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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前男友也是妻子 只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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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正把码好的三明治放在她面前,牧秋摇头,后天有任务,出任务前三天她不吃带味道的东西。
而且比起三明治,还是眼前给她做三明治的人更可口。
淋雨后,他的头发更卷更蓬松了。发尾略长,低下头会遮视线,楠正找了根打羽毛球时戴的细发带把头发固定住。他脸上没有一点赘肉,所以即使这样勒着也不会变形,倒显得眼睛更有神了。
他被她看得十分不好意思,三明治几次举到嘴边都没能咬下去,最后笑着无可奈何地看她:“要不你去看电视?”
牧秋忽然靠近他,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的楠正抢先一步,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吻了又吻。
牧秋的下嘴唇比上嘴唇厚一点,楠正恶作剧似的轻轻咬她,小声埋怨道:“不让我吃饭我就吃你。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干了什么,你差点就要让我相信你不爱我。你怎么这么坏,你这么坏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
牧秋冷笑,“我爱你吗?我怎么不知道。”她向后撤了一点,靠在餐台边上看他会作何反应。
果然如她所料,楠正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接着又很快释然,“我不在的时候你想我吗?以为再也见不到我的时候你难过吗?”
牧秋听得心痛,和他同时红了眼眶,默默背过身去不忍看他。
楠正兀自说下去,但声音越来越小:“如果这几年你也和我一样痛苦,凭什么说不爱我?”
明明整个屋子都在沉默,牧秋却听见自己脑子里发出枪械炸膛般震耳欲聋的声响。
“对,我爱你,但爱又能怎么样?我给不了你你应该有的那种生活。”
“我应该……有什么生活?”
“婚姻、家庭、孩子,那些平常但是踏实美好的东西。”
“你幻想中的我的生活,你不在其中吗?”
“不在。”
“那我不要了,你说的那些东西我通通不要,我只要你。你凭什么决定什么是我该有的,什么是美好的?难道你还不够美好吗?”
“你不明白。”
“我当然不明白!是因为我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了吗?”
“你和我在一起的话就永远没法拥有那些了。”
“那我就不要了呀!没有你的家算什么家。”
“你考虑好再告诉我。”
“这是我唯一不用考虑的事!我的脑子从来没有消停过,里面塞满了各种胡思乱想。从小到大,就只有你和音乐能让它安静下来。我说我要当歌手的时候你不是一下子就相信我能做到吗,为什么我说我爱你你却总说我会变心?你想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
他说着抓起橱柜上的餐刀,反握住刀尖抵着自己,“来,你杀了我吧,我死了就不会变心了不是吗?你不是想当杀手吗,杀了我,这样你也能如愿了。”
她右手握住他的手腕,楠正被她捏地哆嗦但依旧不撒手。他身子向前凑,刀尖刺破了一点他腹部衣物的布料。
“松手!”
楠正平静地注视着她,“只有你……是我从16岁起就想拥有的家。”
牧秋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有一颗晶莹的泪从左眼眶滴下来擦着脸颊落在地上,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楠正心如刀割,想要抱住她,又担心这样不够诚恳,犹豫后又向前一步,牵起她的手,连同刀背一起紧紧按在自己胸口。
“牧秋,爱上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们是一类人。我承认我幻想过你说的那种生活,但是那些庸俗的东西是因为你才变得美好,再好也只是一种锦上添花的好。没有你,它们对我而言就毫无意义……”
“你爱错人了楠正,我永远没法像你爱我一样爱你。我只能爱你这么多了,再多爱你一点我怕我会死掉。”
“哦,你还知道害怕?”他擦干泪水捧住她的脸,“这个我们以后再说。但现在,我们能不能一起试着往前走一步呢?如果你不想做我的女朋友,我的妻子,那要不我做你的女朋友,你的妻子?我不管,你总要给我个名分……”
原本肉麻的告白忽然变得滑稽,听到最后牧秋笑了笑,楠正看着她终于有了笑意自己也高兴了,悬着的心缓缓放下来。
楠正和她一样倚着餐台,牧秋自然地歪过头靠在他肩上说:“我们不是一类人宝贝。”
“那你说你是哪类,我是哪类。”
我杀人,你不杀。可是真话卡在喉咙里,说出来的是:“我吃肉,你吃草。”
楠正恍惚觉得这话有些耳熟,“我昨晚在酒吧说过一句一模一样的话。你还说我们不是一类,我们明明是天生一对!”
