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64、旋水结

　　雨一停，刀疤脸就拽着王虎往暗河跑，手里攥着块新刻的引鱼阵板，木头缝里还嵌着碎灵脉晶。

　　“虎子，你会摸鱼是吧？等会儿阵一启动，鱼准往岸边跳，你只管捡！”
　　“真有那么神？”王虎扛着鱼篓，一脸不信，“俺们那边摸鱼，得在水里泡半天，还不一定有收获。”
　　“那是你们没阵！”刀疤脸把阵板往河边一插，“看好了，这叫‘旋水结’，能把鱼往岸边卷，比你手快十倍！”

　　艾利安背着弓箭路过，见他们摆弄阵板，忍不住笑：“又折腾啥？别把鱼吓跑了。”
　　“放心！”刀疤脸拍胸脯，“这阵用的是灵脉水的能量，鱼喜欢得很，闻着味就来！”
　　“我去叫莉娜姐，让她准备好锅。”小石跑向营地，“今天中午吃全鱼宴！”

　　玛莎和凯恩长老在菜田检查麦种，刚冒头的嫩芽沾着露水，绿油油的。王大壮蹲在田埂上，拿着块木头板，正笨拙地刻引水阵，刻刀歪歪扭扭，把木头划得全是沟。

　　“壮叔，你这纹路太乱，水会堵在这儿。”玛莎指着木板，“得让线顺下来，像水流一样，不能拐硬弯。”
　　“俺老觉得这木头不听话。”王大壮叹气，“还不如抡锄头痛快。”
　　“慢慢来，你昨天不还刻得挺好？”凯恩长老说，“刀疤脸刚学刻阵时，把阵板刻成柴火棍，比你这还糟。”
　　“真的？”王大壮眼睛一亮，“那俺再试试！”

　　莉娜提着篮子往仓库走，里面装着刚摘的灵脉果，红通通的，像小灯笼。
　　“王婶子，你们村的娃子呢？”她喊，“这果子甜，让娃子们来拿点。”
　　王婶子从帐篷里探出头，手里还缝着件小衣裳：“在那边学刻阵呢，跟刀疤脸师父瞎起哄，说要刻个‘抓鸟阵’。”
　　“别让他们瞎刻。”莉娜笑着说，“鸟能吃虫子，别把它们吓跑了。”

　　暗河边突然传来王虎的大喊：“真跳上来了！好多鱼！”
　　众人跑过去一看，只见暗河里的鱼像疯了一样往岸边跳，有红的有白的，大的足有胳膊长，王虎的鱼篓瞬间就满了，忙得手忙脚乱。

　　“咋样？没骗你吧？”刀疤脸叉着腰，得意洋洋。
　　“神了！”王虎捡着鱼，笑得合不拢嘴，“这阵比俺家老黄狗还管用！”
　　“那是。”刀疤脸蹲下来调整阵板，“再调大点，让鱼跳得更欢！”
　　“别太贪心。”艾利安搭弓射向水里，正好射中条大鱼，“留点给明天，不然河里该没鱼了。”

　　中午的全鱼宴闹哄哄的，莉娜用灵脉麦面裹了鱼炸，外酥里嫩，还炖了一大锅鱼汤，放了新采的抑虫草，清香扑鼻。

　　“这鱼比俺们那边的河鱼鲜！”王大壮啃着炸鱼，说话含糊不清，“一点土腥味都没有。”
　　“暗河的水是灵脉水，养出来的鱼自然不一样。”医生说，“多吃点，这鱼补能量，比灵脉饼还管用。”
　　“俺家丫丫就爱吃这个。”王婶子给丫丫挑了块没刺的鱼肉，“你看她，吃了两碗了。”

　　丫丫举着鱼骨，跑到银鳞身边，想喂它，银鳞却往她手里放了颗灵脉果，逗得丫丫咯咯笑。
　　“玛莎姐，银鳞咋知道俺爱吃果子？”
　　“它能看懂你的心思呀。”玛莎笑着说，“就像刀疤脸能看懂阵纹一样。”

