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暖阳窥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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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的悦麓台，被午后的日光裹得愈发温柔。秋阳褪去了正午的炽烈，只剩暖融融的金辉，透过全屋定制的落地窗，洋洋洒洒落在一楼客厅的每一处角落。添几分静谧，唯有墙上嵌着的鎏金挂钟，时针分针挪动时发出极轻的“滴答”声，成了这方天地里最清晰的节奏。
简谲陷在客厅正中央的深棕色的沙发上，他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面料是亲肤的羊绒，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腕骨浅浅凸起，透着几分清冷的骨感。膝头横放着一台银色的平板，指尖看似随意地搭在屏幕边缘，目光却半分没落在跳动的文字上，注意力早被楼上传来的一丝动静勾得魂不守舍。
那是一声清脆利落的打火声，“咔嗒”一下，短促又干脆，带着金属碰撞的质感，不用想，简谲也知道是季知瑾在抽烟了。他向来清楚季知瑾的习惯，偏爱两款烟卡比龙的灰卡和天叶一号，前者烟身修长，烟纸是浅灰的哑光质地，口感清冽醇厚，烟气不烈却余味悠长；后者则绵密温润，带着淡淡的木质香，只是季知瑾极少在他面前抽，大多时候都会在二楼挑空区或是露台
悦麓台的二楼挑空区设计得极为开阔，一面是顶天立地的全景大玻璃，玻璃边缘镶着细窄的金边，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既不张扬，又添了几分贵气。这面玻璃将天光尽数引入，也让二楼的视野毫无遮挡，季知瑾站在那里，便能将一楼客厅的全貌尽收眼底，而简谲坐在楼下，只要抬眼，也能清晰望见楼上的身影。此刻季知瑾就站在那片全景玻璃前，身形挺拔如松，一身深灰色的针织家居服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紧实流畅的腕骨，指尖夹着一支灰卡，正微微垂着眼，目光沉沉地落在楼下沙发上的简谲身上。
烟丝缓缓燃烧，冒出纤细的白烟，慢悠悠地升腾，缠绕着季知瑾的侧脸。他的下颌线利落分明，因为指尖夹着烟，嘴角微微绷紧，添了几分随性不羁的性感，眼睫纤长浓密，垂落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却遮不住那份落在简谲身上的专注——那是一种全然的凝望，仿佛整个悦麓台里，除了沙发上的人，再无其他景致能入他的眼。
简谲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指尖在平板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屏幕亮起的光恰好成了一面清晰的镜像，将二楼季知瑾的身影完完整整地映了出来。他没敢回头，怕自己的贸然回头打乱这份静谧，更怕自己眼底的情愫会暴露无遗，只能借着这方小小的镜像，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楼上的人。
他的目光从季知瑾夹着烟的指尖开始描摹，烟身与指尖贴合的弧度都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慵懒。简谲移不开眼的是他的眼睛，即便隔着距离，即便只是镜像里的轮廓，他也能感受到那目光里的温度，像是带着引力，牢牢地将他的心神锁住，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简谲向来是个极度骄傲的人，对自己有着极高的评价，无论是学业、事业，还是待人接物，他都力求完美，从不会让自己落半分面子，更不会让自己陷入难堪的境地。哪怕是面对自己藏在心底、早已生根发芽的爱意，他也依旧端着那份自持与矜贵，不肯轻易流露半分怯意，更不会主动低头。在他看来，先表露心意便是输了，哪怕对方是季知瑾，他也依旧守着自己的面子。所以他宁愿借着平板的镜像偷偷窥探，也不肯正大光明地回头对视，只在心里一遍遍描摹着季知瑾的模样，感受着这份被注视的隐秘悸动。
而楼上的季知瑾，早已将简谲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站在二楼，视野本就开阔，楼下简谲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看到简谲指尖的停顿，看到他下意识调整的坐姿，看到他看似平静却微微绷紧的脊背，更看到了平板屏幕上映出的自己的身影，以及那道借着镜像偷偷看过来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目光。
季知瑾眼底瞬间漾开笑意，那笑意从眼底深处蔓延开来，一点点染满眉梢，却又被他刻意压着，只留几分浅淡的弧度，不让楼下的人察觉。他没有点破，反而不动声色地调整了站姿，微微侧身，让自己的身影在平板的镜像里更清晰些，指尖夹着卡比龙灰卡，轻轻吸了一口，醇厚的烟气在口腔里蔓延，却远不及楼下那人偷偷看他的模样让他觉得舒心。他故意放慢了抽烟的节奏，任由烟丝慢慢燃烧，目光依旧牢牢锁在简谲身上，看着他耳尖悄悄泛起的浅红，看着他故作镇定却微微颤抖的指尖，看着他借着镜像打量自己时眼底藏不住的欢喜，心底的暗爽一点点堆积，像是揣了一颗裹着蜜的糖，甜得快要溢出来。
