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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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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角村所在的孤立小岛位于北岛的东北洋面，与这边的海角隐约隔海相望，与任何其他大陆也都相距甚远，独自飘零在海之一方。小岛几乎无外人光顾，当地村民捕鱼为生，自给自足，偶尔也会渡海来北岛做些简单的渔业贸易，可以说是海上的一处“世外桃源”。
为了响应村长莫阿娜的求援，海洋研究中心开设了“水晶海专项勘测研究项目”，并紧急成立了“望角村周边海域生态环境考察小组”。新年假期过后，考察小组的三位核心成员——狄龙博士、玉博士和文员泰玛——携带一应设备和物资，搭乘一艘科学考察船驶向水晶海，准备在望角村附近的海域进行为期一周的考察活动。
科考船在小岛附近的海面停航驻留，三位小组成员登上前来迎接的小型渔船，摆渡上岛。
两位望角村青年船夫一前一后划桨撑船，狄龙坐在前排位置，玉珠儿和泰玛并排坐在他的身后。
“珠儿快看，水晶海是不是很美？你再向前看，马上就到望角村啦！”
泰玛挽着珠儿的臂膀左摇右晃，一路欢声笑语不停。因为工作的关系，泰玛长年租住在A市，难得有机会回家的幸福感让她兴奋到几乎手舞足蹈。
玉珠儿放眼环视四周，一望无际的湛蓝与翠绿的鲜亮色泽在这里的海面上交汇。今日碧空晴朗，风儿停歇，太阳正把它的光辉慷慨地洒向波澜不兴的广阔洋面，万千光柱从四面八方斜斜射入水中，折射出更加美丽迷人的光晕。水晶海果然不虚其名！
“这片海真的好美！我好羡慕你啊，泰玛，你的家乡就像海上仙境一般，美不胜收！”
玉珠儿转头对着泰玛微笑，无限感慨地回答道。
“那当然咯！望角村是马拉马龙神赐予我们的生灵福地，再没有比这里更淳美、更自然的乐土了！”
泰玛无比深情，无比自豪地赞美自己的家乡，脆生生的嗓音应和着船桨划水的欸乃声，借着水音回荡。
玉珠儿笑着对她竖起大拇指，真心喜爱这位年轻姑娘的淳朴乐天。她再向前望，小岛的山岩轮廓和绿荫植被也越来越清晰可见。
过了一会儿，她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她们前方的男人身上。
穿着一身黑色猎装的龙神敖广在前排正襟危坐。他始终目视前方，沉默不语，似乎并没有感染到身后两位女士的兴奋愉快。
玉珠儿望着男人宽大高挺的脊背，还有他那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着柔润丝绸光泽的银白长发，禁不住回想起圣诞夜他和她激吻后的那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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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我希望今晚我没有做错什么。你和凯文已经正式分手，不是吗？你和他本来也不存在婚姻关系，你是自由的。所以，我是可以吻你的，对吗？”
那晚敖广送玉珠儿回家，一路上两人始终默然不语。在公寓楼下，龙神大人告辞转身，刚迈出去几步，又突然转身走回来，在珠儿面前站定。
然后，他用十分低沉的语调对女人如实说，说得一本正经，也清晰无比。
珠儿忽然被问，一时间哑口无言，心想：他还真直接！
“对……吧……我想……”
女人小声说，好像无法反驳他的那番道理。
“你……喜欢我吗，敖广？”
珠儿又忍不住问。
“……我……还说不清楚，珠儿。但是，你吸引了我。刚才那会儿，我只想要你！”
天！原来他还可以更直接！行吧，够厚颜，够坦诚！谁叫人家是千岁龙神呢！
珠儿只觉双颊滚烫，那颗清心丸为她带来的清明安宁再一次被热潮淹没。她看着对面高挺的龙神，看见他面色如常白皙，墨蓝双眸金星闪烁，一头银色长发被夜风吹拂起来，向着脑后轻轻飘曳。
“今晚，我很开心！”
敖广粲然一笑，竟如孩童般无邪。说完这一句，他便转身大步离去。
好一会儿，玉珠儿站在原地没动，心脏狂跳不止，一阵酥麻感再次席卷全身。
他可以吻她，他想要她！那么，她自己呢？她回吻了他，当时她也想要……难道她已经喜欢他了吗？不会的……吧？她当时喝醉了，不是吗？可是可是，她却很清醒！
龙神的吻时而如海上风暴般热烈，时而如水波涟漪般柔绵；他的嘴唇并非火热，反而清凉，但那种奇异的触感却丝毫没有减损那个长吻的神奇魅力；而他的独特气息，既让她觉得安稳可靠，又让她痴迷沉醉……
