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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你说你全班第一?? ...

  •   凭什么都是s级啊alpha,你却力量与实力均在我之上;
      凭什么从高一起,你就处处压我一头!
      楚云天淡漠的,抬腿踢开他手腕,顺势把齐传铮拨到了身后:“我看你不到没命不死心。”
      那人的肩上还有骇人一道刀伤,同伴都想上来拉住他,劝他再打下去出人命就不只是写检讨这么简单,他却仿佛杀红了眼般,一挥手连同伴都被甩的一个趔趄,还是宋子吟扶住了人。
      “楚云天,”那人癫狂的笑着,“和我一起死吧!”
      楚云天攥住他手腕,反指一扭,终于瞥见了他手中的东西。
      ……是一把碎玻璃片。
      他摔了护目镜。
      久战并不是有利的选择,楚云天有数,也不想闹大;但那人却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暴走,几番交手间,到底一拳砸在了楚云天心口的位置。
      碎玻璃渣让楚云天衣服迅速洇开血痕。
      楚云天也踹了他一脚,估计下辈子他别想早上起来了。
      “楚云天!”齐传铮和晏弦终扶住人,只见左侧伤口上扎着硕大一块玻璃刃!
      难怪他掌心血流不止,连信息素都变得紊乱。
      “我没事,”楚云天没有拔下那玻璃刃,“淘汰他。”
      齐传铮双手握着枪把,晏弦终抽了楚云天军刀袭身上前:“小齐,准备开枪!”
      “你指望我还不如指望宋子吟!”齐传铮颤抖着,“抬他手臂!”
      晏弦终旋腿勾背踩住人,拉起了他手臂;迟来的一枪终于落下,彩弹爆开、齐传铮通讯器响起。
      “击杀队友,扣一百分。”
      齐传铮:……
      他统共就一百多积分,现在扣的只剩三分。
      没有九十分,他得罚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人挣扎着还在笑,“如何,被骗的感觉……”
      他早就抢了其他人!
      他知道如果击杀同学,分数必然不合格!
      他就是故意的。
      楚云天神色冰冷,如果不是校规,齐传铮感觉他真的会要了对面的命。
      他沉着脸从包里摸出酒精、止血药、消炎药和纱布,看着对面那人向他们鞠了一躬架走了被淘汰这人,抬起右手,猛然拔出了那一大块碎片!
      “?!你不要命了吗!”晏弦终扶住他。
      楚云天随手脱了衣服,蹲下身先倒矿泉水冲洗了伤口,尔后酒精生生往上灌了小半瓶、又抓了一大把药粉糊上去自己往里填纱布。
      他仿佛不知道疼。
      自己止完血、按到纱布凝结,楚云天才穿了衣服重新扎好:“继续走。”
      “你不申请医疗吗?”齐传铮神色急切。
      “这么点伤,申请医疗意味着我此次实践不合格,”楚云天声音淡淡的,“我不想罚跑。”
      “我们迅速出去。”宋子吟面色也不太好。
      “放心,”楚云天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回去之后我会向学校打报告的,不把他弄走,我不是祝斐玉她儿子。”
      “你碎玻璃片都没冲干净,”齐传铮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吗?”
      “担心我就别废话,我们迅速出去。”楚云天斜眼,“或者给你再补点分数,省得你罚跑。”
      “一次不合格而已。”齐传铮摆手,“我们走吧。”
      话虽这么说,但再遇到雇佣军,他们把分数全让给了齐传铮。
      楚云天站在树上的时候,齐传铮是真的,感觉自己被一枪击在了心房。
      勉勉强强踩线补到了九十三,四个人也看见了公路。
      “最后五公里了,”晏弦终擦了下汗,“楚云天你还可以吗?你血一直没止住。”
      “我没事。止不住血那我看联合组织可以取缔这个生产止血药的了。”楚云天神色其实并不好,“我们走吧。”
      走着走着,齐传铮终于明白那不对劲的感觉从何而来。
      楚云天脚镣没带。
      在那样狂乱的信息素流中他必受冲击。
      再加上昨晚那一架……
      齐传铮忽然拽过了楚云天,手探到了人颈侧。
      “做什么?”楚云天蹙眉,“骚扰我?”
      齐传铮平素不会这样逾矩,更不会明知腺体在颈上还去摩挲人。
      “你,”齐传铮定定的看着人,“是不是易感期来了?”
      后半句话一出,全场沉默。
      晏弦终蹲下身调了下脚镣:“……我去,这么浓的信息素??”
