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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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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手吧，凯文。既不做恋人，也不做朋友，从此各走各路！”
“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珠儿？宝宝你是爱我的，不是吗？！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戴伦不是善与之人，只要他一句话，我就会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就算我求你了，珠儿，别离开我，咱们万事好商量……”
“……凯文，一切都结束了！我曾经那么爱你，信任你！可是，现在，对你，我只感到陌生，感到寒心！我，已经不再爱你，凯文。我们在此别过，从此相忘！”
玉珠儿醉眼朦胧，泪雨纷纷。
此刻她坐在一间幽暗酒吧里为自己买醉，耳边依然不断回响起几个小时前她和凯文的绝情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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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龙神敖广为她揭开了亲密男友的虚伪面目，自从她在凯文意欲求婚当晚断然离他而去，她的内心并没有一刻安宁，也已饱尝失落伤神的痛楚。她曾经是那么认认真真地爱着凯文，以为他就是她的真命天子，今生的唯一！然而，他却从一开始就没有坦诚对她，反而用尽手段，对她欺瞒哄骗，一错再错。
或许她真的可以不计较他为了追求自己而耍弄一些精致却也无甚大害的把妹伎俩，或许她也能够体谅他为了他和她的将来而费尽心机，左右逢迎，她却无法接受他为了虚荣和利益设计一切，又对自己谎话连篇，见风使舵；更别提他罔顾她的学者尊严，为了讨好自己的老板而一再挑战做人的基本道德底线，如此种种，叫她如何不失望，不痛心？！
不过，那晚珠儿虽然斥责了凯文一番，又和他不欢而散，到底没能正式提出分手。龙神敖广的出现十分出人意料，事情又发生得如此突然，她还需要时间反应，需要时间思考。
因此，有那么一阵子，她一直拒绝接听凯文的电话，不看他的社媒，也不愿和他见面，只为了给自己更多时间冷静下来，审视她和凯文的这段感情，思考两人究竟应该何去何从。
然而，就在圣诞前夕的傍晚，下班后的玉珠儿意外地在地铁站见到了前来相迎的凯文。
是的，整个十二月玉博士都在加班工作。她已经开始着手查阅整理有关水晶海的现有资料，为明年一月初即将进行的望角村海岛实地考察做着准备工作。然而，她之所以忘我工作直至年末休假的前夕，不仅仅是秉承了她自己一贯的敬业精神，也是为了逃避和凯文分手之后随之而来的情感上的痛苦与煎熬。
回想去年年末，凯文为她精心准备了种种甜蜜惊喜，为她庆祝十一月的生日，两人还如胶似漆地一起欢度圣诞和新年，没想到今年却变故横生，到如今竟然已经物是人非。玉珠儿可以理智地继续保持和凯文之间的距离，也可以全身心投入科研工作，却无法真正排解苦闷神伤，落寞寂寥。
如今，凯文突然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手捧一束黄玫瑰，笑意盈盈。
然而，多日不见，凯文变得更加令珠儿感到陌生疏离。虽然他依然衣着光鲜，看上去风流倜傥，满面笑容之下却现出掩藏不住的焦虑和一丝憔悴。
凯文了解珠儿的性情，知道她当时正在气头上，自己多说无益，于是，他按捺住心中的焦燥不安，暂时给珠儿留出独处的时间。他以为这一段感情冷静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等珠儿气消之后，他们就会和好如初。毕竟，他深信玉珠儿对他一往情深，至今也依然认为，像自己这样的青年才俊，任何女人也不会傻到真正会放手的。
不过，时隔多日，今天他却必须来见玉珠儿一面。
上次他弄巧成拙，试图用那份空白合作协议讨好他的老板戴伦，结果可想而知。戴伦表面上依然和他维持着儿时至交的热络，实则已经开始对他日渐疏离，不再重用。凯文法律顾问的头衔虽然没变，近来他却相当清闲，整日在自己空旷的办公室里闲坐，戴伦也几乎很少召唤他。
凯文本想自告奋勇，再次出面劝说玉珠儿与戴伦合作，却被戴伦轻描淡写地回绝了。原来戴伦成事心切，早已另起炉灶，出重金在海外觅来另一位海洋学专家与他联手，炮制虚假数据报告，倾力推进他醉心已久的海底开采项目。日前AMA集团的申请不仅很快即将获批，连海上钻探平台都已经开始悄然提前动工搭建。戴伦已经不需要玉珠儿博士加盟，也不需要凯文从中斡旋。