　　下午，刀疤脸教村民刻“防虫阵”，王大壮学得最认真，虽然刻得慢，但纹路越来越顺。
　　“壮叔，你这‘锯齿结’刻得不错！”刀疤脸点头，“比小石第一次刻的强多了。”
　　“真的？”王大壮眼睛发亮，“那俺再刻块，给菜田边上埋着。”
　　“我帮你！”小石举着刻刀，“俺刻得快，能帮你刻一半！”

　　艾利安和玛莎往黑松林走，检查聚灵阵的能量。古树的新枝又长粗了些，上面缠着脉根草的须，像裹了层绿毯子。
　　“你看这草和树，快长到一块儿了。”艾利安说，“医生说，再过半年，草能把树整个包起来，到时候能量更足。”
　　“那正好。”玛莎说，“格雷巫师来信，说联盟想在无妄山建个灵脉学院，教各地的人修复灵脉，这树正好能当‘活教材’。”
　　“建学院？”艾利安惊讶，“那得不少人来吧？”
　　“嗯，估计下个月就有人来考察。”玛莎说，“刀疤脸的阵刻得好，正好让他当老师。”

　　“让俺当老师？”刀疤脸不知啥时候跟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块防虫阵板，“俺可不会讲课，只会刻阵。”
　　“不用讲课，你刻一遍，他们看着学就行。”玛莎笑着说，“就像你教壮叔那样。”
　　“那行！”刀疤脸拍胸脯，“保证教得他们个个都能刻出像样的阵！”

　　傍晚，村民们在营地边搭新帐篷，王大壮带着人劈木头，王婶子和女人们缝帐篷布，说说笑笑，比过年还热闹。
　　“玛莎姐，俺们能一直住这儿不？”丫丫抱着灵脉果，仰着头问。
　　“当然能。”玛莎摸她的头，“等灵脉学院建起来，你还能去学认字，学刻阵呢。”
　　“真的？”丫丫眼睛发亮，“那俺要学刻‘抓鱼阵’，天天给俺爹抓鱼吃！”

　　晚饭时，营地点起了篝火，刀疤脸给大家表演“玩火阵”，指尖的阵纹一亮，篝火就变成了彩色，红的、蓝的、绿的，看得孩子们拍手欢呼。
　　“刀疤脸师父真厉害！”丫丫拍着手，“比村里的戏法好看！”
　　“这叫‘炫光阵’，没啥用，就好看。”刀疤脸笑着说，“等俺刻个‘烟花阵’，晚上放起来，比星星还亮！”
　　“好啊好啊！”孩子们齐声喊。

　　银鳞和小冰灵鸟在篝火边转圈，翅膀沾了火星，却一点不怕，反而往人堆里凑。艾利安弹了弹银鳞的脑袋：“别淘气，把毛燎了就不好看了。”
　　银鳞蹭了蹭他的手，叼起块烤鱼，往玛莎那边送。
　　“给我的？”玛莎笑着接过来，“谢啦。”

　　刀疤脸突然站起来，举着块阵板：“俺们来猜猜，这是啥阵？猜对了，俺教他刻‘暖手阵’！”
　　“我知道！是引水阵！”王虎举手。
　　“不对！”小石喊，“是防虫阵，你看这锯齿结！”
　　“都不对！”刀疤脸得意地笑，“这是‘催睡阵’，刻在枕头边，保证睡得香！”

　　笑声在营地里回荡，混着柴火的噼啪声，飘出老远。玛莎看着眼前的热闹，心里暖暖的。她知道，不管是建学院还是教刻阵，只要大家在一块儿，有灵脉护着，日子就会像这篝火一样，越来越旺。

　　“明天教俺刻‘炫光阵’呗？”王大壮凑过来，手里还攥着没刻完的防虫阵板，“俺也想给娃子们露一手。”
　　“行！”刀疤脸拍他肩膀，“明早天亮就教，保证一学就会！”

　　夜色渐深，篝火慢慢小了下去，银鳞和小冰灵鸟蜷在玛莎脚边，打起了小呼噜。远处的暗河哗哗地流，像是在为这安稳的夜晚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