      只是他们没有闻见。
      “不行,”晏弦终又把脚镣调回去,“我一闻别我也易感期。”
      “不行你申请医疗吧,”齐传铮是真的担心人,“跟部队回去还得考试。”
      “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楚云天不耐烦了起来,“别磨蹭,我们回去还比申请医疗快一些。”
      齐传铮也感觉自己问太多了,只好闭嘴。
      六个人一架直升机,人满就飞;但楚云天到底是伤员,他们四个人上了机也飞了。
      “你可以跳伞吗?不行我抱你。”晏弦终换包,“之前我也不是没带着你跳过。”
      “你会跳伞吗?”宋子吟看向齐传铮,“他们高一学过,我怎么不记得你学过。”
      “……”齐传铮觉得自己就该带着楚云天跟医疗队走。
      “我抱你。”宋子吟言简意赅,“过来。我打绑带。”
      下次你自己跳,这次我带着你。
      “别说你可以。”晏弦终到底拉过了楚云天,“气压之下,我真怕你出事。”
      “七千五百米,”宋子吟拉好护目镜,“齐传铮,按我教你的,别乱动。”
      “一高中每年一定有人死,”齐传铮有点胆战心惊,“我收回那句我可以。”
      “那你最好别信任我,”宋子吟已经带着他坐到了门口,“我只学过三千米的。”
      齐传铮还没来得及害怕,宋子吟已经带着他飞了出去。
      他承认,那一刻,从云层上看夕阳荡下瑟瑟金光的感觉,爽的他感觉自己像救世英雄。
      风吹乱他的头发、衣摆,十几年与他一同长大的好兄弟在他的身后;
      晏弦终也带着楚云天跳下来,干涸的血痕凝在眼下,如同晕开的朱砂痣。
      “双手张开,”宋子吟提醒他,“把自己交给风。”
      交给风。
      他们自由下坠,看世界颠倒,好像心脏与时间一同共鸣;
      这一刻,太阳是他们的火种、云海是他们的归舟,而山峦平原连绵起伏络绎不绝、勾勒出他们惊心动魄的魂元。
      他想,即使再过几十年,他也会记得这次实践。
      因为他们热切的滚烫的鲜血,在此刻沸腾、沿着四肢百骸蔓延。
      ——
      “不是我说,”总算坐上了回程的车,齐传铮不禁感慨,“楚云天你命硬的八字写纸上能砍树。”
      楚云天闭着眼休息,面色并不好。
      回基地后他去了趟医务室,坐在软椅上闭眼仰着头任医生给他挑玻璃渣的时候,攥着椅子下摆的手骨节苍白而微微颤抖。
      他怎么可能不疼。
      齐传铮站在诊疗室外,透过玻璃看着他阴影下憔悴晦暗的面庞,没来由的泛起一阵心疼。
      楚云天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信息素已经被阻隔剂盖住了。见是齐传铮,他脚步顿了顿:“怎么了?”
      “没什么。”齐传铮现在一点不敢招惹他,“我们走吧。”
      回了学校就是周考。昨天语数英,今天剩下的史地政物化生。
      “下个学期分科目,”齐传铮忽然问人,“你想选什么?”
      “一起说。”楚云天手插在口袋中。
      “历史。”
      “化学。”
      “地理。”
      两个人都笑了,穿过长长的斜坡,走向操场,宋子吟和晏弦终已经替他们收拾好了东西。
      “别吵他休息了。”晏弦终唤回齐传铮的思绪,“歇一会吧。回学校要考试。”
      然后,又是新的一个星期了。
      ———
      顶着易感期考试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楚云天边考边睡,齐传铮透过食堂的窗户能看见他。
      感觉他要碎了,写几个字就往桌上趴一趴,手不自觉覆上后颈。
      而且他居然穿了外套,换了长的校裤。
      九月份的天,其实还热得很;齐传铮他们回去放东西的时候,楚云天提出要借他们浴室洗澡他是很意外的。
      洗完他自己包里居然有长裤,自己说是防止降温。
      一高中的长裤是与白衬衫一套的、类似西装裤的,但布料没有那么光滑、摸手里有些感觉绒绒的,颜色是藏青色。
      除了这个,还有与运动服外套一套的厚长裤,不过基本没人穿那个。
      他们的运动服外套,上半部分白色、中间橙、白、藏青三条粗杠,内里是网面、袖口收袖也是藏青,不过楚云天会把袖口收进去,只留那白色的袖子。
      也许是因为袖子长。
      白色的袖子极容易脏,谁外套基本袖子下面都是黑的;宋子吟拿到手就吐槽不如三高中,人家校服纯黑色冲锋衣,能当私服穿。
      但是人好看,其实穿什么都好看。
      隔着挺远距离,其实他也就只能看到楚云天写写趴趴,再能打到了易感期还是会浑身不爽。
      而且他还受着伤。
      为了节省时间,考三个小时,六份卷子一起发,做完可以提前交卷走人,回去休息。
      齐传铮第二张没做完,楚云天已经站了起来,整了整卷子、答题卡和草稿纸,摇摇晃晃走到监考老师那里交卷贴条形码。
      不是,四十一分钟六张?他到底写了还是实在不舒服干脆交白卷去歇着了?
