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从盐贩子开始》猫九只

10、浦头老客 “熟人。”

　　沈昭云听着楼下的人喊，莫名的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电视剧，《神探狄仁杰》中有一集狄仁杰找无头杀手。
　　正一筹莫展之际，突然碰到一群小孩子用板凳套在身上扮演杀手的画面。
　　主角一下子就想到破案的灵感。
　　此时她心里也有了想法，像是突然灵光一闪，如果她系统存了成百上千斤的食盐，这样她遇到危险时，可以一下子将食盐取出来，砸向敌人。
　　会不会一下子将人砸死？！
　　按照常理来说，散装食盐砸不死人，但是大量食盐压在身上，可以使人窒息。
　　沈昭云伸手将打开的窗户关上，又把桌上的书籍放在一边，最后在地图里检查周围十米，没有人。
　　很好，准备就绪。
　　她将系统空间里的四斤食盐取出来，雪白的食盐散落在桌面上，形成一个小盐堆。
　　沈昭云意识操控着将那堆食盐收回系统空间，桌面上的雪白瞬间消失无踪迹。
　　她仔细检查桌面，一粒盐也没有拉下，全收进去了。
　　她的视线又看向包厢中间的大桌子，上面摆放着茶壶，沈昭云心念一动，一堆食盐出现在那张桌子上。
　　只一瞬间功夫，那堆食盐又瞬间凭空消失。
　　沈昭云的眼睛越来越亮，她继续在屋里搜寻，目光不经意落在房梁上，下一秒，头顶的房梁上出现了一堆白色物体。
　　她又开始在包厢里到处试验，包括不限于位置，食盐出现和消失的时间，每一次试验，她眼里的喜悦都像是要溢出眼眶。
　　沈昭云心跳加速，但她身心愉悦，好像所有的烦躁都被这些试验抹平了一样。
　　接下来需要测试距离，她有预感，食盐随收随取的距离应该和系统探测的距离一样，十米。
　　这个包厢没有那么大，现在测试不了，等她找个适合的地方再试验。
　　食盐库存只有四斤，后续签到的食盐沈昭云暂时不考虑贩卖，她要留着做武器。
　　沈昭云现在身上的金手指算是有两个，之前，她一直觉得食盐没有扫描仪的功能强大。
　　现在发掘了食盐的真正用处，这两个金手指都是非常有用的。
　　原主看似普通平常的生活中围满了危机，是以她还要锻炼自己的体能，沈昭云决定之后每天开始练习耐力跑，如果以后遇到危险打不过，可能还有机会逃走。
　　“昭云！”杨敛方的声音随着房门“砰”的一声一起出现，她声音带着歉意，道：”抱歉了，昭云，今天来晚了，路上有点事情耽搁了。”
　　“没事，我在这学习的也挺好。”沈昭云满脸笑容地迎着她进包厢。
　　看着杨敛方因为疾行脸上冒出的汗，还特意帮她倒了杯茶。
　　杨敛方感激地端着茶杯一饮而尽。
　　沈昭云耐心地等待杨敛方呼吸平稳，才道：“黑市那边回消息了吗？”
　　“回了。”杨敛方道：“我刚收到消息，对方就约在今天未时三刻，地点是城南码头三号船。”
　　下午两点前一刻，在码头见面，沈昭云回忆之前见黑市那盐贩子是傍晚，在一家赌坊里，当时双方见面，都没有露出真面目。
　　对方在一扇门之后，而她和杨敛方则蒙着面。
　　这次约在码头，她忍不住往最坏处想，不会是想杀人抛尸在河里吧。
　　不可能，沈昭云摇摇头，将被害妄想症抛出脑袋。
　　“怎么了？昭云，”杨敛方看到沈昭云摇头，便问道。
　　“我在想，这次为什么定在白天，还是在码头？”沈昭云皱着眉。
　　“嗯……”杨敛方也顺着这个问题细想起来。
　　“白天码头上人来人往，上次见面谨慎到和我们隔着一扇门，这次我有些想不通啊。”沈昭云站起身，来到窗边，将窗户打开，外面的杂耍已经散了。
　　街道上的行人又恢复了散漫。
　　“我也想不通。”杨敛方摩擦着下巴道。
　　“午时了，先用饭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或许是金手指给了沈昭云安全感，她心情没有之前那么沉重。
　　两人下午要去码头，所以就在茶铺用了午饭，用过饭，沈昭云找店里伙计问了具体时辰，算出坐驴车去码头大概只需要半个时辰。
　　时间非常充足，两人也就不急着出发。
　　在包厢里，沈昭云将臂侧的匕首拔出来，拿在手上，熟悉熟悉手感，做了几个狠刺的动作。
　　杨敛方看到此举，又将自己藏在茶铺里的迷药、辣椒粉和石灰粉拿出一些，分开两份，两人各在身上藏了一份。
　　在白天见面，两人纠结还要不要蒙面，最后一致决定，只做易容，面巾先放身上，到地方看情况。
　　杨敛方在来茶铺时，就带上了易容的家伙，两人各对着对方的脸，开始帮对方化妆。
　　等收拾好，不说陌生人，就是熟悉她们的人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这些手艺，原主和杨敛方都是练过的，沈昭云自己也不遑多让。
　　化妆，小意思！

