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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相王路(中) “那是我的 ...
自从和顾凌舟“秉烛夜谈”了一番之后,阿错可算是摸清了她家妖精为什么反常的原因。
为了赎清自己的‘罪孽’,阿错特意挑了一天,那日睁开眼下榻后,她就马不停蹄地将政务处理完,又让折枝给她置办了一些东西后,不到午时就风风火火溜出宫,坐着马车直奔崔府。
今日是休沐,他不用上值,他今早在承明殿里陪着她处理完政务后就走了,此时定然在家。
从宫里出来不过三刻钟,阿错怀中揣着一些东西,提着她叫折枝准备的包袱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等到她大摇大摆地走到崔府门前,望着那个被贴了封条的崔府大门时,向来聪明绝顶的女君陛下居然沉默了一会。
失策……
真的失策了……
她忘了崔府被她抄了……
现在崔行渡不住这里了。
阿错怀中抱着包袱,站在风中和那个被贴了封条的大门面面相觑。
她挠了挠脑袋,思考了半天,发现崔行渡新宅的位置在她脑中一片空白。
“高祖的……崔行渡现在住哪里啊……”
她记得崔行渡好像有跟提及过来着,可是她当时在做什么来着?好像在和顾凌舟在探讨肉串这么做才好吃……吧?
完蛋…妖精不会是那个时候就生气了吧?!
一想到这里,阿错只觉得自己现在还活的好好的真得多亏了崔行渡的大度和善解人意啊。
就像顾凌舟说的,他没拿大刀砍她都不错了……
哈、哈、哈。
崔府…好像是在…在哪里来着?
死脑快想啊!
为了让自己死的不那么惨,阿错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崔行渡对她说的大事小事都想了一遍。
什么让她多喝水,少吃小食,多穿衣……
甚至她连他身上所有位置的痣她都想了一遍,她都没想起崔行渡的新宅在哪里……
“陛下?”
一道熟悉又夹杂着惊讶的声音从阿错身后传来。
阿错今日用上了掩水,眉间的红色莲花云纹被遮盖住了,而且她还穿了一件普通的浅绿色衣裙,在人来人往的京城,按理来说并不会有人多观察她,并直接叫住她。
阿错微微蹙眉,转身去看那声音的来源。
等看见来人,阿错的眉头瞬间舒展,像是遇到救星了一般,眼睛发出光亮:“谢侍郎。”
谢惊看到她,微笑着伸出手对她行了一个周全的礼。
“真是陛下,刚才看到时,微臣还以为看错了呢。”
还未等阿错开口,他又紧接着出声询问:“不过,陛下怎么站在这?”
阿错看着他又看了一眼贴着封条的崔府,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原本还想要维护自己女君的脸面,但转念一想谢惊又不像顾凌舟那大傻子一样笑她,她便咧起笑直接开口问道:
“谢侍郎,你知道崔行渡搬去哪了吗?”
***
要不说谢惊和崔行渡关系好呢,一听她要去找崔行渡在哪,谢惊二话不说就带着阿错往崔宅去。
等到了离崔宅还有一条街的距离的时候,谢惊拱手说了道别。
“家中还有事,恕微臣不能护送陛下前去了。”
阿错见他言辞恳切,怀中还揣着的那些东西,便也没再多挽留他,和他道别之后,坐着马车往崔宅的方向驶去。
等到她到了崔宅门口,她抱着一堆的东西跳下了马车往大门走去。
恰好看守大门的侍卫是长丰,认得她,一见到她就抱拳行礼,恭敬地唤了她一声:“陛下。”
长丰见着她手上拿着的东西比较多,便主动上前去接过她的包袱,却被她拒绝:“不用,这些东西寡人自己来拿就好。”
“你只需开门放寡人进去就行。”
长丰听着这话,面露难色:“陛…陛下。”
“主子吩咐了,今日不见客。”
阿错觉得他莫名其妙:“他不见客就不见客呗,跟寡人说干嘛,寡人又不是客人。”
听见她这样说,长丰的头低得更低了,但秉承着忠仆的职业操守,他硬着头皮说了一句:“陛下。”
“主子说了,陛下也算是客人,不见。”
听着这话,阿错将视线落到长丰的身上,见他并不像是在传假话后,她那双琥珀色的凤眸微微眯起,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沉声问他:“寡人是客人?”