季知瑾的心眼，向来比简谲多得多。知道简谲死要面子，便从不会逼迫他做不愿做的事，只会不动声色地引导，将他圈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的筹谋与耐心，是骄傲又直白的简谲远远比不上的，而他也乐在其中，愿意陪着这个别扭的人，慢慢耗，慢慢等。
时间在无声的凝望与窥探中缓缓流逝，挂钟的滴答声渐渐密集，平板屏幕上的文字早已模糊成一片，简谲的注意力完全被镜像里的季知瑾占据。他看着季知瑾指尖的烟燃了大半，烟灰越积越长，终于在他微微抬手时，簌簌落在手边的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极轻的声响。季知瑾抬手弹烟灰的动作干净利落，手腕转动的弧度优雅，目光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楼下，那份专注让简谲的心跳越来越快，像是要撞破胸腔，连耳根都开始发烫。
他心里清楚，季知瑾大概率早就发现自己在偷看了，可那份被注视的悸动与骄傲的拉扯，让他既紧张又期待。他忍不住想，季知瑾此刻在想什么？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满心都是对方？可转念又怕自己自作多情，更怕回头对视时，自己会先露了怯，落了面子。可越是克制，那份想要正大光明看他的心思就越浓烈，他终究是忍不住了——他想看看季知瑾眼底的笑意，想看看那双眼睛里，到底藏了多少温柔。
深吸一口气，简谲压下心底的慌乱，脖颈微微转动，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缓缓回过头，朝着二楼挑空区望了过去。
就在他目光抬升的刹那，二楼的季知瑾也恰好抬眼，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猝不及防地相撞，没有丝毫缓冲，直直地落在了对方眼底。
阳光透过全景大玻璃，给季知瑾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浅灰色的卡比龙灰卡还夹在他指尖，白烟袅袅升起，缠绕着他的眉眼，却遮不住他眼底肆意蔓延的笑意。他的眉梢微微挑起，那双深邃的眼眸亮得惊人，像是盛着漫天星光，笑意从眼底淌出，染满了整张脸，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了然，又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温柔，仿佛在无声地说：又在偷偷看我？
简谲的心跳骤然停滞，随即又疯狂地跳动起来，耳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那份刻意维持的镇定险些崩塌。可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露怯，更不允许他在季知瑾面前落了下风。他飞快地稳住心神，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反而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无辜与坦然，像是全然不知道自己被抓包，又像是带着几分反问的意味，眼底的情绪分明在说：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他依旧挺直脊背坐在沙发上，羊绒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姿态从容矜贵，甚至还微微抬了抬下巴，透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指尖早已悄悄蜷缩，攥紧了沙发的真皮面料，掌心微微出汗，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他就是这样，哪怕心里早已兵荒马乱，面上也要维持着云淡风轻，哪怕面对的是自己深爱之人，也不肯让自己有半分难堪。
季知瑾看着他这副死要面子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明显的弧度。他太了解简谲了，了解他的骄傲，了解他的倔强，了解他那份口是心非的别扭。这份明知被看穿，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非但不让人觉得厌烦，反而让他觉得愈发心动，愈发想要将人牢牢护在身边，纵容他所有的小脾气与小倔强。
他没有戳破简谲的伪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全景玻璃的金边在他身后闪烁，日光在他身上流淌，他指尖的烟还在燃烧，白烟缓缓升腾，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晕染得愈发暧昧，空气里仿佛弥漫着看不见的张力，既带着试探，又带着满心的情意。
简谲能清晰地感受到季知瑾目光里的温度，那温度太过灼热，太过直白，让他脸颊发烫，心跳不止。他看着季知瑾眼底那抹化不开的笑意，心里又慌又乱，既觉得被看穿的窘迫，又带着几分隐秘的欢喜。他想移开目光，却又舍不得这份近距离的凝望，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不会落了面子。
