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高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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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阳光落在霓虹城最高的地标建筑——双子塔的塔尖上，刺眼白光唤醒整座城。
干净、光洁的中心城区道路上，一辆摩托轰鸣而来。
一号刚通过城区入口的关卡，他的头顶上尾随着一架警卫无人机，非中心城区的市民都会被监视。
穿过车流，摩托车缓缓停靠在一条小巷入口，一号将车停好，便径直向这个死胡同走去——那里已提前备好信号屏蔽装置和炸药。
扒开藏在杂物下的废纸盒，里面存着一颗金属铁球和方形的原始炸药。
他收好装备，发动加速，飞檐走壁，向双子塔奔去。
白洁发亮的双子塔下，双头鹰旗帜迎风飘扬。
银鹰集团是双鹰国的军工企业，受国家保护，集团大门外正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alpha守卫，这待遇绝非私人企业能有。
“哗啦啦——”飘动的旗帜被按下暂停键。
守卫体内的神经义肢检测到特殊的生物信号波，自动启动时停——这是附近有人进入时停时，被动启用的功能。
“有敌人！”四人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此地位于繁华地段，无法使用立场装备，这四人的近战武器刚由义肢弹出。
“轰——”
一道黑影鬼魅般来到他们中间，还未反应的队长被金发少年用蛮力按进地里，灰地板砖瞬间破碎。守卫队长只感觉天旋地转，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迫退出时停。
一号一手扯出连带电线的脊髓义肢，捏易拉罐般捏扁义肢。
粘液炸开，电光闪过，脊髓义肢瞬间报废。
他发现对付这些人的好办法——只要破坏脊髓嵌入的神经义肢，这些人就将无法使用时停。
十米开外，三人身上传来恐惧气味，他们的心跳正在加速，情绪让他们的信息素释放更不稳定。
他将手里的废铁义肢一扔，回身调整姿态。
自上次暴走后，一号的身体发生很大变化，其中最明显的便是——他的脑子不会昏沉沉的了，困扰他的头疼消失，他的速度和力量便不知为何，像是卸下镣铐般。
那三人还未看清，少年脚尖一点地面，向上一跃，来到三人背后双子塔的墙上，只听呯的一声，落点产生的冲击波荡开，双子塔上玻璃缓慢破碎。
三人回头，就见金发少年已来到两人身后，他双手尖锥般一下刺入两人脊髓处，只听咔嚓脆响，两人体内的义肢就被捏爆。
最后一人自知不敌，使用脑内的传讯设备向军方求援，瞬时传播的量子讯息传输到远离城区的郊外。
郊外，一处地下军方基地，信息部，由白客空间组成的人脑集成系统——智脑。
“收到求援，分析中……正在调度。”
双子塔附近，alpha武装人员和机甲被智脑强制启动时停能力。
信息群发至所有人脑中——任务：双子塔遇袭，现前往并抓捕危险人物，并做好塔内人员的撤离工作！一号的人物影像被投射至所有人脑中，要求活抓！
“咔嚓！”最后的大门守卫的义肢也被一号捏爆。
解决完守卫，一号便冲破玻璃，踏入双子塔的大堂。
大堂内，银鹰标识悬于服务厅上方，冷漠地注视下方宛若静止的工作人员，他们有的已发觉守卫被击倒，有的还在处理手中文件……
一号顿了顿，向双子塔第十层——核能源动力层前进。
这些人能逃出去吗？
跃过一个拐角时，黑色小型机甲出现在面前。这种机甲是一号的老朋友了，他第一次尝试“越狱”时，处理过不少这些家伙，实验室内的防卫也多是这类型的微小型机甲。
去死！
一号提刀，一刀将黑机甲拦腰截断。
若不是被这些机甲拖延，他怎么会被抓住？等了两年，禁闭两年后，才获得离开营养舱的机会！
“呯！”一号在墙上踏出深坑，飞速在楼道间跳跃。
在他穿过一段全景窗通道时，左侧的玻璃骤然碎裂，alpha信息素的气味传来，气味粒子在脑中显现出两个人形，他没有犹豫，提刀将拦路的两人消灭。
郊区外，智脑检测到一号的实力远比越狱时强许多，通过监控设备，它已预测出一号的目的——使用炸药引爆银鹰的核能装置。
如此，整栋大楼都将被引爆，甚至波及附近的富人区。
“出动核能机甲——白羽！”
每座大型城市都有一架及以上的核能机甲，霓虹都的唯一一架核能机甲便是白羽。
“各单位阻止危险人物，白羽马上抵达……”
一号一路杀到第八层，就见楼梯间突然下来个alpha，那人身穿白大褂，明显是高层下来的实验室人员，男人手中抱着一个玻璃培养舱，培养舱中赫然悬浮着一个人类婴儿。
男人与一号撞个正着，瞧见杀气沸腾的一号，他顿时软了腿：“一号......你不能杀我！我，我在救人！”
一号挥出刀剑上残留的血，空气中隐约传来同类的气味：“那是什么？”
“实验样品……他还活着。我们正将所有样品转运出去……”男人以培养罐中的样品为盾，惊恐地解释，“我在抢救实验体！你杀了我，你能安全地将它运出去吗？”
