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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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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的眉眼颜色变得更深了。
背后有只野兽,已经拱起了背脊,蓄势待发。
抚在她腰间的手力道也变得更大。
虽然不痛,但对黑天鹅来说,触感已经是非常明显了。
感觉到黄泉身上的变化,和她慢慢屈起的膝。
黑天鹅闷闷地笑了起来。
“看上去,黄泉小姐有些迫不及待呢。”
她凑地离黄泉更近了,缓慢上下的摩擦让她可以更好观察黄泉面庞上的变化。
她可太喜欢看这样表面上波澜不惊的人,在她的身下慢慢变幻出另外一副样子。
就像是从深水下缓缓露出来的冷物。黑天鹅在兴奋那即将冒出水面的人。
握在她腰间的手正在缓慢地往上升腾,黑天鹅带着淡淡的笑意,指尖也随之探入进黄泉并没散开的衣服里。
触碰到黄泉冰凉的肌肤,黑天鹅暧昧的笑了起来:“这位小姐看上去是有点冷。”
“需要我帮你热热吗?”
不等黄泉回答,这次铁了心要占主导方的黑天鹅就倾身张开口,用舌尖撬开黄泉本就易开的唇,裹挟着对方的唇齿,整个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浓郁的桃香和花香混合在一起,黑天鹅雪白的散发与黄泉的长发纠缠到一块。
感觉到黄泉冰冷的指尖挑开了不严实的睡衣,如她唇那样冰冷的指尖很轻巧地就将按住了黑天鹅最敏感的那块肌肤。
趁黑天鹅怔愣片刻,她就像压制囚犯那样顶开了黑天鹅架在她身侧的大腿,同时本虚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也同时发力。
下一秒,高底差互换。
没预料到黄泉这样的动作,和那如审视收藏物件般的视线,瞬间的反制让黑天鹅愣神几秒,直到感受到床铺的柔软,她才迟钝地感觉黄泉已经超脱了自己的预期。
玩脱了。
“……黄泉小姐。”
黑天鹅抬起手,去推开黄泉向下倾身的力道。
这并非是抗拒,而是下意识保护自己,让自己在这片湿热又压迫的场合中,强行召唤属于自己的呼吸节奏。
黑天鹅眯着眼,透过昏暗的光线朝上看。
面前的造物……主似乎很喜欢从高处看人。
虽然同属于一个等级的职位。
但是裁决人生命的职位似乎天然就比掌管情报的职位更有攻击性和压迫感。
身为庄家的刀柄,虽然黑天鹅在试探博弈的技巧上,会比黄泉更甚一筹。
但在行动上,黄泉这沉默寡言的行动派作风实在是难以让黑天鹅找出可以反击的方式。
是天然形成的性格原因吗?
造物主没有回应,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思绪飞快的从黑天鹅的脑海中掠过,可黄泉下手的速度比黑天鹅的反应来的更快——
绑人绑的习惯了,都不需要思考。
黄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即往里深入,观察着黑天鹅神情如有产生细微变化的面庞。
怔然后的片刻失神,她安静了下来。
但这样的寂静并不长,黄泉指腹传来的灼热感让黑天鹅难耐也难以喘过气。
混乱间,她无意瞥入黄泉的瞳孔——
舞会上用识幕窥见的画面又来了。
那属于黄泉过往的记忆。
鲜血淋漓的红。沉寂到发出嗡鸣的黑。亮眼到刺目的白。
藏匿在森林深处的动物缓缓抬起前掌,从暗处沉重地走了出来。锐利的目光牢牢将她钉固在原地,就好像此时她被死死按压住无法挣扎的大腿。
风声刮过,站在草坪上的冷风让黑天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恍惚中就像是房间里冷又低的空气。
对方发现了她。
它们牢牢地盯住她,瞄准她最脆弱的咽喉。
凝固住呼吸的那瞬,白光远远的从暗黑的森林里甩来,迅捷的掠出如刀刃般锋利的折射光线。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能要彻底掠夺走灵魂的死亡具象,又像是被抛到半空中,发虚感狠狠击穿她让她急剧下坠的空洞。
刺激的感受从身躯窜到大脑,黑天鹅猛地激起身紧紧抓住床单片刻,又无力地松了开来。
她视线朝上,不断地变幻着重影,却迟迟难以聚焦。
黑河的彼岸花开了。重重的花影中,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一直想窥见的事物。
黄泉在灯下看了一会她的脸。
“累吗?”
