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70、融冰阵

　　雪下了一夜，早上起来，营地像盖了层白被子。刀疤脸踩着雪往教室跑，脚底下的“防滑阵”板咯吱响。

　　“壮叔！快起来刻暖手阵！”他拍着王大壮的帐篷，“雪天正好用，揣怀里比火炉还热！”
　　帐篷里传来窸窣声，王大壮探出头，冻得缩脖子：“这雪下得，门都快堵了！”
　　“堵不了！我刻了‘融雪阵’在门口！”刀疤脸指着帐篷边的石板，纹路亮着，雪一落上去就化了，“快出来，柏森巫师说今天要试教室的全套阵，让学生来体验体验！”

　　小石背着书包，踩着雪往储灵阵跑，书包上的亮灯阵闪着光，照得周围的雪亮晶晶的。
　　“玛莎姐，灵脉晶上冻了！”他喊，“要不要刻个‘融冰阵’？”
　　“不用。”玛莎正往阵里加灵脉粉，“晶不怕冻，能量还在里面转呢。你去叫艾利安哥，让他把教室的门再拓宽点，雪天学生多，别挤着。”
　　“好！”小石转身就跑，“艾利安哥肯定用‘断木阵’，比锯子快！”

　　莉娜和王婶子在厨房忙，大锅里煮着灵脉粥，咕嘟咕嘟冒泡，旁边烤着灵脉饼，香气混着蒸汽飘出老远。
　　“这粥得多煮会儿，天冷了，吃稠点抗饿。”莉娜搅着锅，“给学生们备点灵脉姜糖，揣兜里，冷了就含一块。”
　　“俺煮了热汤，等会儿给刀疤脸他们端过去。”王婶子舀着汤，“雪天在外头刻阵，冻坏了可不行。”
　　“丫丫呢？让她把新做的布手套送去，给刻阵的人戴。”莉娜喊。

　　丫丫抱着个布包跑进来，里面是十几副手套：“娘，我这就去！银鳞说要跟我去教室，它想在聚灵阵边上睡觉，暖和！”

　　教室这边，刀疤脸正教王大壮刻暖手阵，木板上的纹路小小的，像个握紧的拳头。
　　“你看这‘缩能结’，能把大能量缩成小团，慢慢放，揣一天都热乎。”刀疤脸用铁刀比划，“就像揣了个小炭炉，还不烫人。”
　　“俺懂了！”王大壮拿起刻刀，“就像俺们做棉袄，棉花得压实了才暖和！”
　　“对喽！”刀疤脸拍他肩膀，“比小石那小子强，一点就透！”

　　“师父又说我坏话！”小石抱着布包跑进来，“莉娜姐给的手套，还有热汤！”
　　“算她有良心。”刀疤脸接过手套戴上，“给我一碗汤，冻死了！”
　　“给！”小石递过碗，“这是王婶子用灵脉肉炖的，香得很！”

　　柏森巫师带着几个学生来了，都是附近村子的娃子，穿着厚厚的棉袄，冻得缩着脖子。
　　“都进教室暖和暖和。”柏森笑着说，“今天试试调温阵和透光阵，看看管用不。”
　　“巫师，这墙咋这么亮？”一个扎小辫的姑娘问，“比俺家的油灯亮多了！”
　　“这是透光阵。”刀疤脸凑过来，“我刻的！冬天不用点灯，屋里跟白天似的！”
　　“真厉害！”小辫姑娘眼睛发亮，“能教俺不？俺想给俺家炕头刻一个！”

　　艾利安正用“断木阵”拓宽教室门，木头咔嚓一声就断了，比用斧头快多了。
　　“你这阵真方便。”胖泥瓦匠蹲在旁边看，“俺们盖房要是有这阵，三天就能起一座！”
　　“回头教你。”艾利安清理着断木，“简单得很，就三道‘裂木结’，顺着木纹刻就行。”

