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6、相王路(下) “从今往后 ...


  •   “那是我的小衣!”

      阿错简直是开了眼了。

      究竟谁能想到他一个翩翩公子,从小锦绣堆里长大的贵公子,居然在无人的背地里做这种事情啊!

      而且还是用的她的小衣!

      难怪她说自上回和他在床榻上躲皇后之后,她怎么死活找不到她那件浅绿色鸳鸯藤的小衣呢!

      结果是出了家贼!

      阿错低头看着他那依旧不停歇的玉手和自己那皱皱巴巴的小衣,她简直是受不了了,凶巴巴地骂道:“你真是…不要脸!”

      听着那声娇喝,崔行渡眸中的墨色翻涌起一浪又一浪,视线一直盯着她从未离去,像是夏日中潜伏在草丛间的一条毒蛇,想将她一点一点侵蚀,一口一口吃掉。

      他手中的动作并未因她的骂声而停留,反而在听到她声音的那刻,他手上的动作渐渐提上了速度。

      “陛下。”他用沙哑又低沉的声音唤了她一声。

      那声音像是向上攀爬的藤蔓,悄然声息地爬上阿错的脊背,将她的咽喉紧紧缠绕,不得喘息。

      他另一只手捏着阿错的下巴,将头凑到她的耳侧,温热的鼻息顺着阿错的脖颈缓缓灌入衣衫中,惹得她不自觉的颤了颤。

      “若非这样,陛下如何信得……”

      “微臣没有背着陛下偷吃呢?”

      “陛下看到了吗?它在因殿下的气息而跳动,蓬勃生长。”

      “陛下…陛下……陛下……”

      他是世家用金玉堆砌出来的长公子,自幼聪慧过人,从来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他聪明到一点就通,自从在某次知道了阿错对声音的敏感后,便无师自通,总用他那如同天籁的嗓音做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来引诱她。

      “您愿意摸摸它吗?”

      许是阿错觉得太过震惊,这话刚一说完,她手中拽着帷帐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还没等崔行渡开口,碰的一声,那帷帐就塌了。

      因着她紧紧拽着,帷帐突然倒塌,她手中失去了力气,连带着她也失去了平衡,整个身子也不自觉的朝前方倒去。

      事发突然,阿错根本就来不及躲避,直愣愣地就朝他身上倒去。

      而就在她以为崔行渡会接住她的时候,那位金尊玉贵的公子,微微却勾起唇角,并未有任何表示,手里的动作依旧,并未因她而停下。

      最终,只听咚的一声,她狠狠地摔倒了崔行渡的腿上,一张小脸恰恰好地映在了他劲瘦有力的大腿上。

      而那些高处的帷帐也随之落下,罩在了她和崔行渡的身上,而红纱遮去了她的视线,顿时将她和他笼罩在红色的空间之中。

      阿错还没来得及反应,因为他的身体很硬,一张脸摔在他身上格外的疼,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而当她刚想要开口质问那个见死不救的大恶霸的时候,只听一声闷哼后,有什么东西飞溅到了她的脸上,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随后,浓厚的檀香充斥在他们红色的帐纱空间中,久久不散。

      他俯视地看着那个躺在他腿上的少女,伸出干净的手,替她拭去她脸颊上的污渍,嗓音因中还泛着丝丝喘息,十分诚恳地道歉:

      “抱歉,将陛下的小衣弄脏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个环节让阿错呆住了,她竟真的爬在他腿上一动不动,呆呆地盯着他的腰,一句话都不说。

      她像是泄了气的老虎。

      甚至连崔行渡说的那混话都没有反应。

      只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见着她那副模样,向来处事不惊的崔行渡慌了神,以为真的吓到她了,什么也不管了,将他们身上的红帐给扯下,弯下腰去查看她的情况。

      “陛下?陛下?”

      唤了两声,都不见阿错有反应,崔行渡一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连忙将她抱到怀中,像母亲安抚着孩子一般,用手轻拍她的后背,轻声细语地哄她。

      “对不起。”

      “臣错了,臣下次在也不会这般了。”

      他低声请求:“陛下可以理一下臣,好吗?”