此话一出,长丰立马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奴婢不敢冒犯陛下。”
“只是…只是今日主子有事要做,真的不见客。”
阿错板着脸:“今日休沐,他在家能有什么事要做?”
“主子私事,奴婢…奴婢不知…”
见他支支吾吾的模样,阿错心中怀疑的种子逐渐长成参天大树,她咬着牙:“那今日寡人非要进呢?”
“奴婢恕难从命。”
他话音刚落,阿错只觉得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二话不说就绕过他,提起脚踹开了崔宅的大门。
也不知是不是长丰不敢恼怒一国之君的原因,阿错闯入崔宅后他并没有跟上来,任由阿错在崔宅中横冲直撞。
也许是崔氏倒台了之后崔行渡变成了一贫如洗,这偌大的两进的院子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他屋子在后面,要穿过一从不小的竹林,越往里走就越安静,安静地只能听见风吹竹叶的声音。
她虽然觉得奇怪,可是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怒气冲冲地走到他的正屋,伸出手就拍打他的房门。
她大喊:“崔行渡,寡人知道你在家,不要躲着不出来。”
“你给寡人出来说清楚!”
“谁是客人?!你有见过睡在一张床上的客人吗!”
却不成想,她手刚拍上去的时候,他的房门没有锁,吱嘎一声就推开了,露出了其中颇有讲究的陈设。
阿错走了进去,以为他会在里面,可她环顾四周都没见到他的身影,心中有些奇怪。
“喂!崔行渡,你给寡人出来!”
她又凶巴巴地喊了一声,结果还是没有人影出现。
阿错皱了皱眉头,小声嘀咕:“不在?那去哪里了?”
总不会去竹林里挖竹笋吃了吧?
不管了,管他挖不挖竹笋,她今天都要把那个罪人捉拿归案。
想到这,她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她转身要踏出房门的瞬间,一声难以言喻的闷哼声传到了她的耳中。
一时间阿错手中拿着的包袱瞬间落到了地上。
那声音阿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清澈如山间清泉,但没了平常时都清冽,多了几分醇厚,像是用山泉酿出的清酒,让人一品即醉。
阿错无数次在床榻上听得面红耳赤。
因为缱绻又暧昧。
想到这,阿错呆呆地转身,去看那声音的来源。
她眨了眨眼,希望自己听错了。
结果没出两息,那暧昧缱绻的声音又从内室中传来。
不知怎么的,在那一瞬,阿错忘记了思考,联想起此前的种种,她的怒火一下子就烧到了她的颅中。
她捞起袖子,大步快走,毫不怜惜地踹开内室的大门。
“好啊,崔行渡!你果真在外面有人了!”
“你对得起我吗!你个没心没肺,薄情寡义,朝三暮四的伪君子!”
“寡人要将你大卸八块之后下油锅!撒了白糖后生嚼!”
阿错想起这些日子里的种种,阿错越想越气,只觉得自己眼睛瞎了,居然看上这样的人。
可是,当她快步走到他床榻边上,望着那被放下来遮挡住的帷帐时,她却有些‘近乡情怯’,有些不敢去掀开帷帐,看到底下的真相。
一想到被崔行渡背叛,她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委屈。
眼中突然泛起了水汽,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可是堂堂女君,怎么可能因为一个背叛她的男人哭泣!
