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种田系统征服网球部》草莓炫三斤

16、第 16 章 动物嘉年华

　　海原祭第二天，阳光明媚。
　　立海大校园里还飘荡着昨天“浮空咖啡”和“西瓜话剧”的气味，而新的风暴已经在露天摊位区酝酿。
　　丸井文太系着印有草莓图案的围裙，站在一个装饰得花花绿绿的摊位后，双手叉腰，意气风发：“杰克！今天就是我们‘文太与杰克的惊喜厨房’称霸海原祭的日子！”
　　胡狼桑原在一旁默默调整着“惊喜饭团——吃下后随机变身可爱动物10分钟！无害！超有趣！”的招牌，脸上带着认命又隐隐期待的表情。昨天的咖啡让他恢复了沉默，但心里对榊莲提供的“新食材”同样充满好奇。
　　摊位的核心，是电饭锅里热气腾腾、散发着晶莹光泽的米饭。这米饭并非凡品，是榊莲用昨晚“海原祭特别任务”奖励的【百变米种子】种出的。
　　系统说明：【用此米制作的饭团，食用者将随机变成一种小型或中型动物（非猛兽），持续时间10分钟。变身期间保留人类意识与基本行动能力，外形毛茸茸，大概率引发围观与拍照。副作用：变身结束恢复后，有5%概率残留部分动物习性（如喜欢被摸头、爱舔毛等），持续数小时。】
　　“米饭是榊提供的，”丸井对排队的客人们宣传，吹了个绿色泡泡，“惊喜绝对保证！每个饭团只要300日円！先到先得，变身限量！”
　　队伍立刻排了起来。昨天咖啡厅的盛况让人对这种“榊出品”特效食物充满了信任（或者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
　　第一个勇者是足球部的一个男生。他吞下梅子饭团，三秒后，“噗”的一声轻响，原地出现了一只圆滚滚的、戴着足球护腕的仓鼠。仓鼠呆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原地跑轮（并没有轮子），发出吱吱的兴奋叫声。围观群众爆发出大笑和拍照声。
　　“成功了！”丸井握拳，“下一个！”
　　于是，立海大校园里，动物种类开始丰富起来：
　　·学生会书记变成了垂耳兔，抱着胡萝卜形状的笔还在批文件。
　　·新闻社社长变成了狐狸（仁王雅治在远处点评：“噗哩，毛色没我的好。”），用爪子艰难地按相机快门。
　　·几个女生合伙买了一个，分食后集体变成了花色各异的小奶猫，围成一团互相舔毛，萌翻一片。
　　场面可爱又混乱。真田弦一郎作为风纪委员（兼海原祭执行委员），黑着脸在校园里巡逻，看到越来越多的“动物学生”，额角青筋狂跳。他径直冲向丸井的摊位。
　　“丸井文太！胡狼桑原！你们又在搞什么？！”真田怒吼，声音压过了周围的嬉笑，“立刻停止这种扰乱风纪的行为！”
　　“可是副部长，”丸井眨眨眼，递出一个刚捏好的、点缀着海苔的饭团，“规则没有禁止‘变身动物’啊，而且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也没有破坏公物。要不要也尝尝？说不定会变成很威猛的动物哦！”
　　“荒唐！我怎么可能……”真田话还没说完，丸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或许是跟仁王学了欺诈技巧），把饭团直接塞进了真田因为说话而张开的嘴里。
　　真田：“！！！”
　　他下意识咀嚼了一下，饭团意外地美味，米粒Q弹，梅子酸甜……然后，一股熟悉的、属于榊莲那些植物的奇异暖流涌遍全身。
　　“噗！”
　　烟雾（或许是毛茸茸的特效）散去。
　　原地，真田弦一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身高约一米二、穿着迷你版立海大校服（竟然连帽子都迷你化了）、昂首挺胸、表情严肃到近乎滑稽的……帝企鹅。
　　全体寂静。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企、企鹅！副部长变成企鹅了！”
　　“还穿着衣服！帽子！太可爱了吧！”
　　“表情好严肃！是皇帝企鹅！”
　　“快拍照！历史性时刻！比俳句还珍贵！”
　　快门声瞬间响成一片。真田企鹅（意识完全清醒）呆立当场，黑豆般的眼睛瞪得滚圆，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试图开口呵斥“太松懈了！”，但发出的却是“嘎！嘎啊！”的企鹅叫声。
　　他试图迈步维持威严，但企鹅的身体只能左右摇摆着前进，配上那身迷你校服和严肃表情，喜剧效果直接拉满。
　　柳莲二从人群中走出，推了推眼镜，拿出专业相机，冷静地对着真田企鹅各个角度连拍数张。“数据记录：真田弦一郎变身物种：帝企鹅（Aptenodytes forsteri）。体征与习性匹配度99%。服装适应性：未知变异。情绪推测：羞愤欲绝。珍贵影像资料，存档。”
　　仁王雅治已经笑到蹲在地上捶地：“噗……噗哩……企鹅副部长……这回真的……可以切腹了……”