      可阿错依旧不说话,只呆呆地躺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安抚。

      “怪不得你这一个月都不愿意跟我做。”

      良久,阿错像是终于缓过神来,冷不丁的突然来了这一句。

      她视线回笼,琥珀色的眼眸中有些失落,望着他,小声嘀咕:“原来你喜欢自己动手。”

      “早知道就不来找你了。”

      听到这几句话的崔行渡眉毛动了动:“……”

      究竟是哪个环节让她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为了自己的声誉,崔行渡开口提醒:“陛下,我并不喜欢自己动手。”

      听着他的话,阿错皱了皱眉头,陷入沉思:“居然吗?”

      “那这可难办了。”

      一想到他既然不喜欢和人做,也不喜欢用手,那在今日这香艳的场景中,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她抿了抿唇,艰难地开口:“那…那我每个月给你送五件小衣吧。”

      她将视线落到那件皱皱巴巴,还湿透了的小衣上,咬了咬腮边的肉,苦口婆心地开口:

      “你记得省着点用,虽然我是皇帝,那也要节俭的,一个月耗费五件小衣还是有点太奢侈了,我怕被红姑骂。”

      完全不知道究竟是哪里让她误会成这副模样的崔行渡只觉得自己头好疼,脸上的青筋都要跳出来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有些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见到这场景的阿错以为他对这个提议不满意,觉得他有些太贪心了,但心里又可怜他,现在只能对小衣起欲望,便大方了一回:

      “那就再加一件吧,六件。真的不能再多了,我们家又不是染坊的,要勤俭节约你懂吧?”

      “不然到时候传出去,咱俩名声还要不要了?”

      崔行渡:“……”

      好痛,他的头好痛。

      他竟然不知道她能洒脱成这种样子……

      一国之君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大梁历代先祖怕是都要从地里爬出来,站在他们俩的床榻边上呵斥了…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一开始就将她拉入床榻……

      “你不当家你不知道这其中的辛苦啊我跟你说,你知道这小衣要耗费……唔!”

      见她又要开始说那些让人头疼的话,崔行渡实在头疼的厉害,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低头,以吻封缄。

      “崔行……你…要……节……约……苦…”

      见她还是不死心还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崩词来劝诫他,崔行渡滞了一下,随后又以暴风之势地伸出鲜艳舌头,将她口中的那些字一个一个地吞到了肚子中。

      “呜呜呜……”

      也不知道崔行渡究竟是怎么了,这一吻仿佛带了怨气似的,巴不得用舌抵着她,将她搅成一滩软水才罢休。

      最后阿错都觉得自己的嘴都要合不上,气都要喘不上来了,崔行渡才肯放过她。

      “你…好贪心,六件你都不满意,那七件行了吧!”

      阿错眼中泛着泪花,揉着自己被亲肿的嘴唇,做出最后的让步。

      可谁知,她话音刚落,那温文如玉的公子又继续附身,将温热的唇贴在了她修长的脖颈上,用唇细细研磨。

      他暧昧的声音从耳畔传来:“陛下,臣不喜欢用手,也不喜欢小衣。”

      他修长的玉手一只手揽着她的细腰,让她能够更好的贴合在自己身上,一步步往下,落到了她的腰带上,指尖轻勾,落下了腰间的丝绦,他柔声地用的声音灌醉她:“臣喜欢这。”

      “臣以为臣表现的很明显了,陛下竟然全然不知。”

      “看来,臣还需要拉着陛下多加练习。”

      他的声音像是一碗醇厚悠长的佳酿,落到她耳边,温温热热,如蚁攀附,让她顿时烧红了脸。

      感受着他大手的温度,阿错一时间逃不出他的指尖,只能咬紧唇瓣,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衫,扑在他怀中,微微颤抖。

      可她堂堂一国之君,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实在是有损她的龙脸,她便继续泼脏水控诉他:“你…你变态!无赖!”

      “你既然不喜欢用手,也不喜欢小衣,那你为什么一个月都不来找我!我表示的还不明显吗?魅力不大吗?!”

      “说的冠冕堂皇!说不定就是你老了没力了,根本就提不起兴趣了!”

      “他们可说了,男人一过二十五就老了!”

