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75、试炼阵法

　　天刚蒙蒙亮，刀疤脸就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扒开帐篷一看，王大壮正举着把锄头在储灵阵边比划，锄头上的简化显能阵闪着微光。

　　“你这是拆阵还是种地？”刀疤脸揉着眼睛喊。
　　“试阵呢！”王大壮兴奋地说，“你看这光，往土里一扎一个准，比俺凭感觉犁地强十倍！”
　　“别在储灵阵边瞎刨！”刀疤脸赶紧跑过去，“把阵板刨坏了，让你赔灵脉晶！”
　　“俺小心着呢！”王大壮把锄头挪开，“这阵真管用，俺打算让全村的农具都刻上，秋收准能多打粮！”

　　小石背着书包跑过来，书包上的追踪阵板（昨晚刚刻的半成品）晃得厉害。
　　“师父，莉娜姐做了灵脉肉包，让你赶紧去吃，再不去就被胖小子抢光了！”
　　“知道了！”刀疤脸拍了拍身上的土，“把你那破板拿好，别掉地上，今天教追踪阵，少一块木头都不行！”
　　“才不破！”小石举着板，“我刻的‘寻晶结’比小花的圆，柏森巫师都夸了！”

　　艾利安牵着马往冻土带去，要给那边的灵脉晶补能量。路过学院，见学生们排着队往教室走，小花正给胖小子讲显能阵的原理，说得有模有样。
　　“小花这丫头进步真快。”艾利安笑着对旁边的玛莎说。
　　“刀疤脸私下给她开小灶呢。”玛莎手里拿着追踪阵图谱，“昨天半夜还在教她刻‘定向结’，说这孩子有天赋。”
　　“他倒会藏私。”艾利安挑眉，“对学生比对我们上心多了。”
　　“那是因为学生学得快，能给他长脸。”玛莎笑，“你让他教你刻阵，他能嫌你手笨。”

　　莉娜在厨房忙，王婶子帮着蒸包子，蒸笼里的灵脉肉包冒着热气，香味飘出老远。
　　“这包子得多蒸会儿，灵脉肉硬，得蒸烂乎才好吃。”莉娜说，“给刀疤脸留六个，他今天教追踪阵，费力气。”
　　“俺多蒸了两笼，让学生们也吃饱点。”王婶子说，“小花娘昨天送了筐灵脉果，说给孩子们当饭后点心，我洗干净放筐里了。”

　　上课铃一响，刀疤脸就扛着块大木板进了教室，上面刻着完整的追踪阵，纹路像个带箭头的网。
　　“看好了！”刀疤脸把木板往讲台上一放，“这追踪阵分三步：‘探能结’找能量源，‘定向结’指方向，‘聚光结’让箭头亮起来，三步下来，灵脉晶藏哪儿都能找着！”
　　“比狗鼻子还灵？”胖小子举手。
　　“比狗鼻子灵十倍！”刀疤脸拍木板，“狗还会闻错，这阵错不了，能量骗不了人！”
　　“我要刻！”小花举起刻刀，“我想去找昨天在黑松林看见的那块晶，藏在石头缝里，拿不出来！”

　　中午，学生们在训练场练刻追踪阵，木板敲得叮当响。刀疤脸挨个检查，到小花身边时，停住了。
　　“你这定向结刻反了！”刀疤脸指着木板，“箭头该朝左，你刻成朝右了，照这阵找晶，得跑到暗河对岸去！”
　　“我改！我改！”小花赶紧用刻刀修，脸涨得通红。
　　“别急，慢慢刻。”刀疤脸声音放软，“这结得顺着能量走，就像你走路，得顺着路牌走，不能瞎拐。”

　　柏森巫师带着几个学徒来送新的测脉仪，见学生们练得认真，点点头：“刀疤脸教得不错，比我预期的快。”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学生。”刀疤脸得意，“下午带他们去冻土带实操，保证个个都能找到晶！”
　　“冻土带的晶能量烈，让他们小心点。”柏森叮嘱，“别让能量冲着头，会头晕。”
　　“放心！”刀疤脸拍胸脯，“我刻了‘护脑阵’板，让他们揣着，保准没事！”

　　下午，众人往冻土带去，学生们背着小背篓，里面装着刻好的追踪阵板和护脑阵板。刀疤脸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块大追踪阵板，时不时往地上一放，箭头就会指向某个方向。
　　“看！箭头朝那边！”刀疤脸指着块大石头，“下面准有晶！”
　　“我来挖！”胖小子举起小铲子，刚挖两下，就露出块亮晶晶的晶，“真有！”
　　“我也来！”学生们都举着阵板找，不一会儿，背篓里就装了好几块。

　　小花的阵板箭头指着棵古树，她扒开树根下的土，果然找到块藏得很深的晶，比巴掌还大。
　　“我找到了！”小花举着晶，笑得眼睛都弯了，“比我昨天看见的那块还大！”
　　“不错！”刀疤脸走过去，“定向结没刻反，这次找对地方了。”
　　“是师父教得好！”小花把晶放进背篓，“我要把这块晶送给玛莎姐，她的图谱缺块大晶镇着。”

　　傍晚回营地，学生们的背篓都装满了灵脉晶，个个笑得合不拢嘴。王大壮和村民们凑过来看，眼睛瞪得溜圆。
　　“这阵真能找着晶？”王大壮拿起小花的阵板，“俺们以前在冻土带刨三天都找不着一块，你们一下午就挖这么多！”
　　“那是你们没阵！”刀疤脸得意，“明天教你们刻简化版的，让你们也能挖到晶，卖钱买粮食！”
　　“真的？”村民们都围过来，“现在就能学不？”
　　“当然！”刀疤脸拍胸脯，“吃完晚饭就教，保证一学就会！”

　　晚饭时，营地里飘着灵脉鱼汤的香味。学生们围着篝火炫耀自己挖到的晶，小花把最大的那块递给玛莎，玛莎笑着接过来，放在灵脉图谱上，果然镇住了图谱，上面的能量线更亮了。
　　“这块晶能量真纯。”玛莎说，“能当学院的镇院之宝了。”
　　“我明天再去找！”小花举着拳头，“找块更大的，给教室的聚灵阵当核心！”
　　“有志气！”刀疤脸喝着鱼汤，“明天教你们刻‘吸能阵’，能把晶里的能量吸出来存着，想用就用，方便得很！”

　　银鳞和小冰灵鸟蹲在灵脉晶旁边，银鳞用尾巴拨弄着晶，小冰灵鸟用翅膀拍着，像是在玩游戏。玛莎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等学生们的追踪阵刻得更熟练，冻土带的灵脉晶会被更好地利用，学院的阵板会越来越多，日子就像这篝火一样，越来越旺。

　　“师父，吸能阵难不难？”小石啃着鱼骨头问。
　　“不难！”刀疤脸打了个饱嗝，“就一个‘抽能结’，像用管子抽水似的，一抽就出来，简单得很！”

　　夜色渐深，冻土带的方向隐隐有光点闪烁，那是学生们埋下的追踪阵板在发光，像撒在地上的星星。远处的暗河哗哗地流，混着营地的笑声，像首欢快的歌，唱着收获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