　　时间来到未时，沈昭云和杨敛方准备出发，出了包厢，在茶铺所在的街口租了辆驴车。
　　没找赶驴人，杨敛方接过鞭子赶车，沈昭云坐在她旁边。
　　车马行在县城各个街口，桥头，码头都有停靠点，她们在这里租的驴车，可以到码头归还。
　　路上，杨敛方眼睛注意着行人，嘴上问：“我们要怎么跟她谈？”
　　沈昭云早打好了腹稿，道：“我们在绒花镇突然遭遇捕快缉私，这件事她肯定也知道了。”
　　“她肯定也能猜到我们那趟钱货两空，既然今天决定见我们，那就说明有商量的余地。”
　　“我们传信给她，就是个试探，她如果不见，那就说明这件事没得商量，既然见我们，我猜测，今天很大可能会谈成。”
　　“真的吗？”杨敛方脸色忍不住露出悦色。
　　“嗯，就是可能会给我们附加一些条件。”沈昭云心里猜测，可能会增加她们每个月的贩卖任务。

　　因着杨连芳对县城的路很熟，她们不到半个时辰就赶到了码头，沈昭云和杨敛方下了驴车，将驴车归还到停靠点。
　　杨敛方指着不远处的那些船，道：“你看那里停靠的就是码头的船，我们去找找三号船在哪里？”
　　城南码头边停靠着大大小小的船只，这里的人比城内的人更多，通往码头的街道上，店铺上挂的各种招牌幌子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路两边还有摆的各种茶饭小摊，与沈兆云想象中的码头相差无几。
　　道路上行驶的马车，驴车增多，拉货的多，拉人的少。
　　两人穿过人群走到码头上，开始找三号船。码头很大，两人顺着岸边一直往东走，但还是找不到标有三号的船只。
　　沈昭云心里猜测，三号船是不是行内人士才知道，她瞅着这些船，不仅没有三号船，也没有一艘船标志着其他信息。
　　她拦下一位瞅着面善的路人，“劳驾这位坤女，请留步，敢问可知码头的三号船在哪里？”
　　那人的打扮像是在码头出力的劳工，身上肌肉结实，穿着灰扑扑的短打，被拦下的坤人打量着沈杨二人，道：“你们要找三号船啊？”
　　“对，敢问坤女可知这哪一艘船是三号船？”沈昭云谦逊问。
　　“哎，我说——，”那坤人正要说话，旁边突然有人在喊她，
　　“钱老二，来活了！”
　　“来了！”坤人高喊着应了一声，扭头对着沈昭云道：“你沿着这往东走，有条船的帆上画着鱼鹰，那就是三号船，我忙去了。”
　　说完，就快步朝着那边新停靠在码头的大船而去。
　　“谢谢！”沈昭云对着她的背影道谢。

