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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浮生新记   是平行 ...

  •   是平行世界~
      (一)
      农历十二月廿七
      离过年只有两日,今儿除夕是二十九,倒不是三十
      棍儿又得了件新袄子,说是西洋来的料子,是件红色的锦缎,白色的绒毛在衣领处滚边,出峰的羊毛绒缀在褂沿,接着头盖是一顶瓜皮小帽,点着几颗鲜明莹洁的圆玉,远远望去,红袄玉琢,乖觉可爱,家里下人们看着棍儿的神色笑着喊
      “呀,是小贝勒爷” “小贝勒来了”
      棍儿被喊的咯咯乐,便也真摆出模样,两手略略弯着抬起,一步一步挪着,其实更像是家里的老白鹅,许锥儿也笑着看棍儿,却不揭穿,就由着棍儿试着新衣走来走去。
      “是嘞,是要过年了”他这么想着
      不过初春时节将至,这日子反倒冷了起来,你说怪还不怪。好在拂雪金鞭时候,欺寒茸帽。一切冷的也不过只在外围。年末下人们忙完事物有些告了假,家里人明显少了一些,不过其实也碍不得什么事,大红的灯笼早就高高挂,魏家院子里又是一番红的光景。

      (二)
      夜里,冷着着碎冰,期期艾艾的刮着,是间断的几声
      呼~ 呼~ 呼
      锥儿在炕上蜷成一团,面对面看着一旁的魏德永,这白日短夜里就要长,两人睡前玩了一阵,豆大的珠子就在额边滚过,终究是暖炕发了力,炕上的被褥也被折磨的也团成一团。许锥儿眨巴着眼睛,可就是不睡,反而啊看着魏德勇鼻尖的细汗
      “丫儿,困了就睡”
      大爷似乎是被盯的无话,这才挤出这么一句
      “没啥 俺不困 俺看你,看你好看”
      “今日这么紧瞧着,难道旁的时候就不大好看”大爷揶揄
      似乎是真还略微想了一瞬,接着是一句
      “也好看,不过今日却是更好看”

      “呼——呼 ——呼” 这又是熟睡的动静

      (三)
      许锥儿是越睡越觉身上轻,不是厚重被褥,反而是一种绒布,不过轻的实在像是被克扣了斤两,他闭着眼呢,还伸手摸着,摸到熟悉的感觉这才放心
      “好嘞 大爷还在”也不继续深思是梦还是旁的,只知道身边还是大爷,也就不想。

      又过了半个时辰,先醒的却是魏德永,魏德永睁眼时,先觉着身下褥子软得蹊跷。不是绫罗锦衾,倒像陷在一团云端里。帐子呢?他惯常醒来,总先瞧见帐顶那幅老太太送的“榴开百子”的苏绣,如今看去,只见一片平展展的白,冷浸浸的,却无比光滑,他心头一紧,手掌却实沉。侧目看去,锥儿正偎在他一旁,睡得两腮泛红,只是他身上那件寝衣魏德永见了蹙眉短尚不遮腕,料子滑溜溜泛着哑光,领口松垮,露出颈下一片雪白皮肉。这绝不是家里针线上人的手艺。再看自己身着,是一套黑色的长衣,腰间一条两指的布条在腰间划圈,也是没见过的式样,其实何止是衣着,四周都是陌生样子,有一四方事物,光亮映人,却不见字画,顶上有一黑色长格
      也在呼呼呼的叫嚷,竟不是冷的,一切都是极其的陌生。
      身边梦中人拱了一会,却越埋越深,是要醒了。
      “锥儿。”大爷唤了一声,那是惯常喊丫儿醒的音量。
      只见许锥儿眼睫颤了颤,迷迷瞪瞪却还熟套应呢:“大爷?”
      过了一阵,那人才醒,许锥儿撑起身子,揉眼的工夫呢,忽地就愣住,惶惶四顾,俱是陌生,忍了一会,也还是叫了出来
      “哎呀!大爷,这,这这 这是哪儿啊,咱滴拔步床呢?那顶茜红纱帐怎滴也不见了?这、这?”
      颤颤说话间,窗外猛地传来一声锐响,似铁器刮过琉璃,又长又利。许锥儿吓得更一哆嗦,直往魏德永怀里钻。魏德永揽紧他,两人走到声音面前,搁着的是一块挂着的巨大布缦,往旁一扯,竟丝滑无比,眼下散了布缦,两人心下俱是一惊:那窗扇轩敞,是一整面剔透琉璃,窗外天亮,林立着无数见棱见角的巨物,高耸入云,壁上皆是一格一格反着冷光的透明琉璃,瞧不见椽子梁柱。更有扁长铁鸟衔着似的物事,曳着白痕,划过灰蓝天空。低头看,地上也铺着层杏子红的厚毯,花纹齐整。屋内陈设更是奇诡:无甚熟悉,却有着雕琢纹样的木柜子;一面极大的“水银镜”嵌在墙上,照得人影必现,许锥儿赤脚下来,踩着软毯,犹疑地走到墙边。那里嵌着几枚莹白玉钮,他伸指,轻轻一按。
      “嗒”的一声轻响,头顶那盏莲花形的琉璃灯,竟无火自燃,霎时满室通明,胜似白昼
      “呦呵”许锥儿惊得倒退两步,险些栽倒。还在大爷一把扶住,仰头看那灯,心中骇异:非烛非油,光明如斯,挂在墙顶,实在好物。

