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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何人雨夜带刀归零 ...
还是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索要新的牺牲?
他不知道。
所以他要去系统内要这个答案了。
“我不想给你看就是这个原因。”
沈知风叹了口气,但没有拿回文件。
“祝斐玉曾说如果有朝一日一高中被渗透或你的身边出现危险再拿给你,我曾经不理解,我问她你的孩子继承你的品性,看了这个不会想去你身边吗?无论看完恨你当年越走越错还是也要一冲动就抛下了你辛辛苦苦奠下的安稳生活,这就是你想看见的吗?”
“彼时她没有给我答案,但今天你给了。”
“……你也要走上她的路,去做她没做完的事吗?”
楚云天没有立刻答话,外面跑操音乐已经停了,快到上课的时间了。
“您给我之前不是就已经明白了么?”最终他笑了一下,“但我会考虑好,哪条路更安全。”
沈知风看着他的眼睛,他的长相是真的随祝斐玉,所以他看起来实在是漂亮、却又没那么凌厉;他那双眼睛完全与当年的她一模一样,看见坎坷、痛苦与波折,却依然要趟火涉河追逐自己心底信仰的正义。
一盒文件他至此看了名单看了最后授勋的报道看了沈知风等人的退役,还有她去的原因、谁是叛徒、计划流程……都没看。二节课下的时间就那点,他还得回去上课。
“对了,”楚云天合上文件之前多问了一句,“我身边不安全?”
“你自己觉得你是会第二天要上学不开闹钟的人?”沈老师反而奇怪了,“你睡觉不锁门窗么。”
楚云天没答话,只是乖巧的笑了一下。
“昨晚上是手机忘充电了。我很自觉的。”
“好,”沈老师点头,“这一沓试卷带回去发了,今晚作业。”
他走的时候他没有送,他看着他的背影,像当年看着她远行。
“……你明知叩镜计划是十死无生的险路。”
“可我不去也有其他人去,除了我,谁能做好?”
舍我其谁。
舍你其谁。
楚云天仿佛今后也会如此孤独的行走在长风之中,直至风停雨歇、晴日暖驻。
他低头,手里的试卷黑白分明,分明轻描淡写,却又那样沉重。
光影流转,昏晓分年。
“怎么了?”齐传铮走回来拂开桌上碎片,“吵到你了?”
“没有,”楚云天笑了一下,在他没看见的时候就把碎片夹进书里,“看你来了,他晏弦终是终于有人玩了。”
“我这是珍惜他还活泼的岁月,”齐传铮拧开饮料喝了一口,“作业抄一下,还有十五分钟下课了。”
“天天抄,”楚云天笑着叹了口气,“你会不会噢。”
“不管了。”齐传铮勾答案勾的很快,“会不会反正我已经抄了。”
———
这天下自习晏弦终领了个条子出门半小时,他理由是感冒了买药。
“这么扯,沈知风都给你签?”齐传铮难以置信,“医务室没有?”
“关门了。”晏弦终嘻嘻的笑,“而且谁说他签的。”
楚云天这边有一把条子,他干脆签了一摞放后面柜子上自取,反正不是他名字。
“你还真敢拿,”楚云天点头,“走吧。”
“兄弟你如果宿舍关门了来找我们,我们一定欢迎你。”齐传铮依依不舍的看着晏弦终,“出狱愉快。”
“我也会想你的,”晏弦终挥手,“等我回来,兄弟。”
他和楚云天嘻嘻哈哈往校门口走去,直到出校门,他靠在树边,抱臂。
“你瞒齐传铮一天了,真不打算让他知道?”
“嗯。”楚云天没立刻上车,“带你出来就是你知道这事。”
“乱搞。”晏弦终脱了校服外套,“你名牌在外套还是衬衫上,不摘回头被他举报再。”
“外套。”楚云天接过他校服,和自己的一起随意折了下放包里隔脏,尔后包挂到车头、又从车下抽出一根撬棍,“我感觉我跟你才是□□。”
“这话说的。”晏弦终笑了,看着楚云天把脚镣摘下也放包里,“齐传铮那边咋办,他马上发消息你也不回我也不回,说我们俩在路上啊?”
“他不可能的。”楚云天和他稍隔开些距离,往巷子走去,“我让他今晚上先洗漱,沈知风知道你拿条子出校门了必要查问,你不在那他十有八九去齐传铮宿舍,所以他暂时不会掏手机的。”
“好,”晏弦终从裤袋摸出烟盒分他一根,点完火后一起路过车头的时候揣包里,“楚君泽这次找你的频率也太高了,他急了?怕你真被齐传铮拉出火坑了?”