她帷帐外死死地盯着床榻:“崔行渡你我欢好一场,别让寡人亲自掀开帷帐,把你捉奸在床。”
话音刚落,房间中就像死了一般的寂静。
阿错在床榻外等了两三息,帷帐一动不动。
就当阿错以为帷帐中没人,轻轻松了口气时,那帷帐中有传来了低浅的喘息。
阿错这回是再也顾不上任何脸面了,气的她将帷帐扯开:“崔行渡,寡人要活刮了你,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许是她气的太狠了,那暗红色的帷帐被她扯了下来。
而就在她扯下帷帐的瞬间,一只玉手迅速将她拉上了床榻。
一时间,她瘫倒在一片柔软的布料上,后背落上了暗红色的帷帐,帐纱落到她头上,遮去了她大半的视线。
感受到身下温热的体温时,阿错根本管不上头上的帐纱,挣扎地起身,却被身下的一只大手给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
熟悉的兰花香扑面而来,让她顿时就知晓是谁。
“崔行渡,你恶不恶心!”
“你这个喜新厌旧,背信弃义的负心人!陈世美!”
“寡人要诛你九族!把你大卸八块!”
“唔!”
就在阿错还在细数崔行渡的罪行,想着他的一百种死法的时候,一个滚烫的唇隔着红纱落到了她的唇上。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浑身烫的很,躺在他身上,阿错能够明显的感受清楚。
尤其是他的唇。
许是隔着红纱,他的舌渡不过来,只能单纯的唇碰唇。
虽然他的动作来的突如其来,可阿错还是没有忘记刚才的一切,现在只觉得他在用和别人欢好的唇吻她,她气的伸出手去推他。
可那人好像并没有想要因此知难而退,反而伸出另一只手,将她的头颅狠狠地扣住,丝毫不放,继续攻城掠地,汲取她的温度。
最后还是阿错没招了,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一直到阿错口中都品出血的腥味了,崔行渡都不愿意松开扣住她头的手。
良久,那人终于放手了,阿错立即从他身上起身,
阿错顶着红纱往床榻后退,用力地抹了自己的唇,骂他:“你有病啊,咬你不知道躲。”
这话刚出,男人轻笑了一声。
声音落在床榻间显得格外清晰。
听着这声笑,阿错才反应过来。
“你还敢笑!你不仅背着我偷吃!还被我捉奸在床!这么大胆,欺君之罪你担得起吗!”
“你怎么有脸笑的!”
“你这是死罪!寡人要让你立即执行!最好行宫刑!”
见着那个怒气十足的一国之君,崔行渡抬起墨色的眸子,望着红纱背后的她,唇角微勾。
“陛下,虽然您是天子,可总不能空口无凭地冶臣的罪吧。”
“你说微臣背着您偷吃,被您捉奸在床,可微臣请问陛下,除了臣,有在房中或者榻上见到第二人吗?”
他这话简直一语惊醒梦中人,让阿错顿时反应过来,掀开披在头上的红纱,左顾右盼仔仔细细地将屋内和榻上的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果然没看到第二个人的痕迹。
别说人,就连只猫都没有……
见到没人,阿错那刻酸涩的心瞬间恢复如初,松了口气,虽然误会了他,但她作为堂堂大梁第一位女君,怎么可能会主动说自己错了?!
她转头哼了一声,随后继续倒打一耙他:“刚才寡人进来的时候你那么激动,说不定那时候人就趁机溜走了。”
帷帐只被她扯下来一半,还有一半好好的挂在高处,垂下来遮挡住了崔行渡的身影,他整个人坐在阴影处,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长衫。
暗色中,他那双墨色的桃花眼让人觉得格外的危险,像只准备狩猎的毒蛇。
“原来,我在陛下眼中就是这般薄情寡义吗?”
“还是说,殿下从未信过臣?所以才这么容易就认为臣……”
“外面有人?”
“殿下知道有一个词叫做言为心声吗?殿下认为臣会在外面偷吃,那是否殿下也起过要偷吃的念头呢?”
“!”
谁知自己污蔑不成反被他倒打一耙的阿错:“……你…你别污蔑我!明明就是你自己!”