      (四)
      两人走至一长方似门的物件,随即一扭
      门外便是更多的门,对面而立
      好在屋外有人走过,大爷拉着锥儿这就要问
      只看一男一女拉手走过,穿着同他俩目前的相似衣着,还未交流
      便听一声脆生生的
      “老公~”
      噗嗤,许锥儿笑出了声,也正正挨了两人两张疑惑。(民国时期 老公就是太监的意思)
      “庄生晓梦,孰真孰幻。人只当是一起入了场梦,下了楼,庆幸好在此地的语言相通,问了被柜子遮掩半个身子的女郎,便知现在是2026年,至于什么纪年,当朝是哪个军阀,不在考虑范围。打听好基本信息, 两人回了房,是一阵合计,锥儿掐了掐自己的小腿肚子肉
      还是没醒
      接着是掐着大爷的
      也还是没醒
      正忖度间,忽闻“叮咚”脆响,。二人一凛。魏德永将许锥儿掩在身后,目视那扇严丝合缝的门户,沉声道:“门外何人?”
      静了一瞬,便有男子清亮嗓音响起,说的是勉强能懂的官话:“您好,请问是魏德永先生吗?
      “我,我是”

      “您订的情人节花束,尾号1199”
      魏德永与许锥儿对视,皆见疑色。“订”?“情人节套餐”?此为何意?
      迟疑片刻,魏德永整了整身上那件不伦不类的寝衣,自上前
      门开一缝,先见一捧红花灼灼如火,映着一张笑盈盈的脸。男人身着利落黑橙色衣服,头戴同色小帽,将一只编得精巧的篮子递过来:“魏先生,这是您预定的花束,请先签收。”

      一束红花被拿了进来

      他将花递与许锥儿,藤篮搁在几上,揭开看时,似乎有张纸
      展开来,确是自己的笔迹,不过走形很细,像是墨水混着丝线划出来的
      那是一句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是纳兰性德的蝶恋花,是对爱人的痴语,魏德永想起刚才女郎的解释
      “今天是情人节啊 ,情人节怎么解释呢,情人节呢 情人是什么呢,就是,就是夫妻,夫与妻,一同庆贺的日子,对 就是这个意思!”
      许锥儿捧着花,怔怔的,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忽地抬头,眼中眸光微亮:“老大,这地方虽怪,可……过节的心思,倒是不一般的。”
      入夜,是“客栈”牵引去的“烛光晚餐”
      小提琴的奏乐融化在半空,两人落座,烛光点点,竟然让人想起成亲那晚,不过那时更妙,那是红烛。餐盘上是一溜陌生的菜肴,配有刀叉
      魏德永看着对面拿人操着叉子 拿出势必宰牛的动静
      视野影影绰绰,他像是回到了魏家宅院
      他看到雕花拔布木床上,穿着熟悉衣服的两人
      模样同自己和许锥儿一样。

      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是平行世界啦 简单叙述穿过去的那是一顿天雷勾地火哦 还偷摸摸到了春宫图嘿嘿 至于到现代的,自不必多说 补充一下 他俩住的是情侣酒店 为啥有个老高的镜子 你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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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会慢慢写的 就是真的会很慢很慢很慢很慢 码一个 paro类似 土匪大当家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