“也许吧。”楚云天不置可否,把自己烟盒甩给他,“给我拿着。”
他们走进那巷子没几步路,风向突变。
前方的楚云天最先反应过来,仰身躲过尔后抬手抡去沉重的撬棍,若不是晏弦终离得远险些被误伤;黑暗中靠着烟头那点火他垂着右手左右闪了俩下尔后一棍子当啷自下而上敲上去,左手还颇有闲情逸致的拿下烟偏头弹个灰。
前方的中年人单膝蹲着,那一棍自腋下正中后胛骨、他似乎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旋即他忽而又向楚云天扑来,被绕身躲开尔后一脚打后正中腰椎。
“你带我没有意义啊,”晏弦终全程一直看着,“你这不打得过。”
“你以为就我会带人啊?”楚云天把地上的人踢起来,“这次他跟我要二十五万,他傻他才没人保驾护航。”
话音未落,左右两侧传来沉闷的枪声,显然是装了消音器的。
“我草!”晏弦终往前躲了一步,“你爹是想敲诈你还是想要你死?”
楚云天没答话,他其实很奇怪,为什么到现在面前的人都不开口讽刺他。
……除非那不是楚君泽。
也就意味着,下一次他不带人,楚君泽才会亲自出现。
但这次没出现反而是好事。
“你抽完了没,”楚云天把棍子扔给他,“残了无所谓,撅折这几个,威胁一下我那老爹。”
“不用问啊,”晏弦终踩了烟头,“不确定一下他们是不是那边派来的?”
“不用。”楚云天摘下人面前的工徽,“出一点纰漏,我承担。”
“好嘞,”晏弦终点头,“收拾几个杀手,我还是可以的。”
“他们带的是麻醉枪,”楚云天倒没扔烟头,而是提起地上的人衣领,“你要小心喔。”
这不必说。
而楚云天就捻着烟头,把人拖离战场,逼至墙边。
“说吧,”他悬着烟头,垂眼缓缓放出信息素,“雇主怎么和你们讲的。”
面前的人看着他,一张嘴吐出一串洋文。
楚云天:……
“还是东南亚的,”他思忖着点头,“……,对吗?”
他说的是安乡的前名,他早上刚从文件上看见。
然后意识到这人可能听不懂,他换了个语言又问了一遍。
“?”看得出来这人很震惊楚云天咋会这个,叽里咕噜一串乱码,“%&$<√×!”
“……,”楚云天微笑着作势就要用烟头扎进眼睛里,“……?”
“你和他讲了什么他面露惊恐,”晏弦终已经收拾完两个还剩一个,“好了没马上老师路过了咋办。”
“没什么。”楚云天把熄灭的烟头扔掉,单手撵开徽章戳进去,“把我被绑架那年那群人骂我的复述了一遍。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真撅了,”晏弦终拧过地上的人胳膊,“不带装回的啊。”
“记得捂嘴。”楚云天站起来,淡泊的走过来,“……”
“?”被晏弦终摁着的人害怕的看着楚云天,而晏弦终就在此时手腕一个发力、那人要叫却被楚云天直接捂了口鼻。
“他们请的人也不专业啊,”楚云天嫌弃的“啧”了一声,“安乡要是这群碎催,那怎么可能收拾不了呢……”
“——看见了吧。”
与此同时,监控。
“我当年还是饶过他了,”楚君泽背着手,“不过那时候是姓祝的救的,她出手,不放人不行。”
“他已经17了,”监控前的人转身,“到他成长到祝出征的年纪,你就真的拿他没办法了。”
楚君泽沉默。他看着监控里带个兄弟就把一群人解决的干净利落的楚云天,最终摇了摇头。
“下次不要派d级的了。太垃圾。”
“——垃圾。”
楚云天和晏弦终走出巷子之前还把人全钉地上了
今晚要下雨他们淋雨吧。
“我回家,”楚云天微微回头,“你真去找齐传铮?”
“不然呢,”晏弦终搭上他的肩,“你收留我啊。”
“如果我家可以进人,”楚云天把他爪子掰下去,“我一定乐意至极,而且和你畅聊一晚上今后的宏伟大计。”
“可惜明天还要上学,”晏弦终笑了,“那么,明天见。”
楚云天走到车边把外套和烟还给他,自己单肩背上包好骑车。
“明天见。”
———
“明天见。”
齐传铮也是这么送沈知风走的。
晚上他来查宿舍,当时他在洗澡、宋子吟甩着水开的门,说自己在洗衣服。
“没事,”沈老师笑了一下,“各自都忙呢。”
“是,”宋子吟在裤子上擦了擦水,拽了个凳子示意老师坐又从干净衣服找了个短袖去敲浴室门,“沈老师查房,你穿个衣服再出来。”
“洗完了,”齐传铮应了一声,正好出来接衣服套上,“你衣服洗好了?”
