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种田系统征服网球部》草莓炫三斤

15、飞翔的校长 会表演的西

　　海原祭当天，立海大附中变成了奇装异服、欢声笑语与离奇特效的狂欢海洋。
　　而2年B组的教室门口，队伍从三楼排到了一楼中庭，并且还在不断加长。原因无他——门口那块醒目的招牌：
　　【奇迹咖啡厅 - Wonder Café】
　　今日特供：概念饮品（限量）
　　【拿铁】：猫耳体验版（听觉+5%，萌度+100%，持续1h）
　　【摩卡】：回声魅力版（自带混响，存在感+200%，持续1h）
　　【卡布奇诺】：浮空梦幻版（体验反重力，视野+∞，持续1h）
　　注意事项：
　　1. 效果可叠加，但请勿在浮空状态饮用热饮。
　　2. 猫耳敏感，请勿随意揉捏他人耳朵。
　　3. 回声效果在安静场所尤为明显，图书馆慎入。
　　4. 本店对饮用后发生的任何奇妙行为（包括但不限于飘在天花板唱歌、用回声朗诵情书、用猫耳听八卦）概不负责，但提供网兜救援服务（额外收费）。
　　“太夸张了吧……”隔壁2年A组开鬼屋的班长看着自己门可罗雀的摊位，酸溜溜地说。
　　教室内已被改造得颇有情调。普通咖啡由其他同学负责，而靠窗的“特供吧台”前，榊莲正穿着侍者制服（银发灰瞳配黑白围裙，意外地有种冷淡系帅哥气质），面无表情地操作着。
　　吧台后的架子上，分门别类放着三种咖啡豆：奶白色的拿铁豆装在透明罐子里，偶尔会轻轻“噗”一声，冒出一小朵奶泡；深棕色的摩卡豆表面流转着巧克力光泽；浅棕色带泡沫纹的卡布奇诺豆则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飘起来。
　　“一杯拿铁，一杯摩卡，都要特供版！”一个兴奋的女生递过兑换券。
　　榊莲点头，取豆，研磨，冲泡。动作行云流水，系统辅助下的精准控制让每一杯的奶泡拉花都是完美天鹅——如果忽略那拉花偶尔会自己眨一下眼的话。
　　女生和朋友小心翼翼地喝下。
　　“噗噗！”两声轻响，两人头顶同时冒出毛茸茸的猫耳，一个雪白，一个橘黄。她们对视一眼，同时尖叫：“好可爱——！！！”
　　下一秒，喝了摩卡的女生开口：“真的耶——耶——”回声紧随。
　　教室一角，已经坐着好几个“猫耳族”，正兴奋地用增强的听觉窃窃私语（“听说三年级的化学老师戴假发！”“体育馆后面那对情侣在吵架！”）。还有两个男生顶着猫耳朵在争论品种，显然是拿铁豆个体差异造成的变种。
　　浮空区则用网兜划出了安全范围，几个学生飘在半空，拿着手机自拍，或尝试用脚去够吊灯，引来阵阵惊呼和笑声。
　　“秩序！注意秩序！”班长举着喇叭喊，但脸上是压不住的得意笑容。副班长正忙着收钱和发放“特效身份卡”（用于区分生效时间）。
　　……
　　混乱的序曲，在校长先生大驾光临时达到高潮。
　　校长是个严肃的小老头，戴着老花镜，背着双手，在几位老师的陪同下巡视各班级展出。他早就听说2年B组的“神奇咖啡”传闻，本着“深入学生、亲身体验”的教育家精神，他来到了门口。
　　“这就是那个……咳，有特殊效果的咖啡？”校长推了推眼镜，看着招牌，“嗯……很有创意嘛。作为校长，我应该支持学生的创新精神。”
　　“校长您要试试吗？”班长眼睛一亮，这可是活广告！
　　“给我来一杯……这个‘浮空梦幻版’吧。”校长指着卡布奇诺，“我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
　　榊莲平静地递上一杯。奶泡厚实绵密，旋转如星云。
　　校长端起，吹了吹，喝了一口。“嗯……味道很不错嘛，香醇……”他话没说完，双脚忽然离地。
　　“校、校长？！”陪同老师惊呼。
　　校长本人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发现自己只是缓缓上升，稳定地飘在离地一米多的位置，并没有不适感。他摸了摸胡子，忽然笑了：“哦？真的浮起来了！有意思，有意思！”
　　他索性调整姿势，盘起腿，像个得道高僧一样飘在空中，接过班长递过来的喇叭（绑在长杆上），开始即兴致辞：
　　“同学们——看到没有——这就是立海大——鼓励创新——勇于尝试——的精神——！（回声×N）”
