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保护马甲人人有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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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忘记这茬了！祝东昇在心里为自己捏把汗，然后继续死装：“啊，是这样吗？哎没印象了。”
祝东昇现在是真想挖个地洞躲进去了，他感觉自己踩在生死界限上蹦哒，为什么闻暻这么快就怀疑他了！
闻暻似乎笑了一下：“可是刚才你不是才说学霸记性很好的吗？”
靠，祝东昇想扇自己大嘴巴子，他说话怎么跟写文一样，到处留bug！
“啊哈哈哈，理解一下嘛，再厉害的学霸也不能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嘛，你要这么说，那我不是得连上学路上见过的所有招牌都记得，餐馆订餐号都一眼倒背如流咯。”祝东昇几乎要吓出心脏病了，手脚都不知道该摆在哪儿好。
闻暻就那么一动不动盯着他看，那目光如有实质，像是能把人盯出个洞来似的。
祝某人大气不敢喘，眼神在闻暻胸前来回飘忽，周边混杂着各色店铺飘出来的音乐声，路过行人的低语声，二人之间却像是有一处小天地，安静得只有彼此的呼吸。
忽然，闻暻撤开身子：“什么味儿？”
祝东昇此时才嗅到一股混合的食物气味，迎着闻暻的目光，他两个指头捻着书包往上一提：“今早给你带的早餐在打架的时候撒了。”
话音刚落，祝东昇的肚子救场似的叫了起来。
闻暻这才撤掉审视的表情，转身朝后面的米线店走：“吃饭去吧。”
祝东昇松了口气，跟在闻暻身后一个劲儿拍胸膛，好险好险！
但凡他刚才赤裸裸地掉马了，他丝毫不怀疑以闻暻对猪东升的怨气能当场把他砍成臊子！
二人进了店，各自点了餐。
祝东昇感觉保持沉默怪尴尬的，正想找话说，就听闻暻问：“不是有我微信吗？被围了怎么不找我。”
“害，那会儿都要开始考试了，叫你不是耽误你吗？”
“罗秋那些人好勇斗狠惯了，行事没个轻重，你又这么……”闻暻的视线在祝东昇身上扫了一圈儿，最后落在了小腹上，然后想起了那张图。
他别开视线，刚想补下半句话，祝东昇倒是咋咋呼呼叫起来：“哎我说，不带人身攻击的啊！我怎么了？”
他一直就想调节气氛，让闻暻不要再去想刚才在诊所里发生的事情，也想转移闻暻对猪东升这个笔名的注意力，此刻终于开了个轻松的头，怎么能不利用起来呢？
于是祝东昇急赤白脸地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那点单薄可怜的肌肉，用足了劲儿鼓出一个形状：“你看，这不是腱子肉吗？我对付他们几个小喽啰那根本不是事儿。”
闻暻随意一瞥，那鼓起来的哪里是什么腱子肉……但是他也懒得拆穿这个傻子，不过余光里，正好扫到那一节缠了绷带的手。
那天问起的时候他就觉得这手上的伤来得莫名其妙，总觉得背后有玄机，但是祝东昇又不说，此时闻暻再度开口：“你那手到底怎么回事？”
顺嘴就想撒谎的祝东昇在脑海里经过了激烈的争执，然后想着借此转移闻暻的坏情绪也不错，正好再借着这个狠狠贬损一下娄恒，让闻暻对这个小子的印象再折上一下。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那天从你家离开的时候，娄恒那个傻叉又摔了，我去拉他，结果到成了垫背的，然后刚好压在那一堆玻璃碎渣上。”
“那天我问你，你怎么不说实话？”闻暻眼神暗了暗，语气倒是没什么变化。
祝东昇神经大条，没发现，只自顾自说：“害，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几天看你状态也挺差的，懒得说出来惹你糟心了。”
“那为什么现在又肯说了？”
这会儿，老板端着两碗米线上来，热情地招呼着：“米线来了，趁热吃啊，佐料不够再加。”
这一打岔，话题断了，祝东昇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吸溜，然后又被烫得直吹气。
