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不谈 “温莎跟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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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台从电影节回来，正赶上剧务做完计划。
刚落地江沪，他就在通讯软件上 “哐哐”收到许多张表格。
沈序台在机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让剧务开个语音会议。
“沈哥，住宿和交通都安排完了，曼姐那边也看过了，其他没什么问题，就剩下服化和男演员了，秦老师说他要晚一天到，机票便宜两百。”
赵导定下的男主角是位新人演员，叫秦海声。科班出身，在之前仅演过几条青春爱情类短视频。但时英对他评价还蛮高的，他跟赵导夸奖的时候，沈序台正巧听到。
“让他改签，我刚刚跟服化确认了进组日期，我一会发你，剧本围读会前要把妆造定下来。”沈序台道，“你跟他说一下，剧组报销，不用他自费。”
“好，我现在就跟他说。”
“然后服化是本地的，他们公司自己有车，到时候给报销个邮费就行。”
剧务那头噼里啪啦打字，沈序台则是点开了住宿安排。
往下滑，时英的名字和选角导演的名字并列在一起。
一般稍大些的组，像各组的头，例如导演组的导演，摄影组的摄影指导都是单独一个人一个房间。
但投资人考虑到，拍悬疑片起家的赵刚第一次指导奇幻爱情电影，不敢贸然投太多的钱，剧组经费紧张，只能省一点是一点。
所以沈序台跟赵刚商议后，把能安排的都安排了双人间，反正剧组里都是赵导的老熟人，多少受过赵导的帮衬，也不会因此闹得不愉快。
所以剧务也没安排错。
但沈序台道：“你看看时英还有别的房间可以调吗？”
剧务“啊”了一声，迟疑地八卦道：“他们有矛盾吗？”
剧务是胡曼介绍过来的。赵导临时找的沈序台，当时工作室里，能挑大梁的手头都有别的项目在跟进，空闲的又才刚进来没多久，人手不够。
胡曼原先是电影制片厂的，介绍过来的人是能干，就是嘴没把门，什么都敢问。
娱乐圈捕风捉影的事太多，他跟剧务又没那么熟，当然说到底，沈序台自己也有私心。
“洪导是给老烟杆子。”选角导演抽得凶，几乎烟不离手。而时英，据他观察是不抽烟的。
就当他是做好事，
沈序台见剧务还在迟疑，便要了第二性征的统计表来。
时英beta这个身份很好调，找个不抽烟的无论什么性征的男性都可以。
但滑动的鼠标突然停在时英那一行。
沈序台愣了须臾。
跟着他名字后面一个格子里不是beta。
时英是alpha？
时英原来是alpha？
可他三次都没闻到时英身上有什么信息素的味道。alpha为求偶，大多数时候就算没来易感期也会留些味道在身上，一来吸引omega，提前匹配信息素，二来彰显自己独特的身份。
沈序台不敢说所有，但至少他见过的alpha没有不这样做的。
这年头beta的数量激增，alpha与omega的数量不断减少，物以稀为贵，AO可以因为自己的第二性征得到beta没有的特权。
思绪停顿间，剧务那里传来“乒乒乓乓”杯子落地的声音。
他连声抱歉，说是猫在家里跑酷，撞翻了桌子上的一众杂物。
沈序台回过神来，长话短说：“给DIT开个单独的房间吧。把她跟场记分开。DIT有些电脑硬盘什么的贵重物品，而且素材拷贝、转码要搞到很晚。场记得跟现场，晚上要让人家休息好。”
“那哥，我把场记跟时老师安排在一起？”
场记还没找，第二性征也不知道，抽不抽烟还两说。
“你先放着吧，房间数确定了就行，发胡曼一份，她要订酒店。”沈序台关闭了表格，“其他我都看了，暂时没什么问题，到时候我跟导演他们勘过景再说。”
后面一周多，沈序台忙得脚不沾地。
赵导这部戏要在之江拍，但他在江沪还有上一部戏的宣发工作，所以制片组等先过去勘景。