楠正激动地把她抱起来,牧秋瞧着他这傻样,估计就是挑明了他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算了,有心放你走你非要跳,那日后就别怪我丑话没说在前头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一定要和我在一起吗?”
牧秋的手在他背后偷偷划开了手机,点上了录音键。
“对!我要和你在一起。”
“那好,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此时的乔楠正还没理解“永远”这俩字的分量,他没听出时牧秋话中的警告意味。眼下,满心都被得偿所愿的兴奋感填满的他,抱着梦寐以求的女孩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忽然觉得头有点晕,只得连忙把人放下,就近找了个沙发靠着。
看着楠正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那么苍白,不好的念头浮起来,牧秋把手搭在他颈动脉上,又用头贴他额头试体温。
“你最近查过体吗?”
楠正躺在沙发上,她坐在他身旁,他的腿搭在她大腿上,“没有,查那个干嘛。我很健康的,刚就是低血糖了,没吃饭而已……”
牧秋还是觉得不放心,希望实实在在的数据能把她心头的不安感压下去,“回去之前来我们学校的医院,我给你查查。”
“噢,我差点忘了你还是个医生。”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唱片准备的顺利吗,最近还总是失眠吗?”
医生在问诊,轻浮的病人却一直在对她抛媚眼,还解开了衬衣胸前的扣子,“大夫,做检查的时候衣服不需要全部脱掉吗?”
还有力气玩角色扮演想必也没那么难受,一旁的牧秋顺势继续解他的纽扣,一边解一边缓缓看了眼门口,“你说——”
楠正不知她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满脸期待地看看她看看门,看看门再看看她。
只见那双黑眼睛一转,幽深的目光径直落在他身上,牧秋语气轻佻地开口道:“神父大人会不会突然回来?如果看见宝贝儿子被我弄成这副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要拿圣水淹死我。”
楠正听得心头一颤,支起头张望,担心下一秒戴维真的会推门进来。他的视线越过沙发靠背紧张地盯着门口,心想这女人说话好没顾忌!
扣子全都解开了,柔软的法兰绒衬衫从他胸口滑下去,牧秋盯着那片雪白的起起伏伏的胸肌一阵心痒,楠正发出惨叫,抓住她在自己胸前乱摸的手求饶,“我先吃饭牧秋……牧秋!我得吃饭,我太饿了。”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心软的牧秋住了手在他胸口划了逗号,“别动,我给你端来。”
她起身刚走到厨房端起盘子,悄悄跟上来的楠正便一把将她扛起来,抱住了就往楼上卧室走。
被抱住的一刻她的膝盖下意识就要去找他的肚子,手臂也绕着他的脖子把他绞住,但幸好爱克服了条件反射。
最可怜的是三明治,毫无防备一掂差点磕出去,亏着牧秋眼疾手快稳稳拿盘子把它接来了回来。
什么时候让他长长记性,知道不要突然从背后抱我呢?
牧秋扭头看他,“乔楠正你不饿了?”
“我饿,我饿坏了!”楠正乐呵呵的,一手扛着她一手接下她手中的盘子。
三步并作两步,楠正把牧秋轻轻放在他那张不大的单人床上,“吃什么不是吃呢?”
已经过期的梦和现实交叠起来。
牧秋轻轻抓他的头发,仰起头不去看他,楠正却更加卖力,希望她能看一眼他在做的事,为此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她。
感受到注视的牧秋垂下眼,目光相接的一刻床忽然抖动起来,整个屋子都似在摇晃。
“楠木……楠木……”听到呼唤的楠正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一阵密集的雨点声打过,并没有浇在她头上怀里的人却抖了抖。
楠正在等雨过去,现在风也太急,浪也太大,收杆也没用,船要等等才能靠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