对视还在继续，悦麓台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挂钟的滴答声，以及季知瑾指尖烟丝燃烧的细微声响。季知瑾的目光始终带着笑意，带着了然，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欢，像是在诉说着满心的情意；而简谲的目光带着倔强，带着伪装，带着几分口是心非的别扭，像是在逞强，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简谲终究是没熬过季知瑾的目光。季知瑾的眼神太过温柔，太过有穿透力，像是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倔强，让他那份引以为傲的自持一点点溃不成军。他率先移开了目光，不是狼狈的躲闪，而是带着几分故作不耐烦的从容，缓缓转回头，重新看向膝头的平板，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有紧绷的下颌线，早已泄露了他此刻的慌乱。
他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嘴角动了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了一句：“有病。”
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别扭，像是在埋怨季知瑾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又像是在嗔怪他这般肆无忌惮地注视，更像是一种口是心非的撒娇。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却还是顺着午后的微风，精准地飘到了二楼季知瑾的耳朵里。
季知瑾听到这话，眼底的笑意彻底绽放开来，连周身的气场都变得愈发柔和。他忍不住低笑一声，笑声低沉醇厚，顺着空气传下楼，落在简谲的耳中，让简谲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
他指尖夹着那支快要燃尽的灰卡，轻轻吸了最后一口，醇厚的烟气在口腔里盘旋一圈，而后缓缓吐出，白烟袅袅，消散在全景玻璃外的日光里。随后，他抬手，将烟蒂摁灭在身旁的水晶烟灰缸里，动作干净利落，没有留下半点烟灰，也没有让烟味肆意蔓延。
做完这一切，季知瑾依旧靠着全景大玻璃站着，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楼下的简谲身上，眼底的温柔丝毫不减，甚至比之前更浓了几分。他看着简谲故作镇定地盯着平板，却半天没动一下指尖，看着他耳尖的绯红迟迟不消，看着他微微蜷缩的肩膀，心里甜得不像话。
他太清楚简谲的性子了，嘴上说着嫌弃，心里未必不欢喜；嘴上说着“有病”，心里说不定早就乐开了花。这个死要面子的家伙，哪怕是面对自己的心意，也不肯轻易低头，可正是这份别扭的骄傲，才让他如此着迷，如此放不下。
悦麓台的午后依旧安静，日光渐渐西斜，金色的光芒从客厅的东边移到了西边，落在真皮沙发上，给简谲的周身镀上了一层暖光，让他看起来愈发柔和。简谲靠在沙发上，平板早已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楼上传来的那道灼热的目光，那目光带着温度，带着爱意，带着纵容，让他的心跳久久无法平静。
他嘴上不肯承认，心里却清楚得很，自己早已沦陷在季知瑾的温柔里，无法自拔。从第一次见面，到后来一同住进悦麓台，季知瑾的温柔与体贴，早已渗透进他生活的点点滴滴，早已刻进他的心底。他习惯了季知瑾的照顾，习惯了季知瑾的凝望，习惯了季知瑾眼里只有他的模样，只是那份该死的骄傲，让他还不肯轻易卸下防备，还不肯坦然地说出自己的心意。
可他也知道，季知瑾总会有办法，一点点撬开他的心防，让他心甘情愿地放下所有伪装。季知瑾给铺的路，早已延伸到了他的心底，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心思，那些不动声色的照顾，那些恰到好处的纵容，都是季知瑾独有的温柔，也是让他无法抗拒的温柔。
二楼的季知瑾，看着楼下那个别扭的身影，眼底满是宠溺。他知道简谲需要时间，需要勇气，所以他从不逼迫，只是耐心地等着，等着这个骄傲的小家伙主动走向自己，等着他卸下所有防备，在自己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时间，陪着简谲在这悦麓台里，度过一个又一个这样温柔的午后，直到两人再也不用借着镜像偷偷窥探，直到所有的心意都能坦然诉说。
他抬手，轻轻推开了全景大玻璃的一扇窗，午后的微风迎面吹来，带着窗外金桂的甜香，吹散了二楼最后一丝淡淡的烟味。他总是这样，每一次抽完烟，都会第一时间开窗通风，生怕烟味飘下楼，惹得简谲不快。这只是他众多小心思里的一个，却藏着他对简谲最细致入微的照顾，最沉甸甸的爱意。
风顺着敞开的窗户吹进悦麓台，拂过季知瑾的发丝，也拂过楼下简谲的脸颊。简谲微微侧头，感受到风里的桂香，鼻尖动了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连自己都未曾察觉。这份隐秘的笑意，恰好被楼上的季知瑾捕捉到，季知瑾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心里的欢喜愈发浓烈。
他缓缓朝着楼梯口走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楼下的人。指尖把玩着那只打火机，金属外壳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偶尔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在静谧的空气里格外清晰。他知道，是时候下楼了，是时候陪着那个别扭的小家伙，度过剩下的午后时光。