珠儿赶忙从男人后背上移开视线，对自己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哇啦，我们到了！卡阿，哟吼！哥！我回来啦！”
泰玛站起身来吹响口哨，举着双手欢呼雀跃，瞬间惊醒梦中人。
玉珠儿再一次向前方看，视线越过船头的渔哥，她看见陆地就在近前，守候在岸边的一大群人正齐齐向他们挥手欢呼。
登岛后，东华仙班御史敖广再一次重温了之前他来“和亲”时的热烈场面。南太公主莫阿娜率领族人为他们举行盛大的迎宾仪式，望角村民个个脸上刻画着黑白两色符纹，载歌载舞，热闹非凡。
龙神偷偷闭了闭眼，忍下他的个人“洁癖”，唇边扬起日常难得一见的微笑，甚至连那个曾经让他避之唯恐不及的“碰鼻礼”也忍了下来。玉珠儿笑容满面，身心愉悦，任由泰玛拉着和大家一一见礼。绿植繁茂的海岛美景和岛民的热情淳朴让她几乎忘却了和不争气的前男友分手的痛苦，卸下了心头的重负，也暂时忘却了近日来冷面龙神给她带来的困惑迷茫。
南太龙女莫阿娜红发自然披肩，身着朴实岛服，满脸的纹样也遮掩不住她那双明艳动人的黑色眼眸。再见她时，连龙神大人也不得不承认，龙女的确高贵艳丽，又不失纯真率性，而他对她的最初印象完全属于是一种“故意”的偏见。
莫阿娜带头热烈欢迎考察小组的三位贵宾，对龙神敖广更是亲近有加，仿佛她已经和他是老相识。只见她毫不犹豫地一把将人拉近前来碰碰鼻，再凑上前去盯着他的脸看了个够，临了还不依不饶地在他的左右两侧脸颊上各印一吻，然后笑得花枝乱颤，惹来围观的众村民们一阵欢腾，口哨声和哄闹声连连。
饶是龙神大人不动如山，依然被龙女搞到头大。虽然他那从来不会泛红的脸色依然白皙到极致，表情也冷静到极致，心里已经尴尬得要死。他情不自禁地偷瞄一眼站在近旁的玉珠儿，发现女人早已目睹这边刚刚上演的热烈一幕。敖广下意识地立时抽出被龙女拉扯住的双手，后退两步站远一些。莫阿娜既热辣又狡黠的目光在敖广和玉珠儿的脸上来回逡巡数次，咯咯笑得更欢。
而站在一旁的玉珠儿则神态自若，仿佛什么也没发现，转头去和泰玛说话。
但是，让女人不明白的却是，当敖广瞥自己一眼的那一刻，为什么她的心脏会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心里隐约还有那么点酸酸的，又有点疑惑。
泰玛的哥哥卡阿是望角村的人族领袖。他是一位高大健壮、刚毅爽朗的青年，浓眉大眼方下颌，面部刻着黑色龙纹；为了迎接贵客，他肩披羽毛大氅，一身棕色皮肤因为风吹日晒而透出黝黑的健康色泽。和妹妹泰玛重逢他真心觉得愉快，笑呵呵地紧搂着泰玛的肩头。这时他看见莫阿娜对敖广搞怪，咧开嘴笑得更灿烂，还“胆大包天”地上前拍了拍冷面龙神的肩膀，朗声寒暄：
“咱们又见面了，御史兄弟！欢迎再次上岛！”
敖广再瞄一眼玉珠儿，见她正和泰玛说笑，不由松了口气，又暗叹口气。
唉，南太这里风光绝美，就是龙……和人……都太直白热情，他算是充分领教了！
但是，不习惯就是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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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月明星稀，银色沙滩上燃起了红红的篝火。
岛上热情好客的人们陪着三位贵客酒宴歌舞，酣畅淋漓。
莫阿娜兴致大起，自请加入村民们的拔河比赛，结果毫无意外地拔得头筹。只不过，这场稀奇的比赛实在是无比稀奇，莫阿娜竟然以一对二十，单臂力挫那些强壮青年，赢得满堂彩。
在一旁观战的玉珠儿惊讶到无以复加，若不是她亲眼所见，根本无法相信莫阿娜这样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竟然神力无边。珠儿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看看周围若无其事的人们，再看看身边乐不思蜀的泰玛。
怎么，是她眼花，还是在做梦？莫阿娜如此孔武有力，不奇怪吗？为什么没有人像自己一样对此感到不可思议？难道只是她一个人出现了幻觉吗？
泰玛偏过头来看看自己身旁这位一脸诧异、一头雾水的好友，扑哧一笑，马尾辫晃几晃，再冲她眨眨眼，然后便突然一本正经起来，正色对珠儿说道：
“亲爱的珠儿，刚才那场拔河表演把你吓到了吧？别紧张，莫阿娜不是怪物。不过，她也不是人类。”
啥？！
玉珠儿听罢一惊，差一点没反应过来。
