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74、显能阵

　　天还没亮，刀疤脸就蹲在灵脉晶旁边，手里举着柏森巫师给的显能阵图谱，借着储灵阵的光比划。艾利安扛着柴火路过，差点被他绊倒。

　　“你这是在数蚂蚁？”
　　“数啥蚂蚁！”刀疤脸头也不抬，“显能阵！能让晶里的能量看得跟流水似的，学生一看就懂！”
　　“有必要这么急？”艾利安放下柴火，“柏森说下午才教实操课。”
　　“早点刻完早点试！”刀疤脸拍着晶，“这晶长得够大了，正好当教具，错过可惜！”

　　小石背着书包跑过来，里面的刻刀叮当作响。
　　“师父，莉娜姐让你去吃早饭，新熬的灵脉粥，放了蜜！”
　　“等会儿！”刀疤脸摆摆手，“就差最后一道‘显像结’，刻完就去！”
　　“我帮你扶着晶！”小石蹲下来，小心翼翼按住晶，“别让它滚了，这可是宝贝！”

　　玛莎和柏森巫师在教室布置今天的课，黑板上画着显能阵的分解图，旁边标着每个结的作用。
　　“把学生分成两组。”玛莎指着图纸，“一组跟着刀疤脸练刻阵，一组用测脉仪观察能量流动，轮换着来。”

　　“行。”柏森点头，“让小花带第一组，她心细，能盯着大家别刻错。”

　　银鳞突然跳上黑板，用尾巴圈住“显像结”的位置，对着玛莎叫。

　　“你是说这结最关键？”玛莎笑着说，“知道了，等会儿让刀疤脸重点讲。”

　　莉娜在厨房盛粥，王婶子帮着摆碗筷，灵脉粥的甜香味飘出老远。

　　“这粥得趁热喝，放了灵脉花蜜，凉了就不甜了。”莉娜说，“给刀疤脸留一大碗，他刻阵费脑子，得多补补。”

　　“俺给学生们装几罐，让他们课间喝。”王婶子往陶罐里舀粥，“昨天小花说，上课饿了听不进去，有粥垫垫正好。”

　　刀疤脸总算刻完显能阵，往厨房跑，刚进门就被莉娜塞了碗粥。
　　“慢点喝，没人抢。”莉娜笑着说，“柏森巫师说，等会儿让你在讲台上演示，别紧张得说不出话。”
　　“我紧张？”刀疤脸梗着脖子，“当年在议会跟大巫师比阵，我都没哆嗦过！”
　　“那你上次给学生演示融雪阵，把自己头发燎了是咋回事？”艾利安端着粥走过来，故意逗他。
　　“那是意外！”刀疤脸喝着粥，含糊不清地说，“这次保证完美！”

　　上课铃一响，学生们就坐得整整齐齐。刀疤脸站在讲台上，手里捧着灵脉晶，晶里的能量在显能阵的作用下，真像流水似的，看得一清二楚。

　　“看好了！”刀疤脸指着晶，“这股能量在绕‘顺能结’走，顺顺当当；要是刻成‘逆能结’，它就会撞墙，最后‘嘭’一下炸了，跟我上次那阵板一样！”

　　“哇！”学生们都凑过来看，“真能看见！比图谱清楚多了！”
　　“我要学！”小花举手，“学会了给俺爹看，他总不信能量能转圈！”

　　中午休息，学生们围着灵脉晶打转，轮流用手摸，感受能量流动。胖小子摸完，突然“呀”了一声。
　　“咋了？”刀疤脸赶紧问。
　　“能量在手里跳！”胖小子眼睛发亮，“像小蚂蚱似的，痒痒的！”
　　“那是能量顺了。”玛莎走过来说，“等你们刻阵刻顺了，手里也会有这感觉，就像跟能量成了朋友。”

　　下午，第一组学生跟着刀疤脸练刻显能阵，第二组跟着柏森巫师用测脉仪观察能量。小花刻得最认真，木板上的“显像结”虽然小，却很圆。

　　“你这结刻得不错。”刀疤脸点头，“就是纹路太浅，能量显不出来，得刻深点，像盖印章似的，用力！”
　　“我再刻！”小花咬着牙，铁刀往木板上压，果然深了不少。

　　王大壮和几个村民在新菜地浇水，见学生们学得热闹，也凑过来。
　　“这显能阵能刻在农具上不？”王大壮问，“俺们犁地时，能看见能量往土里走，就知道犁得够不够深。”
　　“能！”刀疤脸说，“回头教你刻简化版的，就一个结，省事！”
　　“那太好了！”王大壮拍着手，“俺这就回去拿锄头！”

　　傍晚，学生们拿着刻好的显能阵板互相展示，个个笑得合不拢嘴。小花的板上，能量虽然淡，却真能看出流动的影子。

　　“刀疤脸师父，我成功了！”小花举着板，蹦得老高。

　　“不错！”刀疤脸点头，“明天教你们刻‘追踪阵’，能跟着能量找灵脉晶，以后挖晶不用瞎刨了！”
　　“好啊！”学生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树叶都晃。

　　晚饭时，营地里飘着灵脉鱼的香味。刀疤脸蹲在篝火边，给王大壮的锄头刻简化版显能阵，王大壮蹲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

　　“就这道‘微光结’，不用太深，能看出点光就行。”刀疤脸用铁刀轻轻划，“犁地时，光往土里钻，就说明能量到了，准没错。”

　　“神了！”王大壮摸着锄头，“俺明天就去试，保准灵！”

　　银鳞和小冰灵鸟蹲在灵脉晶旁边，晶里的能量在显能阵的作用下，像条发光的小溪，缓缓流动。玛莎看着这一切，心里踏实得很。她知道，等学生们都能刻出像样的显能阵，就真正懂了能量的脾气，往后不管刻啥阵，都能顺顺当当，不出乱子。

　　“师父，明天真的学追踪阵？”小石啃着烤鱼，眼睛亮晶晶的。
　　“学！”刀疤脸拍胸脯，“保证让你们一学就会，以后挖晶跟捡石头似的，一捡一个准！”

　　夜色渐深，灵脉晶的光透过显能阵，在地上映出流动的纹路，像谁悄悄画下的星河。

　　远处的菜田，防虫阵和分能阵的光交相辉映，护着地里的嫩芽，安安稳稳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