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65、炫光阵

　　天刚亮，王大壮就蹲在刀疤脸帐篷外，手里攥着块磨得光溜的木板。刀疤脸一掀帘子，差点撞着他。

　　“壮叔，你这是守株待兔呢？”
　　“俺想早点学‘炫光阵’。”王大壮把木板往前递，“俺连夜把木头磨平了，你看能用不？”
　　“够意思！”刀疤脸接过木板，“走，去储灵阵边，那儿能量足，刻出来光更亮。”

　　小石揉着眼睛跟过来，嘴里嘟囔：“师父偏心，教壮叔不教我。”
　　“你会刻‘快长阵’了？”刀疤脸回头问。
　　“会……会一点。”
　　“那你去教丫丫刻‘抓果阵’，让她自己摘灵脉果吃。”刀疤脸说，“教会了，我就教你炫光阵。”
　　“真的？”小石立刻精神了，“保证教会！”

　　艾利安扛着斧头去劈柴，见莉娜在菜田浇水，走过去搭话：“王婶子她们学刻引水阵咋样了？”
　　“学得快着呢。”莉娜直起身，“王婶子说，比挑水省劲，昨天还跟我念叨，想给家里也刻一个。”
　　“等灵脉学院建起来，让她们多学几种阵。”艾利安说，“以后种地就不用那么累了。”

　　玛莎和凯恩长老在检查灵脉晶，晶体已经长到鸡蛋大，在阳光下闪着七彩光。
　　“这晶真纯。”凯恩长老点头，“刀疤脸的凝净阵没白刻。”
　　“格雷巫师说，等它长到拳头大，就能当学院的教具。”玛莎说，“让学生们看能量咋在晶里转。”
　　小冰灵鸟突然对着黑松林叫，声音急促。
　　“咋了？”玛莎往松林看，“难道古树出问题了？”

　　众人往松林跑，远远看见医生围着古树转圈，脸色有点急。
　　“咋了？”刀疤脸喊，“树蔫了？”
　　“不是，是树干上长了层青苔。”医生指着树干，“这青苔吸能量，再长下去，聚灵阵就白刻了！”
　　“这还不简单。”刀疤脸掏出刻刀，“我刻个‘除苔阵’，保证把青苔清干净！”
　　“能行吗？”王大壮问，“俺们那边除青苔，都是用刷子刷。”
　　“比刷子管用！”刀疤脸蹲下来刻阵，“这阵能让能量顺着树干流，把青苔的根烫死！”

　　果然，阵纹刻完，青苔没多久就发黄卷曲，慢慢掉了下来。
　　“神了！”王虎拍手，“比俺娘刷锅还干净！”
　　“这叫‘灼流阵’，专克吸能量的东西。”刀疤脸得意，“以后再长，刻个阵就行，不用费劲刷。”

　　中午，莉娜做了灵脉麦饼，还炖了暗河鱼，香味飘满营地。王婶子领着几个妇女来帮忙，学着揉面。
　　“这面咋这么筋道？”王婶子揉着面团，“比俺们那边的麦子强多了。”
　　“加了灵脉水。”莉娜笑着说，“等灵脉麦收了，给你们留点种子，回去种种看。”

　　刀疤脸教王大壮刻炫光阵，木板上的纹路弯弯曲曲，像彩虹。
　　“你看这圈，得刻得匀，不然光会忽明忽暗。”刀疤脸握着他的手，“就像你劈柴，得顺着木纹劈，才省力。”
　　“俺好像有点懂了。”王大壮慢慢刻着，“这纹路就像水流，得拐得自然。”
　　“对喽！”刀疤脸松手，“你自己来，我看着。”

　　艾利安和玛莎往暗河走，检查引鱼阵的能量。河水清澈，鱼群在水里游，比昨天还多。
　　“这阵太管用了。”艾利安说，“再这么下去，鱼都不够吃了。”
　　“刀疤脸说要刻个‘留鱼阵’。”玛莎笑，“让小鱼留下，只引大鱼，这样就不会断了。”
　　“他倒想得周全。”

　　下午，联盟派来考察学院选址的人到了，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老巫师，叫柏森。
　　“玛莎小姐？”柏森抱拳，“格雷巫师让我来看看，哪儿适合建学院。”
　　“我带您去黑松林。”玛莎说，“那边古树聚能量，周围空地也大。”
　　“好。”柏森点头，“学院得离灵脉近，学生才能直观感受能量流动。”

　　刀疤脸听说来了新巫师，赶紧凑过来：“柏森巫师，您会刻‘飞天阵’不？我听说有阵能让人飞起来！”
　　柏森笑了：“那叫‘轻身阵’，刻在鞋上，能让人跳得高，飞不了，但也算沾点边。”
　　“那您教我呗？”刀疤脸眼睛发亮，“学会了我给您刻个‘聚灵阵’，比格雷巫师的还灵！”
　　“等学院建起来再说。”柏森说，“到时候让你当阵纹课的老师。”
　　“真的？”刀疤脸蹦起来，“保证教得他们个个都是刻阵高手！”

　　柏森考察完，说黑松林确实适合建学院，还夸储灵阵和脉根草种得好。
　　“下个月就派人来动工。”柏森说，“材料从议会运，你们这边出点人帮忙就行。”
　　“没问题！”王大壮拍胸脯，“俺们有的是力气，搬砖运木头都行！”

　　晚饭时，营地里像过年一样热闹。刀疤脸给大家演示刚刻的炫光阵，木板一亮，五颜六色的光在帐篷里转，引得孩子们拍手欢呼。
　　“壮叔，你也来一个！”小石喊。
　　王大壮有点紧张，慢慢注入灵力，木板也亮了，虽然光没刀疤脸的亮，但也算像模像样。
　　“成了！”众人鼓掌。
　　王大壮挠着头笑：“还是刀疤脸师父教得好。”

　　银鳞和小冰灵鸟追着光跑，时不时用翅膀拍打光团，玩得不亦乐乎。丫丫伸手去抓光，银鳞往她手里放了颗灵脉果，光映着果子，红通通的好看。
　　“玛莎姐，学院建起来，俺能去上课不？”丫丫问。
　　“能啊。”玛莎点头，“不光你能去，所有娃子都能去，学认字，学刻阵，学怎么跟灵脉做朋友。”

　　刀疤脸突然站起来，举着炫光阵板：“等学院建起来，我要刻个‘大炫光阵’，把整个学院都照亮，比星星还亮！”
　　“好！”众人齐声应和。
　　艾利安笑着说：“你还是先把留鱼阵刻好，别让暗河的鱼真被抓光了。”
　　“忘不了！”刀疤脸拍胸脯，“明天就刻！”

　　夜色渐深，光慢慢暗下去，孩子们打着哈欠被大人抱回帐篷。刀疤脸还在给王大壮讲阵纹的门道，王大壮听得入迷，时不时点头。玛莎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灵脉学院建起来那天，这里会更热闹，而他们这些人，会像脉根草一样，在这片土地上扎得更深，长得更旺。

　　“明天教俺刻留鱼阵呗？”王大壮问。
　　“教！”刀疤脸说，“保证让你刻的阵，小鱼进不来，大鱼跑不了！”

　　帐篷外的储灵阵还亮着，光透过帐篷缝照进来，像撒了把星星。银鳞和小冰灵鸟蜷在玛莎脚边，打着小呼噜，一夜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