“莫阿娜是南太龙族的公主，在世已超过百年。她是我们望角村的至尊守护神，也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就和你一样。珠儿，很抱歉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真相，因为这里的龙神千万年来都在水晶海深处隐世而居，不愿经历俗世的烦扰；而与龙共处并为他们保守秘密，也是我们望角村人世世代代保有的传统。不过，我也是最近这些天才从莫阿娜那里知道，咱们的老板狄龙博士，原来竟是从你的家乡东华远道而来的龙神大人，而你也在为他守着这个秘密，对不对？所以，我想，今天我也该告诉你真相。”
泰玛一脸严肃，语调又那么郑重其事，玉珠儿如梦方醒，继而对泰玛的话深信不疑。
这些神奇的仙族真的存在！地球和宇宙果然并非人类所独享！想想看，那位东海龙神不就在她身边眼前吗？再多一位龙族公主也不稀奇！
于是，她随即也郑重点点头，对泰玛说道：
“泰玛，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放心，南太龙族的事我不会再告诉任何别人。”
原来莫阿娜和敖广一样，同为龙族！
“可是……狄龙……敖广……他……早就认识莫阿娜……公主了吗？”
珠儿犹豫片刻，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南太龙族和东华龙族在远古时期即是同宗，只不过咱们那位“老板”还在天帝掌管的天庭治下，而我们这里的龙族则安于天地之间，自由自在，无所拘束。对了，我还听说他是天帝派来的御史，而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和莫阿娜结缘。嗯——按照那边天庭的说法，就是那个什么‘和亲’。”
泰玛继续对珠儿解释道。
“和……亲？敖广和……莫阿娜吗？”
珠儿听完不由心头一震，失声问道，似乎无法完全理解泰玛的回答。
“是啊，御史大人这回可是第二次光临望角村了。你是不知道啊，听说他第一次来的时候穿着清贵礼服，仙袂飘飘，莫阿娜十分倾慕他那种天神降临的调调呢！不过，咱们那位‘冷面上司’倒是当场就被莫阿娜的“追星”狂热吓到啦，紧张得要死，就差没有落荒而逃了嘿嘿！你说好笑不好笑呀，珠儿？简直太符合他老人家的人设了，不是吗？虽然我当时不在场，也完全能想象得到他的脸色和表情，哈哈哈，一定有趣极了！”
泰玛绘声绘色地向珠儿解释描述着，一边还忍俊不禁，继而笑得前仰后合，一发不可收拾。
原来如此！原来他远道而来，竟是为了相亲！
他曾经说过，他之所以跟踪保护我，是因为他……不放心，他还说什么他被我吸引，这一切只怕都是谎言吧！那他又为什么吻我？难道说，他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骗子？还是说他们龙神仙人根本就风流成性，惯于到处寻花问柳？
玉珠儿心乱如麻，此刻竟是笑不出来。此刻，她的脑袋里胡思乱想，惊疑不定，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敖广的身影。然后，她看见了，远处篝火旁正被龙女莫阿娜牵着手舞动的敖广。高大挺拔的男人黑衣罩身，银丝长发却被反衬得愈加别致显眼，他的精致面庞也在火红光亮的映照下更显白皙俊美，在那支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的队伍中，他更像是一个超凡绝尘的存在。
他竟然跳得很好（珠儿哪里知道，如此有节奏有规律的舞步根本难不倒被“万能脑补”后的龙神）！
同源同种，俊男靓女，两位龙族贵胄果然十分般配！而自己于他，不过是渺小的普通路人罢了，怎能和那位美艳火辣的龙族公主相提并论！
珠儿看着想着，竟然妄自菲薄起来，有什么咸咸的东西在她的眼眸里泛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挺好的，这样一来自己也清醒了许多，不再为不久前的那晚曾经和他缠绵热吻困惑纠结，庸人自扰。唉，自己这坛子醋吃得既没道理，也不值得！
想到这里，玉珠儿长出一口气，无奈地甩甩头，笑着和泰玛一起加入了歌舞的队伍，专心享受这一段小岛夏夜的欢愉时光。
敖广一整晚一直被莫阿娜缠住不放。
迫于礼仪，他无法拒绝，因为无论是作为东华御史，还是研究中心主任，他此次上岛的官方身份都是明摆着的；再说，莫阿娜和村民如此盛情好客，他必须给予她相当的尊重，尽可能配合她。然而，他心里始终空落落的，玉珠儿似乎总是离开他八丈远，话也不和他多说；更何况，他的大龙珠居然在腹中百无聊赖地睡起了大觉，导致他整个晚上连个微小的震动也感觉不到，令他十分不解，也相当失落。
其实，敖广的注意力从来没有哪一刻离开过那个小巧女人的身影！刚才他看见她满面春风地加入圆圈舞，和泰玛以及近旁的村民们有说有笑，再不看他一眼，仿佛乐在其中，仿佛忘了他的存在。
