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3/苍歌】全帮只有我是活人》胡椒居士

14、第 14 章 萧

　　萧戴和叶旋将三人扔在燕耀暮面前：“禀将军，这三个人见了我们就冲了过来，这是他们的武器，还有这些，都是他们房间里的东西。”
　　一些斧头、木锉、钢丝锯等一些工匠道具尽数摆在燕耀暮面前。
　　燕耀暮开口问：“你们三个人，姓名。”
　　此时三个人并没有理会燕耀暮的问话，反而私底下在挤眉弄眼，像是在用眼神交谈什么。
　　“不说是吧，不说我也知道你们名字。唐佑鹊、唐佑鸢、柳并。”燕耀暮把三人的名字一个一个缓慢的说出来，被叫到名字的三个人相继吃惊。
　　看，这不就把名字和人对起来了嘛。
　　“燕将军，您，认识他们？”一旁的叶旋不解。
　　“认...不算太认识。”燕耀暮对三人说道：“仰慕三位的手艺已久，想必摧毁城墙的火炮也是出自三位之手吧。”
　　唐佑鹊听了，矢口否认：“什么城墙啊火炮啊，我们没听说过。我们三人明明在讨论怎么做雕花柜子。”
　　身旁的唐佑鸢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你们没有证据就抓我们，现在是要严刑逼供吗？我告诉你们，你们是不会得逞的！”
　　唐佑鸢话音刚落，唐佑鹊和柳并就一记眼刀过去，唐佑鸢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闭了嘴，整个身体都萎了下去。
　　燕耀暮无奈扶额：“看来你们三人是不肯承认啊？”
　　怎么有种大人和小孩玩躲猫猫，大人要假装看不到窗帘后面站着小孩的感觉。
　　“将军，要不要打他们一顿？”一旁的萧戴询问燕耀暮建议，唐佑鸢听了瞬间倒向唐佑鹊一边瑟瑟发抖。
　　“不用，你们都出去，我单独和他们谈谈。”
　　见众士兵离去，这红脸唱完，该唱白脸了：“这摧毁城墙呢，本是重罪，但是念及你们没有伤人性命，可以降低处分。要是现在承认了呢，可以免受皮肉之苦，要是我们查到你们与外敌私通，那可是要人头落地的。”
　　柳并义正言辞道：“放屁，我们只是喜欢造东西，怎么会与外敌私通。”
　　“哦~那就是承认火炮是你们造的了？”
　　三人又仿佛心连心一般，再次沉默了下去。
　　燕耀暮顿时感到心累：“还搁这装傻。一硝二硫三木炭。”
　　燕耀暮背出这条经典公式的时候。三个人的脸上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抬头看向燕耀暮。
　　此时唐佑鸢立马沉不住气了：“这是，火石的配方，难道将军知道了？！”
　　唐佑鹊和柳并狠狠瞪了他，让他闭嘴。但是没用，现在显然已经露馅了。
　　“终于肯说你们会造火石了，说说看吧，怎么炸的城墙，把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将军，我们......”一旁的唐佑鹊想辩解，刚说出口就被燕耀暮打断了：“好了，知道你们是无心之举。但是弄坏了别人的东西就要道歉赔偿，这总没异议吧。”
　　三人见燕耀暮脸上毫无怒色，双双对望了一眼后，唐佑鹊蹲在地上用手指比划着，将三人的发明细细道来：他们以硝石硫磺为引，混合木炭制成掌心大小的□□，外壳裹以熟铁，再用麻绳系在弩箭末端。发射时只需扣动扳机，引线便会在飞行中燃尽，落地即爆。
　　“我负责提供想法，柳兄负责制造，佑鸢负责调试以及计算用量和效果。原本是想把火石射出城外的，哪想忘记调准弩箭角度了，就撞上城墙了。”而且威力还这么大。
　　燕耀暮心想：不愧是你们，这不相当于简易版火炮嘛。
　　“哦~我明白了。外面的人都进来吧。”
　　萧戴、叶旋和杨翡煜一起进来。
　　萧戴按住唐佑鹊道：“将军，我们都听到了，果然是这三人炸的城墙，是不是要把这三人斩首示众？”
　　“什么？！我们真的是无心之举啊将军，而且你们也说了，我们没有伤到人啊将军。”唐佑鸢在一旁吱哇乱叫。
　　燕耀暮看向杨翡煜见他一直都不说话，于是凑近悄声问道：“杨先生，一般打多少板子不伤人啊？”
　　“十...”