“不能……杀你？”
屠戮他人生命的人，此时此刻却成为救人者？
那已死的人又算什么？为什么之前不做任何行动，为什么现在又能这样谴责他！
千言万语在心中呐喊，可男人手里是一个无辜的生命……
那人见一号脸上阴沉，连忙下跪求情，脑中想起：一号曾受过某个不记得名的实验员的照顾。
他辩解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看在我救人的份上，你就放过我们吧！”末了，那人盯着一号，还加了一句，“上层还有部分实验样品未转运，你等会再引爆行吗？”
“我只是为上面的人发声，他们也有活下来的权利！”他目光躲闪，小声解释。
沉默沸腾的杀意将空间填满，却又在下一瞬缓缓退去。
“滚。”
一号略过此人，向上杀去，所遭遇的拦路者都被他无情消灭，直到第十层，一扇坚固厚门阻挡去路，穿过这道门便能进入核能反应堆的控制室，放下炸弹和屏蔽装置，一切都将结束。
“轰——”左侧墙壁被打破，雪白的机械手掌向他抓来，那两只手掌几乎将通道塞满，一号只能向侧面墙壁一撞，跑到塔外。
塔外，高空。
一架四米高的雪白机甲悬停在第十层，它将手从建筑物内抽回，一双红圆机械眼锁定一号。这架机甲有两对手臂，背后一对喷气装置。
这是核能机甲——白羽。他还是慢了一步。
白羽身后那对喷气装置闪烁耀眼蓝芒，便见那雪白机甲以极速飞来，一号只来得及架刀防御。
“轰——”四周的光线被扭曲，流星般向一个方向流动。面前的白羽手握一根蓝色长矛，长矛不似实体，更像是立场操控的能量球。
黑刀与蓝矛相撞，掌中传来的力道不算大，只不过因为身在空中，他毫无借力点，一号很快便与纯白机甲错身。
失重感刚出现，就见那蓝光再度闪烁爆发，白羽便以奇快的速度化作一道白线消失在空中。如此快的速度，比声音更快，连光似乎都能扭曲，他的感官完全无法捕捉白羽机甲轨迹。
“唰！”正下方响起爆炸般的声响，白羽机甲显身，它如开屏的孔雀般张开纯白金属羽翼，通过羽翼降速后，显性的机甲用电子眼锁定目标，接着又是蓝芒闪烁，消失的白羽化作白线向他极速射来。
一号扭身翻转抬刀格挡——“锵！”
整个世界的光被扭曲，只有面前的白羽机甲清晰可见，它两双手各持握一根蓝色光矛，双矛以交叉之姿挡在身前，黑刀与蓝矛相撞。
“唰！”清脆声响宛如海冰挤压到海岸上，白羽浑身的减速羽毛再次绽开，被扭曲的光线恢复正常，一号这才发现，仅仅是一瞬间，他就来到双子塔之上的高空中。
地上的一切变得渺小，或许有两座双子塔的高度？头顶、四周便是干净、一望无际的蓝天。
蓝光再度亮起，白羽再度化作一道白线消失。
一号因惯性仍在向上移动，他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而是闭目聆听。虽然白羽的速度比声音还要快，但声音总会传来。
一号需要验证一个假设。
一片寂静中，金属的颤鸣、火焰咆哮、空气的爆鸣骤然响起，迟到的声音划破空气，声音轨迹形成一道白线，笔直指向远方——白羽只能走直线。
一号睁眼，便见白线末端的白羽展开羽翼，白机甲手握蓝矛向此投掷。
那蓝矛并非实体，这种立场武器，速度与常规的立场能量球一致甚至能更快！
在空中他无法借力，若用刀纹接下这一击，自己也将失去战力。一号想到一个办法，他先用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刀纹，接着再以长刀与其呈十字相撞，一股后坐力让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偏离长矛落点。
“咻——”蓝矛飞向远方，一颗蓝色圆球炸开。
白羽的驾驶者愣住：“这……？”
他转念一想：在空中一个实验体又如何打得过他！
白羽掌中如魔法般膨胀变形出一根蓝色长矛：“躲得过第一次，这一次可不一样！”
可惜机甲离得太远，一号还未听到白羽的提醒，那蓝矛就投射而来。一号故技重施，却没想那落空的蓝矛被提前引爆。
蓝能量风暴扑面而来，别无他法，一号只能使用刀纹屏障抵挡。
能量球膨胀如一颗蓝太阳，又在下一刻迅速蒸发，蓝天下，一个人影在爆炸冲力影响下坠落。
“真是恐怖。”白羽见一号竟真能接下这一招，心里感慨那些研究人员都制造的什么怪物......
先前，信息部的人分析过莱恩和暮被蒸发地的战斗痕迹，判断出一号能接下能量球，但这些他是不信的，毕竟核能机甲都接不下这一招，何况毫无义肢的纯□□？
现在看到一号毫发无伤地从空中坠落，他是不得不信了。
白羽离一号有几公里，虽知道一号还维持时停状态，但无法确定他是否还能抵挡下一击，何况上级要求活捉。
于是他操作喷气装置，准备靠近点观察。
他预算抵达离实验体百米的距离观察，蓝光闪过，白线破空。
“唰！”白羽的机械羽毛刚绽开，一个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一号已然来到他的面前，提刀斩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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