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往事》飞翔的番茄炒蛋

30、爱与未来的表达式（二十一） 方家准备迁

　　方家准备迁宅之事第二天就传遍首都。
　　李家迅速得到消息，趁着动荡试图猛攻。方慧和方若胜那边也很快传回简报，李家那边集中力量夺回了几个特殊能源矿场，张家的武装部也被攻击，方慧的侦查小组发现方张联防战线里混进了李家的人，但张家现在因为迁宅一事观望，他们不知道该如何交涉。
　　方睿回复老宅还在运作，不要担心。他让他们先守住现状，主家的后勤和储备人员已经在路上了，代理家主已经授权，可以与张家的主官交换情报，务必揪出钉子，尽量保证防线不破裂。
　　方家居然没有迁宅乱成一团，张昊辰意外，真可惜没有借机要好处，但他在其他地方发现了方家的小动作，那就是老总统那边。
　　张家的人遍布商务部，方哲想搞挂名的行为哪瞒得住？政府各个部门平时被三家人员填满，没事就互相下点下绊子，从来没有高效运作过。但这次，这小子跟老总统谈完没出半个月，项目就启动了。
　　张家主看得眼馋，也想搞一个，但没想到方哲竟然让那么多利，张家主营商业，这么多人盯着位置呢，根本做不到，他们和总统协调许久，总统就是不松口，宣称绝不能低于方家给出的条件。
　　张昊辰气得大骂方哲这小兔崽子不懂规矩，败坏家产。
　　协商不了还抢不过吗？商务部全是张家的人，搞个政企合作不是他张昊辰一句话的事？他直接派人去总统办公室“请”总统签名。
　　方家怎么可能让他得逞，方德恒大人出马，前天还和张家谈政府合作的两拨人，今天在这个稍显窄小的总统办公室齐聚一堂。
　　总统先生十分欢迎，他热情地给两家主事人倒了杯茶，秘书们也给其余人都端上茶水，总统先生笑眯眯地坐回办公桌，在两位主事人正中间看着他们争吵。谁也吵不过谁，结果不了了之。
　　张昊辰气急败坏，命令驻扎西区的军官对那几个丢失的矿场猛攻，特别是方家丢的那几个，务必在方家收回之前纳入自己囊中。

　　会议结束没多久，方浩南接到调令，为了弥补之前侦查失误造成的损失，方哲少爷命他再次去西区矿场参加保卫战，他请方浩南少将放心，自己已经嘱咐方慧少尉照顾他了。
　　方浩南恼火，少尉照顾少将？太可笑！但家主命令大于山，非方姓的军官不敢管，方姓军官不想管，方浩南已经被事实上孤立，去西区矿场还可能换得生机，直接违抗家主令会直接被处置。
　　这位少将屈辱又无奈，只能带着部下出行。临走还听见几个曾经要好的军官私下议论，方哲这一手……方浩南要么战死要么边缘化，升迁再无可能。
　　再过两个月就要过年，一年一度的简要祭祖仪式怎么能省？刚好方锦龙长老将要定住老宅荣养，干脆年前搬过来，免得方锦龙长老来回跑，太折腾老人。
　　方哲一声令下，佣人们也不敢耽搁，把偏院收拾好后，又根据方锦龙的生活习惯做了改装，现在正忙着搬方锦龙的生活用品，动作及其利索，好像真要在11月份结束之前搬完，方锦龙气得直敲拐杖。
　　但方睿和方哲还各自在主院和子女院落里生活。主家正式搬家计划在明年2-3月，他们一边处理事务一边规划迁宅事宜，方栢齐、方德恒和军部的新宅规划建议也已经送过来，方哲回复会尽量采纳各方建议，保证他们在办公和居住方面的舒适度。
　　那厚得跟砖头似的规划书看完，各方自然相信方哲有这个能力，有个人能全程包揽这种麻烦事真是太好了！
　　只是辛苦了代理家主大人，这规划书大部分是他加班加点赶出来的，现在又在搬家事宜上亲力亲为，作为一个大病初愈的人确实太耗心力。各方又送了些补品表示心意，方睿收下，但没用。
　　搬家事成之后，方哲又要出去协调工作，方睿还是不舍，但似乎是迁宅事宜确定给了他安全感，没以前黏人了。