“那陛下有证据吗?”
阿错被他这一堵,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但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什么似的,反驳他:
“要是没人,那你刚才喘什么啊!还喘那么大声,那么淫、荡,不是在偷.情在做什么!!”
她话音刚落,那阴影处的崔行渡缓缓抬起眼,眸中墨色翻涌,如夜色般浓稠,他嘴角浅浅勾起弧度,一字一句地问她:
“陛下想知道吗?”
见他终于不揪着那个证据后,阿错心情好了不少,撇过头哼了一声:“那你狡辩吧。”
他将声音放低,有些低沉,像是引诱般地开口:“那陛下可以靠过来些吗?”
“我怕陛下看不清。”
虽然阿错有些疑惑,他狡辩就狡辩,关看不看清有什么关系?但想着这事本就是她理亏,他被她污蔑还挺无辜的,她原是想着听完他的狡辩就给台阶下了,所以便挪了挪屁股,离他近了一些。
许是有些尴尬,她用手扣着另一半还没被扯坏的帷帐,颇有风度地开口:“好了,现在你开始狡辩吧。”
崔行渡见着她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用那墨色的眸子和她对上视,眼中带着些许侵略,将她牢牢地箍在他的视线之中,喉结微微滚动。
“那陛下,可要仔仔细细地看好了,切莫在冤枉臣了。”
说了半天他都没说个一二来,阿错觉得黄花菜都要凉了,有些不耐烦地开口:“你要说就说,别打这么长腹稿。”
可她话音刚落,帷帐的阴影处就传来窸窸窣窣地声音,只见他玉手一勾,衣衫尽褪,展露出劲瘦的身形。
玉色的肌肤在暗色的阴影中格外显眼。
阿错的视线顺着他骨节分明的玉手落到了腰腹处,见到了带着十分冲击的艳丽场景。
极致的红和极致的玉色相互交叠,玉手带着浅绿色的布料在其间上下滑动,而那几抹颜色让她顿时愣在了原地。
许是因着有着本人的到来,他不必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和感情,他死死地盯着她,手上的动作越发加快,喉中溢出轻轻的低喘。
和阿错在门外听到的一模一样。
阿错看着这场景只觉得头皮发麻,又听着他不成曲调的声音,不一会儿就脸就泛起了潮红。
她咬着唇不想承认:“你…你做这种事也不能洗脱嫌疑。”
“万一……万一你心中想着其他人呢?”
“那也算是偷吃!”
崔行渡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一般,轻笑了一声,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低头,在她耳畔开口:“陛下还是没看清。”
他难得地柔声提醒她:“陛下,低头看。”
“看清了就不会说刚才的那番话了。”
阿错的头被他的手控制住了,其他地方根本就看不了,只能注视着前方,看着那几抹艳色。
她脸上泛着红,起先还不知道崔行渡什么意思,但等他看清楚他手上拿着的那抹绿色布料时,一双凤眸被惊得震成了圆眼。
她抓着帷帐的手紧了不少,指尖泛白,恨不得要将仅剩的另一半帷帐又给扯下来不可。
“崔行渡!你还是不是人!”
“那是我的小衣!”
小崔(认真):不是
阿错:负心汉!陈世美!妖精!不是人!啊啊啊啊你这个偷小衣的贼!
一切都是小情侣的情趣,莫要骂阿错和小崔
ps:小崔是故意的…从阿错遇到谢惊开始…就是他的圈套
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用暗红色的帷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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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相王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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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很高兴大家点开这篇文~ 先推推预收《捡到一个造反头子之后》 7.1开,封建女娘X狂拽酷哥(看懵懂女娘如何被大灰狼一点一点吃干抹净)超级甜,不甜不要钱! 码的快就日更,码不快就隔日更,反正会更。 如果有错别字可以帮我捉捉虫,我手机输入法没有文化,老是背刺我,总是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写错别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