      崔行渡听着她的话,一张俊脸顿时黑了下来,原本想着要怜香惜玉的,可一想到她的口无遮拦,手上的力气顿时放大,不一会儿,她就停止了控诉,娇声娇气地喊了起来。

      “错了错了,好哥哥……我错…了……”

      “你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自古以来识时务者为俊杰,阿错立即收回她的张牙舞爪,柔下声来,可怜巴巴地央求那个大变态。

      一听见她喊疼,崔行渡就放缓了些。

      见他大有离去之势,阿错又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涨红这脸小声小气地开口:“别…别离开。”

      崔行渡低头看着那个如小狸奴一般口是心非的一国之君,低声笑了来,一双桃花眼中的春水都快要荡漾出来,将他们二人溺死在榻上。

      为了证明自己年过二十五还强健有力,那小心眼的大变态并没有听她的话,将手彻底抽离出来后翻身而上,将她放到了床榻上。

      腰带早就散了,浅绿色的长衫松松垮垮地贴在她的身上,大有一触即散的架势。

      还好,那变态并没有嫌弃那松松垮垮的衣衫,反而十分有耐心地伸出他的玉手,耐心地将她的衣衫给褪去。

      就在一切暧昧到浓厚的瞬间,一道声音划破了寂静。

      “崔行渡……你的手还没洗……”

      “我的衣服可是蚕丝做的,很贵很贵……”

      崔行渡绝望地闭了闭眼,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似的,拿出另一只手捂住了她一直在说的那张小嘴。

      “呜呜呜!你这……也……洗…”

      崔行渡手上的动作一刻不敢停留,深怕待会这个女君又能说出什么惊涛骇浪的话来。

      可就在下一秒,向来处事不惊的长公子却又一次被那一国之君吓到了。

      不因其他,只因怀中见到了……

      蜡烛。

      他将那对龙凤呈祥的蜡烛从她怀中抽出,他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选择开口:“陛下,你在怀中装蜡烛做甚……”

      一见到那对红烛,阿错顿时想起来自己来崔宅究竟要做什么了。

      她随即立起身,从崔行渡手中夺过了那对红烛,笑嘻嘻地开口:“这不,想跟你洞房花烛吗。”

      “你看,这红烛多喜庆啊。”

      望着那对特别的龙凤呈祥红烛,崔行渡的睫毛微颤,俊脸有着几分动容。

      他问:“陛下……”

      “你知道洞房花烛是什么意思吗?”

      阿错皱着眉,奇怪地也了他一眼。

      “还太傅呢,居然连洞房花烛都不懂,你应该和顾凌舟一样,再多读几本书吧。”

      她属实不太想和文盲说话,便推开了他,拿着红烛下了榻,将红烛各自放到榻两边的灯架上,点燃。

      随后,她又在崔行渡震惊的视线中从怀中掏出了一小瓶酒和两个酒杯,将就倒好之后,便端着酒杯坐到了床榻上,将酒递给他。

      “诺,交杯酒。”

      “陛下……”

      崔行渡被这一切打的有些措手不及,她完全没想到阿错居然会这样做,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就在他准备要接着开口到时候,那位至高无上的女君陛下却等的有些不耐烦,凶巴巴地打断他的话。

      “快点喝。”

      见着她那副恶狠狠的模样,崔行渡突然笑了,眉间的忧郁一扫而空,墨色的桃花眼如春日的暖阳,融融,不再管是否被她吓到,伸出那骨节分明的手,接过了那杯酒。

      见他接过酒杯,阿错心情好了不少,拿着她的酒杯碰了他的酒杯后就要往嘴里倒,结果就在她的嘴唇要碰到酒杯的那刻,崔行渡止住了她。

      阿错顿时警铃大作:“干嘛,你不想跟我喝交杯酒?”

      看着她又要开始炸毛的模样,崔行渡弯了弯眸,出声解释:“陛下,交杯酒要这样喝。”

      他边说边将他的手绕过她的手,两人举着酒杯的手相互交叠,因着这个动作,两人距离近了不少。

      近到阿错能看清楚他脸上的容貌,能够看清他高耸的鼻梁,明亮的眼睛,鲜艳的红唇,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

      她忽然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闪,小声嘟囔:“就你知道的多。”

      随后便再也不管他,自顾自地倾倒自己的酒杯,品到了那宫中独特的佳酿。

      因着两人交着手的动作,本就不好各自饮下酒水,只能一人顺着一人,所以在阿错饮下酒水的同事,崔行渡便默默朝她倒去,抬着头仰视着她,盯着她半分不落地饮下了独属于他们二人的交杯酒。

      宫中的佳酿,醇厚却不辛辣,有回甘,好喝却不醉人。

      一杯酒下肚,两人呼出的鼻息中都带了些花香的醇厚,两相对视,眸子中都倒映了对方的模样,就如同烈火遇干柴,势不可挡。

      一开始床榻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可未过多久,那交叠的红色帷帐开始翻涌,玉色的肌肤在其间相互交叠。

