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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三分钟又三分钟 ...

  •   晏弦终洗完澡上床的时候齐传铮刚和楚云天说过晚安。
      “你睡外面,”齐传铮摁灭手机,“有充电宝么,我的昨晚上给楚云天带出去充电了,他今天没带来。”
      “你不好几个么,”晏弦终奇怪,“没,我手机满电,直接就来了。”
      “算了我明早在教室充吧。”齐传铮翻了个身,“还有三十,不玩的话明天一天也够了。”
      “所以你不问我为什么来啊,”晏弦终还笑,“你要不要先猜猜。”
      “因为你一身信息素如果不洗澡你们宿舍可能有人会对撞,”齐传铮离他远了点,“这就是主要原因吧。”
      沾上的喷阻隔剂没用,洗完澡可能还有味儿;但齐传铮他个有钱少爷带来的不一样,是真的能把外面杂七乱八的信息素洗干净。这都没能把楚云天给沾上的洗掉,齐传铮嘴上不说,但心里思考这人真的是s级吗。
      这时候他想了想,觉得可能是龙井,或铁观音什么,反正不是那种很清浅的。他感觉自己要被熏过去了,像楚云天要掐死自己,s级alpha的攻击向都这么霸道野蛮吗、不对啊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要让人放这么重的信息素!
      “联合组织什么时候发明出能把攻击向盖掉的阻隔剂,”齐传铮翻了个身,“我要晕过去了。”
      “有但管制,”晏弦终也意识到了什么,“毕竟如果alpha大庭广众袭击人民群众,要通过信息素判断到底涵盖了多少人,以便于定罪。”
      “那一般沾上这个咋办,”齐传铮往墙那边靠了靠,“你们到底在外面遭遇了什么??”
      “一个很诡异的办法是用安抚向中和然后掩过去,”晏弦终说的很真诚,“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也是个alpha。”
      “……”齐传铮抓了把头发,“你觉得我接受过分层次的课是吗。不要转移话题。”
      “我觉得如果是我放安抚向那更奇怪,”晏弦终叹了口气,“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啊!我来和你聊聊楚云天他那个神秘的爹!”
      提到楚君泽,齐传铮也不困了也不累了也不难受了,一下子好奇了:“来求助我?”
      “是啊轮到你救风尘了,”晏弦终点头,“那些过去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我能告诉你的是,他爹找他麻烦。”
      “讲吧,”齐传铮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就睡啊。”
      “如果楚云天一开始允许你接近就是知道他对你这样的人会有吸引力,如果他本就是因为对截然不同命运的隐秘向往而和你熟悉;”晏弦终缓声,“如果他在有控制的布局一场可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博弈、而将你当做他最后会的人间的保险之一……”
      你还会觉得他纯良无害吗?
      齐传铮敏锐的察觉到逐渐浮现的信息素。
      “……你做什么,”他想让自己思维清醒一点,“不是,你……”
      “——安抚向。”晏弦终笑着抬手覆上他额头,“我说了,我来给你讲点睡前故事。”
      “关于楚云天吗,”齐传铮嗅到了危险,但不知为何又莫名安心,“你要讲什么?”
      “讲一颗不该砸下的野果落地生根,在榕树林中找寻到将自己衔来的恶兽,和追寻母体参天巨木而伸向太阳的故事。”
      淡雅清甜的露水香隐于水汽中、此时此刻终于浮现;深藏的不是雏菊但不知道什么香控制的极其巧妙,不至于引出不该有的心思,但足以将人催眠。
      但凡好好上完课或者说看过点片的都知道安抚向与引动向只要自己调配的好可以起到一点催眠的效果,方才楚云天就是如此逼人吐的真话,又为了不被发现自己已经会了这招所以放了强攻击向掩盖。
      “你早该想到的,”晏弦终叹了口气,“一开始你认识我们的时候,我就比他恶劣的多啊。”
      楚云天好歹明面上还是个好学生,晏弦终是直接演都不演装都不装,如果不是成绩在这早成恶霸头子了。
      “……放心吧,我就只是告诉你一点过去。至于要不要救楚云天……”
      “——还是看你自己。”
      ———
      日子过得很快,第二周的实践,来了。
      如果要说苦中作乐,楚云天是真的佩服齐传铮。
      他们这个星期的实践是海岛求生一日一夜,因为每半个月可以给他们周日下午三个小时的时间放个假——虽然出学校还是得批假条——但这意味着这个星期的实践可以周六早上出发周日回,尔后吃过饭的时间一直到晚自习都是自由的。但晚自习提前到五点,因为要考试。
      好巧不巧出发前一晚,齐传铮易感期到了。
      但他没什么不适的,还是选择了实践。
      “你确定你能去吧,”宋子吟有点担忧,“不能去你就请假。”
      “能去,”齐传铮全然无所谓,“不去是狗。”
      周六上午穿作训服、在操场领完装备,便分组乘直升机出发。每小组最少二人最多六人,他们四人自然又凑到了一起。
      本来还有两个人想加入,但楚云天拒绝了,他不拖不了解的队友。
      在直升机上他们甚至有闲心唠嗑。
      “小齐你要不要猜猜楚云天的mbti,”晏弦终笑嘻嘻凑过去,“你绝对猜不到。”
      “这玩意不是刻板印象么?”齐传铮想了想,“我感觉他i的很,我是ENTJ。”
      “他i的不能再i了,”晏弦终就笑,“INTJ,你敢信,你们两个就是社交恐惧分子和社交恐怖分子的差别。”
      “你当我面蛐蛐我很有意思么?”楚云天给了晏弦终一脚,“傻比。齐传铮你知道他是什么吗?他esfp,社交悍匪。”
      “看出来他悍匪了,”宋子吟点头,“我istj,只有我和你是靠谱的。”
      “你们还真信这个,”齐传铮倒也没嘲笑,“我觉得这玩意和星座一样,都是谈恋爱的人背调对方用的。难不成研究自己?”