闻暻也不再问，专心吃起饭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两人分明算不上很熟，但是面前这个人很了解他，很维护他的感觉。
祝东昇这会儿才掏出手机来看信息，刚才他感觉手机在兜里震动，但是没时间瞧，这会儿一看，好险没昏死过去。
系统app提示他，闻暻怨气值再加一，目前是九十一。
系统照例咆哮了一阵，然后最后一条信息有点气势不足：“很抱歉地告诉你，这一次怨气值上涨时空运转中心还是没检测到什么特殊的东西，很有可能怨气值带来的异状是闻暻单方面可以窥见的……”
祝东昇拳头硬了，敲字：“所以？”
系统：“所以闻暻很可能拥有探听你信息的途径，并且是我们这一方不知道的，你一定要稳稳苟住啊！”
祝东昇：“我草你&*%#”
……
吃了饭，两个人慢慢往学校走。
祝东昇看气氛尴尬，主动找话说：“考完试又是周末，你准备做什么？还是和上次一样兼职吗？”
“嗯，网吧兼职。”
“欸，那我和你一起啊，我带着卷子过去和你一起刷。”祝东昇跟在闻暻身侧叽叽喳喳，活像一只小麻雀。
“你这是给我干苦力干上瘾了？”闻暻简直觉得祝东昇不可理喻，不过看到面前这人这么努力想让他开心一点，他又转变了态度：“那你来吧，还是黑奴价，干活六小时，酬劳一碗牛肉面。”
“好啊好啊，我觉得你上次带我去吃的那个面还挺好吃的。”
得了刚才系统告知的信息，祝东昇觉得追闻暻这事儿更急迫了，当然不能放过一丁点机会，时念和罗秋都不算什么，这个故事里真正的反派是闻暻那些有着血缘关系实则如恶鬼一样的家人，他得赶在这些人伤害闻暻之前，占据闻暻身边最亲密的位置，这样才有身份保护闻暻。
这样一想，祝东昇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在网上看的那些恋爱技巧和追人小妙招。
其中某个帖子是这么说的，和喜欢的人私下相处时，可以试着制造一些亲密接触，并注意查看他是否反感，如果不反感就是有戏。
于是祝东昇走着走着，故意挨闻暻近了些，两人的手背相碰，肌肤摩擦出一丁点热意，倒把祝东昇一惊，心跳快起来。
他偷看闻暻，发现这人无动于衷。
所以按照帖子所说的，这算是有戏？
祝东昇心里窃喜起来，根本就没看见面前有个翘起来的井盖，还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办，是直接装作不经意牵上去？还是怎么着啊，真是急死人了，直接牵会不会被闻暻打啊！
他的爱心早餐才没送多久就进展那么快不好吧？
于是祝东昇就那么睁眼瞎地踩上了那处空隙，那一脚落空就得摔，而他没察觉。
一边的闻暻余光看见，一把拽着祝东昇的腰将人拎到了身边：“你怎么回事？今天被打了脑子？”
“啊，什么？”祝东昇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忽然被闻暻抱过来贴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表情懵懵的，等察觉到腰上那只手时，紧张到不敢呼吸，眼睛频繁地眨巴，最后连耳朵也红了。
下一秒闻暻就把他放开了，还赠送了一句吐槽：“走路看着点，你再掉井里我才懒得管你。”
祝东昇完全麻了，他的心跳声好吵，为什么？
抱着这样的心情，祝东昇下午的理综考试考得乱七八糟，考完还被老班叫去办公室领了三千字检讨，为了他缺考语文这事儿。
祝东昇添油加醋地说自己如何可怜，五中的混混如何欺负他，才没有被罚更惨。
两天的考试很快结束，再度迎来假期，周六这天，祝东昇一早就起来了，整理好卷子一路赶去闻暻家里。
昨晚他已经疯狂地刷恋爱贴，点赞了几十条备着，就打算今天跟闻暻相处的时候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
结果他到闻暻家的时候，就看见娄恒已经在门口了，手里还拿了些花花绿绿的包装袋，估计是早餐。
祝东昇嗅到了危机，警惕地看着娄恒：“你怎么又来了？”
“我担心我哥，来看看。东昇哥，你怎么也这么早？”娄恒问得极其自然，仿佛祝东昇这个和闻暻只是同学关系的人这么早出现在这是一件非常不合理的事情似的。
