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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未说破的心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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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半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将整栋独栋别墅裹得密不透风,唯有二楼东侧季知瑾的房间还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堪堪笼住他半垂的眉眼。季知瑾倚在床头,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手机屏幕,短视频的喧嚣配乐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却半点没驱散他眼底的沉郁。屏幕上弹出的各类方案推送,他连内容都没细看,指尖就精准点下“不满意”,指尖的凉意透过屏幕传来,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着骇人的画面——不是方案被否决的狼狈,而是他自己被利刃劈砍,身躯瞬间碎裂成漫天血雾,温热的血溅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带着那些藏在心底的执念都一同消散。这个念头反复在他脑海里盘旋,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沉溺,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份诡异的念想里藏着怎样的情绪,是不安,是试探,还是想借着这种极致的毁灭,确认某个人会不会在意。而此刻,走廊尽头的房间里,简谲早已睡熟多时,平日里总是带着锋芒的桃花眼紧闭着,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全然不知隔壁房间有人正被这般惊悚的念头纠缠,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对方思绪里唯一的牵绊。
季知瑾一夜没睡安稳,睡意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任凭他怎么抓都抓不住,辗转反侧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透出一抹浅淡的青白时,墙上的挂钟刚走过六点。他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凌晨那些荒诞的想法,还有简谲白天那张又凶又好看的脸。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实在熬不住这份清醒的煎熬,季知瑾干脆掀被起身,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毯上,脚步轻快却又带着几分刻意,径直走向了斜对面简谲的房间。
别墅里的隔音极好,可季知瑾像是故意要吵醒人一般,开门关门都带着点动静,走到简谲的床边时,他俯身看了看床上睡得正香的人。简谲睡得很沉,平日里总是微蹙的眉头此刻舒展着,褪去了白日里的暴躁与疏离,显得温顺了几分。白皙的脖颈露在被子外面,线条流畅好看,桃花眼紧闭着,长睫纤密,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哪怕是睡着,也透着一股金贵又桀骜的劲儿。季知瑾盯着他看了几秒,抬手,指尖悬在他眉心上方,最终却没落下,而是伸手拍了拍简谲的脸颊,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扰人清梦。
一次没醒,季知瑾又拍了拍,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六点五十分,简谲才终于有了动静。他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睡意,眼神涣散,带着刚睡醒的懵怔,好半天才聚焦在季知瑾脸上。看清来人时,眼底的迷茫瞬间被戾气取代,他嗓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又裹着十足的怒火,张嘴就骂:“季知瑾你有病是不是?现在几点?你不睡觉找死也别来烦我!”
骂人的话一句接一句,语速又快又急,带着简谲独有的暴躁气场,季知瑾却没生气,反而抱着胳膊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他看着简谲头发微微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眼,脸颊因为刚睡醒泛着淡淡的红晕,褪去了平日里的冷硬,多了几分少年气的软,哪怕嘴里骂着最难听的话,那张脸依旧帅得让人移不开眼。季知瑾心里悄悄想,确实有点过分,扰了这位大少爷的好觉,怕是要被记恨上了,可让他认错,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等简谲骂得差不多了,气息稍匀,季知瑾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辜:“我这不是好心,准备带你去玩来着。”
简谲闻言,眼底的怒火又添了几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季知瑾,将脑袋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满是不耐:“没兴趣。”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猛地转过身,桃花眼瞪着季知瑾,语气刻薄却又精准戳中要害,“闲的无聊你去楼顶玩无绳自由落体啊!没人拦着你,没事打扰睡觉的人干嘛?脑子缺根弦?”
这话情商是真高,骂得季知瑾哑口无言,却又挑不出半点毛病。季知瑾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不得不说,他和简谲站在一起,是真的般配,眉眼间都带着几分桀骜不驯,连脾气都一样的别扭又强势,只是简谲更爆炸一点,一点就着。简谲本就生得极好,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带着疏离,生气时却多了几分艳色,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一身金贵的气质与生俱来,哪怕穿着简单的真丝睡衣,也难掩那份矜贵帅气,让人移不开眼。
季知瑾盯着他看了许久,突发奇想,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简谲,我问你,抛开我的脸不谈……”
话还没说完,简谲想都没想,直接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不谈。”
他本就是看脸的性子,季知瑾的脸是他为数不多能看得顺眼的,若是没了这张脸,季知瑾在他眼里,也就和那些趋炎附势的人没什么两样,平平无奇,甚至还会因为他这烦人的性子,让人越发不耐。季知瑾明知道他会是这个答案,却像是有大病一样,非要听简谲亲自说出口才甘心。被打断了话,他也不恼,反而见缝插针,紧跟着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所以,你喜欢我的脸?”