楼下的简谲，听到楼梯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心跳瞬间又快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挺直脊背，装作依旧在看平板的模样，可指尖却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他知道，季知瑾下来了，那个让他心动、让他骄傲、让他别扭的人，要来到自己身边了。
季知瑾一步步走下楼梯，深灰色的家居服在日光里显得格外温柔，他的步伐从容，身姿挺拔，目光始终落在沙发上的简谲身上，带着化不开的温柔。走到沙发旁时，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简谲的头顶，看着他耳尖未消的绯红，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简谲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肯主动抬头，只能硬着头皮盯着平板，心里却在胡思乱想：他怎么不说话？他是不是在笑我？他会不会戳破我刚才偷看他的事？
越是想，心里就越慌，指尖在平板屏幕上胡乱点着，屏幕上的内容换了一页又一页，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最后，还是季知瑾先开了口，声音低沉醇厚，带着午后阳光的暖意，落在简谲的耳中：“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简谲的指尖一顿，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却还是故作淡定地抬了抬头，看向站在沙发旁的季知瑾，眼底带着几分刻意的茫然：“没什么，随便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季知瑾脸上，恰好对上他眼底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了然，带着宠溺，让他又忍不住心慌，连忙移开目光，重新落回平板上，嘴上还硬邦邦地补了一句：“站在这里做什么，挡着光了。”
季知瑾低笑出声，没有拆穿他的口是心非，反而顺着他的话，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了下来。真皮沙发被压得微微下陷，他的距离离简谲不远不近，恰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沐浴露味道，清冽干净，让他心神安定。
“刚抽完烟，开窗通了风，应该没味道了。”季知瑾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像是在征求简谲的意见，又像是在安抚他。
简谲应了一声，声音淡淡的，却没有拒绝他的靠近。他能感受到身旁季知瑾的气息，温暖而安心，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午后的日光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金桂的香气顺着窗户飘进来，萦绕在两人周身，悦麓台里的静谧依旧，却多了几分暧昧的情意，流淌在两人之间，无声无息，却又无比浓烈。
季知瑾侧头看着简谲的侧脸，看着他长长的眼睫，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嘴角，看着他耳尖残留的绯红，心里满是欢喜。他没有再追问简谲刚才偷看他的事，也没有再调侃他，只是静静地陪着他，享受着这午后的静谧时光。他知道，简谲的骄傲与别扭，都需要时间来慢慢融化，而他愿意等，等这个小家伙主动敞开心扉，等他坦然地对自己说一句喜欢。
简谲靠在沙发上，感受着身旁季知瑾的气息，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甜蜜。他嘴上虽然依旧强硬，心里却早已被温柔填满。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季知瑾的侧脸，看着他被阳光晒得泛着浅粉的鼻尖，看着他嘴角温柔的笑意，看着他眼底满满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又微微上扬。
他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也不想逃了。或许在季知瑾面前，偶尔放下一点骄傲，也不是什么难堪的事。或许，这份藏在心底的喜欢，也该慢慢说出口了。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沉，金色的光芒渐渐变成了橘红色，洒在悦麓台的每一处，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挂钟依旧在滴答作响，金桂的香气依旧浓郁，两人之间没有太多的言语，却早已心意相通，那份无声的默契，那份藏不住的爱意，成了这悦麓台里，最动人的风景。
简谲低头看着平板，却在心里悄悄说了一句：下次，下次我一定不会先移开目光了。
而身旁的季知瑾，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指尖轻轻搭在沙发上，离简谲的手只有一寸的距离，带着无声的试探，也带着满心的期待。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暖阳窥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