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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来探索我吧 电影的剪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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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剪辑权不在许成蹊手里,签合同的时候雯姐和她聊了很久,在保证她拥有绝对的剪辑指导权后,许成蹊选择接受了这样的电影制作模式。
和剪辑组开了几次大会定好剪辑大方向后,许成蹊便专心投入进了新的项目工作。
大公司的资源人脉和长线规划都是她之前无法想象的,前一个项目刚结束不到一周,雯姐就给她介绍了新的项目。
许成蹊还没来得及惊讶新娱竟然会对非签约导演如此大方前,到手的项目书先给了她一个巴掌让她清醒。
“这和上一个电影项目有什么区别?完全就是把女主换成男主又拍一遍。”许成蹊看着手里的项目书,只看了开头的项目内容简介和人物设定就急躁地问道。
“内部看过了粗剪的审片,觉得效果很好所以想问你要不要参与新项目。我知道内容会同质化,但是内部的意思是觉得这个项目有爆相想要延续这个风格。”
雯姐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把情况一一说清。
许成蹊接着问:“剧本有了吗,还是刚刚立项?”
雯姐答道:“最近刚刚过会,内部是更倾向做成网剧。最近平台的网剧播得很好,是原先的电影团队做的。投资比电影小,还可以分销减少成本压力。内部希望我们也做一个。”
许成蹊的电影梦总会不适时地被商业逻辑吵醒。
刚想吐槽资方太过依赖成功案例,又突然意识到她能坐在会议室和雯姐聊项目的原因——因为上个电影审片很满意。
她就是商业成功路径依赖的受益者。甚至是在电影还没发行上映的阶段就因为粗糙的成片被信赖而获得新项目。
许成蹊觉得自己站在了二选一的路口,一边路告诉她:搭上新娱还怕未来找不到投资吗?未来你想做的项目都可以慢慢实现的。而另一边路告诉她:总做一样的东西只会消耗能力、限制思路,标签定型了,未来就没人找你拍别的类型片了。
近几年转网剧的导演并不少,也有很多优秀的剧集涌现。许成蹊曾经看过一部全程使用一镜到底拍摄的剧集,她记得那部剧集还获得了电视剧制作奖项。
明明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在说服自己,但她一开口还是犹豫了:“让我再想一想吧。”
她必须承认,和新娱合作一定是个不会出错的选择。背靠制作公司有信任的制片人背书项目才最有可能落地,可以专心创作,把商业取舍交给更专业的团队。
左思右想许成蹊都没法直接拒绝雯姐。低头又认真看了一遍项目书,许成蹊开口问道:“剧本还没成型,未来改动的最大范围能到什么程度?”
雯姐像是遇到了难题,缓缓开口:“没说,但大体是想要复刻上一个剧本。如果大改内部过会剧本也不会过的。”
雯姐比许成蹊更懂怎么和高层打交道,内部过会没有明说地深意被她直白地点出,“网剧和电影的体量不一样,几个核心情节,重要镜头一定要保留。剩下的发挥空间还是很大,内部想要的是可以复制经验,稳定不会出错的项目。至于创作细节方面,我可以帮你们抗住压力。”
雯姐在行业多年,很知道谈判也很知道怎么施压:“我个人是希望你加入的,如果你不来这个项目也会做下去。内部是不会放弃复刻爆款的,署名、酬劳、曝光和公司的长线合作,这些我不想你放弃。”
“如果你加入,项目可以顺势做成电影ip衍生网剧。但是你不来的话,也许会打擦边球……”
许成蹊明白雯姐说的,公司有了制作倾向就会想办法找到合理的方式顺水推舟营销。不管是打着拥有前一个剧本版权的旗号还是重新买相似的剧本框架再大改,定下来的项目非做不可。
她愿意与否都不会改变这个结果,只是她选择和新娱体面合作还是撕破脸罢了。
“我想知道,如果我不加入也不准备授权剧本改编权公司有什么备选解决吗?”许成蹊好奇新娱会做到什么程度。
“版权部已经在接触相似题材的网络小说了。题材相近在内容创作上不稀奇,公司会尽量让项目不陷入负面舆论。但营销方面就不一定了,这个不是我能管控的。”
这样打擦边球硬说续集或是归纳成同一ip营销的手段许成蹊也很熟悉,商业背后的资本博弈远比创作来得复杂。
“让我再想想,我需要认真想想。”
*
蒋贺熙推开门就看到黑漆漆的房子和微弱的蓝光。他把箱子往玄关抬的时候差点被许成蹊乱放在门口快递盒绊倒。
每次她专心看电影的时候就喜欢这样把屋子的光源全都关闭,营造一种专注近似影院的氛围。
她说,好的电影值得这么认真对待。
在许成蹊眼里,有一件她一直无法理解的事情——去电影院约会。她至今不知道为什么看电影会和约会紧紧捆绑,甚至衍生出来约会必看电影榜单。
看电影就应该专注于欣赏电影呈现的故事、画面以及情感啊,怎么可以分心,一边调情一边看电影呢!