简谲此刻睡意早已消散大半,却依旧带着几分懵懵的状态,他看着季知瑾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没有丝毫隐瞒,点了点头,声音轻淡却清晰:“嗯。”
就这一个字,却像是一颗小石子,在季知瑾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他在心里偷偷盘算着,喜欢我的脸,和喜欢我的人,本就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喜欢我。这般想着,他心里瞬间美滋滋的,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俨然一副心思深沉却又自我攻略的深情好男人模样,全然忘了自己刚才是怎么扰人清梦的。
简谲看着他那副傻乐的样子,只觉得莫名其妙,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只想再补个回笼觉。季知瑾却没再打扰,转身出了房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去潜水。他向来喜欢这些刺激的项目,既能发泄情绪,又能找点乐子,更何况,或许还能逗逗简谲。
当天色彻底亮起来,季知瑾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时,简谲已经又睡了过去。季知瑾没叫醒他,只是出门前,特意将自己要换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衣帽间最显眼的位置,方便简谲寻找。等到了潜水的地方,临近下水前,他看了眼时间,估摸着简谲该醒了,便给简谲发了条消息,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去潜水。”
而简谲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他摸过手机,看到季知瑾的消息,眉头微蹙,手指飞快敲击屏幕,回了一句带着几分嫌弃却又藏着关心的话:“小心冻死。”
那边的季知瑾看到消息,眼底笑意更浓,几乎是秒回,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调侃,还有点无赖的意味:“那我们合葬。”
不出意外,消息发出去没多久,他的对话框就显示出了红色的感叹号——被拉黑了。季知瑾看着屏幕上的提示,非但没生气,反而心情极好,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美滋滋地放下手机,换上潜水服,一头扎进了水里。冰凉的水包裹着身躯,驱散了所有的烦躁,脑海里却全是简谲那张又凶又好看的脸,还有那句“小心冻死”,心里暖烘烘的。
简谲拉黑了季知瑾后,也没了再睡的心思,起身洗漱,喝了一瓶冰镇矿泉水,压下了喉咙里的干涩,随后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着财经报纸,一边等着季知瑾那个狗东西回来。他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莫名多了几分期待,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份异样。
中午十二点多,别墅的门终于被推开,季知瑾回来了。他穿着一身湿漉漉的潜水服,头发上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衣领,勾勒出流畅紧实的肩颈线条。季知瑾本就生得好,身材更是没得说,宽肩窄腰,四肢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妥妥的颜狗杀手身材,而他似乎也格外清楚自己的优势,那些好皮囊,全用在了勾引简谲这件事上。
他没直接进屋,而是在门口的隔间里给简谲打了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委屈,还有点刻意的撒娇:“简谲,我衣服湿了,你帮我拿套衣服过来,我出门前叠好放衣帽间了。”
简谲闻言,放下报纸,起身走向衣帽间,一眼就看到了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他没多想,拿起衣服就往隔间走去。递衣服的时候,他也没细看,只想着赶紧打发走这个麻烦精。季知瑾接过衣服,快速换上,等他从隔间里出来时,简谲才看清他穿的衣服——是一件浅色的真丝衬衫,料子轻薄,被水打湿后,半透不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胸膛和腰腹线条,肤色在衬衫的映衬下愈发白皙,带着几分性感的诱惑。
简谲的桃花眼微微一眯,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却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的演技极好,装瞎的本领更是一绝,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眼神平静地扫过季知瑾,语气平淡:“赶紧去吹干头发,别感冒了传染给我。”说完,便转身走向餐厅,仿佛刚才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从未映入他的眼帘。
季知瑾看着他故作镇定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知道,简谲肯定看到了,只是碍于面子,不肯承认罢了。他慢悠悠地走到卫生间,吹干了头发,随后便跟着简谲去餐厅吃午饭。午饭很丰盛,是家里的厨师精心准备的,两人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却并不尴尬,反而透着一种莫名的默契。
午饭后,两人都在家休息了一会。简谲嫌外面的太阳太大,毒辣的阳光晒得人难受,不肯出门,季知瑾也没强求,陪着他在客厅里待着,一人看报纸,一人玩手机,安静却又和谐。直到下午三点多,太阳渐渐西斜,阳光不再那么刺眼,简谲才松了口,同意出门。
两人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去玩卡丁车。季知瑾其实对这种项目没什么兴趣,觉得太过幼稚,可简谲不一样,他以前从未玩过,心里带着几分好奇。到了卡丁车赛场,季知瑾便找了个贵宾休息室休息,让工作人员陪着简谲去熟悉场地和规则,自己则坐在休息室里,透过落地窗,看着赛道上那个身影。
简谲换上赛车服后,更是帅得惊人,修身的赛车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桃花眼此刻带着几分兴奋的光芒,褪去了平日里的暴躁,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鲜活。他学东西很快,没多久就掌握了技巧,驾驶着卡丁车在赛道上飞驰,风扬起他的头发,眉眼间满是肆意张扬,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容,那是季知瑾很少见到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季知瑾坐在休息室里,看着赛道上那个肆意驰骋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他拿出手机,对着赛道上的简谲,拍下了一张又一张照片,每一张里,简谲都带着耀眼的光芒。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玩到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两人才动身回家。或许是下午玩得太过尽兴,耗费了太多精力,上车后没多久,简谲就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他睡得很沉,头微微歪着,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桃花眼紧闭,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模样温顺又可爱。
季知瑾看着他熟睡的模样,放慢了车速,尽量让车子行驶得平稳一些,生怕惊扰了他。他时不时侧过头,看着简谲的侧脸,夕阳透过车窗,洒在他的脸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格外迷人。季知瑾的心跳,在不经意间,慢了半拍。
回到别墅,车子稳稳停下,季知瑾没有叫醒简谲,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小心翼翼地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俯身,将简谲打横抱起。简谲的体重很轻,抱在怀里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季知瑾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吵醒他,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脸庞,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抱着简谲上楼,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季知瑾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简谲,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而珍视。他看着简谲紧闭的桃花眼,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唇,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偏执和深情,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要永远陪着我。”