换句话说，“没什么大用”的凯文正在被自己的老板搁置架空，他在集团的地位也一落千丈，岌岌可危。这让凯文好不心慌，几乎不知道如何自处，近来一直惶惶不可终日。
不料，昨天戴伦亲自请他去夜总会逍遥。他虽然受宠若惊，却也心怀忐忑，因为他太了解自己这位既刚愎狂妄，又冷酷善变的老板，知道他绝非是要和自己一起玩乐，必是有所图。然而，他也只能欣然前往，处处陪着小心。
果然，两瓶酒入腹，戴伦便拍着他的肩膀不阴不阳起来。
其实，他的海底开采进行得并没有预想中顺利。水晶海附近的原住村民以破坏生态和民生为由，坚决抗议抵制他的开采项目，为首的望角村女村长莫阿娜十分刚毅强势，甚至联手海洋研究中心的专家，准备凭借科学考察报告据理力争，向有关政府部门提出申诉，最终取缔AMA集团的这项海底开发。
“凯文，听说你最近和玉博士有点闹得不开心呢，是不是啊？凯文哪，像你这样的情场老手，该不会就这样败下阵来吧？试问这世界上还有凯文大律师搞不定的女人吗，嘿嘿？女人嘛，都有点小脾气，你多上上心，想办法哄哄她啊，我还等着吃你们的喜酒呢哈哈哈！还有，等你们蜜里调油的时候，可别忘了再替我美言几句，让你那位美女博士别掺和望角村那些村民请愿胡闹的事。她不肯与我合作倒也罢了，置身事外总可以吧？别到头来搞得我不好做，到时候大家难看！你说之前你在律所搞出来的那些麻烦事，还不是大哥我替你出头摆平的？咱们不是自家人嘛，你老婆也是咱们自家人不是？不过呢，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也不好多说，对不对？总之，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兄弟！”
戴伦一番话说得阴阳怪气，听似兄弟家常，其中暗藏的威胁狠戾却直令凯文心惊胆战，坐立不安。
三年前，凯文在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工作期间，意气风发、业绩卓著，打官司只赢不输。只不过，他每每求胜心切，时常置人情道德于不顾，甚至欺诈造假，手段不乏卑劣。后来东窗事发，他的律师生涯几乎断送，差一点锒铛入狱。如果当时戴伦没有出面为他上下打点，替他掩藏劣迹，再提携他进入AMA集团的核心部门，只怕他早已和富贵前程无缘。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凯文才被戴伦捉住把柄，从此对他俯首帖耳，言听计从。
如今，他已经在老板面前出丑失宠，如果这一次他再失手，后果不堪设想！离开戴伦的羽翼，他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律师又有哪一家律所肯聘用？到那时势必全盘皆输，他的职业生涯也将彻底断送。
所以，凯文只能孤注一掷，抱着玉珠儿对他旧情难舍的幻想前来求合。这一回，他不敢再有丝毫隐瞒，恳切地把所有实情尽数吐露，连他那不甚光彩的职业过往也和盘向珠儿托出，甚至苦苦哀求，赌咒发誓，希望他的这一手苦情牌能够软化女人的心，令她回心转意，一切也将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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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宝宝，我错了！大错特错！我那时年轻不懂事，恣意妄为；现在我知错了，我发誓一定痛改前非，可不可以请你大人大量，既往不咎？我一定踏实工作，坦诚待人，好好爱你疼你，好好过日子！我是真心爱你，你就看在我的份上，别再去管什么海底开发项目，好不好？你也爱我，也不忍心看着我失去一切，对不对？”
玉珠儿坐在咖啡馆的一角，看着面前痛哭流涕的男人，心中绞痛不已，透骨的寒凉丝丝渗入。
刚刚看见凯文的一霎那，她差一点就心软了，犹豫了，他的焦虑憔悴和唯唯诺诺令她心痛，曾经让她无限倾慕的那个浪漫潇洒的男人现在去了哪里？她发现自己竟然还是抱着那么一丝丝希望，那么一丝丝幻想，以为凯文已经幡然悔悟，以为他今天来见自己只是因为思念她，爱她。
不，是她错了！凯文爱她，然而，他对她的爱永远带着条件，为着利益；当初他选择她，也只是因为她正是他那一颗自私自恋、唯利是图的心中所看中的最佳妻子人选！而凯文与戴伦同流合污，也绝非偶然，他早已为着一己之私而深陷泥沼，不能自拔！
她觉得他可怜又可悲。但是，一切都结束了！他，于她，已经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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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华灯初上时，玉珠儿独自一人走出咖啡馆，却不想回家。