“没有。”宋子吟回去继续洗衣服,“水池我用,你等一会。”
“你们晚上一般几点熄灯,”沈老师等齐传铮坐对面凳子上了才开始问话,“你们宿舍不是配了四个凳子吗怎么就两个?”
“还有一个在床边一个在卫生间,”齐传铮坐的很乖巧,“没少。”
“好。”沈老师点头,却没问晏弦终出门的事、也没问齐传铮带手机的事,只说,“开学快半个月了还适应吗?”
“都适应,”齐传铮哪敢说一个“不”字,“都很好。”
“我看楚云天和你关系还不错,”沈老师笑了一下,“他是个好学生,你不懂的让他带带你。”
齐传铮心说我不把他带坏您就夸我吧,还让他带我,但嘴上特别乖:“好的。”
“你生活上是肯定没有困难的,”沈老师低头在工作笔记上记了几笔,“学习上有么?上课跟得上吗?”
“跟得上!”齐传铮问什么答什么,“听不懂的我会问!”
宋子吟在阳台上听的想笑,这孩子狡猾的像火锅里的宽粉,句句有回应句句没着落,反正捉不住一点黑料。
“面对新环境和新同学,心里不忐忑吧,”沈老师仿佛兜圈似的,齐传铮猜不透他想问什么,“会想家吗?”
齐传铮想说不想,但是那太虚伪了,于是他还是说了点实话:“有点。”
“高中和你开学前想的一样吗,”沈老师还在问,“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没有我想的那样枯燥,但是时间安排确实很紧,”齐传铮回答,“觉不够睡。”
“正常。”沈老师笑了笑,“别紧张啊,我例行工作关注一下转校生,等下还要去那边敲门呢。”
“噢,好,”齐传铮略松了口气,心说那还不至于晏弦终不在被发现,应该马上一会回来了,“老师我斗胆问一句,这学校为什么把我们往居安思危的方向培养。”
他以为沈老师要说他幼稚、说他胡闹、说他乱想,但没有,沈老师只是依然笑着,答的很轻。
“因为现在这个世道就不太平。你都来这里了,还想着跟普高一样死读书啊?培养你们,是为想进军部的做准备、不想进的强身健体。在这里,你要清晰的意识到危险就在你身边等着随时咬你一口,以及知道自己的身家背景背后究竟是怎样的风险。”
他说的对。
能在这里相遇的同学有谁是等闲之辈。
齐传铮没答话,沈知风看着他,终究是略叹了口气。
“你先休息,宋子吟来一下。”
“好,”宋子吟路过齐传铮,“您讲。”
“我去洗衣服。”齐传铮站起来,“有事叫我。”
沈老师却是把宋子吟叫了出去,齐传铮也不知晓他们聊了些什么。宋子吟回来的时候似乎一切如常,沈老师最后问了一些问题,转身离开。
彼时齐传铮还没上床,洗完衣服就坐在凳子上看书。
“怎么还没睡,”宋子吟把脚镣放门口充电,“小小年纪咋心事重重的。”
齐传铮摇头,确认沈老师走了,才拿手机出来。
楚云天和晏弦终一个都没回他消息。
“等楚云天呢,”宋子吟了然,“非要等他回你信息是吧。”
“才没。”齐传铮站起来上床,“关灯。”
宋子吟关灯没几分钟,楚云天回信息了。
“睡觉了么?”
“我刚到家。”
“晏弦终说今晚去找你。”
“?”齐传铮本来困了,一下清醒了,“啊??”
“嗯,”楚云天干脆发语音,听起来这人在洗澡,“他说去给你讲睡前故事。”
“睡前故事……”齐传铮眼皮跳了两下,“他干什么啊!”
“你睡觉了没,”下一秒晏弦终也发消息进来,“我去你那洗个澡。”
“来吧。”齐传铮叹了口气,“老师查完房了?”
“刚查完,我出去不被门口监控室的发现就行。”晏弦终回,“那么我来了,等我噢~”
“兄弟你别这样我害怕,”这句齐传铮是真心的了,“你如果谋财我发你一点,你要来害我命吗。”
“什么话,”晏弦终听笑了,“我谋财你咋的,齐少今天必须狠狠消费吗,你别说你现在发我三百我立刻马上告诉你关于楚云天的惊天大秘密。”
“……”齐传铮笑了下点开转账,“三千,发你了。”
“???”晏弦终难以置信的截了个屏,“我草??”
