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挖道侣灵根后》橙汁摇不匀

96、知道为夫的好了？ 他摸了你这

　　樊久闻言，心中念头飞转。
　　在宫宴上，陈元定似乎曾为尚芊助威过，但后来也听闻，尚芊因不愿留在仙宫做仙侍，而与陈元定起了争执。
　　陈元定此人，心高气傲，眼高于顶，让他与如今这般模样的尚芊独处，只可能会是趁机奚落一番。

　　也好，让陈元定去敲打敲打这个不识抬举的小子，让他认清现实，死了求救的心，乖乖待在薛极琛身边做个“炉鼎”。

　　思及此，樊久脸上笑容不变，转向薛极琛，语气随意道：“我这弟子，平日闲得很，让他跑一趟也无妨，也省得劳烦薛少庄主的侍从了，极琛，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薛极琛说。

　　——

　　上引芙身上的衣袍又宽又重，肩线垮到了上臂，腰身空荡荡的。
　　他怕衣服滑落，便用双臂环抱着自己，手指攥着两侧的衣料，走出客厅。

　　陈元定走在上引芙身后，隔了三步的距离。

　　雨早就停了，但石板路上依旧湿滑，上引芙脚上连双鞋都没有，只裹了一层薄薄的短袜，袜底已经被石板上的水渍洇湿了。
　　他走得艰难，也怕那过于宽大的衣摆绊住自己。

　　陈元定瞧着他那几乎要被衣袍拖垮的单薄肩膀，心里不是滋味。

　　他加快脚步，几步走上前，背对着上引芙，蹲了下来。

　　“上来，我背你。”

　　上引芙也不客气，趴了上去：“谢谢。”

　　陈元定的手探到身后，托住了上引芙的膝弯，把人往上掂了掂。

　　上引芙的身体很轻，轻到不像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

　　细白的手臂环着陈元定的脖颈，带着一股茶香。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之前那般刻薄的口吻：“可真没用，那么容易就被人拐回来做炉鼎了，被玩成这样，早晚烂在床上，这下后悔不去仙宫当仙侍了吧？你若是投靠盟主，哪会有这档子事？还是说，你就盼着被人如此……”

　　亵玩，凌辱，占有，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词，每一个都不堪入耳。
　　他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

　　上引芙一直是沉默的，没回他的话，不生气，不反驳。

　　陈元定忍不住回头，对上那一双饱含雾气的眼。

　　目光有些涣散，但当他偏过头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忽然有了焦点，不偏不倚，落在了陈元定的脸上。

　　陈元定像是被这雾蒙蒙的琉璃眸子剜了下心，他慌乱地别开脑袋：“……然后，往哪儿走？”

　　上引芙指了个方向，陈元定顺着走去。

　　来到白玉轩门口，护卫将陈元定给拦下了。

　　纪岑上前：“将少夫人放下吧，客人还请止步。”

　　陈元定倨傲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一间破院子而已，摆什么护卫？”

　　纪岑：“少庄主吩咐，外人不得入内。”

　　陈元定：“我就是你们少庄主让来的，快让开。”

　　上引芙对纪岑道：“他是仙盟的人。”

　　纪岑一听，也不敢拦了，侧身让开了路。

　　陈元定冷哼一声，走了进去。

　　陈元定把上引芙放在了主卧檐下的台面上

　　上引芙卸下外衣，顿感轻松许多。

　　陈元定：“薛极琛……都对你做了什么？”

　　他还抱有些许期望。
　　薛极琛刚死了道侣，在外又是清心寡欲的性子，说不定只是故意报复尚芊，假装拿他当禁脔，不过是想败坏尚芊的名声，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上引芙没作声。

　　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陈元定扯扯嘴角：“罢了，你不说我也知道。”

　　他细细端详尚芊眉眼下方的两颗小痣，一枚是银朱色，饱满鲜艳，颜色浓郁如朱砂，下方那枚稍小，是淡红色的，像一滴被水稀释了的胭脂。
　　一浓一淡，嵌在那片瓷白的皮肤上，像两枚被人精心点上去的小小印章。

　　“这也是他做的？”他问。

　　上引芙感受到他注视的方向，点点头：“他拿刀子，在我脸上刺的。”

　　陈元定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为何那些下人管你叫少夫人？那姓薛的刚死了媳妇，就这么迫不及待？”

　　上引芙又不说话了。

　　陈元定有些生气，他走到院门口停下，又折了回来。

　　他把手伸到上引芙面前。

　　等上引芙把手搭上来。

　　如果上引芙搭上他的手，向他流露出求救的意味，他就……他就怎样？

　　带他走吗？

　　从薛极琛手里，从明诀山庄，他能做到吗？后果是什么？

　　上引芙有些疑惑，对方冲他伸手是什么意思？

　　陈元定的表情很奇怪，脸是红的，耳朵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他的目光飘忽不定，一下看他，一下看地面。

　　见上引芙没什么反应，陈元定把手缩了回去，局促地搓了搓手指。

　　他手忙脚乱地解下腰间佩剑，递给他：“这个给你，拿着防身吧。”