大大小小、造型各异的圣诞树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铃铛、星星和雪花装饰品，其上彩灯盘桓，流光溢彩；街角处、店门口，随处可见装扮起来的红衣圣诞老人派送各式糖果礼物，而他们的身边也总是围绕着一群快乐雀跃的年轻人，繁华都市的大街上到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玉珠儿在人流中缓缓挪动着脚步，面无表情，无知无觉。周遭的喧闹熙攘于她毫无意义，她只觉得形单影只，在这人间繁华的闹市中，竟然没有她可以倾心相伴的对象！她的情爱付诸东流，内心空空如也，胸口却是闷塞不已，好似有一颗沉甸甸的石块加诸其上，几乎令她摇摇欲坠。
忽然间，一双大手扶上她的双肩，她的后背稳稳地靠上了某人坚实的胸膛。
女人讶然回头仰望，视线恰恰对上一双墨蓝眼眸。
“抱歉，这次我又隐形跟踪你了，但愿没有吓到你。”
敖广双臂护住女人，不动如山，话音却带着歉意，竟是十分轻柔。
他不放心她。一万个不放心。
龙女莫阿娜来访之后，他对戴伦和凯文的敌意更浓，也愈加担心决定和莫阿娜联手的玉珠儿的安危，仿佛预感到将有大事发生。这些时日以来，他都没有再动用他的隐身珠，而是“明目张胆”地做起了护花使者。
玉珠儿无法拂逆龙神大人的执意陪伴，却也不好意思总是劳烦他驾驶悍马接送；他便依从她，兴致盎然地陪着女人体验起日常乘坐地铁通勤的辛劳。敖广看着女人照常工作，下班后也和他有说有笑，却知道她心中郁结苦闷，而且这一切也都是拜那个不争气的男友凯文所赐，心下已经十分不快。
其实，诸如圣诞节之类的节日对于敖广来说，本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不过，他也知道，在公历年末的这几天，整个世界几乎都在庆祝即将来临的新年。今天，他照例不动声色地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默默陪伴加班到最后一刻的玉珠儿，打算送她回家。然而，他却没想到凯文会突然出现。敖广不便立刻现身，却也更不放心珠儿，只能暗中跟随其后。
亲眼目睹凯文死缠珠儿的这一幕，让龙神相当不悦，虽然他恨不能立刻从那个“渣男”身边带走珠儿，却还是按捺住焦躁之心，隐身相随，直到看见珠儿脚步虚浮地走上街头，显得不胜柔弱，他的龙心一阵紧缩，再也忍不住，大步走上前去帮扶她。
珠儿今晚第一次微微笑一笑。她竟然忘了，还有这么一位仙人始终在近前，不离不弃，晃到她眼花。原来她并不孤单！
“我早就不怕你了，神出鬼没的龙神大人！圣诞快乐，敖广！陪我去喝酒，好吗？不醉不归！”
伟岸男人禁不住皱了皱眉，却无法忽视冲着他仰起的女人那张充满期待的小脸，无奈颔首；珠儿好像很开心似地咧咧嘴，拉着他走进街角的一家酒吧，动作宛若蝴蝶一般轻盈。
敖广知道，女人这是要上演“一醉解千愁”的戏码。也罢，今夜，他甘心奉陪！
这一陪，果然就陪到了深夜。
这间酒吧位置多少有点偏僻，即使是在这样到处搞派对的盛大节日之夜，客人也不算多。
玉珠儿挑选了一个幽静的角落和敖广落座，鸡尾酒小食一下子点了满桌。
起初，女人只是安安静静地一杯接一杯啜饮，食物未曾稍动。敖广熬得辛苦，便拦下她的酒杯，温声对她说：
“珠儿，不要喝闷酒，有什么不开心，说出来最好。”
“我和凯文彻底分手了，结束了，就在刚才！我好难过，敖广！”
珠儿悠悠开口说道，情绪直落千丈，那个蝴蝶般轻盈飞进酒吧的女人不见了踪影。
“……你难过……是因为你……还爱他，是吗？”
被点名的龙神其实不太会安慰人，日常清淡冷静的品性此刻却让他有些慌乱无措，更有些莫名的嫉妒。
“我爱的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自从看了你的那个……记忆珠，我已经无法再爱他了，我想。是的，我已经不再爱他了！你知道吗，我的心现在就像那些偏僻冷清的海蚀洞，空空洞洞的；然而，有时候海潮涨上来，我又会感觉到一种没顶的窒息……敖广，你有所爱的人吗？或者神仙？你也曾经错爱过吗？为什么我明明不爱了，心还会这么痛……”
“……”
再次被点名，敖广的脑袋里更添几分困惑迷茫。珠儿这么痛苦，原来都是他的错吗？他以为揭发凯文是件好事，他为珠儿摆脱渣男而感到庆幸，却不愿看到女人如此痛苦无助。至于他自己，他……爱过吗？他爱过他的发妻，他的儿女，用他的方式，不同于人类的方式，只不过，那也已经是千年前的往事，被寒冰铁链封印已久的他大概已经变得麻木迟钝，记忆模糊。
