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67、固地阵

　　天没亮，刀疤脸就踹醒王大壮。
　　“起来！刻固地阵！”
　　“师父，天还黑呢……”王大壮揉眼睛。
　　“黑才好！地基得趁土凉的时候埋，阵纹不容易跑！”刀疤脸拽着他往学院选址地跑，“柏森巫师说了，今天就得把地基的阵刻完，不然耽误动工！”

　　艾利安赶着马车往营地运木料，见他们摸黑忙活，扬声喊：“带火把了没？别刻歪了！”
　　“带了！”刀疤脸举高火把，火光映着他脸上的疤，“壮叔，你看这‘锁土结’，得刻三圈，越往深越密，保证土跟石头似的硬！”
　　“俺试试。”王大壮接过刻刀，在木桩上慢慢划，“这结咋跟俺们编筐的绳结有点像？”
　　“就是学编筐的！”刀疤脸得意，“劳动人民的智慧，用在阵纹上照样灵！”

　　小石背着书包（莉娜用灵脉草编的）往储灵阵跑，里面装着刻刀和木板。
　　“玛莎姐，刀疤脸师父又抢我活儿！”小石气鼓鼓的，“他说固地阵太重要，不让我插手！”
　　“他那是怕你累着。”玛莎笑着说，“你去把昨天刻的‘亮灯阵’装上，联盟的人快来了，得让场地亮堂点。”
　　“好！”小石立刻忘了不快，“我刻的亮灯阵比火把还亮，能照半里地！”

　　莉娜和王婶子在厨房烙灵脉饼，准备给干活的人当早饭。
　　“这饼得烙得硬实点，扛饿。”莉娜翻着饼，“建学院是大事，得让大家吃饱了有力气。”
　　“俺多烙点，让联盟的人也带上。”王婶子说，“路上饿了能垫垫。”
　　“再装两罐灵脉酱，抹饼上吃，香得很。”莉娜从坛子里舀出酱，红亮亮的，是用灵脉椒做的。

　　柏森巫师带着学徒来了，还跟着几个泥瓦匠，扛着尺子和墨斗。
　　“地基线画好了？”柏森问。
　　“画好了！”刀疤脸指着地上的石灰线，“我还刻了‘定位阵’，保证线不会被雨水冲掉！”
　　“不错。”柏森点头，“泥瓦匠，按线挖沟，深度三尺，别伤着下面的灵脉线。”
　　“咋知道哪有灵脉线？”一个胖泥瓦匠问。
　　“我教你！”刀疤脸掏出块测脉仪，“放地上，亮的地方就是线，绕着走就行！”

　　玛莎和凯恩长老核对材料清单，木材、石料、阵板堆了一地。
　　“灵脉晶够不够？”玛莎问，“教室的聚灵阵得用大块的。”
　　“够，仓库里存了不少，都是刀疤脸那阵长出来的。”凯恩长老说，“实在不够，让艾利安去冻土带挖点，那边最近晶长得也快。”
　　小冰灵鸟突然叼起块石料，往地基沟里扔，对着玛莎叫。
　　“你想让石料压在灵脉线上？”玛莎笑着说，“行，这样更稳，能量还能顺着石头往上走。”

　　艾利安从冻土带回来，马背上驮着几块大灵脉晶，晶莹剔透。
　　“那边的晶长得真快。”他把晶卸下来，“医生说冻土带的灵脉被咱们引活了，晶才长得旺。”
　　“正好！”刀疤脸跑过来，“教室的聚灵阵就缺大块晶，这几块够了！”
　　“我帮你搬！”王虎撸袖子，“俺力气大，一块顶俩！”

　　中午歇脚，众人围着吃饼，就着灵脉酱，吃得满嘴流油。
　　“这酱比俺们那边的辣椒面够劲！”王大壮吸着气，“辣得过瘾！”
　　“喜欢就多带点。”莉娜笑着说，“罐子里还有，回去给娃子们尝尝。”
　　“柏森巫师，教室的窗户要多大？”一个泥瓦匠问，“俺好裁玻璃。”
　　“不用玻璃。”刀疤脸插嘴，“我刻‘透光阵’，木板上刻阵，又亮又结实，比玻璃强！”
　　“真的？”柏森惊讶，“那能省不少事。”
　　“保证比玻璃亮！”刀疤脸拍胸脯，“下午就刻给你看！”

　　下午，刀疤脸果然在木板上刻起透光阵，纹路像鱼鳞，密密麻麻。
　　“这阵能让光透进来，还能挡风雨。”刀疤脸说，“冬天还能聚点热，省得生炉子。”
　　“俺们那边冬天冷，要是有这阵，就不用裹厚棉袄了。”王大壮说。
　　“等学院建完，我教你刻‘暖房阵’，比透光阵还热，冬天能种灵脉菜！”

　　银鳞和小冰灵鸟在工地上飞，时不时叼起小石子，往阵板上砸，像是在检查结实不结实。丫丫追着它们跑，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灵脉饼。
　　“银鳞，给你吃！”丫丫把饼递过去，银鳞却往她兜里塞了颗灵脉果，逗得她咯咯笑。
　　“玛莎姐，银鳞咋知道俺兜里有口袋？”
　　“它聪明着呢。”玛莎笑着说，“就像刀疤脸知道咋刻阵一样。”

　　傍晚，地基的沟挖好了，固地阵板也埋上了，踩上去硬邦邦的，比石头地还结实。
　　“这阵真管用！”胖泥瓦匠跺跺脚，“俺们老家的房子总塌，回去也刻个这阵！”
　　“容易得很。”刀疤脸说，“就三圈结，我画张图给你，照着刻就行。”

　　晚饭是大锅炖菜，灵脉肉、土豆、灵脉菜一锅烩，香气飘出老远。众人围着锅边吃，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是建学院的事。
　　“等学院建起来，俺让俺家虎子来上学！”王大壮说，“学刻阵，学护灵脉，比在家种地强！”
　　“俺家丫丫也来！”王婶子说，“她喜欢银鳞，说不定能学玛莎姐跟灵界说话！”
　　“都来！都来！”刀疤脸举着碗，“我当老师，保证教得你们娃子个个有出息！”

　　柏森巫师喝着灵脉酒，笑着说：“看来我没选错地方，无妄山的人不光能干，心还齐。”
　　“那是！”艾利安说，“我们守着灵脉，就像守着家，不齐心咋行？”

　　夜色渐深，工地上的亮灯阵还亮着，像串星星。刀疤脸还在给泥瓦匠画阵图，王大壮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提个问题。玛莎知道，等学院的第一根柱子立起来时，这里的光会更亮，而那些年轻的身影，会像脉根草一样，在灵脉的滋养下，长得笔直又茂盛。

　　“明天教俺刻透光阵呗？”王大壮问。
　　“教！”刀疤脸说，“保证让你刻的木板，比窗户还亮堂！”

　　银鳞和小冰灵鸟蜷在玛莎脚边，打着小呼噜，远处的暗河哗哗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