　　上引芙没有接：“谢谢你的好意，但防不住的。”

　　陈元定：“拿着，这东西我多的是。”

　　他刚要把剑塞给上引芙，一双青筋稍显的大手将那把剑推开：“陈执事，我夫人想要什么，我自会予他，刀剑锋利，还请拿远些，莫要伤了我夫人。”

　　是匆匆敷衍完樊久便赶回来的薛极琛。

　　陈元定：“陈某只是见他没有防身之物，恐怕会被某些人不怀好意地欺负了去。”

　　薛极琛：“说笑了，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他。”

　　陈元定：“他原本的剑呢？那柄仙剑一看便知灵性非凡，见一眼就足以令无数修士眼热，怕不是被薛少庄主昧了去？”

　　薛极琛握起上引芙的手，细细抚弄：“他的手，不适合握剑。”

　　陈元定笑了笑：“尚芊可是盟主亲自夸过的剑道天才，他的手不适合握剑，难道适合握你的孽根吗？！”

　　他原本是想呛薛极琛一把，哪想到薛极琛竟恬不知耻道：“你明白就好。”

　　陈元定指着他：“你怎能这般下作！”

　　薛极琛将上引芙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下了逐客令：“盟主在等你，陈执事，请回吧。”

　　别无他法，陈元定只得拂袖而去。

　　——

　　带上卧房的门，上引芙身上一凉，浑身上下的衣物又是被脱了个精光，落在薛极琛手中。

　　薛极琛蹲下身，手指捏住了上引芙脚上那双被浸湿的袜子。

　　袜底沾满了泥土和碎叶，水渍从布料里渗出来，沾在他指尖。
　　他把那层薄薄的布料从上引芙脚上褪下来。

　　一把灵火从他掌心燃起。

　　火光跳了跳，照亮了他半张脸，衣袍与短袜，化为灰烬，从他指缝间飘落。

　　似乎在发泄着什么不满。

　　上引芙裹紧了被子。
　　丝绸的被面滑而凉，贴着他的皮肤，让他打了个寒颤。

　　薛极琛拍拍手上的灰：“你让他背的你？”

　　上引芙：“你不给我穿鞋，我怎么走路？”

　　温热的手握住他的脚踝。

　　“没事了，以后不必再出门了。”

　　薛极琛的手沿着脚踝上移到膝弯，勾住了他的腿，“他摸了你这里，对吗？”

　　上引芙：“你别发疯……”

　　薛极琛托着上引芙两处腿弯，将其连同丝被一起，抱了起来。

　　但这个抱的姿势，极其怪异。

　　上引芙面对面地坐在他腿上，双腿卡在他肩上，整个人的重量和支撑点，完全落在了臀部那一处。
　　整个人好像被压缩了一般。

　　为了保持平衡，不至于向后仰倒，上引芙不得不抓住了薛极琛臂膀处的衣料。

　　薛极琛托着他的后腰：“不用担心外边那些人怎么说你，也不用没日没夜的辛苦修炼，所有的事，你都不需要担心，身为我的道侣，每天只要陪着我就好，让我尽兴，就够了，其他的，有我。”

　　他像是在描绘一幅美好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未来图景，却完全无视了怀中人眼中那即将溢出来的抗拒和不安。

　　上引芙：“我腿伤还没好……那里……那里也没好！疼……真的疼……”

　　薛极琛往下扫了一眼：“我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至于腿伤，我会避开。”

　　上引芙：“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明明对这种事……很不耐烦的，也不会……不会弄我那么疼……”

　　往日那些屈指可数的、或许谈不上多美好、但至少是“正常”的亲密时刻。

　　尽管频率低得可怜，姿势也乏善可陈，但远没有现在这种充满羞辱暴力的意味。

　　只要一回忆那日被蒙着眼睛，缚起双手，受尽凌虐的画面，上引芙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薛极琛玩味的眼神瞥来：“你现在跟我提以前了？知道为夫以前对你有多好了？”

　　上引芙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激怒这条疯狗，他指尖紧攥着对方臂膀上的肌肉。
　　他想要软下声音，试图用最卑微的语气求饶，可那求饶的话刚说出口，就因为他骨子里那点残存的倔强和尊严，而变得哽咽破碎，不成语调。

　　“薛极琛……我真的疼……好疼……”

　　他低下脑袋，竭力掩藏自己因为羞耻而红透的眼眶和不断滚落的泪水。

　　两人都缄默不语，最后薛极琛将他放了下来，只拉过了他的一只手，张口，咬在了他的手腕内侧。

　　上引芙霎时回想起薛极琛说过想要挑断他手筋的话，尖叫道：“啊！好疼！”

　　薛极琛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松开口，看着自己咬过的地方。

　　只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连皮都没破。

　　薛极琛呼出口浊气：“我都没用力，怎么会疼呢？近来真是愈发弱不禁风了。”

　　上引芙：“你……你说过，想挑断我的手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