      “楚云天还真研究自己,”晏弦终狂笑,“他超级喜欢复盘、做计划;做计划、复盘,算时间要精确到分钟预留出处理意外的时间、如果一件事做的不满意他就会反复推哪里不对劲。我跟你讲,他是没喜欢谁的,他这样的人要是喜欢谁,那不得了,什么星座八字mbti的能背调个遍然后整理对方是怎样的人自该如何做……他想干什么你看不出来的。”
      “意思是他讨厌的人也会背调然后避着走,”齐传铮也笑,“那他如果感兴趣,岂不是精准施策对症下药,谁扛得住他追。”
      “别光拆我台,”楚云天很想给这俩人一人来一巴掌,“齐传铮你不知道,晏弦终有多二。我的评价是,我可能不是人是人机,而他是真的狗。”
      “论人机得是宋子吟。”齐传铮搭上人肩膀,“你俩彼此彼此,你看他这会都懒得搭理我们。”
      楚云天会想起来那天夕阳西下,路过没监控的地方晏弦终问他要不要四个人拍张照。
      于是放学期间,有了他们四个人的第一张照片。
      最右边是宋子吟,双肩背着书包双手抓着,面无表情、校服拉链没拉,露出塞在裤腰的白衬衫;
      旁边是晏弦终,整个人快跳起来了,扭的像他妈的一棵大海草,笑的极其明媚;
      在旁边是楚云天,看着屏幕摁相机,少年微微屈膝俯下身、笑的温柔却没什么好意;
      最左边是齐传铮,单手拎着包,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着靠在废桌子旁。
      就这么很随意的拍了张照。
      四个人的十几岁。
      穿的衣服都一样。
      拍完有巡查老师发现这儿有人以为是来抽烟的,晏弦终捞起手机说他们只是路过,老师没闻到烟味也就半信半疑放他们走了。
      “还讨论学习,”齐传铮要笑死了,“讨论什么?巴山楚水凄凉地,responsibility?”
      晏弦终嘎嘎笑:“dou书的学生最美丽,介词后加ing。”
      “解放发展生产力,q=cm△t。”齐传铮接梗的速度宋子吟还没反应过来,“哈哈哈哈哈哈沈老师走过路过就听见个左零右火中接地。”
      “生物遗传和变异,化肥要选史丹利。”晏弦终还能接,“两边对应成比例,法律具有约束力。”
      “再笑下去晚自习你们都接不完。”宋子吟面无表情走上来假装自己很冷酷,“齐传铮你去参加新说唱吧,你也去和那些老外对呛。”
      “那我还真能出道,”齐传铮拨了下头发,“heyyou我要diss你。”
      “你再装就是你妈一脚二里地了,”楚云天忍着笑,“你咋不记茶庄定点收利息,回头写错了又说自己背叉劈。”
      要不然宋子吟不想搭理他们呢,也就楚云天会配合晏弦终了。
      “到了,”晏弦终出声,“我靠,一想到我们要生存还要游回港口,掉海里学校救我们吗?这么有实力的吗?”
      “你应该说学校这么信任我们的吗,”齐传铮检查好装备,“高度多少来着?”