定场景折腾了好几天，回来晚上还要在酒店跟胡曼核对场景表，做拍摄计划表等等。
过两天剧组人员陆续都要过来，得把大部分的工作都落实好。好在摄制组都是赵导合作惯的，自带设备来，不然他还得联系当地的设备租赁公司。
“时英说他开车过来，他车里载一个孟怡然后带一个DIT跟设备。到时候跟他算一下油钱，交通这块的预算就差不多了。”
酒店房间里，沈序台站在统筹身上，盯着电脑上的表格道
统筹问：“那转场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蹭一下时老师的车？”
沈序台道：“嗯......稍等。”他的手机震动个不停，一打开都是大学宿舍群里的消息。
是郑彬起头说有没有在之江C区，他想找人喝酒。
结果群里一个附和他的都没有，最后敲定了去唱歌。
“序台来不来？”与沈序台关系最好的章随在群里问他。
郑彬：他在江沪吧？
沈序台回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抱着电脑来工作，我也可以出现。
李文诚：！
沈序台：在之江出差。
赵明恩：位置定位。
章随：等我二十分钟。
群里几句话的功夫，聚会地点都定好了。这个地址离沈序台尤为近，就楼下几步路的事。
他一收手机，统筹还在等他的答案。
因为是要跟同学聚会所以心情还不错，沈序台微微一笑道：“可以试试，我觉得时英挺好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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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随到的时候，k房里就只有郑彬和沈序台两个人。
沈序台双腿盘坐在点歌台下面，底下垫着电脑，腿上搁着电脑，正划拉着电脑页面。而郑彬在上方的点歌屏幕，费劲地写歌名。
章随：“序台，你好可爱。”
大学的时候沈序台就不好好坐在书桌前，老盘坐在床上处理作业，毕业多少年了还这样。
“可爱？”沈序台头都没抬一下，“忙死了。你去点歌，估计明恩他们也快到了。”
章随不着急点歌，倒先八卦起沈序台的工作来：“你这个项目在之江拍啊？”
“嗯。”
“有什么事你找我啊。”
要说沈序台的工作室，章随也有一份，不过他当甩手掌柜，只出钱不出力。家里有钱，长辈也只当是哄着孩子玩，只要人不累着就行，也没指望他做出什么成就来。
不过沈序台争气，接了不少项目，章随每年还能拿到分红，这让家里就有点松口的意思了。
这边沈序台还没搭话，郑彬先接上道：“你还没放弃序台呢？”
章随顺着郑彬的话开玩笑道：“谁说的，序台结婚的时候我就放弃了。”
郑彬“哼”了一声，“他现在离了，你又有机会了。”
“打住打住。”防止章随再说些模棱两可、让人误会的话，沈序台不得不出来制止。
郑彬：章随这个漂亮的omega要什么等级的alpha没有？非要他沈哥一个beta？黄鼠狼给鸡拜年——非奸即盗！
知道沈序台是omega的章随：序台身边总有些烂桃花！
沈序台：不搞oo恋。
其实章随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家境良好，偶尔不食人间烟火，顺便还有点缺爱，具体表现为很黏沈序台，所以大学几年沈序台一直把他当自己弟弟看。
章随还要说什么，门口，李文诚跟赵明恩带着烧烤一起到了。
大学沈序台寝室一共五个人，除了他跟郑彬毕业后去了江沪，剩下三个都留在之江。
章随当时还挽留沈序台来着，但那时候詹斯在江沪，他不太愿意异地恋，也防止詹斯误会，就拒绝了。
不过即使三人都在之江，合作的项目却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也各不相同，所以也好久没聚了。
沈序台跟郑彬的出差给了个聚会的契机。
人一多，氛围一下子热闹起来。
沈序台其实是有点享受这种喧嚣的，但坚决不唱歌。
他推脱道：“我唱歌真不好听。”
