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69、调温阵

　　鸡刚叫头遍，刀疤脸就被冻醒了，一摸帐篷壁，凉飕飕的。他裹紧衣服往外跑，正好撞见王大壮抱着块木板往教室跑。

　　“壮叔，你这是赶着投胎？”
　　“刻调温阵啊！”王大壮哈着白气，“昨天你说冬天要刻热结，俺怕晚了赶不上装墙板！”
　　“算你机灵！”刀疤脸接过木板，“走，教室聚灵阵能量足，刻起来快！”

　　小石背着书包跟在后面，冻得缩脖子：“师父，今天咋这么冷？我刻的亮灯阵都结霜了！”
　　“快入冬了呗。”刀疤脸说，“正好试试调温阵管不管用，刻好了让教室比帐篷还暖和！”
　　“我帮你递刻刀！”小石立刻精神了，“昨天胖泥瓦匠说，他要把这阵刻在自家炕头，冬天不用烧柴！”

　　艾利安牵着马往冻土带去，要给学院运最后一批灵脉晶。路过储灵阵，见玛莎正往阵里加脉根草汁，阵光比平时亮了不少。
　　“你这是干啥？给阵加餐？”
　　“天凉了，灵脉能量跑得慢。”玛莎说，“加点草汁催催，不然教室的聚灵阵供不上能量。”
　　“用不用我捎点冻土带的晶回来？那边的晶能量烈，抗冻。”艾利安问。
　　“不用，仓库里的够了。”玛莎说，“对了，让刀疤脸给你刻个‘暖手阵’，骑马冻手。”

　　莉娜和王婶子在厨房忙，大锅里炖着灵脉肉，咕嘟咕嘟冒泡，香味飘出老远。
　　“这肉得炖到烂乎，天冷了，吃点热乎的舒服。”莉娜搅着锅，“给干活的人多盛点，扛冻。”
　　“俺煮了灵脉姜茶，等会儿给他们端过去。”王婶子倒着茶，“辣乎乎的，喝下去浑身暖。”
　　“丫丫呢？让她来拿几块灵脉糕，给刀疤脸他们当点心。”莉娜喊。

　　丫丫抱着个布包跑进来，里面是刚烤好的糕：“娘，我这就去！银鳞和小鸟都跟我去，它们说要去教室暖和暖和！”

　　教室这边，刀疤脸正教王大壮刻热结，纹路宽宽的，像条暖水河。
　　“你看这结，得刻得深，把聚灵阵的能量锁在里面，慢慢放出来。”刀疤脸用铁刀比划，“就像烧炕，火不能太急，得慢慢烧才暖和。”
　　“俺懂了！”王大壮拿起刻刀，“就像俺们煮肉，小火慢炖才香！”
　　“对喽！”刀疤脸拍他肩膀，“悟性高！比小石强多了！”

　　“师父偏心！”小石抱着布包跑进来，“莉娜姐给的糕，不给你吃！”
　　“谁说的？”刀疤脸伸手去抢，“给我一块，我教你刻冷结，夏天用得上！”
　　“真的？”小石立刻递过一块，“这可是灵脉花蜜做的，甜得很！”

　　柏森巫师带着学徒来检查进度，见墙板上的调温阵快刻完了，点点头：“不错，比预计的快。今天把屋顶的‘挡雪阵’装上，就不怕下雪压塌了。”
　　“挡雪阵？我会刻！”刀疤脸举手，“就像给屋顶戴个帽子，雪落下来就滑下去，积不住！”
　　“那太好了。”柏森说，“材料在那边，你带着人刻，我去看看仓库的防潮阵。”

　　胖泥瓦匠正往仓库墙上钉木板，见柏森来了，直起身：“巫师，这防潮阵咋刻？俺们老家仓库总发霉，粮食都坏了。”
　　“让刀疤脸教你。”柏森说，“他刻的防潮阵，去年莉娜的粮仓一点霉都没长。”
　　“俺这就去找他！”胖泥瓦匠扔下锤子就跑，“刀疤脸师父！等等俺！”

　　中午，众人围着教室吃午饭，灵脉肉炖得烂烂的，就着灵脉饼吃，浑身暖烘烘的。
　　“这调温阵真管用！”王虎啃着肉，“刚才我摸墙板，都有点发烫了！”
　　“那是，我刻的能差？”刀疤脸得意，“等刻完挡雪阵，这教室就是冬天最暖和的地方！”
　　“俺们村要是有这阵，冬天就不用缩在被窝里了。”王婶子说，“娃子们也能在屋里念书，不用冻手冻脚。”