　　“好！十军棍。”燕耀暮故做严肃：“虽然你们三人是无心之失，可损毁城墙是军中重罪，绝无轻饶的道理。念你们并非通敌，也未伤及一人，暂罚十军棍，余下罪责，就留你们在军中继续研发武器，发光发热吧。”
　　军令一下，唐佑鹊三人虽心有惴惴，却也老老实实领了罚，十军棍打在身上，疼得龇牙咧嘴。其实杨翡煜根本没把话说完，原话应该是十军棍打军人还行，这三人天天蹲在家里，打五六下就得了。谁料燕耀暮直接把话茬接过去了。这十军棍也够让这三人趴几天了。
　　这边罚令刚落，萧戴与叶旋二人便面露忧色，一同回到燕耀暮的营帐。萧戴性子最急，率先开口：“将军，这罚得也太轻了！那三人随手造个火器，就把城墙炸出这么大的窟窿，若是留他们在城中，万一再出什么岔子，岂不是要把整座曳泉西城都炸了？”
　　叶旋也跟着附和：“萧副官说得是，这三人来路不明，又擅造这般威力的火器，不如将他们驱逐出城，以绝后患。”
　　杨翡煜替燕耀暮辩解道：“二位将军的担忧并无道理，或许可以听听燕将军的想法。”
　　面对二人的质疑，燕耀暮早有思量，他走到沙盘前，指着曳泉西城的防线，解释道：“诸位可知，如今内忧外患频发，西域诸国虎视眈眈，突厥铁骑伺机而动，仅凭冷兵器与血肉之躯，何以守得住这一方城池？” 他顿了顿，又道：“那三人造的火器，虽误炸了城墙，可其威力你们也看在眼里。这等利器，若是能为我所用，批量制造，便是曳泉西城抵御外敌最大的底气。”
　　见三人神色稍缓，燕耀暮又补了后续安排：“我已经想好了，不将他们留在城中，而是安置到南树林。那里群山环绕，山石坚固，即便他们试验火器出了差错，也绝无炸穿整座山的可能，而且修筑城墙也需要大量的碎石，利用火石能提高修筑城墙的效率。还有，我会派专人监管，严格限制硝石、硫磺、木炭这些火药原料的用量，每一次调配、每一回试验，都要有军士记录在案，绝不让他们肆意妄为。”
　　一番话条理清晰，既点出了火药的重要性，又堵死了潜在的风险，萧戴二人听罢，心中的疑虑尽数消散，纷纷拱手道：“将军思虑周全，我等受教。”
　　燕耀暮的决定，终究是赌对了。唐佑鹊、唐佑鸢与柳并三人虽挨了罚，却也因燕耀暮的惜才与信任，彻底安下心来，一心扑在军械与造物之上。他们并非只会造火器的莽夫，心思灵巧，动手能力更是一绝，除了按令研发改良火药武器，还常借着造东西的巧思，琢磨出不少便民的小发明，帮着军中解决了不少难题。
　　彼时曳泉西城的城墙修筑正愁进度缓慢，搬运石块、泥土全靠军士肩扛手抬，费时又费力。燕耀暮看在眼里，便找了三人提点了一句：“如今修墙，搬运物料太过费劲，你们可有法子，造个省力的推车？”
　　三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凑在一起琢磨了半日，便画出了图纸。他们造的推车，与寻常推车不同，不仅加固了车架，还在车轮处加了木轴滚珠，推起来既稳当又省力，能抵得上三四个人的搬运量，还特意做了可折叠的设计，不用时收起来，也不占地方。
　　这推车一造出来，立马投入到城墙修筑中，军士们推着车运石、运土，效率直接翻了几番，原本遥遥无期的修墙工程，竟一日日快了起来。不仅如此，三人还根据军中的需求，造了简易的汲水装置，以及搬运碎石的起重机器，件件都实用又贴心。
　　燕耀暮也只是凭借着记忆，对这三人复述了一遍之前在工地上看到的东西，其中原理他也一知半解。没想到这三人竟然真的造出来了，虽然粗糙且效率远不及现代的，但也够用了。
　　往日里对三人心存忌惮的军士，见他们造出的东西实实在在帮了大忙，心中的成见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信服。就连当初最反对留三人在城中的萧戴，也忍不住对着那辆省力推车赞道：“这三个小子，倒真有几分本事！”
　　南树林成了曳泉西城独一份的 “工坊禁地”，四周被燕耀暮派了专人把守，既防外人窥探，也防唐佑鹊三人一时失手把山炸塌了。
　　燕耀暮得了空就往南树林跑，把现代里见过的武器原理捡着能实现的讲，就比如在火石里塞磨尖的陶瓷片，用粗麻绳串起做成连排地雷，弓弩的箭杆改成中空的，里面填上火药做成火箭。
　　起初唐佑鹊还皱着眉质疑 “这法子真能行？”，可等第一次试射中空火箭，箭尖扎进木靶的瞬间炸开，半截木靶都被炸飞时，以及看到地雷雏形的威力，是比炸城墙时的火石威力更大更凶猛。实验版地雷的爆破效果，让三个人眼睛都亮了，看向燕耀暮的眼神活像见了神仙似得。
　　修筑城墙、制造军械两手抓，攻击和防御都提上去了。眼见着日子是越来越好了，燕耀暮从所未有的开心，要是工程完工了，别说抵御外敌了，说不定还能把外敌打下来。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邓老诚不欺我！