蒋瑛说，"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可能已经辍学了。"
周厌没说话，只是给她夹了一块肉。
"哥哥，"周念用手语比划，"我也要谢谢你。"
周厌笑了："你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周念比划，"谢谢你当我的哥哥。"
周厌的眼眶有些发热。他伸手揉了揉周念的头发："傻丫头。"
三人继续吃饭，聊着这一年的点点滴滴。蒋瑛说起学校的趣事，周厌说起工地的见闻，周念则用手语比划着学校里的新朋友。
窗外，鞭炮声越来越响，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快看！"蒋瑛指着窗外，"烟花！"
周厌和周念也看向窗外。五彩斑斓的烟花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三人的脸。
"好漂亮。"蒋瑛轻声说。
周厌看着她被烟花映亮的侧脸，突然说："蒋瑛，新年愿望是什么？"
蒋瑛想了想："考上好大学，然后……"她看了一眼周厌和周念，"和你们永远在一起。"
周厌笑了："会实现的。"
"你呢？"蒋瑛问，"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希望念念健康快乐，"周厌说，"希望你考上好大学。"
"还有呢？"
周厌看着她，眼神温柔："还有……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蒋瑛的脸有些发热，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嗯，会实现的。"
周念看看哥哥，又看看姐姐，突然比划："我的新年愿望是哥哥和姐姐在一起！"
蒋瑛和周厌同时愣住了。
"念念！"周厌有些尴尬。
周念吐了吐舌头，低头吃饺子。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蒋瑛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那个……蛋糕呢？"
周厌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去拿蛋糕。
蛋糕不大，但很精致。周厌点上蜡烛，关掉灯。
"许愿吧。"他说。
蒋瑛和周念闭上眼睛，许下新年愿望。周厌看着她们，在心里默默许愿：希望她们永远快乐。
许完愿，三人一起吹灭蜡烛。周厌切蛋糕，给蒋瑛和周念各分了一大块。
"好吃！"蒋瑛尝了一口，"念念，你挑的蛋糕真棒！"
周念开心地笑了。
吃完蛋糕，周厌拿出两个红包，递给蒋瑛和周念。
"压岁钱。"他说。
蒋瑛愣住了："我也有？"
"当然，"周厌说，"你也是我们家的一员。"
蒋瑛接过红包，眼眶有些发热。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压岁钱了。
"谢谢。"她轻声说。
周念也接过红包，开心地比划："谢谢哥哥！"
周厌笑了笑："不客气。"
三人继续聊天，看春晚，守岁。快到零点时，外面的鞭炮声越来越响。
"快零点了。"蒋瑛看了看手机。
周厌起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鞭炮："走，去楼下放鞭炮。"
蒋瑛和周念兴奋地跟着他下楼。
楼下已经有很多人在放鞭炮了。周厌把鞭炮挂好，点燃引线。
"捂住耳朵！"他喊道。
蒋瑛和周念赶紧捂住耳朵。鞭炮声响起，震耳欲聋，但三人都笑得很开心。
放完鞭炮，周厌又拿出几支烟花棒。
"给，"他递给蒋瑛和周念，"玩这个。"
蒋瑛接过烟花棒，周厌帮她点燃。烟花棒冒出绚丽的火花，照亮了她的脸。
"好漂亮！"蒋瑛笑着说。
周厌看着她，突然说："蒋瑛，新年快乐。"
蒋瑛转头看他，烟花的光芒映在他的眼睛里，格外明亮。
"新年快乐，周厌。"她轻声说。
周念在旁边看着他们，偷偷笑了。
零点到了，外面的鞭炮声达到顶峰。夜空被烟花照亮，五彩斑斓。
"新年快乐！"三人同时喊道。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周念困得睁不开眼，周厌把她抱上床。
"晚安，念念。"周厌轻声说。
周念迷迷糊糊地比划："晚安，哥哥。晚安，姐姐。"
蒋瑛也轻声说："晚安，念念。"
周念很快睡着了。周厌和蒋瑛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累了吧？"周厌问。
蒋瑛摇摇头："不累。今天很开心。"
周厌笑了笑："我也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蒋瑛突然说："周厌，谢谢你。"
"又说谢谢。"
"这次是谢谢你让我过了一个这么棒的年。"蒋瑛说，"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
周厌看着她，眼神温柔："以后每年都会这么开心。"
蒋瑛笑了："嗯。"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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