“千年前……我身边只有我的发妻…我们……共同生养子女，掌管龙宫……她是我唯一的妻子，和我相敬如宾……她已经不在了……久矣……”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可是，我很羡慕那时的你们，一对神仙眷侣！我敬你和你的发妻一杯！”
珠儿握握敖广的大手，举杯齐眉。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东海龙王原来可以如此纯情！
“珠儿，我……不大了解人间之情，也不会劝慰人。我也敬你一杯，希望你从此以后平安幸福！”
敖广也举起他的酒杯，两只高脚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敖广再仰头一饮而尽，他必须压制住腹中那团蠢蠢欲动的火焰，刚才女人的小手突然握住他的手，那里已经是火热一片！
接下来便是几番推杯换盏。
敖广酒量惊人，从来不识酒醉滋味，他趁女人不注意，几乎包揽了桌上的大部分酒水；不胜酒力的玉珠儿在他的看护下，不过饮了三五杯已经酣醉，又哭又笑不止。敖广只由着她，明白她需要这样一场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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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渐深，这家酒吧虽然24小时不打烊，客人却已经三三两两散去，所剩寥寥无几。
两人面前已是一片杯瓶狼藉，酩酊大醉的珠儿却还要闹着点酒，敖广刚想捉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好言劝阻，突然被女人毫无预兆地捧住了他的双颊。
玉珠儿直向男人凑过身来，粉面桃红，红唇微启，双眸晶亮。她用双手捧着敖广的面颊看了又看，再伸出右手抚上他的左侧眼眉，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眼角眉梢。
“你好美，敖广！你的眼睛好美！”
第三次被点名的龙神腹中的大龙珠“嚯”得一下膨胀起来，眼看就要炸裂开来。他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女人一瞬不瞬的目光直直看进他的眼底，在那两潭墨蓝深处激起金星点点。
他极力忍耐着，甚至想移开他的视线，怎奈那粉面桃花的人儿就在眼前，叫他如何不动情！
微微一低头，他那对丰润朱唇有力地覆上了女人因酒色晕染而愈发娇艳欲滴的小小唇瓣！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释出隐形龙珠，随即再一个纵身腾跃，两个人的身影便于刹那间消失无踪。
刚从库房取货回来的调酒师看了一眼这边空空的角落，不觉一愣，竟不知两位客人何时已经离去，还在吧台上留下了酒钱和小费。
片刻光景，敖广便带着珠儿来到一旁僻静的小巷靠着石墙站定，隐身珠完美地将他们与世隔绝。当然，他已经欲罢不能，也绝对不想在这样的时刻被人打扰！
珠儿还懵懵懂懂地，她在恍惚间忽然被人噙住双唇，根本来不及反应。敖广自始至终抱紧女人，也并没有放松他的双唇；此刻他用舌尖轻轻一顶，一颗微小的金色丹药便滑入女人半张的口中。
那是一颗太上老君赠予他的清心丸。他不愿趁珠儿酒醉之危，他需要让珠儿从酒醉中醒来，他需要她的认可！
神奇的仙丹瞬间融化，珠儿的脑中立刻清明起来，醉意顿消。她发现自己的娇小身躯完全被男人揽在胸前，自己的樱桃唇也被他的丰厚双唇紧锁。
他在吻她！
说实话，她根本挣脱不了那种牢不可破的掌控，而奇异的是，她竟然也没有想到要去反抗，仿佛那便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
其实，敖广根本还没有使出什么力道，他还在试探女人的反应，只要她推开他，就能获得自由。然而，珠儿并没有推开他，一动不动地由着他胆大妄为。
她想要他！
敖广腹中的大龙珠终于彻底崩裂，股股橘色热流在他的周身血脉中奔腾向上汇聚，直达头顶，惊雷乍起。
敖广抱紧女人，双唇愈加紧锁缠绵，直到女人喉间发出阵阵娇喘低吟，他才再次温柔爱抚起来，几次三番，如胶似漆。
被拥吻的玉珠儿又变得酒醉般恍惚，朦胧中她依稀感觉到，龙神的嘴唇触感竟然是清清凉凉的，似乎竟带着温柔海风的气息。虽然他吻得执着霸道，却并没有让她感到一丝不适；阵阵酥麻感传遍珠儿周身，反而让她倍感舒畅沉醉，情意绵绵。
珠儿情不自禁地闭起双眼认认真真地回吻着男人，迎合着他。一经察觉女人唇上的细腻动作，龙神腹中再一次炸开了花，恰似海浪奔涌翻腾！
他们就这样紧紧相拥，再没有一刻放开彼此。
星子黯淡，月轮高升。
皎白月光照亮了清幽的无人小巷，却无从发现那一方隐秘的，只属于他和她的忘情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