　　银鳞和小冰灵鸟蹲在聚灵阵边，羽毛被阵光映得发亮。丫丫伸手摸银鳞，暖乎乎的：“玛莎姐，它们咋不冷了？”
　　“它们能吸灵脉能量，跟调温阵似的，自己能保暖。”玛莎笑着说，“等学院开课，让它们来当‘暖宝宝’，给怕冷的学生捂手。”

　　下午，刀疤脸带着人刻挡雪阵，纹路斜斜的，像屋顶的坡。
　　“你看这结，得刻成滑梯样，雪一沾上就往下滑。”刀疤脸说，“边缘再刻圈‘融雪结’，化点水，更滑，保证一点不积！”
　　“俺试试！”胖泥瓦匠拿起刻刀，“俺家屋顶总积雪，刻个这阵，冬天就不用上房扫雪了！”
　　“保准管用！”刀疤脸拍胸脯，“积雪超过三寸，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艾利安从冻土带回来，马背上驮着几块大晶，冻得直跺脚：“外面真冷，风跟刀子似的！还是教室暖和！”
　　“快进来暖暖！”王大壮递过碗姜茶，“刚煮的，趁热喝！”
　　“谢了。”艾利安灌了口，“冻土带的晶够大，仓库堆不下，我放教室角落了，正好给聚灵阵补能量。”

　　傍晚，挡雪阵总算刻完了，屋顶的木板闪闪发亮，像盖了层琉璃。刀疤脸站在远处看，拍着手：“完美！下多大雪都不怕！”
　　“师父，你看天上！”小石指着天空，“好像要下雪了！”

　　果然，没过多久，雪花就飘了下来，轻轻巧巧的，落在屋顶上，真的顺着挡雪阵滑了下去，一点没积。
　　“神了！”胖泥瓦匠拍手，“真不积雪！刀疤脸师父，你太厉害了！”
　　“小意思。”刀疤脸仰头看雪，“再下大点！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晚饭时，雪下大了，众人挤在教室里，围着篝火吃烤肉，比在帐篷里暖和多了。
　　“这教室真成了宝地了。”王大壮喝着酒，“暖和，亮堂，还不怕下雪，比俺家强十倍！”
　　“等开春，再在周围种圈脉根草，连风都挡了。”玛莎说，“到时候学生来上课，舒舒服服的。”
　　“俺家虎子说了，开春就来上学，啥都学！”王婶子给丫丫夹肉，“丫丫也来，跟玛莎姐学看灵脉图谱。”

　　刀疤脸突然站起来，举着块刻好的暖手阵板：“谁冷？来拿这个！揣怀里，比炭火还热！”
　　“给俺一个！”胖泥瓦匠伸手，“俺手冻得握不住锤子了！”
　　“我也要！”小石喊，“我要给银鳞和小鸟做个暖窝！”

　　雪越下越大，教室的调温阵亮得更足了，光映着窗外的雪，像撒了把碎晶。银鳞和小冰灵鸟蜷在玛莎脚边，打着小呼噜，一点不冷。
　　“明天教俺们刻暖手阵呗？”胖泥瓦匠搓着手，“俺想给俺家娃子带几个，上学不冻手。”
　　“教！”刀疤脸喝干碗里的酒，“保证一学就会！刻得比我的还暖和！”

　　夜深了，雪还在下，教室的光透过透光阵板照出去，在雪地上映出亮闪闪的纹路。刀疤脸还在给王大壮他们画暖手阵的图，三人趴在木板上，用炭笔涂涂画画，时不时笑出声。玛莎知道，等开春学院正式开课那天，这些温暖的阵纹，会陪着孩子们度过一个又一个冬天，把灵脉的暖意，刻进每一个日子里。

　　“师父，这暖手阵真能揣怀里？”小石揉着眼睛问。
　　“当然。”刀疤脸打了个哈欠，“明天刻好了，你揣着去菜田，保证手热乎乎的，一点不冻！”

　　雪簌簌地下着，盖住了营地的脚印，却盖不住教室里的暖光和笑声，像给这片土地，盖了层温柔的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