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68、透光阵

　　天刚亮，刀疤脸就蹲在木板堆前，手里攥着刻刀，对着块大木板猛划。王大壮扛着锄头过来，差点被木屑绊倒。

　　“你这刻啥呢？火星子都溅出来了！”
　　“透光阵！”刀疤脸头也不抬，“柏森巫师说今天要装教室的墙板，我得赶在开工前刻完！”
　　“这阵真能比玻璃亮？”王大壮凑过去看，木板上的纹路像鱼鳞，密密麻麻。
　　“比玻璃亮三倍！”刀疤脸拍木板，“你看这‘聚光结’，能把散光拧成一股，照得屋里跟白天似的！”

　　小石背着书包跑过来，里面的刻刀叮当作响。
　　“师父，联盟的人来了！还带了个大箱子，说是给你的！”
　　“给我的？”刀疤脸眼睛一亮，扔下刻刀就往营地跑，“肯定是新刻刀！”

　　艾利安正在给泥瓦匠指灵脉线，见刀疤脸疯跑，扬声喊：“慢点！别摔着！昨天刚刻的防滑阵还没干透！”
　　“知道了！”刀疤脸的声音老远传来，“摔不着！我脚底下有‘轻身阵’！”

　　玛莎和柏森巫师在看教室的图纸，胖泥瓦匠拿着尺子比划：“这梁得用粗木头，不然架不住上面的聚灵阵。”
　　“用黑松林的古树枝。”玛莎说，“那边新长的枝够粗，还带着灵脉能量，比普通木头结实。”
　　“我去砍！”王虎举着斧头站起来，“俺砍树比锯子还快！”
　　“别用斧头，用‘断木阵’！”刀疤脸突然跑过来，手里捧着个铁盒子，“新刻刀！李铁匠打的，锋利得很！”

　　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几把铁刻刀，刃口闪着光。
　　“李铁匠说，这刀掺了灵脉晶粉末，能吸能量，刻阵更顺！”刀疤脸拿起一把，在木板上划了下，纹路立刻亮了，“你看！就是不一样！”
　　“给俺试试！”王大壮伸手，“俺还没试过铁刀呢！”

　　莉娜和王婶子推着小车送早饭，灵脉饼和灵脉粥冒着热气。
　　“都歇会儿，吃早饭了！”莉娜喊，“柏森巫师，尝尝这粥，放了新收的灵脉米，糯得很。”
　　“多谢。”柏森接过碗，“你们这的灵脉米比议会的好，能量足，熬粥都带着光。”
　　“那是，用储灵阵的水浇的。”莉娜得意，“等学院建起来，给你们留块地种，让学生也尝尝鲜。”

　　胖泥瓦匠啃着饼，看着刀疤脸刻透光阵，忍不住问：“这阵能刻在石头上不？俺们老家的房子是石头砌的，冬天黑得早。”
　　“能！”刀疤脸点头，“用铁刀刻，再抹点脉根草汁，比木头还亮！回头教你！”
　　“真的？”胖泥瓦匠眼睛一亮，“学会了俺给俺家娃子刻个‘亮床阵’，晚上看书不用点灯！”

　　下午，墙板开始往教室框架上装，刀疤脸刻的透光阵板一装上，屋里立刻亮堂起来，比外面还亮。
　　“神了！”一个学徒惊呼，“比挂十盏灯还管用！”
　　“这算啥？”刀疤脸得意，“等刻上‘调温阵’，夏天能变凉，冬天能变热，比壁炉还灵！”
　　“那赶紧刻啊！”王虎催道，“俺最怕热，夏天干活一身汗！”
　　“不急，先把聚灵阵装好。”柏森说，“教室得先有能量，其他阵才能起作用。”

　　玛莎指挥着人往墙上嵌灵脉晶，大块的晶被固定在聚灵阵的中心，一通电，整个教室的纹路都亮了，像张发光的网。
　　“能量顺得很。”玛莎点头，“比储灵阵还稳，适合学生练习。”
　　银鳞突然跳上一块晶，用尾巴扫了扫，晶立刻更亮了。
　　“它这是干啥？”胖泥瓦匠问。
　　“给晶充能量呢。”玛莎笑，“银鳞能引灵脉能量，它觉得晶的能量还不够。”

　　艾利安从黑松林回来，扛着几根粗树枝。
　　“古树新枝够粗，能当梁。”他说，“医生说，这枝带着聚灵效果，架在教室顶上，能帮着聚能量。”
　　“太好了！”柏森拍手，“不用再刻额外的聚灵阵了，省老事了！”
　　“我刻‘固梁阵’！”刀疤脸举着新刻刀，“保证梁比石头还稳，刮台风都吹不动！”

　　晚饭时，众人围坐在新搭的教室框架下，吃着莉娜做的灵脉肉炖土豆，香得人直咂嘴。
　　“这教室真亮。”丫丫趴在透光阵板上，看着里面的光，“比俺家的油灯亮多了。”
　　“以后你就在这儿上课。”玛莎摸她的头，“刀疤脸师父教刻阵，我教看灵脉图谱，好不好？”
　　“好！”丫丫拍手，“俺要刻个‘抓鱼阵’，天天给大家抓鱼吃！”

　　刀疤脸喝着灵脉酒，脸通红：“等教室建好，我第一堂课就教‘抓鱼阵’！保证个个都能学会！”
　　“别教些没用的。”艾利安笑，“先教‘护灵阵’，让学生知道咋保护灵脉，这才是正经的。”
　　“都教！都教！”刀疤脸拍桌子，“实用的、好玩的，一样不落！”

　　柏森巫师看着热闹的场面，笑着对凯恩长老说：“选在无妄山建学院，真是选对了。”
　　“这儿的人心里都装着灵脉。”凯恩长老说，“不用教啥大道理，跟着干就行。”

　　夜色渐深，教室框架上的聚灵阵还亮着，光透过透光阵板洒出来，像满地星星。刀疤脸还在给王大壮和胖泥瓦匠讲调温阵的刻法，三人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上画纹路，时不时争论几句。
　　“这‘冷热结’得反着刻！”刀疤脸急得拍大腿，“热结宽，冷结窄，不然夏天变热，冬天变凉，反了！”
　　“俺觉得宽的应该是冷……”王大壮刚开口，就被胖泥瓦匠打断：“听师父的！他刻阵比俺们盖房懂行！”

　　银鳞和小冰灵鸟蜷在玛莎脚边，打着小呼噜。远处的暗河哗哗地流，黑松林的风沙沙地吹，混着教室里的笑声，像首温柔的歌。玛莎知道，等教室的门正式打开那天，这里会坐满求知的孩子，而灵脉的能量，会顺着那些年轻的手，刻进更长远的日子里，生生不息。

　　“明天教俺们刻调温阵呗？”胖泥瓦匠问。
　　“教！”刀疤脸打了个酒嗝，“保证让你们刻的阵，夏天穿棉袄，冬天穿单衣，舒服得很！”

　　月光透过透光阵板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亮闪闪的纹路，像谁悄悄刻下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