      齐传铮看不见隔壁考场,只能看见楚云天的卷面和草稿纸一片空白,倒是答题卡似乎满满当当该写的都写了。
      天杀的,四十多分钟,政治他都写不完吧。
      齐传铮吐槽着,不再发呆了埋头抓紧写卷子。
      他看见的只是生物该写的写了,其他的楚云天这架势怕不是随便涂了。
      算下来五分钟一张,想来他光写了个名字涂了个考号。
      事实也确实如此。
      楚云天实在难受的不行,洗了个热水澡还是浑身不舒服,他就知道完了。
      六份卷子他考号都没涂,写个名就开始挑能写的写。大题不管了长的不管了要算的不管了,看一眼就会的写上去、填空写上去、随便算算配个平就能填的写上去……
      他看那些字都晕。
      罢了,垫底大不了下次和齐传铮一个考场。
      如此想着,楚云天强撑着到了半个小时可以交卷,咬牙写的头晕眼花,笔一扔不写了东西揣校服口袋就拿起卷子去交卷。
      “不舒服?”监考老师认得他,“就写这点不会还是不舒服?消极考试要谈话的。”
      言下之意他现在坐监考台写,再写点儿。
      “易感期。”楚云天简短的回答,“我去医务室隔离了。”
      说完他就直起身往食堂门口走去。
      但没走几步,在一片惊呼中,他天旋地转、失去了知觉。
      齐传铮只听得隔壁考场一阵骚动。
      “安静!写你们的!”
      这边的监考老师在前面用铁尺敲了敲桌子。
      食堂是进门穿过座位区去打饭,出门也是,这个点旁边小门已经关了,只能走大门。
      楚云天好在没走小门,否则倒了都不一定能被第一时间发现。
      齐传铮越来越写不下去。
      他压下心中的不安,换卷写了选择题。
      不过是才认识几天,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担心他?
      可以犯蠢一次吗?可以冲动一次吗?只是周考而已……
      齐传铮想好了理由,答题的速度越来越快。
      楚云天去医务室的第十分钟,齐传铮站了起来,交卷。
      宋子吟看的清清楚楚,他压根没写完,空了一大片。
      “消极考试要谈话的。”监考老师提醒他。
      “我也不舒服。”齐传铮答的坦然,“我去医务室。”
      他走的一点都不像不舒服的。
      宋子吟暗骂他蠢货。
      楚云天,下次考试,我和你一起坐最后一个考场。
      齐传铮回了趟宿舍但没待多久,转头就去了医务室。
      隔着玻璃,他看着安静苍白的楚云天躺在那,受伤的心口又渗出血。
      “你这烧退了就请假在家休养两天吧,”校医打着手电拿着镊子给他又挑了遍玻璃渣,“易感期的话,隔离就得上限制,你没必要强撑着上课。”
      言下之意让他伤好了再来。
      “好。”楚云天声音轻的齐传铮几乎听不到,右手还吊着留置针,“多谢。”
      在实践基地的时候着急回去,只是看了下不严重就把大的挑了出来;现在回学校了,校医有时间,能给他慢慢挑。
      “你们这群s级的,”他也是一个人久了终于遇到个学生,“都不把自己当人。”
      楚云天没看见齐传铮,但校医看见了玻璃外的影子:“什么事?你们这会不是考试吗?”
      “来看看同学。”齐传铮笑笑,推门走了进来,“我交卷了。”
      “你也擦擦你胳膊上那伤口。”校医顺手递了个酒精棉给他,“每次一到实践这就热闹。”
      “你来做什么?”楚云天微微蹙眉,易感期让他看见别的alpha就浑身难受,“你不考试的?”
      “刚来一个星期,不会。”齐传铮答的特坦诚,“你要赶我走嘛?”
      楚云天别过脸不看他,齐传铮顺手拿过他枕边的学生卡;一高中除了发银行卡当饭卡,还有一个学生卡,用于校医室、进出宿舍、校门刷卡留档等。
      磁卡长的像身份证,证件照上的楚云天还不是长发,穿着衬衫笑的冰冷勉强。
      “我还第一次看见短发的你,”齐传铮看的啧啧称奇,“真寸头啊?”
      “……”楚云天实在是耐心告罄,“你到底来做什么?”
