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72、先学理论

　　天刚蒙蒙亮，学院的铃铛就响了，“叮铃铃”的声音在营地飘了老远。刀疤脸叼着灵脉饼往教室跑，身后跟着一串学生，小石和小花跑在最前面。

　　“师父，今天学防滑阵不？”小石喘着气，新刻的亮灯阵书包晃得叮当响。
　　“急啥！”刀疤脸咽下饼，“先学理论！柏森巫师说了，不懂原理瞎刻阵，容易出乱子！”
　　“能出啥乱子？”小花拽着他的衣角，“我刻的暖手阵挺好，我娘说比热水袋还管用。”
　　“上次有个笨蛋把融雪阵刻反了，结果屋顶积雪堆了三尺厚，差点把房压塌！”刀疤脸说，“等会儿让你们看那阵板，当反面教材！”

　　艾利安牵着马往菜田去，要给新种下的灵脉麦浇水。路过教室，见柏森巫师正站在门口等学生，手里拿着本厚厚的《阵纹原理》。
　　“今天学啥？”艾利安问。
　　“讲灵脉能量的流动规律。”柏森笑着说，“刀疤脸那套‘凭感觉’可不行，得让学生知其然，还知其所以然。”
　　“他能听？”艾利安挑眉。
　　“不听也得听。”柏森扬了扬手里的书，“我让他当助教，负责演示，敢偷懒就扣他的灵脉晶。”

　　玛莎和莉娜在整理学生的课本，每本封面上都用灵脉草汁画了个小聚灵阵，能让纸张不容易坏。
　　“这课本得收好了，下学期还能用。”玛莎把书摞整齐，“银鳞，把这几本给迟到的学生送去，让他们别掉队。”
　　银鳞叼起书，小冰灵鸟在旁边扇着翅膀，俩小家伙刚出门，就撞见刀疤脸被柏森巫师揪着耳朵往教室拽。
　　“哎哟！轻点！我去还不行吗！”刀疤脸喊，“当助教就当助教，扣晶干啥！”
　　“谁让你说理论课没用？”柏森松了手，“进去！给学生演示‘能量逆流’的危害，用你上次烧了半块阵板的例子！”

　　教室里，学生们笑得前仰后合。刀疤脸红着脸站在讲台前，手里举着块焦黑的阵板。
　　“看好了！”他清了清嗓子，“这就是乱刻阵的下场！我想让能量走快点，把‘顺能结’刻成了‘逆能结’，结果能量堵在里面，‘嘭’一下就炸了，差点烧了我的头发！”
　　“哈哈！师父变成秃子了！”小石拍桌子。
　　“笑啥！”刀疤脸瞪他，“再笑让你刻一百遍‘顺能结’！”

　　中午休息，学生们围着传能阵聊天，小花正给古树喂灵脉果，说要感谢树给能量。
　　“玛莎姐说，树也会饿。”小花摸着树干，“我娘说，对啥好，啥就对你好，树也一样。”
　　“那我也给它喂点！”胖小子掏出块灵脉糕，掰了一半放在树根下，“刀疤脸师父说，树吃了灵脉的东西，传能阵会更灵。”

　　刀疤脸蹲在训练场刻防滑阵，王大壮和胖泥瓦匠凑在旁边看。
　　“这‘涩纹结’得刻成斜的，跟鞋底的花纹一样，越斜越不滑。”刀疤脸用铁刀比划，“就像上山时踩的石头，有棱有角才稳当。”
　　“俺懂了！”王大壮拿起刻刀，“就像俺们编的草鞋，鞋底得纳得密，才不打滑！”
　　“对喽！”刀疤脸拍他肩膀，“比那些学生强，一点就透！”

