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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野狗 任长生和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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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长生和玄鸢连滚带爬的摆脱那些被黑潮异化的人后,数把小刀飞向二人。
任长生凭借生命丝线躲开,可玄鸢没有躲开,他的脖子被小刀割断,他的脑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任长生看着断头的玄鸢站在那里,可周围没有人,她也没有看见任何生命丝线。
任长生看向断裂的高墙,那里站着一个人,正是八仙之一的青安,青安叼着一把小刀,同时丢向任长生七八个小刀。
任长生眼见躲不开,她一把抓住昏迷的娥白挡住小刀。
玄鸢的脑袋掉在地上,他还没有死,但他根据战斗经验判断还没有到最佳的出手时候。
青安从断裂的高墙上一跃而下,她手中再度出现一把小刀,但这一把小刀和之前那个劣质品完全不同。
与其说是小刀,更像是狐狸的犬牙,青安的犬牙。
青安路过玄鸢走向任长生那一刻,玄鸢手上的傀儡线迅速刺向青安。
青安偏头躲开,玄鸢都顾不及将脑袋捡起来安好,他操控着傀儡线转弯,再度刺向青安。
尽管青安及时躲避,但还是被玄鸢的傀儡线伤到,玄鸢一把抓起地上的脑袋,二话不说抓着娥白拔腿就跑。
任长生看着双手也只是愣住片刻,随后,她也抱起任生跟上。
青安直接被二人的表现气得都没有立马追上去:“你们不是执行者吗?执行者不都不畏死吗?”
玄鸢一边将脑袋安好,一边将娥白变回布娃娃的状态:“谁和你打谁是傻子!”
任长生在看见日落山那一刻,她立马停下脚步,甚至都开始思考直面青安的存活率有多少。
日落山叼着烟,手中拿着一个用铁链拴着的长斧,长刀依旧被触手牢牢的拴在他腰间。
日落山站在那里,周围都是被打成肉泥的被异化的人类,而那些还保留意识的人都被他带的徒弟照顾着。
任长生被这一幕弄得有些糊涂:“天人族不是不允许你们进来吗?”
日落山将香烟踩灭,随后挥动起长斧:“喔,你说那个天人族长官?他刚才头部急性铁中毒,白乌墨在向上汇报。”
任长生直接愣住,她的确想不到头部到底该怎么急性铁中毒,总不可能是被日落山弄成人首分离吧。
日落山挥动着长斧将那些追赶来的怪物斩杀,他迅速抽出缠绕在腰部触手中的长刀。
日落山迅速将长刀也连接在铁链上,他再度挥动起铁链。
任长生也是第一次看见人一亩一亩的杀这些怪物,而且这人还是一个无法开启脉门的猴子。
白乌墨悠闲的坐在一旁吃着饼干,他看见任长生,还热情的邀请任长生一起坐着休息:
“长生,快来,我刚才找长官要了不少好东西,专门给你留了一份。”
任长生看着被日落山徒弟抱着分给那些还活着的人类的物资,她莫名的觉得这么多的物资更像是抢来的。
白乌墨喝一口啤酒,他很自然的躺在石头上翘着二郎腿:“放心啦,只不过杀一个底层天人族而已,晓梦顶多找一个新人背锅。”
“任务是灵起馆的,身体是自己的,没必要那么拼命做任务。”
任长生虽然没法接受白乌墨这种摆烂的方式,但她还是坐着吃东西补充体力。
白乌墨看一眼任长生怀中的任生,他立马坐起来很自然的把昏睡发着高热的任生抱起来:“和小师妹小时候长得真像。”
玄鸢一边给娥白上新的零件,一边扭头看过来,任长生连忙将任生抱回去,她笨拙的喂着任生喝水:
“这是姐姐之前收养的新的妹妹,姐姐有事不在,就只能我来照顾。”
白乌墨将一瓶啤酒喝完,他顺手将酒瓶丢在地上:“大师姐很会照顾孩子,我们都是被大师姐养大……嗝,你要是有什么不懂去问她。”
任长生看一眼白乌墨身旁那十几个酒瓶,她多少还是有些无语,就说话的这几分钟,白乌墨就给自己灌七八瓶啤酒。
就算不是出任务,这样喝也很不正常。
白乌墨将酒瓶丢在地上,他很自然的拿起放在一旁的长刀。
这把长刀从剑鞘中抽出来后所散发的寒意浓烈的,让在场所有的执行者都无法忽视。
可白乌墨却像是发酒疯一般将长刀抗在肩上,随后他很自然的将一个怪物冻成冰块。
白乌墨顺手将日落山从怪物堆里面拖出来,他靠着酒劲将日落山拖回驻扎地,随后他便醉醺醺的走向那些怪物。
任长生很自然的凑过去看日落山死没死,日落山看着天,完全不在意身上的伤。
青宝胜带着新收的弟子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他一脚踹向日落山:“你一个没脉门的猴子来这里找死?”