　　“这里好热闹啊！”杨敛方跟着沈昭云往东走，嘴上感叹道：“这么热的天，做苦力的真辛苦！”
　　“都是为了生活。”沈昭云一边在脑海里看地图，一边在码头找鱼鹰帆。

　　此时，两人站在一艘大船边，船上的鱼鹰帆在海风中飘扬。
　　三号船对比旁边停着的船只要大好多，像是一艘大型游艇，看着外面的窗户，足足有三层，两人虽然还没上去，但已经可以听到床舱里传来的喧闹声。
　　沈昭云和杨敛方登船，一层船舱口有两个守门的坤人。
　　两人伸手拦住沈杨二人，其中一位微胖的伸手举到沈杨面前，声音懒洋洋道：“船费一人一钱银子。”
　　“什么？”沈昭云惊呼，还收钱？
　　胖坤人右手摆了摆，“这是规矩，嫌贵可以下船。”
　　沈杨二人：……
　　不情不愿地交了钱，瘦坤人将身后的船门打开，一瞬间喧闹声更大了。
　　沈昭云首先进门，杨敛方紧跟其后，进入船舱后，她们发现这艘船内里真是有三层楼体。
　　船体中央区域完全镂空，可以直接看到上下三层的空间，每层的四周则是一间间雅致厢房，雕花门窗精巧细腻，搭配着悬挂的纱幔。
　　走在二三层厢房前的长廊上，可以俯瞰中空区域，船舱一层是个大堂，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不少侍者打扮的人也穿梭其中，两人刚进来，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
　　有个侍者来到两人面前，笑着问：“两位是熟人还是第一次来？”
　　“第一次来。”
　　“熟人。”
　　杨敛方和沈昭云分别道，说完反应过来后，对视一眼又互相尴尬的摸摸鼻子。
　　“哈哈哈，客人你们真逗。”那名侍者忍不住笑出声。
　　沈昭云死鱼眼看着侍者。
　　侍者恢复表情，道：“那两位是来玩的还是找人啊？”
　　“找人。”这次是杨敛方答的。
　　“是约好的吗？找谁？”
　　“对，约好的，找浦头老客。”杨敛方道。
　　侍者点头，然后伸手，“五十文，我带您去找她。”
　　“嗯？”沈昭云和杨敛方差点忍不住骂出口。
　　“客人呐，登上此船，一切都是钱字开道啊，”侍者转向沈昭云，道：“您之前登过船，应该了解这里面的规矩吧。”
　　沈昭云：……
　　“十文。”沈昭云掏出十文钱，道：“不行我们找别人。”她发现这里光注意着门口的侍者都有好几位。
　　“行嘞，十文就十文吧。”侍者道：“您这边请。”
　　那位侍者在前面带路，沈昭云和杨敛方跟着她从一层一个侧门进入，里面是上楼的楼梯。
　　侍者十文钱已到手，也不介意提前透露位置，“浦头老客在三楼的八号雅间，已经等二位有一会儿了哦。”
　　沈昭云开着系统地图跟着她走，一路上遇到几乎都是绿点，包括前面引路的侍者。
　　等上到三楼时，那位侍者停下脚步，“前面第五间就是八号雅间，门口挂着梅花牌，客人自行过去吧。”
　　“行。”
　　侍者微笑着退后两步下了楼。
　　沈昭云向着八号雅间走，刚走到第二间，地图上就浮现了蓝色小点。
　　她脚步顿了一下，出现蓝色小点没什么，但蓝色小点头上挂着“云记靠墙”就大大不妙了啊。
　　都跟踪到这里来了！
　　不对，沈昭云按着距离数过去，是第五间，门口挂着梅花牌。
　　“云记靠墙”是浦头老客？是她们的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