      “五千五,不高。”宋子吟看了一眼,“走吧。”
      这还是齐传铮第一次自己跳。
      宋子吟最后问他,不行还是自己抱他下去。
      齐传铮非说自己可以,宋子吟叹了口气:“摔死我给你带回去。”
      摔死倒没有,但是挂在了树上。
      晏弦终和宋子吟把他抱了下来,楚云天给他收伞。
      “不错了,”晏弦终还夸他,“我第一次跳的时候,平地我还能撞石头,腿疼了半个月。”
      “不错了,”宋子吟也夸他,“我第一次跳的时候被缠住了。”
      “谢谢你们安慰我啊,”齐传铮拍了拍裤腿,“易感期还是有影响的,我他妈腿软。”
      “虚。”楚云天面无表情的评价,“我已经拒绝两个拖后腿的了,我不介意把你也拒绝了。”
      “这儿没监管吧,”晏弦终掏口袋,“我想抽烟。”
      “给我一根。”齐传铮伸手伸的毫不客气。
      四个人就宋子吟不抽烟,楚云天都拿了根点了边抽边走。
      “很难想象齐传铮居然没带坏你,”楚云天指尖轻点弹了弹烟灰,“还是你受不了烟味?”
      “我妈扇过。”宋子吟面无表情,“她让我别学齐传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晏弦终就笑,“我就不在家抽,我妈都不知道。我妹见过,但是没告密。”
      “你晓得我咋个被发现的,”齐传铮抬手,“那时候妈进我房间来着。她很喜欢进孩子房间,我跟她吵过好几次,我自己想写点什么都不安生东塞西藏。烟盒就是我放枕头底下她还能发现的。我差点不能带手机来学校,你不晓得家里管多严,我来这就是想离她远点。”
      “那时候我不在,他就在家跟妈斗智斗勇。”宋子吟点头,“妈被他气的哭着跟爸告状,爸说她多管闲事做什么呢,谁十几岁不是叛逆;后来她放弃管齐传铮了,该忙活还忙活。”
      “我本来不抽烟,纯为了和她作对。”齐传铮甩了下烟灰,“那时候看了个小说,那老师〈撵烟之手,亦指北斗〉,我印象深刻的很。”
      “这次怎么这么平和了,”晏弦终抬头看了看天,“我感觉不会这么好心让我们平安度过这一晚。”
      “猜对了。”楚云天点头,“找地方扎营,今晚有台风。”
      “台台台风??”齐传铮以为自己听错了,“它也没发帐篷啊!就发点物资和工具,这次还不配枪,这不逗我们玩吗?”
      “知足吧,不是火山地震。”晏弦终还有心情开玩笑,“你不知道我们上学期被投放过地震带,那阵子那地方刚好小震一直有;然后我们去的半夜,大震,虽然不严重,六级,但是森林、木屋、有熊。我靠,我当时大冬天的我以为活不到回去了。”
      “你猜他怎么壮胆,”楚云天微笑,“他唱歌。我当时也以为他活不到回去了,我被他唱的心里破釜沉舟的,我说我去干掉那只熊,他一定要活着回去。”
      “火没有,物资剩点水,山路也断了,”晏弦终看向楚云天,“学校也以为我们回不去了,他愣是不知道用的石头还是木头还是什么升起了篝火,那么潮湿他升起篝火引来了搜救直升机;我说我从此命就是他的,他再难相处我也会跟他做一辈子兄弟,他犯法我都去送饭那种。”
      “你他妈才犯法。”楚云天踩灭烟头,“那个熊的毛擦干了木柴,我稍微会一点钻木取火,就这样。”
      “后来我们实践但凡是求生必带打火机。”晏弦终拍了拍齐传铮的肩,“所以,台风而已,我们四个人呢,不是问题。”
      “那地方,扎营如何?”宋子吟停下脚步抬了抬下巴,“平坦,开阔,而且在林地。”
      “忽略虫子确实可以,”楚云天点头,“找不到山洞的话,就那个吧。”
      “空手搓营地,我们真厉害。”齐传铮感慨,“什么都没有,你们如何造?”
      “你捡材料就好。”晏弦终善解人意,“我们教你。”
      楚云天已经从绑腿上抽出了军刀:“我砍点木头。你要是一个人害怕,跟着我也行。”
      “我能看看你军刀吗?”齐传铮好奇,“你妈留给你的?”