　　这几天，方睿都坐在正院书房里，西区简报比之前少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因为前线吃紧还是最近确实没什么事。思考时，突然，他听见佣人正在讨论方锦龙的茶叶该放哪里。
　　手里的钢笔顿住，在简报回复上留下一个刺眼的墨点，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他不想和方锦龙住一块！哪怕只有三个月！方睿一甩钢笔，立刻给方哲打电话抱怨。
　　方哲正看施工图纸呢，一掏手机居然是哥哥的私人电话，他狼狈躲开工程师，独自在走廊里哄他，解释自己这么做的用意。
　　收到弟弟的回复，方睿才继续工作。但佣人又开始讨论方锦龙的核桃该放哪里，王阿姨说方锦龙长老特别讲究风水，这核桃不能放北边。方睿攥着钢笔，忍无可忍，冲出来大喊：“把核桃扔了！”
　　还在搬家具的佣人们都惊呆了，代理家主大人何时这么蛮横过？手一松劲差点砸到自己脚。王阿姨震惊，她刚想照做，余光突然瞥见大门，立刻绝望地给方睿使眼色，让他看看情况。
　　方睿才不管，继续大喊：“扔了！”
　　“你要把什么扔了？”拐杖声从远及近，原来是方锦龙到了。
　　他凝视着代理家主有些苍白的面色，嘲讽道：“有些小兔崽子，得势便猖狂！真是欠教训！”
　　老头拐杖一敲，戳在青石板，响声十分清脆。
　　佣人们“哐当”一声把家具放下，都低着头不敢看两位。
　　“哪里哪里，不像有些老古董，人在现代了，魂还在古代！”
　　老东西早被架空，也就会敲拐杖了，不然怎么轻易被方哲“请”到老宅来了呢？方睿不怕他，他讨厌他。方睿扣着自己染上墨水的手指，嘲讽回去。说完，他又对佣人们说：“把核桃扔了，那声音太吵，我睡不着。”
　　王阿姨听完脸色都白了，抓起方锦龙的核桃“咚”地一声就扔到预备好的垃圾篓里，方锦龙的脸都黑了。
　　王阿姨管不了得罪什么长老不长老的了，这大祖宗前些日子夜游，穿着白睡裙到处跑，忒吓人！惹得几乎整个老宅的人都睡不着，方哲少爷居然还陪着他哥熬！顶级alpha那体质哪是他们这些普通alpha和beta能比的？即使三班倒换成五班倒，薪资翻了三倍也经不住方睿这么熬呀！现在大祖宗一句“我睡不着”比家主令还管用。
　　方睿欣赏了一番方锦龙的黑脸，哼了一声胜利离开。
　　佣人们立刻假装没发生过这件事，开始呼哧呼哧搬家具，王阿姨热情地招呼方锦龙到另一处偏院休息，还问他要喝什么茶。
　　方锦龙还没说话，这边方哲的电话又打进来，让佣人们搬家的时候绕个路，从侧廊直接去偏院，别经过正院了，还有把方睿卧室的私人物品都搬回子女院落，方睿这三个月都在他原来的地方住。
　　佣人立刻照办，在方锦龙“荒唐！荒唐！”的背景音里继续搬运货物。
　　回到书房里，方慧的简报正摊在书桌上，她说方浩南不听话，总是往前线闯，已经教训很多次了。
　　方睿未消的怒气又被另一个刺头挑起，他回复让他挑大梁！代理家主的下跪不是他轻易能够承受的！
　　方慧还说了张家的小动作，方睿让她别跟他们抢，守住现状就行。

　　没几天，方栢齐来信，说了些商业上的事，政企合作的项目很顺利，就是方彩玲这个小omega太麻烦。
　　昨天商业谈判，他和对面吵急眼互飙信息素，一屋子alpha和他这个omega呀！方栢齐拼了老命才在事态失控前把方彩玲拖出来。
　　他们到底从哪找来的omega，小嘴忒不干净，沾点口水能毒死人。
　　这事触到方睿盲区了，他沉默片刻给方哲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他回复方栢齐，给他津贴买omega抑制剂，要求方彩玲每次上阵都先打一发缓释，速效的随时备着。
　　方栢齐气得差点蹦起来，骂天骂地骂方彩玲顺便骂方睿，怨气跟倒豆子似的向方睿倾泻。
　　这小o的小动作全被他看在眼里！方彩玲故意辱骂导致对面alpha失控，他还不怕死的在那放信息素想把对面全放倒！要不是他方栢齐在场，今天方家omega当场开派对的新闻就得满天飞！
　　方睿也不惯着他，冷冷甩过一句，有本事找个能替代方彩玲的人，要么照做，这是方哲少爷的指令。
　　方栢齐瞬间哑火。
　　没一会儿，方哲电话也打进来，温和肯定了方栢齐的付出，然后让方栢齐叔叔多带带方彩玲，非常规的人有非常规的用处，有些商业谈判……特别是灰色地带的谈判不能没有他，这种政企合作项目就不要再带了。
　　方栢齐听完，心里还憋着的火气下去，点头应是，他手里确实有几个这样难啃的骨头，已经好几个月没下文了。
　　方彩玲听到消息喜笑颜开，心想果然没有跟错人，这待遇比方彩惠时期好多了，他转头跟方栢齐要求用最贵最好的抑制剂！他可是特殊人才！

　　直到天色暗淡，方睿才结束工作，佣人直接引他到原来的房间。
　　看见方睿疑惑的眼神，王阿姨解释是方哲少爷的安排，未来三个月代理家主大人就在正院办公子女院落休息，要是方锦龙有什么动静，请立刻想方哲少爷汇报。
　　王阿姨还抬抬双眉，暗示方锦龙的“动静”。
　　方睿特别高兴，一夜无事。
　　佣人们也总算是睡了个好觉，听见方睿神清气爽的早安，整个老宅似乎都荣光焕发起来。
　　方锦龙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居然没有搞出任何动静？
　　方哲警惕起来，这老顽固想要干什么？又要折腾他哥吗？
　　方哲吓得这个月只要有机会就回老宅休息，有点怀疑自己提前迁居方锦龙的决策对不对，但方锦龙的余党确实被他铲除的差不多了，只差一些顽固分子……方哲又筛查了一遍子女院落的佣人和保镖后再次加派人手，务必保证方睿的安全，他也受不了整夜整夜的陪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