别人无法理解许成蹊对于大众娱乐产物的认真,许成蹊也无法理解人们需要听个响,用声音陪伴着玩手机的心理。
所以许成蹊没法和别人一起看电影,只要看到有人分心开始玩手机她就有一种扭曲的难受,一种怪罪观众不认真对待的情绪。
而偏偏,蒋贺熙就是这样不认真的观众。
在蒋贺熙看来,所有的娱乐作品都大差不差。大屏小屏,手机扬声器音响,一口气看完边玩手机边看任何方式或者环境他都能看,反正都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而已。
让观众看个乐不就行了。
尽管无法理解许成蹊的仪式感,他也只是把手机手电筒打开,默默安顿好了自己再摸黑坐到许成蹊身边。
许成蹊看得很认真,只是换了个姿势把怀里的抱枕换成他,眼睛没从大屏离开一点。熟练地动作像是真的没把他当个活人。
蒋贺熙窝坐在茶几和沙发的缝隙里,身体趴在许成蹊的腿上,侧躺着和她一起看。屏幕的蓝光在昏暗的环境下有奇异的催眠作用,电影里演员起伏的英语像是绝佳的助眠声。
眼皮打架,耳边还能听到带着鼓点配乐的台词,多人文戏一个接着一个,在吵闹的声音中,蒋贺熙闭上了困倦的双眼。
睡着前蒋贺熙还在疑惑,许成蹊为什么能看得那么专心。
“唉——”
带着抽咽的鼻音和许成蹊俯身抽纸的动作吵醒了他。腿麻了无法动弹,蒋贺熙伸手拉了拉许成蹊的衣服,示意她低头。
“等一下,马上结局了。”许成蹊把眼泪擦掉吸了吸鼻子还在认真看。
她不是因为过于悲伤泣不成声地大哭,而是跟随剧情为结局地圆满感动地落泪。这是鼻子酸酸地受到触动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眼泪。
蒋贺熙的手抓着衣服攀上肩膀,勾住她的脖子。她用了点劲把人拉上沙发,从后背环抱住他,把脑袋搭在肩上,继续认真看着屏幕:“别乱动,马上看完了。”
这个电影她都看了多少遍了,连他这样不专心看的都陪着他看过好多次。蒋贺熙甚至记得最后一个镜头是女人走在雪地里拉远景进字幕。
欢乐的弦乐响起,故事落幕。伴着许成蹊蹭在他领口擦眼泪的动作,蒋贺熙终于可以开口说话:“怎么又看这部,明明之前看过很多次了。每次看都哭,你泪点好低。”
“不是泪点低,就是感到很幸福。看到大家在电影里千辛万苦冒险最后又归于平淡坐在一起闲聊的画面觉得很美好,为她们能拥有这样的结局感到幸福。”
说完许成蹊又想落泪了。她就是这样情感充沛又联想很多的观众类型,看到喜欢的角色经历苦难后还能继续笑着面对未来的生活,很难不触动希望她在平行世界过得幸福。
“你看侦探剧也这样。”
“成长线写得太好了嘛。有一种见证对方成长的欣慰感。”许成蹊聊到电影眼睛总是很亮,闪烁着类似大树长出新芽的生命力。
这双眼睛总是露出这样对世界充满探索欲和好奇心的神情。
他伸手帮她擦掉泪痕,继续望着她还在泛红的眼睛,眼下的黑眼圈比之前淡了一些。即使这样,也盖不住她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状态:“还要看吗,不看就……”
许成蹊还没反应过来,蒋贺熙在沙发上转了个身就吻了上来。他舔上许成蹊的耳垂,把腰主动塌了下去。昏暗的环境下像叼住老鼠的势在必得的捕食黑猫:“也来见证一下我的成长,看看是不是比之前做得好很多。”
又吻又咬,许成蹊觉得他是想用牙齿凿出一个耳洞才肯罢休。湿热的唇舌相交,缠绕追逐,喉结因为吞咽上下弹动。蒋贺熙的渴求太直给,连身体都在往前送。
太热情、主动了,许成蹊抚摸着蒋贺熙的脊背,开始反思太久不回家看猫是不是作为主人的失职。
尤其是处在发/情期的猫。
蒋贺熙对床上的事没有忌讳,口无遮拦有时候让许成蹊都有些害怕。舒服得叫出声的蒋贺熙让她这个撸猫的主人又满足又害怕:“太大声啦,只在我耳边叫好不好。”
“那你……出去一点,太深了。”跪坐在许成蹊怀里,蒋贺熙像个伸着懒腰的大猫扑在她身上。她的手从头抚摸到尾,尾椎骨的酥麻一阵又一阵。
因为难耐咬着许成蹊的衣服,口水和汗混合在一起,浸湿她的衣领。颤抖的身体不停往她手里送,浑身滚烫的猫像是烧得失去了意识,只能顺着动作不停讨好主人。
漫长的拥吻传递着热意,许成蹊被亲得舒服的声音在他耳畔落下:“做得好。”
适时的夸奖只会让猫更恃宠而骄。喘息空隙,他吐着热气慢慢开口:“来探索我吧,我的大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