      “别这么不耐烦嘛,”齐传铮笑着从口袋开始掏东西,“给你送点吃的来,没找着袋子,你看看爱吃什么。”
      楚云天又转过脸,明显是齐传铮特意回宿舍给他拿的:“你现在像个从颊囊掏东西的仓鼠。”
      “好好,仓鼠,”齐传铮哄他,“那小仓鼠给你讲笑话你听不听呀?”
      “别夹。”楚云天一阵恶寒,“夹成什么了。哄宝宝呢?”
      “太阳问风说,风啊风啊,你可不可以向东刮?”齐传铮装没听见,拆了个小些的面包喂到人嘴边。
      “然后呢?”楚云天还真咬了一口。
      “风说,你才——”齐传铮抬起左手比划了一下,“像冬瓜!”
      “噗。”楚云天听笑了,“弱智不?”
      “我再给你讲一个。”齐传铮也笑了,“在蒸笼里有两个烧卖,其中一个说,诶呀好热呀,你猜猜另一个怎么说的?”
      “热就脱了衣服变饭团?”楚云天又咬了口面包。
      齐传铮很耐心的拿着面包调了下位置方便他啃:“不是呢。它说呀,我们为什么会说话。”
      “……”楚云天愣了一下,笑出了声,“好冷的笑话。”
      “还有更冷的。”齐传铮眨巴了下眼睛,“接下来这个可能有点恐怖呢。”
      “你讲。”楚云天眉目舒展了许多,连带着看人都顺眼了不少,“我要吃那个。”
      “好,”齐传铮喂他吃完面包,拿了肉枣拆开,“这个不辣。你不爱吃辣?”
      “不爱。”楚云天咬过去,“什么恐怖笑话。”
      “从前有个刽子手,在离刑场三百米的时候对犯人说了句话,你猜猜是什么?”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楚云天说出口的比冷笑话还冷。
      “前方三百米掉头行动。”齐传铮就笑,“你也有说冷笑话的潜质呢。”
      楚云天终于心情好了许多:“那我还你个冷笑话。”
      “你讲。”齐传铮又摸了个果冻拆开,“慢点喝。水可能会撒,这个不会。”
      “赵子龙家你猜猜谁经常打他。”楚云天笑得神秘兮兮。
      “我知道!他奶!”齐传铮拍床,“吾奶常扇赵子龙!”
      这次连校医都笑了,拿镊子的手都有些抖:“你这个小孩蛮有意思的啊。”
      “我再给你说一个,”楚云天笑完了,“从前有个啄木鸟,嗒嗒嗒嗒嗒嗒嗒,然后树说,别啄了我没病,你猜啄木鸟说什么?”
      “什么?”齐传铮笑的忘了夹,“说因为它执着?”
      “说没病走两步。”楚云天笑起来嘴角还有个浅浅的酒窝,“然后树让它,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病走两步,”齐传铮站起来,“这样走两步?”
      楚云天就看着他搁医务室里晃,边晃边问“这样?还是这样?”
      好像挑玻璃都没那么疼了。
      “好了,”校医给他擦上酒精,“我给你开假条,你自己和你们老师申请一下。两三天之内先不要碰水,这个位置还是挺危险的。”
      “你不疼啊?”齐传铮看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这可是玻璃渣。”
      “如果你知道我寒假被我妈拖去做了什么手术,你就会知道,玻璃渣是轻的。”楚云天扣好衣服坐起来,“疼。没那时候疼。”
      “什么手术?”齐传铮听的一脑子问号,“我看你身上没有刀口啊?”
      “我说不出口。建议你去问晏弦终或你哥,”楚云天把吃的全揣进了口袋,“反正第二天早上给我疼的,我到现在都记得。我姐还搁那幸灾乐祸,说不是我惦记妈回去吗,现在还惦记吗?还说要不她借我个裙子。”
      “嘶,”齐传铮听到最后一句好像有了某种猜测,抬手比划了一下,“你说的是军部会量的那个?宋子吟还真入学体检的时候量过。我当时还笑话他来着,我说如果是我我已经尴尬的不想去上学了。”
      “没错。”楚云天面无表情的点头,“我切过一下……你别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等着你也有那一天吧。”
      “那确实疼。我非常共情你。”齐传铮也点头,“所以我是不是要三天后才能看见你了。”
      “是的。”楚云天怜悯的看了眼齐传铮,“舍不得我了?是不是觉得没有我的校园生活索然无味?要不我三天后带吃的给你?”
      “少冰,三分糖,多放点小料。”齐传铮丝毫不客气,“还是校门口那家。”
      “行。”楚云天领了请假条,“你还要送我去校门口?”
      “送啊,”齐传铮跟上他,“他们好像有的人考完了。”
      是,考完的人可以提前回宿舍先休息,没考完的继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你说你全班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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