日落山把烟盒拿出来,他很熟练的叼着香烟,他丝毫不在意一旁快气疯的青宝胜,他还将烟盒递过去:“来一根?”
青宝胜扭头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他瞪一眼站在一旁的莫怀舟:“看什么看?不知道去把那些猴子赶走,迎接天人族的长官吗?”
日落山原本还准备继续躺着,但听见青宝胜这句话,他站起来:“我也是猴子,你要赶我走吗?”
等青宝胜的气消了,青宝胜这才轻蔑的哼一声:“一个入赘的野狗,还想要保护别人。”
日落山将长刀和长斧收好,他叼着烟站在那里没有退让,莫怀舟也只好站在原地,尴尬的看着二人。
“那你把我杀了得了,我死在你手上的话,灵起馆发的抚恤金够把我儿子养大十八岁。”日落山张开双臂。
青宝胜的确看不惯向日落山颓废的样子,他站起来:“你以为我不想吗?”
任长生悄悄的将莫怀舟拉到玄鸢身后,她很自然的退到玄鸢身后躲着。
受仙级强者赏识对前途的确有利,但拿命换前途的事,也只有无路可走的野狗会这样做。
任长生躲在岩石后面,生怕二人的争执波及到她和任生。
日落山猛吸一口烟,丢烟蒂的空隙,他冲青宝胜的脸吐烟圈吹向青宝胜:“像你这种‘天才’,我杀的都快数不清。”
“在场的那个不知道,你之前靠什么生活?”青宝胜刻意提起日落山的过去的生活。
日落山倒是完全不在意,他将口香糖丢进嘴里:“就是靠老女人养着而已,她们乐意给钱,我自然乐意这样。”
任长生三人对视一眼,随后她们都十分默契的开始分享互相得知的八卦。
任长生也是在另外二人的交谈中才得知,日落山出生于执行者的家庭,只不过因为无法开启脉门被家人当作废物放弃。
日落山成年之后,他便干脆入赘给一个普通女人,直接和家人断绝关系。
虽然那个时候日落山也没有完全靠妻子养活,但他完成任务获得的积分也未必能把医药费付清。
虽然外人并不知道日落山那段时间过的如何,但仅凭他儿子跟着他妻子姓,大多数人认为日落山在家里没有话语权。
在日落山的妻子因为意外被黑潮吞噬后,日落山虽然没有把自己儿子卖掉换钱,但他还是带着自己的儿子继续花天酒地。
任长生莫名的有些无法直视日落山,虽然日落山还是管着自己的儿子,但她多少也没法接受日落山靠着出卖色相养自己的儿子。
日落山本人倒是很自然,不仅没有感到半分羞耻,反倒还振振有词的解释:“我反正就是野狗,野狗不需要考虑未来。”
对于青宝胜这种将尊严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纯正的汉子来说,没有比日落山更讨厌的人。
日落山好歹是一个男人,先不说他完全不在乎礼义廉耻,就算是为儿子做榜样,日落山也不能再这么混日子。
青宝胜甚至都不想和日落山多说一句话,他提着大刀就去砍那些怪物。
日落山耸耸肩,他看着手环上的商城内的东西,正是孩子喜欢的玩具和衣服。
日落山坐在那里不断翻着商城内和儿童有关的东西,他看重一样东西,完全不在乎价格,直接加入购物车。
玄鸢将娥白变回正常人的大小,娥白从地上爬起来,他摸着脑袋:“唔,总感觉全身酸痛酸痛的,好像替人挨了几枪……啊!”
玄鸢迅速的将插在娥白肩膀上的小刀拔出来,娥白满脸怒气的回头,但在看见玄鸢后,他立马躺在地上打滚:
“主人,那可是你亲手给我定制的配件,现在怀了,你赔我一个好不好嘛……”
玄鸢看一眼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娥白,他有些无奈的捂着眼睛,说的话也像是从牙缝里面硬挤出来的:
“你先起来,我先给你换新的零件,回去给你买吃的赔罪,好不好?”
娥白一听见有好吃的,他立马爬起来,他一脸自豪的叉着腰站在玄鸢身旁:“我就知道主人对我最好。”
随着蓝色光束穿透红色波流,一名天人族也从飞船中走出来,他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人类皱着眉:
“不是安排人处理尸体,这些东西怎么回事?”
任长生看着那些还有一口气的人,她的确有些不太舒服,再怎么这些人也算她的同胞。
莫怀舟走上前:“大人,这些人都是被日落山大人救回来的普通人……”
那名天人族长官压根不理睬莫怀舟,他径直走向青宝胜:“为保护这些不理智的废物,你们就消耗这么多的物资?”
日落山也不得不摆出恭敬的态度:“大人,这些……”
这个天人族长官冷冷的看日落山一眼:“一个连脉门都没有开的猴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日落山笑一声,他干脆站在一边看着青宝胜。
青宝胜作为人类,他自然也很讨厌这种一口一句猴子的天人族,但身为仙级执行者,他也不得不压着厌烦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