章随伸手拉他也不起来，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赵明恩见状，乘机靠过去问沈序台离婚的事。他或多或少已经听说这事了，但以讹传讹，很多细节都不可相信了。
沈序台给赵明恩解释了一番。
赵明恩听完认真道：“序台，你要再想谈，我给你介绍。”
沈序台哑然失笑：“你们怎么都这样，上次郑彬也说要给我对象。”
章随道：“那肯定啊，至少得找得比温莎优秀。”在他眼里，沈序台人好又漂亮，天仙都配得上，之前便宜了詹斯那个渣男，现在解脱了，终于可以重新找天仙了。
沈序台残忍拒绝大家的好意：“死了这条心吧，我这几年应该都不打算找对象了。”
还是工作好，工作不会背叛他。
而且他要再谈属于二婚，相亲市场上拥有此类标签的，无论ABO哪一种性征，都是没有市场的。
李文诚倒没有要凑红娘的热闹，他听到温莎的名字，问了一嘴圈内的八卦：“最近有个片子是不是她制作的？好像叫《溺河》？”
赵明恩搜了下媒体平台没搜到：“没听说，你怎么知道的？”
“她问我们公司接不接宣发。”李文诚道，“片子也不让看，问龙标也没有，就说是尺度比较大的，现实社会题材片子，什么都没有怎么做宣发啊？领导给报了个价，就没后续了。”
赵明恩疑惑道：“到宣发阶段了还保密？那她在哪儿拍的啊？总要有地才能拍吧？”
“詹斯啊。”章随猜道，“詹氏的公司很大诶，从资金链里挪出部分来，搞个剧组供她练手还不容易啊？只有宣发是真得找正经公司来做。”
赵明恩明显觉得不合理：“练这种片子？练小甜剧才比较省钱又涨经验吧？”
但没两秒，他又自我否定道：“不过拿来冲奖也有可能。”
沈序台对前任的现任拍什么片子并不好奇，但见李文诚说起温莎，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温莎跟时英有过合作吗？”
那天回去后，沈序台搜索过，没搜到两人有关系，但或许有内情？
“时英？”章随重复了一遍。
从沈序台那里听到与聚会人员无关的陌生名字是很神奇的事，他不爱打听别人的事，感兴趣就更没有了。
“时英是不是《退海之后》的男主角？”得到沈序台的肯定后，李文诚道，“没有吧，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沈序台不愿意说温莎那天让他别跟时英在一起的事。一是解释起来很麻烦，二是没由来的事，他不想时英被无端揣测。
这可不像沈序台。
章随盯着沈序台想，这个时英肯定有点什么。
但他见沈序台又没有要多说的意思。
沈序台这个人一旦打定主意的事情，是坚决不会改的，所以这时候死缠烂打没用，只能找薛定谔的知情人士郑彬旁敲侧击。
不过旁边的郑彬似乎也不太对劲，一言不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好像很愁？”“吕洞宾”章随好心关心道。
郑彬叹了口气道：“我爸投了《溺河》这个戏。”
“你爸不是搞建材的吗？”
“之前短剧不是很火嘛，他就被朋友忽悠去签了电影项目的投资合同。好久之前签的，今天汇款被我看到了，吵了一架，本来想借酒消愁，你们又不喝。”郑彬叹了口气，倒满了一整杯小甜水，一饮而尽。
沈序台说：“这个戏的班底你知道是哪些人吗？我帮你问问？”
郑彬愁容满面：“就是没听说过的班底我才着急。”
李文诚道：“你找个律师看看合同呗，温莎改国籍没有，是不是有那种外国人不能在咱过你啊拍摄的条例？”
“再说吧，我要真找律师，就跟我爸撕破脸了，他死要面子的，不肯找骗他的那个朋友。到时候估计得闹得大家都知道了。”
直到五人分别，郑彬还没想到妥帖的办法来。
李文诚说会帮他在打听打听。
沈序台陪着几人在楼下等车。
远处，一个身影往他们那里匆匆瞥了一眼，脚步瞬间定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不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