　　丸井文太也傻眼了：“……副、副部长……对、对不起！我没想……”他没想到随机性这么强，更没想到会直接命中副部长。
　　真田企鹅气得浑身羽毛都在抖（如果企鹅能明显看出来），他摇摆着冲向丸井，似乎想用喙啄他，但被胡狼桑原赶紧拦住（小心地不碰到羽毛）。
　　“嘎啊！嘎嘎！”（翻译：丸井文太！你给我等着！）
　　十分钟，在真田企鹅感觉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变身的最后一秒结束时，烟雾再次笼罩他，然后……
　　穿着完整校服、帽子戴得一丝不苟的真田弦一郎重新出现。他站在原地，脸黑得如同锅底，耳朵尖红得滴血，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愤怒而微微颤抖。刚才十分钟内被拍下的无数张“企鹅照”已经通过校园网和社交媒体光速流传。
　　他死死盯了丸井一眼，又猛地转头看向远处烹饪教室方向（榊莲在那里补充饭团用米），那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尽全部意志力压制住当场切腹或把摊位砸烂的冲动，压低帽檐，同手同脚地、极速逃离了现场，背影充满了社会性死亡的悲壮。
　　丸井文太缩了缩脖子：“……我感觉，我活不过海原祭结束了……”
　　胡狼桑原拍了拍他的肩膀，沉痛地点头。
　　然而，摊位的人气因为“真田企鹅事件”不降反升，人人都想试试自己会变成什么。队伍排得更长了。
　　这时，一群显眼的身影走了过来。
　　“啊嗯？这里就是立海大今天最吵闹的源头？”迹部景吾带着冰帝网球部几人走了过来，他今天穿着常服，依旧华丽耀眼，看着眼前各种动物学生，挑眉，“真是不华丽的场面。”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看起来是某种食物导致的暂时性变异，很有趣的现象。”
　　向日岳人好奇地跳了跳：“会长！我们也试试看嘛！”
　　宍户亮：“逊毙了……”
　　丸井一看是冰帝的，尤其还是迹部，立刻来了精神（也有点破罐破摔想拖更多人下水的心态）：“哟！迹部！要试试我们立海大的特产‘惊喜饭团’吗？连我们副部长都‘惊喜’地变成了企鹅哦！”
　　迹部看了眼手机上刚刚流传开的真田企鹅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真田那家伙……哼。也罢，本大爷就屈尊尝尝，看看你们立海大能弄出什么不华丽的东西。”
　　他优雅地拿起一个饭团（丸井特意挑了个卖相最好的），在众人注视下，咬了一口。
　　“味道勉强还算……嗯？”
　　迹部的话戛然而止。璀璨的光芒（是的，迹部变身都自带光芒特效）笼罩了他，光芒中传来他惊愕的声音：“本大爷的美学……怎么……”
　　光芒散去。
　　原地，出现了一只……极其华丽、尾羽长达两米、闪烁着宝石般蓝绿色光泽的雄孔雀。孔雀昂着高傲的头，头顶有着尊贵的羽冠，尽管是鸟类形态，但那神态，那眼神，活脱脱就是迹部景吾本尊。
　　孔雀迹部张开嘴，发出的却是迹部本人那标志性的、带着回音（可能残留昨天摩卡咖啡效果？）的华丽声线：“啊嗯？这形态……倒也不算辱没本大爷的美学！”
　　他骄傲地展开那令人屏息的巨大尾屏，阳光下，眼状斑纹流光溢彩，引起一片惊叹。
　　“好漂亮！”
　　“不愧是迹部大人！变成孔雀都这么华丽！”
　　“快拍照！”
　　迹部孔雀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他踱着优雅的步子，昂首挺胸，甚至想开屏旋转一圈展示他的“美学”。
　　然而，就在他试图用力展示尾羽的瞬间——
　　“簌簌簌簌……”
　　如同秋风扫落叶，又像突然爆开的羽毛枕头，他那身华丽无比的羽毛，开始大把大把地脱落！
　　蓝绿色的长羽、闪耀的眼状斑纹羽毛、甚至头上的羽冠……如同失去了粘性一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短短几秒钟，刚才还光彩照人的孔雀迹部，变成了一只……光秃秃的、皮肤粉嫩、只有几根残羽倔强挺立的……裸鸟。
　　全体再次死寂。
　　迹部孔雀（现在是裸鸟迹部）僵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又看了看满地华丽的羽毛，再抬头，对上忍足侑士惊愕的镜片、向日岳人憋笑憋到扭曲的脸、以及立海大众学生目瞪口呆的表情。
　　“……”裸鸟迹部的豆豆眼里，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极致的羞耻，最后是冲天怒火，他张开喙，发出了一声破音的、毫无华丽可言的尖叫：“本——大——爷——的——羽——毛——！！！”
　　这声惨叫响彻云霄。
　　丸井文太已经捂住了脸，不敢再看。胡狼桑原默默在胸口画了个十字（虽然他可能不信教）。