敖广虽然配合着众人的舞步节拍，心情却怎么也欢快不起来。其一，他还不知道珠儿的反应。这些天一直忙于考察活动的准备工作，他们两人谁都没有机会再提及当晚两人拥吻之事；其二，他必须找莫阿娜单独谈话，向她摊牌，并就两人改和亲为合作一事求得她的谅解和同意。而说句实话，这两件烦心事他都没有把握完美摆平。
敖广正踌躇间，忽然脚下舞步一滞，眼睛盯着夜间的墨蓝海面，眉头也微微蹙起。他的听觉超越常人不知多少倍，即便在歌舞喧闹声中，也立刻捕捉到远处海上依稀的汽笛声响。
莫阿娜自然也非普通人，她和敖广对视一眼，便知对方心意。两位并肩发足狂奔，瞬间移至海边，一纵跃入暗沉的海水中，不见踪影。
岸上的人们停止了一切活动，面面相觑，神色突然紧张起来。他们知道，两位龙神出动，海上必有蹊跷！只不过那两位反应如电，来去自如，并不需要他们插手帮忙。
玉珠儿一阵心惊，禁不住望向昏暗广阔的海面，对大海的恐惧再次占据她的心头。她担心敖广！虽然她知道他本是海中至尊，却还没有好好看过他在大海中遨游的样子。虽然她没有亲眼目睹自己的父母被风暴吞噬，也能想象那种悲凉可怖的场景。
泰玛靠过来搂住她微微颤动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别担心，珠儿，他们两位都是海中的佼佼者，不会有危险的。”
“你们的考察船在求助，必定有事发生，此时由龙神前去探察最为稳妥。放心吧，玉博士，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卡阿同意妹妹的说法，并向玉珠儿补充说明自己对当前事态的判断。这位青年首领是出海的好手，不仅经验丰富，办事也老成干练。此刻他的沉稳语调的确暂时缓解了玉珠儿的焦虑，让她定下心来等待。
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敖广和莫阿娜便赶回海滩。两人潜海前的光鲜衣物尽皆透湿，敖广的上衣只是随意绑在腰间，从颈项到背脊上的黑色龙鳞尚未来得及隐没，在月光的照射下一片片闪烁出若隐若现的金属光泽。
这时，早有守候在水边的渔民即刻上前为他们披上草编浴衣。玉珠儿终于松了一口气，不得不暗叹村民的周到体贴。他们长年和龙族为伴，想必已经习惯了配合他们的一举一动，彼此竟是十分默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泰玛忍不住开口问。
“刚才发出求助信号的正是我们的考察船。考察船遭到偷袭，不过船员和船只都没有损伤。”
敖广回答道。他的声音低沉镇定，神色凝重却并不焦躁。
“只不过，船员们例行检查货舱时发现，你们的潜水设备已经全部遭到损毁。干坏事的人行踪十分诡秘，暂时没能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莫阿娜马上补充道。她和敖广一样，虽然远距离疾行来去这一遭，却依然吐息自若，毫无疲累之感。
“哼，这一定是戴伦找人使的坏，他根本就是想干扰我们的考察活动！”
泰玛气极，说起话来恨恨地。
“是的。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他！他的情报相当准确，对我们的动向也了如指掌。今后还须小心行事！”
卡阿沉声说，莫阿娜则冲他一点头，表示赞同。
“万幸的是，船员们都还安好。可是，没有了潜水设备，明天的海底考察怎么办？研究报告必须以科学数据作为客观依据，拿不到第一手资料是行不通的！”
玉博士听说没有人员伤亡，又看到两位龙族平安归来，很是欣慰。只不过想到接下来的考察工作，她不禁愁眉不展，心中再次焦虑起来。
“不怕，珠儿。明天的考察不需要潜水服！”
敖广自信满满地对玉珠儿说。
“可是……”
珠儿见对面的龙神正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看着自己，更着急了，心想：您老人家忘了我就是个凡人吗？没有潜水设备我哪行啊？！
“相信我。”
敖广注视着毫无底气的小个子女人，气定神闲，语出柔和。他的双眸在夜色中也依然晶亮晶亮地。
珠儿只能对他眨眨眼，表示说：好的……吧。
“小珠儿，你没问题的！别忘了明天有龙照顾你哦！”
这时，莫阿娜走过来搂起玉珠儿的臂膀，十分顽皮轻快地对她说，再瞟一眼对面的高大龙神，冲着他做个鬼脸，吐吐舌头。
敖广心中怪龙女多事，说得自己多少有些不自在，唇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他当然会好好照顾她！
她是他的珠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