      楚云天点头:“我带着过不了安检,也就实践和外出还有拆快递切水果用用。你小心。”
      齐传铮接过这把纯黑色的军刀,它很沉、刀刃为单侧,刃身一咋长,刻着一个“祝”和“陆军三战队第0000001号司令”。
      它很简约,而且带着未曾饮血的生疏。
      “它身上没有人命。”楚云天轻声,“干净的。我那时候会做噩梦,我妈带回来说放我枕边。”
      “然后你睡得好了?”齐传铮把刀还给他。
      “然后我做梦更严重了。”楚云天无奈,“它太恐怖了。”
      军刀剑鞘就在绑腿上那个皮袋之下,光硬鞘就够把人手臂砸个洞。
      海岛上其实风景还不错,海甚至是度假画册上温驯的铺着金箔的蓝;它像远古未被驯服的暴烈伏狮依旧活着,一呼一吸都汹涌澎湃。阳光温暖的抚慰像亿万根烧熔的白金长针狠狠扎进水面,激起痛楚的呻吟与更炫目蛮横的一片碎钻锐光;目力所及之处呈现出狰狞的层次,近岸是浑浊的土黄、掺着被浪头打碎的珊瑚骨殖和白沫,往外几步猛地沉入吞噬光线的阴郁墨绿;再往远到目力穷尽处与天空相接的那一条线,才是教科书上虚假平静的蔚蓝。
      “你别说,学校还挺会选,”齐传铮很是会苦中作乐,“我要吟诗一首。”
      浪是这方天地唯一永恒的鼓点,它们从深不可测的幽暗里酝酿,起初只是水下隐约隆起的脊背,沉默地滑向岸边;尔后力量积蓄到了顶点,那墨绿猛地拱起、化作一道镶着肮脏白边的水墙,千钧的重量和轰然的咆哮就此狠狠摔在黑礁石上。玉石俱焚,摔击长风;万吨海水炸成一片混沌嘶吼的银白水雾,被风撕扯着抛向转瞬即逝的虹。
      那礁石就如此亿万年承受着这酷刑,表面早已被侵蚀得蜂窝般坑洼,覆着一层滑腻深绿色的苔藓,像永远无法愈合的溃烂伤口。咸腥的气味浓得化不开,餐桌上的调味都无法遮盖这腐烂海藻和被太阳蒸发的鱼虾与深水矿物混合在一起的生猛。
      此地绝非善土。
      它如此宣告。
      “到了。”晏弦终停下脚步,“这地方还行吧。”
      “就这了。”楚云天决断,“齐传铮你跟我还是什么。”
      “跟你。”齐传铮毫不犹豫,“我保证不拖你后腿。”
      “那我们准备其他材料。”晏弦终环顾四周。
      “我去看看有没有能吃的。”宋子吟走向树林,“通讯器联络。”
      几个人分工完放下东西,齐传铮和楚云天走向了海边。
      天空高远湛蓝,没有一丝云,干净得残忍;它没有任何遮蔽,太阳就这样毫无缓冲地倾泻它的全部威能。风在热浪中微微扭曲,远处的海平面像熔化的玻璃边缘,晃动着看不真切、寂静是相对的,充斥耳骨的只有那永无止境的循环浪吼与风穿过扭曲树梢时发出的呜咽,以及无处不在的沙子流动的稀碎西索。
      荒芜随着每一次呼吸压下来,这鬼地方居然寸草不生。
      “搜刮真干净啊,”楚云天踩在地上碾了碾,“没有挖掘痕迹,没有材料,说明什么?学校踩点之后能不给我们留的什么都没留。”
      塑料布、麻绳、空瓶……
      金白色的沙粒粗粝里混着尖锐的贝壳碎片和珊瑚残骸,在烈日下烫得能将人灼伤;几条被潮水推上来的海藻已经干枯蜷缩,像风干的褐色血管无力地贴在沙地上。椰树以痛苦的姿态歪斜着生长,常年的海风将它磨得光滑扭曲、所有的枝叶都紧紧抱拢,朝着背风的方向倾斜,仿佛无数弓着背、试图在飓风中抓住大地的绝望活物。
      它们的影子在沙地上拉得细长颤抖,随着日头缓缓移动,像沙漏里无声流走的时间。
      “没有东西,”齐传铮看向海浪,“那就硬造东西好了。”
      “正有此意。”楚云天点头,“我们找贝壳。贝壳总不至于挖干净吧。”
      “你要做什么?”齐传铮偏头。
      “造房子。”楚云天笑了。
      “好。”齐传铮没有犹豫,“我下海给你找。”
      他找贝壳,楚云天就砍树。
      “要多少?”齐传铮脱了上衣,抱了一兜回来。
      “一堆。”楚云天直身,“越多越好。比我高。”
      齐传铮注意到他在挖一种沙里的寄生螃蟹。
      他们带着一山贝壳回去的时候,晏弦终看懵了:“你们要干什么?搞这么多贝壳?”
      “盖房子。”楚云天拎起包,“宋子吟呢。”
      “那。他发现椰子能吃,就是高了点,在砍。”晏弦终抬了抬下巴。
      “站远点。”楚云天拨开他,“给根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三分钟又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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