　　他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走廊，自带混响效果（因为他刚才也抿了一口试喝的摩卡）。“今天——大家尽情享受——青春——享受这不可思议的——海原祭——！（回声加强）”
　　师生们抬头，看着他们严肃的校长飘在半空，用回音响亮的嗓音发表热情演讲，头顶还因为不小心沾到一点隔壁桌弹过来的拿铁泡沫，“噗”地冒出一对小小的、透明的蜻蜓翅膀（？？？）。
　　“校长……长翅膀了……”有学生喃喃道。
　　“还自带BGM……”另一个补充。
　　“不愧是立海大！”不知谁喊了一句，然后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爆笑。
　　校长在空中挥手致意，翅膀微微颤动，场面一度十分玄幻。
　　柳莲二站在人群外围，眼镜反光，手机录像模式全开：“珍贵数据：校级领导对概念饮品的接受度及适应性。存档。”
　　仁王雅治不知何时混进了咖啡厅后台，看着外面狂欢的景象，狐狸笑：“噗哩，明年海原祭执行委员会会不会直接邀请榊当顾问？”
　　……
　　混乱开始升级。
　　有浮空的客人撞到了吊灯，有回声对话让临近的人头疼，猫耳们因为听觉增强被各种噪音吵得烦躁。班长和副班长忙得焦头烂额，真田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捏着抹布的手嘎吱作响。
　　榊莲在后台隔间，看着系统不断刷新的【轻微碰撞事件】、【噪音投诉】、【秩序混乱度上升】的提示，灰瞳平静。
　　系统弹出新任务：【紧急控场：缓解咖啡厅过度混乱】
　　【可选方案A：使用“禁言薄荷”暂时消除回声效果。副作用：客人一小时内无法说话。】
　　【可选方案B：使用“重力莓果”让浮空者缓缓落地。副作用：客人一小时内感觉身体沉重。】
　　【可选方案C：提供新娱乐焦点，转移注意力。奖励：解锁“表演系”植物，娱乐值+100。】
　　榊莲的目光落在C选项上。
　　他迅速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一颗昨天刚用“海原祭准备任务”奖励解锁的种子——“表演西瓜种子”。描述说，这是一种会长出迷你剧场效果的西瓜。
　　他在隔间角落的空花盆里（班级为了装饰搬来的）埋下种子，浇上一点快速生长剂。
　　几秒钟后，翠绿的藤蔓破土而出，迅速生长、开花、结出一个圆滚滚的、有着红绿条纹的西瓜。西瓜表面开始浮现出类似舞台帷幕的纹路。
　　榊莲将西瓜抱到教室前方一张空桌上。
　　“各位。”他的声音不大，但奇异地让喧闹的教室安静了一瞬。大家都看向这个一直很安静的银发店员。
　　榊莲拿起切蛋糕用的塑料刀，轻轻在西瓜上一划。
　　西瓜“啵”地一声，自动裂成两半，但不是普通的果肉——里面是精致的微型舞台背景，有森林、城堡和小村庄的布景。
　　紧接着，从西瓜瓤里，跳出十几个指甲盖大小、穿着各式服装、由晶莹剔透的果肉和西瓜籽构成的小人！它们动作灵活，甚至能发出细微但清晰的声音。
　　一个小人（看起来像王子）走到舞台中央，用咏叹调般的声音说：“啊！这被诅咒的咖啡之地！”
　　另一个小人（像村民）颤抖着说：“魔王陛下下令，所有人都要长耳朵、带回声、会浮空！”
　　王子：“我们必须找到传说中的平静莲雾！”
　　小人剧团开始上演一出名为《勇者与平静莲雾》的迷你话剧，剧情荒诞又应景，甚至巧妙地调侃了现场各种副作用。小人们演技夸张，台词搞笑，还会利用西瓜籽当道具，比如用一颗黑籽当做“黑暗物质”，用一块红瓤当“治愈葡萄”。
　　全场的目光，包括飘在天花板的校长，都被这西瓜小剧场牢牢吸引住了。
　　“哇！西瓜里跳出小人在演戏！”
　　“好可爱！比咖啡还有趣！”
　　“快看那个反派小人，好像真田副部长……噗！”
　　（某个小人确实顶着一顶用瓜皮碎做的迷你帽子，一脸严肃地喊着“太松懈了！”）
　　混乱瞬间被转移。客人们围在桌子旁，津津有味地看起了西瓜剧，忘了浮空的不便、回声的嘈杂和猫耳的敏感。班长松了口气，趁机疏导人流。
　　校长也缓缓飘了下来（卡布奇诺效果快到时间），落地后扶了扶眼镜，赞叹道：“妙啊！真是妙！这难道也是……植物？”