　　莉娜提着篮子来送点心，灵脉糕和灵脉茶冒着热气。
　　“都歇会儿，吃点东西。”莉娜把糕分给众人，“柏森巫师说，下午要带学生去黑松林认灵脉线，你们谁去帮忙？”
　　“我去！”刀疤脸举手，“认线我拿手！用测脉仪一扫就知道，比玛莎姐看得还准！”
　　“吹吧你。”艾利安不知啥时候站在旁边，“上次你把地脉线当成水脉线，差点把聚灵阵刻到暗河底下去。”
　　“那是意外！”刀疤脸梗着脖子，“这次保证没错！”

　　下午，众人往黑松林走，学生们背着小背篓，里面装着测脉仪和笔记本。柏森巫师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灵脉图谱。
　　“大家看这棵树。”柏森指着棵歪脖子树，“它的根须弯弯曲曲，说明底下有灵脉线，跟着根须走，准能找到主脉。”
　　“我来测！”小花举起测脉仪，放在树根下，仪器立刻亮了，“亮了！是主脉！”
　　“不错。”柏森点头，“刀疤脸，给他们演示咋在主脉边刻‘引能阵’。”
　　“看好了！”刀疤脸掏出刻刀，在地上划了个圈，“这阵能把主脉的能量引到旁边的小树苗上，让小树长得快！”

　　银鳞和小冰灵鸟在树枝间跳，银鳞突然对着块石头叫，小冰灵鸟立刻飞过去，用翅膀拍打石头。
　　“咋了？”玛莎走过去，搬开石头，底下露出条亮晶晶的灵脉线，比刚才找到的还粗，“是条隐藏的主脉！银鳞真厉害！”
　　“我来刻引能阵！”小石抢过刻刀，“我刻的肯定比师父的好！”
　　“你要是刻歪了，今晚别吃饭！”刀疤脸瞪他。

　　傍晚回营地，学生们的笔记本记满了灵脉线的位置，个个累得满头汗，却笑得合不拢嘴。
　　“今天认了五条主脉！”小花举着本子，“柏森巫师说，我记的位置最准，奖了我块小灵脉晶！”
　　“我也刻成了引能阵！”小石得意地说，“小树的叶子都亮了，比刚才精神多了！”
　　“那是我在旁边帮你修了两刀。”刀疤脸拆台，“不然能量早跑了！”

　　晚饭时，营地点起了篝火，学生们围着刀疤脸学刻防滑阵，木板敲得叮当响。莉娜端来灵脉肉炖土豆，香气飘满了整个营地。
　　“慢点刻，别伤着手。”莉娜给每个学生递了块肉，“明天教你们刻‘防虫阵’，春天虫子多，菜田用得上。”
　　“好啊！”学生们齐声应和，“我们要去菜田帮忙！”

　　刀疤脸喝着灵脉酒，看着学生们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了。
　　“柏森巫师，”他碰了碰柏森的酒杯，“其实理论课也不是没用，至少他们知道为啥刻涩纹结，不是瞎刻。”
　　“知道就好。”柏森笑着说，“等你啥时候能把‘能量逆流原理’背下来，我就不扣你晶了。”
　　“还是扣吧……”刀疤脸缩了缩脖子，“背那玩意儿比刻一百个阵还难。”

　　银鳞和小冰灵鸟蜷在玛莎脚边，打着小呼噜。远处的暗河哗哗地流，黑松林的风带着灵脉的清香，轻轻吹过营地。玛莎知道，等这些学生都能独立刻阵那天，无妄山的灵脉会被护得更好，而这片土地上的日子，会像学生们手里的刻刀一样，稳稳当当，刻出越来越多的希望。

　　“师父，明天真的学防虫阵？”小石凑过来，手里还攥着没刻完的防滑阵板。
　　“学！”刀疤脸打了个哈欠，“保证让你们刻的阵，虫子见了就跑，比艾利安的弓箭还管用！”

　　篝火渐渐小了下去，学生们的笑声却还在营地里回荡，混着刻刀敲木板的声音，像首热闹的歌，唱着春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