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63、刻阵

　　鸡刚叫，王大壮就扛着锄头蹲在菜田边，盯着刚种下的麦种发呆。刀疤脸叼着灵脉饼走过来，差点被他绊倒。

　　“壮叔，你搁这儿当桩子呢？”
　　“俺在想，这引水阵真能自己出水？”王大壮挠头，“俺们那边浇地，得四个人抬一桶水，累得半死。”
　　“等会儿让你见识见识。”刀疤脸掏出刻刀，“小石，把昨天刻的阵板拿来，给壮叔露一手！”

　　小石抱着三块阵板跑过来，王虎和几个村民也凑过来看热闹。刀疤脸把阵板往田埂上一插，注入灵力，阵纹立刻亮起来。没过多久，暗河的水就顺着田埂上的小沟流进来，不多不少，刚好漫过麦种。

　　“神了！”王大壮拍手，“这比龙王爷还灵！”
　　“这叫科学……哦不，这叫阵纹的力量。”刀疤脸得意，“想学不？我教你，保证三天就会刻简单的。”
　　“学！现在就学！”王大壮抢过刻刀，“俺拿块木头练练，砍坏了不心疼。”

　　莉娜端着蒸笼从厨房出来，热气腾腾的灵脉馒头香气扑鼻。
　　“都来吃早饭！”她喊，“王婶子，你们也来，刚蒸好的，趁热吃！”
　　王大壮的媳妇王婶子搓着手过来：“这咋好意思，刚来就吃你们的……”
　　“客气啥。”莉娜往她手里塞了两个馒头，“以后都是一家人，分啥彼此。”

　　玛莎和凯恩长老蹲在灵脉图谱前，王虎的小闺女丫丫凑过来，指着图谱上的丝线问：“玛莎姐，这是彩虹吗？真好看。”
　　“不是彩虹，是灵脉的能量线。”玛莎笑着说，“你看这根线通到菜田，那根线通到黑松林，它们连在一起，就像人的血管一样。”
　　“那它们会疼吗？”丫丫歪着头问。
　　“只要咱们好好护着，就不疼。”凯恩长老摸她的头，“就像你好好吃饭，就不会生病一样。”

　　艾利安背着弓箭从外面回来，箭筒里插着几只野兔子。
　　“黑松林那边没异常。”他说，“医生让我带点灵脉草回来，说新来人里有几个咳嗽的，煮水喝管用。”
　　“我去煮！”王婶子接过灵脉草，“俺们那边治咳嗽，就用草药煮水，管大用。”
　　“加点灵脉糖，娃子爱喝。”莉娜从仓库里拿出个陶罐，“这是去年收的，甜得很。”

　　刀疤脸教王大壮刻阵，王大壮手笨，刻刀总往歪了走，把木头划得乱七八糟。
　　“你手腕别较劲。”刀疤脸握着他的手，“就像揉面团，得顺着劲走。”
　　“俺这辈子就会抡锄头，这细活干不了。”王大壮叹气。
　　“咋干不了？”玛莎走过来，“壮叔，你看这阵纹，像不像你翻地的垄沟？得顺着地势走，不能硬来。”
　　“哎？还真有点像！”王大壮眼睛一亮，“俺试试！”他拿起刻刀，果然比刚才顺多了。

　　中午，医生给新来人看诊，小冰灵鸟站在他肩膀上，谁咳嗽就往谁手里丢颗灵脉果。
　　“这鸟通人性啊。”王婶子惊奇，“比俺家的狗还机灵。”
　　“它叫小冰灵鸟，能感应能量。”医生说，“谁身上能量弱，它就给谁送果子补补。”
　　银鳞突然对着菜田叫，众人跑过去一看，只见引水阵引过来的水里，漂着几只死虫子，是之前的蚀灵虫。

　　“这阵还能杀虫？”王虎惊讶。
　　“不是阵杀的，是水里有脉根草的汁。”玛莎说，“这草克负能量，虫子沾着就活不成。”
　　“那得多种点这草！”王大壮说，“俺们那边虫子多，要是有这草，庄稼就不会被啃了。”
　　“种子有的是。”刀疤脸说，“下午我教你们刻‘撒种阵’，能把草籽撒得又匀又远。”

　　下午，众人往黑松林去，给新栽的抑虫草刻撒种阵。刀疤脸扛着块大木板，王大壮和几个村民轮流抬着，一路说说笑笑。
　　“壮叔，你们村有会打铁的不？”刀疤脸问。
　　“有！李铁匠手艺好，能打锄头镰刀，还能打菜刀！”王大壮说。
　　“太好了！”刀疤脸拍手，“让他给我打几把刻刀，石头的太脆，木头的不结实，铁的正好！”
　　“没问题，回头俺让他给你打十把！”

　　到了松林，医生正在给古树检查，见他们来了，直起身说：“这树长得真快，树皮都开始泛光了，聚灵阵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那是，也不看是谁刻的。”刀疤脸得意，“壮叔，你看这树干上的阵纹，学着点，这叫‘环环阵’，能让能量绕着树干转，不浪费一点。”

　　撒种阵刚刻完，天空突然阴下来，要下雨的样子。
　　“快回去收麦子！”莉娜喊，“昨天晒的灵脉麦还在场上呢！”
　　众人往回跑，王大壮跑得最快，边跑边喊：“俺们来帮忙！收麦子俺们最拿手！”

　　刚把麦子收进仓库，雨就下起来了，噼里啪啦打在帐篷上。刀疤脸蹲在门口，看着雨里的储灵阵，突然一拍大腿：“我想到了！给灵脉晶生长阵刻个‘接雨阵’，让雨水顺着阵纹流进去，说不定长得更快！”
　　“你咋啥都能跟阵扯上关系？”艾利安笑着说。
　　“这叫举一反三！”刀疤脸梗着脖子，“洛恩说，好阵师就得能从啥都能想出阵纹来。”

　　晚饭时，雨还没停，众人挤在大帐篷里，围着篝火吃烤肉。王婶子炖了灵脉草鸡汤，给咳嗽的人盛了满满一碗。
　　“这汤真好喝。”丫丫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比俺娘做的好喝。”
　　“喜欢就多喝点。”莉娜给她夹了块鸡肉，“明天让你娘也学着做，不难。”

　　刀疤脸给王大壮讲阵纹的门道，王大壮听得入迷，时不时点头。
　　“这么说，这阵纹跟种地一样，得顺着节气来？”
　　“差不多！”刀疤脸说，“春天刻引水阵，夏天刻防虫阵，秋天刻聚灵阵，冬天刻暖阵，啥时候用啥阵，错不了！”
　　“俺懂了！”王大壮拍大腿，“就像种地，春天播种，夏天除草，秋天收获，冬天歇着，一个理儿！”

　　雨渐渐小了，银鳞和小冰灵鸟飞出帐篷，在雨里转圈，像是在跳舞。玛莎看着它们，笑着说：“明天雨停了，咱们去暗河看看，说不定能抓到不少鱼，给大家改善伙食。”
　　“俺去！”王虎举手，“俺会摸鱼，能摸一大筐！”
　　“我刻个‘引鱼阵’，让鱼自己跳上岸！”刀疤脸喊。
　　“好啊好啊！”众人齐声应和，帐篷里的笑声比雨声还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