　　榊莲点头：“表演西瓜。持续时间：一出剧。”
　　“了不起！”校长鼓掌，“我们立海大的学生，真是藏龙卧虎！明年，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举办更具特色的‘农业文化祭’？”
　　这时，教室窗外传来其他声音。
　　“啊嗯？这就是立海大传闻中的咖啡厅？浮空的人还真多，不华丽。”
　　“迹部前辈，那边好像更热闹，西瓜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嘶……海棠，别挤。”
　　“哇！菊丸前辈快看！那个西瓜会演话剧！比阿隆家的寿司魔术还厉害！”
　　“数据……无法分析……但很有趣……”
　　冰帝和青学网球部的几个身影出现在窗外，显然是被这里的夸张人气和奇异景象吸引过来的。迹部景吾挑眉看着浮空的客人，忍足侑士推着眼镜，日吉若一脸“以下克上”的研究表情；青学那边菊丸英二扒在窗台上，大石秀一郎在担心安全，乾贞治的镜片反着疯狂记录的光。
　　真田看到外校对手，尤其是迹部，立刻进入戒备状态，也暂时忘了榊莲的“罪过”。
　　西瓜小人的话剧在掌声中落幕，小人们鞠躬谢幕，然后化作淡淡的果汁香气消散，西瓜也变成普通的瓜皮。咖啡厅的秩序终于恢复，客人们心满意足地离开，讨论着今天的奇幻经历。
　　海原祭首日上午的疯狂，暂告段落。
　　下午，榊莲接到了一通视频电话。屏幕那头，是在神奈川医院病房里的幸村精市，背景还能看到窗外的一角蓝天。
　　“莲，柳把今天的录像发给我了。”幸村微笑着，紫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愉悦和深深的好奇，“浮空的校长，演戏的西瓜……我们立海大的海原祭，越来越有创意了。”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兴致：“看到大家这么开心，我忽然觉得，或许明年……我们真的可以筹备一个‘立海大农业祭’。就以莲你的‘植物’为主题，让全校都参与进来，一定比今天还要热闹吧？”
　　榊莲看着幸村温和却隐约透着“搞事”气息的笑容，沉默了一下。
　　系统提示：【接收到未来大型活动提议——“立海大农业祭”。预评估：混乱度SSS，娱乐值SSS，筹备难度A。是否加入长期计划？】
　　榊莲：“……可以。”
　　幸村笑得更开心了：“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出院了，很期待亲眼看看那些有趣的植物呢。啊，对了，替我向弦一郎问好，告诉他，俳句的录音我保存得很好。”
　　视频挂断。
　　榊莲收起手机。窗外，夕阳西下，海原祭第一天的喧嚣渐渐平息。
　　但空气中，仿佛已经飘荡起来年“农业祭”更加混乱、更加欢脱、更加不可预测的气息。
　　而在网球部，结束了一天执事工作的真田弦一郎，正对着训练计划表，咬牙切齿地在“榊莲特训项目”后面，又添加了“思想品德教育（重点：公共场合行为规范）”、“危机处理模拟（禁止使用可疑植物）”、“抗诱惑训练（面对各种果实）”等十余条新内容。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幸村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截图——正是真田那天在夕阳下念俳句的侧影剪影，配文：“很棒的意境，弦一郎。保存了。”
　　真田：“……”
　　他握笔的手，捏得咯咯响。
　　远处，正准备回家的切原赤也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总觉得……明年会更不得了的样子。是吧，榊？”
　　榊莲望了一眼真田那边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黑气，又想了想幸村笑容下的“农业祭”蓝图，平静地回答：
　　“系统说，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