“收吧,”齐传铮全然无所谓,“反正缪矜年的账,这点钱他都不稀的查。”
“兄弟你放心我今晚嘴松的像穿了八年的裤衩,”晏弦终语出惊人,“你问什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答,有一个字假话我被自行车轧死。”
“我给你开门,”齐传铮下床,“我草你真来我这洗澡。”
“沈知风查房,问我说是不是拿条子出门了,”晏弦终靠着门口柜子,“还问我身上怎么一股楚云天他信息素的味道,然后我狡辩说兄弟闹着玩,毕竟幸亏是他祖宗的攻击向。”
“这一股子茶香,”齐传铮扇了扇鼻子,“我看不是你们俩闹着玩,是他起了杀心要弄死你。”
“很重吗,”晏弦终闻了下自己外套,“闻不到,我脚镣调的最高档。”
“你现在摘了阈值戒其实就能闻到,”齐传铮抱臂倚着墙,“宋子吟睡觉了,你动静小一点。”
“那你进来,”晏弦终完全无所谓,“你过来我和你聊。兄弟坦荡荡。”
“六百六十六。”齐传铮摇头,“免了。我真进去你就觉得越界了。我有数的啊。”
“你是不想闻到楚云天的信息素吧,”晏弦终狐疑的盯着齐传铮顾左右而言他的神色,拆穿的不留情面,“我一提我有楚云天秘密你打钱了,如果我没沾上他信息素、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该说着‘来现在聊,我现在看着你洗你不洗是狗’然后杵我面前吗?我发现你跟个摊开的书似的藏不住一点大狼尾巴,你对他是不是有想法啊?”
晏弦终就那么随口一说,齐传铮深吸一口气,一秒转身。
“你洗完澡过来聊吧。我先上床了。搁门口万一老师巡查,听见又要敲门。”
晏弦终看着齐传铮说跑就跑的背影,笑了一下。
“楚云天的确是长的漂亮,品性优良,作风纯正,对吧。”
齐传铮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看见他就对别人不感兴趣了。
飞鸟挣脱重力而俯瞰大地,他的楚云天无论智谋、毅力还是决不悼念过去的轻盈……都远超同龄人;自己这样慕强又需要引领者的,在瞧不上其他人的时候,很难不被格格不入的楚云天吸引。
……所以晏弦终说的对。
自己的心好像隐秘懵懂的多了些许悸动。
他不明白,他好奇,他惴惴不安;
他更心虚、不知如何处理,只知现在的自己是绝不能冲动的。
还是再等一等吧。
等动荡不安的年岁过去,等未知的年纪转向清晰的已知逐渐浮现,等无能的我终于可以与你并肩。
或者假如世界上有奇迹,鱼可以骑自行车、恐龙可以复活、所有国家莫名多出一颗苹果树、漂亮的彩虹悬在云端……哪怕三分钟后就回归正轨;
但就在这三分钟里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许愿做个心想事成的好梦,
——而我会选择梦见你。
我爱上你,就在这奇迹的三分钟。
然后三百年孤寂落寞漫漫长夜,我都能藉此神迹,以追逐你劳累却不敢停歇的步伐;
我别无他求,只要在我能抓住你衣襟的距离之内,你说一声累,我立刻接住你,
你可以不离开,可以继续征程;
而我会陪每一个选择的你走至终途,你需要我是什么身份,我就是什么身份。
出谋划策的、劳力苦役的、趟火试水的……
我都不后悔。
很弱智对吧,很理想化是吧,
如果你要问我的心愿是什么,那我会说留我一命;
这样,我能一直看着你,直到你飞往高天之上。
齐传铮想,如果晏弦终问自己喜欢楚云天这人什么,他会先反驳说还没喜欢,然后告诉他:
极致的美丽、破碎,与强大。
虽然这人明显有严重的情感表达障碍与过度的防御和自毁欲望,而且还认为痛苦是应得的、被过度的理智和算计削弱了情感的真挚性与自发性;虽然这人沟通上被动、封闭,对关系完全没有信任还对痛苦麻木;但齐传铮认为这些统统不是问题,归根结底他缺爱,这个是真缺爱,给他治愈了拉回人间了什么都能好。
而自己做得到。
一定能做得到。
坦荡,无条件,真诚,善良。
本来以为写完这个part明天起依旧是几个存稿,感觉加了东西后内容很实在了信息密度高了很多,比24版有内容了。
然后发现不对我本来想6000进存稿的怎么写着写着1w8了(慌乱),我需要那个拿个笔满头汗的表情包。
这两本过不了签我真就开无cp去了。
真去写旁边《近日点》了,感谢观看。
(这个齐传铮搁这写情书哄楚云天高兴呢,俩人小情趣,甭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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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何人雨夜带刀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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