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73、阵法实践

　　天刚亮，菜田就闹哄哄的。小花举着块木板，追着条青虫跑，嘴里喊：“看你往哪跑！我刻的防虫阵专克你！”

　　刀疤脸叼着灵脉饼蹲在田埂上，笑得直不起腰：“傻丫头，阵得埋土里才管用，举着追有啥用？”
　　“啊？”小花愣了，赶紧把木板往土里插，“这样就行？”
　　“得注点灵力。”刀疤脸走过去，帮她输了点灵力，木板上的锯齿纹立刻亮了，青虫果然掉头就跑，“瞧见没？这阵能散出虫子怕的味儿，不用追。”

　　小石背着书包跑过来，书包上的亮灯阵还闪着：“师父，莉娜姐说菜苗被虫啃了好几棵，让你赶紧来刻阵！”
　　“知道了。”刀疤脸掏出铁刀，“壮叔，带几个学生去仓库搬阵板，我昨天刻了二十块‘锯齿阵’，够菜田用了！”
　　“来喽！”王大壮扛着锄头应着，身后跟着胖小子和几个学生，“俺们村以前种麦子，一到春天就闹虫灾，学会这阵，回去就能救庄稼！”

　　艾利安牵着马往冻土带送阵板，路过学院时，见柏森巫师正带着学生在教室前练刻“顺能结”，石板上的纹路歪歪扭扭，却也算像回事。
　　“你们这阵刻得不错啊。”艾利安笑着说。
　　“刀疤脸师父说，这结刻顺了，能量走得快，刻啥阵都灵！”一个学生举着石板，“你看我刻的，比小花的直！”
　　“别骄傲。”柏森敲了敲他的石板，“刀疤脸昨天刻错三道结，被我罚抄原理了，你们也得仔细点。”

　　玛莎和凯恩长老在储灵阵边核对灵脉线，银鳞突然用尾巴指着东边，小冰灵鸟飞过去，在地上啄了个坑。
　　“那边有新的灵脉线？”玛莎蹲下来，用测脉仪一测，果然亮了，“还挺粗！看来古树的能量引过来了。”
　　“正好。”凯恩长老说，“学院想扩块新菜地，就用这线的能量，种出来的灵脉菜准好。”
　　“让刀疤脸刻个‘分能阵’，把能量引到新菜地去。”玛莎说，“他昨天还念叨没新阵刻，手痒。”

　　莉娜在厨房蒸灵脉馒头，王婶子带着几个妇女摘灵脉菜，菜叶子上还沾着露水。
　　“这菜得趁新鲜吃，虫没啃过，嫩得很。”莉娜说，“等会儿给学生们做灵脉菜包子，就着热粥吃，香。”
　　“俺们那边的菜总被虫啃，看着就心疼。”王婶子叹口气，“回去俺也学刻防虫阵，让菜安安稳稳长。”
　　“容易得很。”莉娜说，“刀疤脸那阵简单，就几道锯齿纹，你学肯定快。”

　　刀疤脸带着学生往新菜地走，手里扛着块大木板，上面刻着“分能阵”的纹路，像条分叉的河。
　　“这阵能把主脉的能量分成两股，一股给老菜田，一股给新菜地，两边都不耽误。”刀疤脸说，“就像分家，老大老二都得有饭吃。”
　　“我来埋！”胖小子抢着抱木板，“我力气大，能埋得深！”
　　“埋浅点。”刀疤脸叮嘱，“太深了能量散不出来，菜苗吸收不到。”

　　中午，学生们在新菜地埋完阵板，蹲在田埂上吃包子，灵脉菜的清香混着肉香，吃得满嘴流油。
　　“这包子真好吃！”小花舔着手指，“比俺娘做的菜团子香十倍！”
　　“那是，用新菜地的能量催的菜，能不香？”刀疤脸得意，“等菜长大了，让莉娜姐给你们做灵脉菜汤，更鲜！”
　　“刀疤脸师父，防虫阵真能管一整个春天？”胖小子问。
　　“只要灵力够，管到秋天都行！”刀疤脸拍胸脯，“回头教你们刻‘补能阵’，灵力快没了就补点，省事得很。”

　　下午，学院的训练场挤满了人。刀疤脸教学生刻“补能阵”，王大壮和几个村民凑在旁边看，手里还攥着自家的防虫阵板。
　　“这阵简单，就一个‘蓄能结’，像个小仓库，能存灵力，快用完了就往里面注点，跟给油灯添油似的。”刀疤脸用铁刀在木板上划，“看好了，结不能刻太大，不然存的能量太散，补得慢。”
　　“俺试试！”王大壮拿起刻刀，在自家的防虫阵板上补刻，还真像回事，“哎？俺刻成了！”
　　“壮叔厉害！”学生们鼓掌，“比小花刻的还圆！”

　　玛莎和柏森巫师在教室整理学生的作业，石板上的阵纹虽然稚嫩，却越来越顺。
　　“你看这篇。”玛莎指着小花的作业，“‘顺能结’刻得比上次直多了，进步真快。”
　　“这丫头心思细，适合刻精密的阵。”柏森点头，“刀疤脸虽然嘴上不说，其实挺看重她，昨天还偷偷给她的石板抹了脉根草汁，让纹路更亮。”
　　“他也就这点好。”玛莎笑，“对学生比对自己上心。”

　　傍晚，学生们扛着刻好的补能阵板往家走，个个脸上带笑。小花的娘来接她，手里提着篮子，里面装着刚烙的饼。
　　“刀疤脸师父，谢谢您教俺家小花刻阵。”小花娘把饼往刀疤脸手里塞，“这饼放了灵脉粉，您尝尝。”
　　“谢啥。”刀疤脸接过来，“小花学得快，以后能当大阵师！”

　　晚饭时，营地里飘着灵脉菜汤的香味。刀疤脸蹲在储灵阵边，给灵脉晶补能量，晶体已经长到拳头大，在暮色里闪着光。
　　“这晶快能当教具了。”艾利安走过来，递给他碗汤，“柏森说，等学生学完基础阵，就用它演示能量流动。”
　　“那得刻个‘显能阵’。”刀疤脸喝着汤，“让晶里的能量看得清清楚楚，跟画出来似的。”
　　“你又想折腾啥？”艾利安笑，“这阵你会刻？”
　　“不会可以学啊。”刀疤脸抹了抹嘴，“柏森巫师说他有图谱，明天我就去借！”

　　银鳞和小冰灵鸟蜷在灵脉晶旁边，尾巴缠在一起，打着小呼噜。远处的菜田，防虫阵的光隐隐发亮，像给菜苗罩了层保护罩。玛莎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等这些学生的刻刀再稳些，菜田的虫子会更少，灵脉的能量会更顺，日子就像这灵脉晶一样，越来越亮。

　　“师父，明天学显能阵不？”小石凑过来，手里还攥着块补能阵板。
　　“学！”刀疤脸打了个饱嗝，“保证让你们看清楚能量咋在晶里跑，比看图谱直观十倍！”

　　夜色渐深，学院的灯还亮着，透光阵板映出学生们刻阵的影子，像一幅幅跳动的画。风从菜田吹过，带着防虫阵散出的清香味，轻轻拂过营地，舒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