说完,他起身,给简谲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确认他睡得安稳后,才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熟睡的简谲,睫毛猛地颤了颤,随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悄悄睁开了一条缝隙。他侧过身,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眼底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茫,却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季知瑾抱着他上楼时的温度,能听到他那句带着深情的“要永远陪着我”,还有他给盖被子时的温柔。
简谲的心跳,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脸颊也微微泛红。他装睡的本领一绝,从季知瑾抱他上楼的那一刻,他就醒了,只是贪恋那份难得的温柔,便一直装睡,直到季知瑾离开。他看着门口的方向,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季知瑾那句话,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窃喜,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异样的光彩。
他悄悄掀开被子,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季知瑾离开的背影。夕阳的余晖洒在季知瑾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身姿挺拔,肩背宽阔,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依旧帅气逼人。简谲看了许久,直到季知瑾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却依旧没有散去。
深夜,别墅再次陷入寂静。凌晨两点多,万籁俱寂,大多数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简谲却悄悄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发出一点动静。他沿着走廊,小心翼翼地走到季知瑾的房间门口,轻轻转动门把手,房门没锁,他推开门,悄悄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淡淡的,照亮了床上的身影。季知瑾睡得很沉,眉头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简谲走到床边,俯身,趴在床边,鼻尖几乎要碰到季知瑾的脸颊。他看着季知瑾熟睡的模样,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精致的眉眼,平日里的桀骜与张扬褪去,多了几分安稳。
简谲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小窃喜,他凑到季知瑾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你说的,我都听到了哦。”
说完,他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猛地直起身,不敢多做停留,转身就往门外跑,脚步轻快,带着几分慌乱,又带着几分隐秘的欢喜。他跑得太快,以至于根本没有察觉,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床上原本熟睡的季知瑾,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带着睡意的眼睛,此刻清明无比,眼底没有丝毫迷茫,反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还有一丝深沉的温柔。他看着简谲慌乱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耳边,仿佛还能感受到简谲说话时的气息。他没动,就那样躺在床上,看着门口的方向,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心里暖烘烘的,那份长久以来的不安,似乎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
简谲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脸颊通红,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嘴角却依旧抑制不住地上扬,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自己刚才说的话,还有季知瑾熟睡的模样,那份窃喜,久久难以平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别墅里就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季知瑾和简谲先后从房间里出来,两人在客厅相遇,眼神交汇的那一刻,都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
简谲依旧是那副桀骜的模样,桃花眼微微上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刻薄:“醒了?早饭呢?”
季知瑾也收起了昨晚的温柔与宠溺,恢复了平日里的张扬与别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急什么?厨师还在做,急着吃饭是饿坏了?”
两人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餐桌旁,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全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没有一个人提起昨晚凌晨的那句耳语,也没有一个人提起那句深情的“要永远陪着我”。他们都在装,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装做昨晚什么都没发生,那份隐秘的暧昧与欢喜,被他们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不肯轻易示人。
早饭过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开始商量着今天去哪里玩,玩什么。
“外面太阳好像不大,去爬山?”季知瑾率先开口,语气随意,像是随口一提。
简谲闻言,皱了皱眉,桃花眼瞪了他一眼:“爬山太累,不去。”
“那去看电影?最近有部新上映的动作片,听说不错。”季知瑾又提议道。
“没意思,都是些老套路,不去。”简谲依旧否决,语气带着几分嫌弃。
“那去打高尔夫?或者去骑马?”
“高尔夫太无聊,骑马太麻烦。”
两人你来我往,季知瑾提了一个又一个建议,都被简谲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否决了。他们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针锋相对,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默契,那份暧昧的拉扯感,在无形之中蔓延开来,萦绕在两人周身。
最终,简谲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又带着几分妥协:“外面到处都是人,去哪都麻烦,不如就在家待着。”
季知瑾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嘴上却依旧带着几分不甘:“在家待着?多无聊。”心里却早已同意了这个提议。
“无聊也比出去人挤人强。”简谲说着,起身走向客厅的落地窗,看着外面的景色,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季知瑾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他起身,走到简谲身边,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站着,却并不尴尬,那份隐秘的情愫,在心底悄然生长,那份暧昧的拉扯,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他们都在装,装做若无其事,装做毫不在意,却不知,那份藏不住的心意,早已在眼神交汇的瞬间,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