“当然是我们约好了今天见啊，我说你又来干嘛？”
“我就是来看我哥一眼，看一眼我就走。”娄恒虽然在笑，但是感觉很勉强，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这时候门开了，闻暻从里面走出来，背了个书包，穿一身简单的黑T和藏蓝色运动裤。
“到了怎么不敲门？”
这话没有主语，祝东昇一时拿不准是在问谁，生怕抢答错误在娄恒面前下了面子，于是闭紧了嘴巴。
娄恒却没有自觉，拎起早餐冲闻暻笑：“哥，我其实刚到一会儿，给你带了早餐。”
谁知下一秒，闻暻拎着祝东昇的衣领就往楼下走：“今天的人设是勤劳早起的哑巴？”
祝东昇这才心里暗爽了一波，嘴上却做作得很：“哪有，这不是怕你不是在跟我说吗？我抢着回了不是自讨没趣。”
这里真正自讨没趣的人在身后握紧了拳，冲闻暻的背影喊：“哥，你别那么冷淡！我是真心想跟你拉近关系的，我妈她……”
“别提她，你也滚。”闻暻头也没回，主动从祝东昇手里拿了茶叶蛋开始剥，一边问：“你吃了吗？”
“没，这不是想着带来和你一起吃。”祝东昇说着，也拿了一个打算剥。
没曾想刚拿起来，一个嫩滑q弹的东西就蹭到嘴边，闻暻命令式的语气开口：“张嘴。”
“啊。”祝东昇听话地接了剥好的鸡蛋，人还是傻的，闻暻就那么自然地喂他吃东西了？
他呆呆地咀嚼着，嘴唇上还残留着闻暻指尖的温度，他眨巴着眼睛，很不争气的，耳朵又烫了！
“你……”他想问闻暻怎么会喂他的，这合理吗？
但是下一秒，闻暻把他手里的塑料袋接过去一个：“你买那么多早餐做什么？知道的是两个人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篮球队。”
祝东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两个手里都拎了塑料袋的，刚才拿东西顺手就把袋子滑到了手腕上挂着，闻暻应该是看他不方便才这样的。
好吧，看来想多了。
“对了，这次多少钱？”闻暻又拿起一个鸡蛋慢慢剥。
“你还是转我五块二吧。”
闻暻奇了：“你给我带早餐每次不重样，而且都是搭配好的，次次五块二？”
“当然不是，我给你带的早餐除了牛奶以外都是我自己做的，所以不合适收费呀，你分那么清干嘛，咱俩不是好朋友嘛。”
闻暻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吃的早餐居然是祝东昇早起做的？
已知他们每天早上七点晨读，祝东昇来学校需要二十分钟左右，加上洗漱，做早餐等的时间，那就是说祝东昇每天六点就得起了。
闻暻看了祝东昇好几眼，掏出手机转了五块二过去，问：“多睡几十分钟不好吗？”
“害，小事。”祝东昇没心没肺说，之前他是上学路上买早餐顺手给闻暻带，但是后面他发现闻暻总是吃得很少，很勉强。
祝东昇猜测是外面的早餐不卫生，隔夜，或者油腻什么的，而闻暻本来就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一下子吃那样的早餐肯定难受，索性就自己做了，很欣慰的是后来闻暻果然吃得多了。
临近高考，时间紧迫，再加上一中的老师批阅试卷的速度那是出了名的，于是两人在网吧刷题到中午，录分数的Excel表格就甩到群里了。
按理说学校是不允许玩手机的，但老师和学生彼此都心知肚明，周末肯定都玩得不亦乐乎，于是甩群就是最好的通知方式了。
对于成绩波动太大的，这就是第一波无形的压力，等到周日晚自习，又是一波公开处刑。
看见表格的时候祝东昇刚好刷完一套卷子，他顺手点开想先看看闻暻在哪里，然后就看见某人的名字排在第一位，不论是单科排名还是总分。
“草。”祝东昇低骂了一声，心道真变态，下一秒又想起自己笔下的闻暻确实是智力担当，又只剩下对亲儿子的赞赏。
结果下一秒，就听闻暻悠悠来了句：“学霸，你为什么才考那么点儿？”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保护马甲人人有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