      碉楼玉砌,娇声和低喘阵阵。

      做得一番红烛银酒。

      做得一番洞房花烛。

      “陛下……”

      “它不喜欢手也不喜欢小衣,只喜欢你。”

      阿错又听着他的胡话,小脸变得通红,感觉十分的羞耻。

      到后来她实在受不住了,便张开贝齿,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肩头,好叫她的疼痛能够转移到他身上一般。

      而就在她不上不下,香汗淋漓的环在他身上的时候,崔行渡不知道从床榻上的哪里摸出来一张文书,递到她面前。

      混乱之中,他拉着她的手指沾着不知道从哪来的印泥,不差分毫地落到了她的名字上。

      “这是…什么?”阿错问。

      “婚书。”

      “盖了官印,签了姓名,盖了手印的,大梁婚书。”

      “从今以后,不管沧海如何变化,桑田如何转移,你我都是天地见证的夫妻了。”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生死相随。”

      阿错听着他这话,这才定睛去看他手中的那份婚书,果真看到了自己的亲笔签名。

      对于婚书这件事,阿错是没有任何想法的,因为她连相王诏书都写好了,就等着将他哄好之后,就昭告天下,所以被他骗着按下手印她也不生气,只是……

      “崔行渡,你爷爷的能不能拿我近几个月写的字粘上去!”

      “我第一次写的名字,字那么丑,你粘上去会显得我很没有文化啊!”

      她是一国之君啊一国之君!那字比三岁小孩的都还要丑!要是后世有人发现了这份婚书,她还要不要脸啊!!

      被她这么一骂,崔行渡顿时愣住了,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哄她写婚书一事本就隐秘,他当然不会做的太明显,她现在是女君,自然不会再写自己的名字,若他突然要她的名字,定然会起疑,他那时还莫不清楚她究竟想不想和他成婚,只能出此下策。

      她今日做的这一切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他也跟没想到她一点也不排斥和他成婚……

      “你动一动啊!干什么,得了婚书现在就开始对我不耐烦了?!”

      “小心我给你撕了!”

      她伸出拳头锤了他一下,没了他的抚慰,她难受的要死,不上不下的。

      好烦!她要撕了那本婚书!

      崔行渡这才反应过来,将她又往怀中带了带,恢复了他的动作。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畔,柔声说:“既然陛下觉得这婚书不好,那我们下辈子再写一份好的。”

      “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以后的每一辈子都写,到时候,陛下的字可要练好看一点。”

      也许是怕他的婚书被那气鼓鼓的女君撕掉,崔行渡只好听从那位女君的吩咐,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

      最终,不管阿错说了什么做什么努力,都以她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瘫倒在妖精怀中,被他拿着水盏喂水而失败告终。

      她像是食物一样被妖精吃干抹净,一点不剩。

      “我讨厌你。”

      “好巧,我也喜欢陛下。”

      “你个禽.兽。”

      “多谢陛下夸奖。”

      “你个色.魔,小心以后精元耗尽,精尽人亡。”

      “那多谢陛下提醒,臣回去立刻开始叫人炖汤,绝不影响陛下。”

      “……”

      阿错实在说不过他,气鼓鼓地翻过身,不去看他。

      许是太累了,没过多久,她就闭上了眼睛,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睡了过去。

      崔行渡没打扰他,反而轻手轻脚地站起身,用剪刀将那两对龙凤呈祥的红烛给拨长了一些。

      灯火葳蕤,红烛红帐。

      良辰美景,洞房花烛。

      三生缘定,爱侣不离。

      见着她酣睡的模样,他心底一软,上了榻,从后面环抱住她,将头抵在她的肩头,在她耳侧轻轻落下一个吻。

      他微小的声音说道:“一夜好梦。”

      “我的女君陛下。”

      就在他也准备要闭上眼的那刻,阿错调转了方向,伸出手闭眼环抱住他的细腰,将自己完全地依在了他的怀中。

      她嘟囔地也说了一句。

      “你也好梦。”

      “我的相王殿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6章 相王路(下)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很高兴大家点开这篇文~ 先推推预收《捡到一个造反头子之后》 7.1开,封建女娘X狂拽酷哥(看懵懂女娘如何被大灰狼一点一点吃干抹净)超级甜,不甜不要钱! 码的快就日更,码不快就隔日更,反正会更。 如果有错别字可以帮我捉捉虫,我手机输入法没有文化,老是背刺我,总是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写错别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