“……”黑天鹅无力回答。
她曾在自己的家里幻想过黄泉坐在那儿垂眼看新闻信息的样子,可她却没想到事实发生的状态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石子落入平静水面四溅起的水花带起了悦耳的响声。
快感和恐惧都来的太快。
黄泉就像是在解一道有趣的谜题,求知若渴地寻找每一项最优解。
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从这泥潭里爬出去。
黑天鹅闭了闭眼,在黄泉再次倾身向前的那一刻,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虚虚地勾住黄泉半扎起而又垂下的一缕头发。
“黄泉……”
对方应声看了过来。
黑天鹅只感觉自己此时喉咙艰涩沙哑到无法开口说话,但又坚持着把脑海里唯一能吐露的词句说完。
“黑河。”
她无力微笑了,只能迷蒙地看她:“带我去。”
“好吗?”
示弱,在这种时候吗?
黑天鹅垂下了眼,没有回答,黑天鹅却不想再追究了。
为了让自己少受些苦——虽然她也沉醉在这里面,但她还是如孩子气那般,故意对黄泉勾了后勾她的小拇指。
说好了。
不过也确实是说好了。
为了去黑河,黑天鹅还是回到原来的房间里捞出了自己提前办好的通行证。
据传是庄家脐带的地点,里面藏着不少有效信息资源。但因为环境恶劣的问题,很少人想为了一个不清楚多少价值的资源去卖命。
即便大多数人都认为,翻找出的信息资源都是高价的。
越是久远的地方,就越有目前人不知道的东西。
但那边到底有什么具体的情况,谁都不清楚。
在出发的路上,黑天鹅垂眼翻过几条较为可信度的信息。
这些信息无一都指向警告。
“要是靠近就会失去神智或者固定在原地直到风化吗……有点意思。”
黄泉像是第一次上这种摆渡船,坐下来的姿势虽然和往常一样,却给黑天鹅一种初做事和不协调的感觉。
收起手机,黑天鹅打量着黄泉,暧昧的笑起来:
“劳烦造物主大人同我从这儿去黑河,会累吗?”
她的笑容就好像是不知疲倦。
一种常用的社交手段,但在她面前也需要用吗?
黄泉在她身上停顿几秒:“你累吗?”
哪壶不提提哪壶。
黑天鹅笑意僵了几秒,把手机重新扔回包里:“我甘愿为情报局奉上一切,怎么会累呢?”
更何况,她直觉觉得黄泉和黑河藏着不少关系。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要狠狠抓住这个机会,在探究黄泉背后同时,测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想要在庄家里立足,把自己的认知思维和技能当做牌发才行。
任何人都不会放过挖掘自己暂且没发现的那一面,又或是……到不同的极限环境里,看看自己的能力到底有多少。
黄泉抬眼看了黑天鹅片刻。
她今天穿回了那暗黑沉色的衣装,里边的肩带透过丝织物,若隐若现。
雪白的肌肤从领口处透出来了一些,但依照前晚的状况,她还是选择了能把身体裹得更严实的服装。
银色的白发垂在肩膀,此刻她面庞红唇与那眼底的暧昧映衬。
黑天鹅是想从她这儿索取到什么?
黄泉的神色依旧淡淡的,即便是前夜翻云覆雨,现在她的姿态依旧能令人生人勿近。就好像无欲无求,眼底只有对规则和秩序的严查和守卫。
造物主的职责么。
黑天鹅将探到她那边去的身体收了回来,视线划过包里再次亮屏的手机。
想到自己头上还压着一个庄家时时刻刻的监督自己,黑天鹅就觉得头疼。
不过是真的头疼吗?当然不。
她佯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眼下摆渡船里除了她们就没别的人了,正好将新一轮的‘博弈’勾引出来。
没那么容易承认失败的黑天鹅再度伸手轻轻绕住黄泉垂在身侧的手臂,在她的视线里缓缓地探过去,若即若离地挨着。
“有点担心在黑河里找不到我想要的东西……要是这样的话,愿意收留我的好心造物主,还会再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