　　榊莲不知何时走到了摊位边，看着掉毛的迹部，灰瞳平静地解释：“系统备注：【百变米】有小概率触发‘掉毛’或‘褪色’临时效果，在变身期间随机出现。持续时间与变身同步。”
　　意思就是，迹部要当十分钟的秃毛孔雀。
　　“嘎啊——！！”（迹部愤怒的鸟叫，已无法维持人言。）
　　冰帝众人手忙脚乱，试图用外套给自家会长遮羞，但迹部（鸟形态）愤怒地拍打着光秃秃的翅膀（扑腾不起來）拒绝，场面一度十分凄惨又搞笑。
　　十分钟终于过去。迹部在光芒中恢复人形，衣服完好，但脸色铁青，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杀人。他死死瞪了丸井和榊莲一眼，尤其是榊莲，从牙缝里挤出字：“立海大……榊莲……本大爷记住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步伐快得生风，仿佛身后有鬼在追。冰帝众人赶紧跟上，忍足侑士回头给了个复杂的眼神。
　　就在摊位区气氛因为迹部的“秃毛事件”而变得有点微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看起来很有趣呢，可以给我也尝一个吗？”
　　众人回头。
　　幸村精市披着外套，蓝紫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脸上带着惯有的微笑，站在那里。他今天临时回校参加海原祭的部分活动（医生批准短暂外出）。
　　“部长！”丸井和桑原立刻站直。
　　“幸村部长！”
　　“幸村前辈回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幸村走到摊位前，目光扫过表情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在榊莲身上，笑意加深：“莲，这就是你的新作品？”
　　榊莲点头，递过一个刚捏好的饭团：“惊喜饭团。”
　　幸村接过，没有任何犹豫，优雅地咬了一口，细细品味。“米饭的口感很好。”他点评道，然后，柔和的白光笼罩了他。
　　光芒不刺眼，反而带着圣洁的感觉。当光芒散去，出现在原地的，是一只通体雪白、身形优雅流畅、额前有一支螺旋状晶莹独角、鬃毛和尾巴仿佛由星光织就的……独角兽。
　　独角兽幸村眨了眨紫水晶般的眼眸，神态平静温和，与幸村本人如出一辙。他微微低头，用清越动听的声音（依旧是幸村的声线）说：“变身的体验很新奇。这个形态，还不错。”
　　淡定，优雅，甚至带着一种神性的光辉。与刚才真田的羞愤、迹部的崩溃形成了惨烈对比。
　　围观的学生们瞬间被征服了。
　　“不愧是幸村部长！”
　　“变成独角兽都这么优雅！”
　　“神之子！果然是神之子！”
　　“拍照！这必须拍照！和刚才的企鹅孔雀不是一个画风！”
　　柳莲二再次举起相机，冷静记录：“数据记录：幸村精市变身物种：传说生物·独角兽。形态稳定，气质匹配度极高。情绪：平稳且带有研究兴趣。珍贵度：SSS。”
　　十分钟后，幸村恢复人形，外套甚至没有一丝褶皱。他微笑着对榊莲说：“很有趣的体验，莲。下次可以试试其他种类。” 然后他看向丸井和桑原，“摊位很成功呢，不过，”他目光扫过远处真田消失的方向和冰帝众人离开的路径，“后续安抚工作可能要辛苦大家了。”
　　丸井和桑原立刻挺直背：“是！部长！”
　　幸村又对榊莲轻声说：“农业祭的构想，我越来越期待了。” 说完，他便在簇拥下离开了，留下一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
　　海原祭第二天的“动物嘉年华”高潮落幕。
　　校园里，真田的帝企鹅表情包、迹部的秃毛孔雀惨状对比图、以及幸村圣洁独角兽的美照，以病毒式速度传播，成为了立海大乃至周边学校经久不衰的传说。
　　烹饪教室里，榊莲看着系统里刷新的【海原祭特别任务完成度：85%】以及新解锁的种子【情绪调味盐（可轻微影响食物带来的情绪倾向）】，开始思考明天（祭典最后一天）要不要再用点新东西。
　　而网球部，据说真田弦一郎把自己关在部活室已经一个小时了。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正抱着一大盒赔罪用的蛋糕（非榊莲出品），在门口瑟瑟发抖，思考如何敲门。
　　切原赤也从人群中钻出来，跑到榊莲身边，心有余悸又充满崇拜：“榊！那个饭团太厉害了！连部长都……不过，我们还能再吃到吗？”
　　榊莲看了看系统里【百变米】的剩余库存，又看了看窗外夕阳下依旧热闹的校园。
　　“系统提示：库存充足。”他平静地说，“可以做【惊喜便当】。”
　　切原眼睛一亮：“便当？有什么效果？”
　　榊莲：“随机组合效果。可能同时发生。”
　　切原：“……” 他忽然觉得，以后的生活，可能会更加“精彩”。
　　远处，似乎传来了真田在部活室压抑的、愤怒的、捶打墙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