　　中午，学生们在教室体验阵纹，有的摸墙板，说暖和；有的看透光阵，说亮堂；还有的围着聚灵阵，说能感觉到能量在转。
　　“这教室比俺家暖和！”一个胖小子喊，“俺娘要是知道有这阵，肯定让俺爹来学！”
　　“想学随时来！”刀疤脸举着暖手阵板，“我教你们刻暖手阵，冬天不用揣热水袋！”
　　“真的？”学生们都围过来，“现在就能学不？”
　　“当然！”刀疤脸拍木板，“拿块小木头，我教你们画‘缩能结’！”

　　银鳞和小冰灵鸟蹲在聚灵阵边，银鳞蜷成一团睡觉，小冰灵鸟在晶边上跳，翅膀拍得阵光闪闪。丫丫蹲在旁边看，伸手摸银鳞，暖乎乎的。
　　“玛莎姐，它们咋不怕人了？”
　　“它们知道这些学生是来学护灵脉的，都是朋友。”玛莎笑着说，“等开春，让它们当学院的‘灵兽学长’，陪着你们上课。”

　　下午，雪停了，刀疤脸带着学生们在教室外刻暖手阵，小木板堆了一地，个个都学得认真。
　　“你这结刻反了！”刀疤脸指着一个学生的木板，“缩能结得往里收，你咋往外扩？这样会散能量，不暖和！”
　　“俺改！俺改！”学生赶紧用刻刀修，“刀疤脸师父，刻完能给俺娘吗？她冬天纺线冻手。”
　　“当然能！”刀疤脸点头，“学好了，给全家都刻一个，让他们冬天都暖暖和和的！”

　　艾利安和玛莎往黑松林走，检查古树的情况。雪压在新枝上，枝子弯了弯，却没断，聚灵阵的光顺着枝子流，把雪慢慢化了。
　　“这树真结实。”艾利安说，“等开春，枝子肯定长得更粗，能给学院当教具。”
　　“柏森巫师说，要在树下刻个‘传能阵’，让学生摸树就能感受灵脉流动。”玛莎说，“刀疤脸肯定抢着刻，他就喜欢这种显眼的阵。”

　　傍晚，学生们要回家了，每人手里都拿着块刻好的暖手阵板，笑得合不拢嘴。
　　“谢谢刀疤脸师父！”小辫姑娘鞠躬，“俺明天还来！”
　　“来！天天来都欢迎！”刀疤脸挥手，“明天教你们刻‘亮灯阵’，晚上走路不用打灯笼！”

　　晚饭时，众人挤在教室里，围着篝火吃烤肉，学生们的笑声此起彼伏。
　　“今天这课上得值。”柏森巫师喝着灵脉酒，“比在议会教得有意思，学生学得快。”
　　“那是，俺们这接地气。”王大壮说，“学了就能用，谁不乐意学？”
　　“开春正式开课，得多备点木板和刻刀。”莉娜说，“我让李铁匠再打几十把，保证够用。”

　　刀疤脸突然站起来，举着块暖手阵板：“明天教你们刻‘融雪阵’！开春化雪用得上，省得路滑摔着！”
　　“好！”众人齐声应和，笑声在教室里回荡，比篝火还暖。

　　夜深了，月光透过透光阵板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亮闪闪的纹路。刀疤脸还在给王大壮讲“传能阵”的刻法，两人趴在木板上，用炭笔涂涂画画，时不时争论几句。

　　玛莎知道，等开春学院的铃铛正式响起时，这些刻满阵纹的木板，会带着孩子们的手温，把灵脉的暖意，传到每一个需要的地方去。

　　“师父，传能阵真能让树说话？”小石揉着眼睛问。
　　“差不多！”刀疤脸打了个哈欠，“能让树的能量顺着阵流进人手里，就像树在跟你打招呼！”

　　月光下，教室的轮廓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温柔，聚灵阵的光透过雪层，在地下织成一张暖网，静静等着春天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